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为每个人都牵了一条红线,当另一个人逝去,感觉到绳的另一端轻飘飘的时候,那种感觉,便是悲伤。
华京街依旧吵吵嚷嚷,卖着各种美味的点心,小孩子系着红丝绳的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然后和小伙伴们玩着游戏。翠柳五月,微风映,暖阳和煦,疏影落,桃花浅粉色的花苞映在翠绿之中,讨人欢喜。不过这里景色再好,也只是驻足观望,吟诗作对,提笔作画。少了现代的那些浮躁。
夏唯安穿着南筝送他的额白色罗裙,长发用发簪束起,虽不能称作姿色动人,倒也算得上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如果忽略掉她脸上的痴女相。
夏唯安紧紧地盯着南筝,黑发就随意的披着,黑色衣袍上点缀的金丝更是添了一丝轻狂。修长的身子,紧抿的性感薄唇,还有那独特的赤瞳。
“看什么看,走了!虽然说投胎在这一带,但已经是18年以后了,不过多久就要出征了,我们得赶紧找到她,博得信任。”
“知道了知道了。”唯安不耐烦地摆摆手。
不过,虽然话是那么说,但别忘了南筝和夏唯安都是吃货族,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当然是洗劫小吃街所有店家!
两个人吃饱喝足了已经天黑了,吃完饭就该睡觉觉了,于是又要去找个旅馆emm……不对,在古代应该叫客舍。恰逢八月十五,夜色朦胧中带着空前的欢庆,街上华灯挂起,一片繁华。古人也真是雅兴,明明每年都会举办灯展,可他们丝毫不觉得厌烦。
南筝看到她被灯光迷住的表情,有一丝气恼。
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拽着她走向与人流相反的方向,她一边还不舍的回头和那盏灯告别,赖在那里不想走。
“你是小孩子吗?”南筝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何况如果刚才给她买了灯估计就要露宿街头了。这几日府里的饭菜真的没法吃,所以刚才吃得就多了一点,钱又没带多少。结果这个人还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南筝直接把她扛到肩上,任她胡乱扑腾。只是……回头率有点高啊。哎,也许自己真的帅可敌国了也说不定。
他站在豪华的客舍外,里面的环境好好的样子,伙食也很好,床也很舒服,店长也很好看……不过,“住不起,下一家。”
最后两个人来到一家特别……嗯,平凡的客舍。这一条街远离市区,有些寂凉。但是在这里的话,这些钱可以够他们住两个晚上!
南筝叹气,应该把她丢下自己去逛窑子。
“两间房。”南筝将银子丢给老板娘。
“只有一间了。”老板娘专心数着钱。
“……”南筝看看周围,感觉也没几个人啊。
“今天有灯会,所以都出去了。”
南筝注意到这个老板娘年纪不大,妆也不是很浓,皮肤白皙,五官秀美,眼里流露出一丝英气。“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老板娘闻言白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站起身附在唯安耳边说,“赶紧和这种男人分手吧!”
南筝黑着脸坐在床上。
夏唯安哼着歌开了窗赏着月,转身把南筝一脚踢了下去。“你干什么啊!”
“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何况人家是个有家室的女孩子。”
“不要脸。”南筝嘴上这么说着,但依旧找了草席来铺地铺,她说的有道理,当然仅限于前半句。
南筝侧身躺下,刚闭上的眼睛蓦地又睁开,与眼前的老鼠对视了几秒后,目瞪口呆的看着它悠然的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