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回到了冥府,然后在通往浮生殿的小路上停下来,南筝用一手挡着另一边,侧脸和她悄声说道:“把鼻子捂住。”说罢转过头去用衣袖挡住鼻子。“为……”唯安话未说完,就闻到一股恶臭,脸色一变,慌忙捂住鼻子,大气不敢出。
不远处井盖被抬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惨白的手,然后慢慢爬上来一个人。银发湿漉漉的,赤色的衣袍也沾了许多污渍,浑身散发着恶臭……这个人看到面前两个人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赤瞳里染上不耐的神色。
“你们两个!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我不疏通下水道难不成你们来啊!”然后又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经费不足也没有办法吗!”
……两个人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们两个不要再笑啦!”
——
“所以,事情解决了吗?”阎罗王到南筝的房间洗了个澡,擦着头走到两个人的面前,红眸中还有一丝雾气。
夏唯安眼睛都直了,美男出浴诶,只在腰间系了个白毛巾,那腹肌、那线条!啊啊,好想摸一下啊!不行!自己已经有了安洛晔,不能这么做,死了也是!
“阎罗!你平时这样子就算啦!今天有个女人在这能不能注意点啊!”南筝有些难以忍受,一个是刚从下水道爬出来还天天占用自己的浴室,水费还要自己来付的臭不要脸的男人,一个是看到美男眼神就直的大龄有夫痴女,只有自己是个正常人是吗?哎,还是把血镰好好擦擦吧。
“不要啦!人家要小南筝欣赏一下自己的完美身材啦!”阎罗撩了一下自己未干的长发,甩了南正一脸水。南筝擦着血镰的手顿了顿,瞪着向自己一部走近的阎罗。(你是个镰刀控你知道吗?)
妈蛋作者你取向不对但我可是直男啊喂!
南正迅速将血镰架在阎罗脖子上把他控制在一米以外,阎罗举起双手,冷汗从额头滑落,“南筝我错了,咱先把它收起来......?”
唯安彻底进入遐想状态,平时这样?也就是他们两个经常这样?我滴天!发生什么了?好好奇啊...可是南筝不会告诉我的...
“夏唯安,你给我把口水擦一擦!”
“这总行了吧。”阎罗从浴室出来,换上一条牛仔裤,一件白衬衫,系着扣子出来,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
“收的魂呢?”
“这。”南筝将那红木盒子丢给他。
“那个菩萨像的魂已经在那个转世殿里了,我等着再去审审。”
“嗯,行了,澡也洗了,东西也拿了,你也该走了吧?”南筝急着送客。
“好好好,走走走,”阎罗摆了摆手,前脚刚踏出门,又回头嘱咐了一句,红眸里带着一丝怜悯,“不要对今天的饭抱什么希望。”
“可算走了。”南筝披上黑袍,将黑发束起,说,“走了,去民殿。”
民殿,乃是冥府用餐的地方,设计样式是客家土楼,圈圈环绕,环环相扣。平日里也是一幅热闹的景象。
一路上南筝都在和唯安炫耀他们这里有各地小吃,全国美食。这让唯安突然觉得自己不死一次就亏大了。
推开红木门。没有喧嚣没有吵闹,寂静无声。
“这是怎么了?”唯安小声问。
“不清楚……”南筝突然想起来什么:之前阎罗说的话他当真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冥府最近缺少经费,会不会连厨师都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南筝突然握着唯安的手腕往外走,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他。“来了就不要走了,人齐了,咱们开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