南筝被人拖到了座位上,唯安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一脸傲慢的神色,心里还有些疑惑。
刚刚还一脸兴奋的。
“秦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南筝嘴角挂着不明的笑意。“南、南筝冷静!你你你额头都变黑了啊!”
“为什么啊……因为发不起工资那些厨子都找借口回家度假去了,我也是无奈啊!像我这样大师级的厨师,去外面都是请不到的哦!”带着高高的厨师帽,帽檐处露出几缕棕色的碎发,黑色的瞳孔里透露出兴奋和自豪,右手拿着锅勺扛在肩上。注意到旁边的夏唯安,“这就是那个昨天才来的小鬼啊”秦幽走上少来,弯下腰,脸凑近,夏唯安看他凑的那么近,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
“真是有趣的小鬼,就是有点丑。”秦幽笑眯眯的直起身子。
夏唯安还没来得及发火,他就打开了锅盖,香气四溢,锅里的事物似乎也散发出金色的万丈光芒。
“哇,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夏唯安被吸引住了,接过秦幽递上来的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嘴里。
彭!
夏唯安gameover.
“好像又失败了?”秦幽。
“……”南筝看着躺在地上的唯安,捂住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个白痴……!
“嗯……”床榻上的女子不适的□□了一声,然后突然睁开眼睛,翻身伏在床边,“呕——”
“别吐在这里啊!”南筝闻声而至,看到女人嘴里的五色液体,面色铁青的转过身。
“好多了。”夏唯安一脸安心的趴在那里。
好恶心……
“那个什么秦幽,是不是根本不会做饭!”唯安看着南筝做的饭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怎么说呢,卖相还是有的。不过绝对不会有回头客的。”南筝一点颜面不给留。毕竟自己曾经也是受害者。
吃完饭了,收拾完了,唯安无所事事的趴在床上,“啊啊啊啊啊!”
南筝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了一跳。看着在床上打滚的某女,无奈道,“你能不能稍微安静点,像我一样找点事情做。”一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夏唯安头悬在床沿外,倒着看南筝,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像你一样擦镰刀擦3个点?”
“……”南筝不作答,不过脸上就浮现出诡异的绯红。
“你有恋物癖吧……”
南筝低头不语,倒像极了bl文里的小受。
“好恶心……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不要和一个死变态待在一起呜呜呜——”
南筝的脸更红了,同时,他的头上出现了红色的井字。
“小南筝~!”房间门被撞开,手握扫帚的阎罗冲了进来,然后扑向南筝。南筝举起了他的镰刀。
“呜呜……总是对人家这么粗暴。”阎罗像个小媳妇一样,抱着扫帚蹲在了墙角。
哦哦,两个受凑在一起了啊!腐女之魂,燃烧吧!
“你是不是魔女宅急便看多了啊!?天天拿个扫帚干什么,上天吗!”
“人家明明是可怜的辛迪瑞拉……”阎罗抱着扫帚,啃着大拇指,眼泪汪汪的回头,自带特效:秋风扫落叶。“我去给古打扫房子了,顺便赚了五万冥币,土豪就是不一样阿!早知道当年就和他一样去搞房地产了。说起来啊……”
“……”啊,这个人好烦啊。
“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那个,南筝啊,你先放开我好不好?”阎罗的头上落下一打滴冷汗。
“不行,你太不老实了,必须要捆紧点!”
此时,阎罗被南筝五花大绑,被绑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你快说正事……”
“哦,就是啊……古为他的新房雇了一个房东,名为秦肃,最近才死的,也不知怎么拿回了前世的记忆,回到了汉朝。不过我早就说了啊,不要雇新来的,现在好了吧!……”阎罗说着说着又开始跑题。
“说正题。”南筝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块桂花糕。
“好好好,他回去以后肯定是要改变什么事。听说秦肃的爱人是一个诸侯国的将军-莫空,死在一次战役之中,后来诸侯国覆灭。如果秦肃阻止了这件事,现世必将大乱。”
“好了我会处理的。”
“文案等着给你……你可不可以先把人家放下来~”阎罗故意掐着嗓子说话。
“嗯。唯安,走了。”
“什么啊,我也要去啊……”每当有事情要做,才会觉得,躺着,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不仅如此,我要对你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南筝推开门,忽略掉唯安的不满。
接下来的几天,南筝教了她几个简单的法术。
这并不难,难的是舞剑。当南筝看她带着现代人独有的僵直完整的表演了一遍后,感慨道:
“你知道吗,教别人舞剑是传授艺术,教你则是耍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