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吾没等天命反驳他,一下溜了上去。
嫦乐开始擦汗了,一边擦一边念叨,“这孩子要吃亏啦,要吃亏了……”
“让他吃吧,吃多点。”天命在一边捋着头发,一派逍遥自在的样子。
尧吾那边,几个壮汉发现他了,直奔他走来,“小子,干什么的!”
“揍你们的。”尧吾根本就没把这几个壮汉放在眼里。
“挑衅我们?!上!”几个壮汉一听,这小子玩他们呢,说急眼就不会耽误一秒。
这些壮汉,不过是力气大些,武功什么几乎不会。只过了两招尧吾就看出他们的弱点了。
“哼。”尧吾手掌狠狠的砍向一个壮汉的后颈,另一手抓住一个壮汉的衣服把那人摔倒在地。
其他壮汉看到躺在地下的二人,纷纷不敢上前了。一个胆大的站出来问:“这位爷,您有何事?”
“不来了?放人。”尧吾指着被挂在塔楼上的人。
“这……恐怕不行。”壮汉们纷纷摇头。
“不行?”尧吾电光火石间又撂倒一个。
“不行……”
尧吾上前,抓住了那名出来说话的壮汉:“真不行?”
“……放人!”那个壮汉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放人。
“昭哥……”
“叫你们放人,耳朵都聋了?!”
“放人,放……”
两个壮汉把城楼上人的绳索松开,把人推给尧吾。
“现在可以松开了吗?”
“算你命好。”
尧吾背上人飞快的跑回楼梯口,把人交给天命。
“伤成这样啊……”嫦乐在一边看着那个人,身上已是遍体鳞伤,看来是受了这帮人的虐待。
“下楼,我给他疗伤。”天命想背起那人,却被尧吾抢过去了。
“叔叔,我来吧。”
天命黑着脸下了楼,“等等!”快要到下面时天命突然叫住前面的三人。
“怎么了?”尧吾问。
“从这走不合适。”楼下都是人群,没了祭天的,一定会暴动,如果现在就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人群踩死,然后抢回人。
“天命大人,土地公公。”嫦乐在一旁小声地提醒。
“对。”
天命吩咐嫦乐和尧吾一人一边守着,自己用狐念把土地公公叫出来。
“土地公公?”还是那个幽蓝色的空间,天命站在里面,问了一声。
“哎,来了来了。”一个矮小的老头从空间的另一边出来,笑眯眯地拄着拐杖。
“老人家,有空吗?有空麻烦送我们出去。”
“时间我有的是啊,这就送你们走。”老头走出了空间,天命也收起尾巴。
四人在土地公公的帮助下顺利逃出了暴动的人群。
“到了。”土地公公道过“再会”就从地下走了。
天命环顾四周,“皇宫?”高大的宫殿,雍容华丽的装饰。一个国家里这样的地方只有皇宫了。
“送我们来皇宫干嘛?”尧吾放下背上的人,抹了抹他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喂……”一个虚弱的声音在尧吾腿边响起。
“醒了?”尧吾叫来去勘察地形的天命和嫦乐。
“我看看。”天命自持很好的医术,当然,也不免狐狸本身的天赋。
“你们……谁啊?”地上的男子支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别动。”天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囊,从里面拿出一个类似生姜的东西。“含着。”天命把拿东西塞进那人嘴里。
“什么啊苦死了。”一会,那人就混混沉沉闭上了眼。
天命看了他身上的伤势,用凡人的方法太麻烦了,干脆用狐念治。
“你内狐念还能治病啊叔叔?”尧吾站在一旁看着天命施展法力。
“别打扰他。”嫦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一队卫兵巡逻过这,看到四人在这里,都扣下了。
“陛下!”卫兵长看到躺在地下的男子,惊呼出声。
“陛下?”被扣住的三人同时道。
“押下去。”
“等等。”昏迷的那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陛下。”
“放了他们。”
“可是……”
“朕的话你都不听了?!”
“是。”
三人被放了下来。
“你们走吧。”那人示意卫兵走。
“……是……”
“吾乃女殷国之皇,有穷,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自我介绍来得太快就像暴风雨。
“额……我叫嫦乐,这位是……”
“我叫天独。”天命用的是他哥的名字,说自己是天命,鬼信你!
“那位。”
“尧吾!”尧吾笑嘻嘻地回答道。
有穷看了看天命没收回去的尾巴,问道“阁下……也是狐狸吗?”
“是……”
“阁下可否同朕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为什么去?”
“地下皇城,我手里有你的族人。”有穷犹豫了一下。
“族人?姐姐……”
三人随着有穷来到了所谓的“地下皇城”。
“你们看,地下护城河,纯河。”有穷一路上给三人指指点点好多地方,无一不是令人咂舌的地方风景。
“纯河?这河叫纯河?”天命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到了这条“纯河”却反常的开了口。
“是啊,怎么了?”
“没事,我姐姐的剑也叫纯河。”
“天命,你姐姐等你好久了。”有穷笑着说道。
“我姐姐在这?”
“他叫你名字哎叔叔……”尧吾一点戳破了有穷真正的点。
“?”天命一脸懵逼,“我不叫天命叫什么?”
“……”尧吾彻底无语了。
“他就这个记忆力……”嫦乐在一边小声劝着尧吾。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终于缓过来了。”尧吾和嫦乐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
“你姐姐告诉我的。”
“她在哪?”
“别着急,跟我来。”
有穷带着三人来到了一个水洞。瑶正在里面坐着。
“天命?你怎么下来了?”此时的瑶远不及当真仙时的辉煌,但也是朴素的正好。
“姐姐。”
“天命,我说很多次了,你大了,不是小时候的样子了,不应该依赖我了。”
尧吾心道:“原来这姐弟俩一个性格,倔的要命。”
“姐姐,你受伤了。”
“坠凡自然会受伤。“
嫦乐假装不经意的碰了碰天命的肩膀,示意他看瑶身后。
“纯河?”
躲在瑶身后好久的纯河听到声音蹦了出来,浑身散发着蓝光,意思是“好久不见”。
“姐姐你把纯河也带下来了啊,我以为你一直放在殿里。”
“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哪。”瑶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
“我说,带着他防身。”
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地嫦乐和尧吾在心里又念叨一遍:“亲姐弟,没错了。”
站在门口的卫兵突然进来通报:“陛下,太后来了。”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走进来,尽管这已经是最最最“朴素”的皇室服饰了,可是还是金光闪闪,镶金带银的。
“穷儿。”看起来这个太后还蛮和善的,不像在戏本里的那么恶毒。
“母后,别叫我这个名字……”有穷确确实实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偶尔会被人误会成“琼儿”。虽然这个字男孩子也能用,但是……加个儿不免认为是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