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君来找天命。
“帝君。”
“不必了。”
“帝君何事?”
“你想去凡间探望真仙吗?”
“什么?可以吗?”天命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可以是可以,但是……”
“但说无妨。”
“我要你去查清那凡间的‘苍生’究竟在做什么。”
“不是有凡心镜吗?”
“咳咳,那凡心镜裂了。”
“裂了?!”
“凡心镜乃万年精华融合,裂了一定是凡间有什么动静。”
“我知道了。”
“对了,带上尧吾。盛卿也跟你一起去。”
“?!”
“吾走了,好好休息吧,明日启程。”
“帝君……”
帝君走后,尧吾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了,“叔叔,怎么了?”
“……”天命一脸黑的回殿了,却有一只冰冷的手附上脸庞,“你!”
“叔叔,眼泪还没擦干净哦。”
第二日
天命起了个大早,心里想着要跟姐姐见面,一夜辗转终是没睡好。
可尧吾还没起,而且叫不醒,理由肯定是“睡觉实。”
“尧吾!”在一众人叫了两百多遍后,天命亲自上阵了。
“别烦我。”尧吾把被捂到脸上,转了身接着睡。
天命“哼”了一声,九条尾巴展开,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他就不信,这么冷还睡的好。
果然尧吾起来了,但好像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
“嗯?叔叔?我饿了。”尧吾揉揉眼睛,从床上起来。
“……”
“有饭吗叔叔?”
“……”
“叔叔你尾巴炸了,我帮你顺顺毛啊。”
天命收起尾巴,一声不吭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快点起,早饭自己去嫦乐那讨。”话里的意思就是去盛卿殿,难道尧吾会听出来吗?是的,饥饿迫使他理解了。
尧吾快速的穿好衣服洗漱,一路小跑的跑到了盛卿殿。
“盛卿大人吃什么啊?”
“能吃什么啊,就这些,别介意。”嫦乐笑着指向了桌子上的一桌子吃的。
“哇。”尧吾看到一桌子吃的,口水……直下三千尺?
“快吃。”天命不知从哪个屏风后钻出来,一脸“我们天庭怎么会有这种智|障”的表情。
“没事慢点吃,不急。”嫦乐像哄小孩子一样一脸温柔。
天命又是冷“哼”了一声,走出去,“快点,一会就走了。”
尧吾想不通为什么天命老是黑着个脸,不管了,先吃再说。
等到尧吾吃饱了出来,天命身上的怨气都可以看见了……
“叔叔你那么看我干嘛?”
“……”
“天命大人,走吧。”嫦乐一手揽天命,一手携尧吾,一脸笑意地走出盛卿殿。“和事佬”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殿外有人在等了。
告别帝君后,三人随来客去了人间。
三人在西边一个国家落了地。是一片荒郊野岭,鲜有人迹,三人走了好久才发现一间屋子。
天命还是狐形,尧吾那性格不吓死人家,最后三人反复推敲,让嫦乐去敲门。
“当当当。”嫦乐轻轻的敲了三下。
“有人吗?”
过了许久,屋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道:“有人。”
“吱呀吱呀”的木头门被一个身形瘦弱的老头打开了,老头极其不友好:“你们是谁?”
“我们……”这时候说自己是神仙,鬼信你嘞,“我们是□□来的,问问此处是何处。”
老头怀疑的看了一眼,说:“此处乃女殷国边境。”
“女殷国?”嫦乐从来没听过这个国家的名字,是新国吗?
“女殷国是一个古老的国家,算起来有近一千年的历史,原来归属于盘古大陆,也就是盘古古国。后来盘古古国分崩离析,女殷就是其中分出来的一个小国。”幻成人形的天命出来给嫦乐解了围。
“原来如此。”“古国册上写的还是盘古古国。”后面一句是嫦乐小声的对天命说的。
“爷爷。”屋子里走出一个小男孩。
“阿破,回去。”
“爷爷,该喝药了。”
原来这个男孩叫阿破,哪家的孩子会叫这个名字。
老头慢悠悠地走了回去,给三人留下一句话:“把门带上。”
带上门后三人发现一个问题:往哪走?
“叔叔……”憋了好久的尧吾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叔叔……我好像知道往哪边走……”
“哪边?”
尧吾指了指西边。
“为什么?”嫦乐替天命问了这个问题。
“刚才那个老头说带上门,其实是告诉我们往门的方向走。他家门朝向也是不好,人家都朝南他朝西。”
“你确定?”天命问道。
“确定。”
也找不到别的方法,只有这一个,怎么样都试试吧。
三人一路往西,果然在天黑前赶到了皇城。
虽然是古国,可是也灯火依旧,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像过节般热闹。
尧吾跑上街,拉了一个小姐姐:“姐姐,你们今天是过什么节吗?”
那个小姑娘不敢看尧吾,自己被一个长得好看的陌生男人拉住,难免害羞。“是,是啊,今天是思乐节。”
“思乐节是什么节?”尧吾在脑海里搜索所有节日的名字,没听过。
“你是外来的吧,思乐节是我们国家特有的节日,是第一代君主纪念他的妻子的节日。”小姑娘说完就羞红个脸跑开了。
尧吾一脸懵逼地看着小姑娘跑开了,然后在人海里找到了天命和嫦乐。
“今天人家过节,说是什么思乐节,纪念君主的妻子。”尧吾回来把小姑娘说的几乎复制了一遍。
天命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仿佛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转眼一看,哪有什么人。
“祭天!”天命听到一个声音,从塔楼上传来。“你们听到了吗?”
“什么?”嫦乐揉揉耳朵,表示他什么都没听到。
“屠生!”塔楼上又传来一个声音。
“听到了。”嫦乐和尧吾同时回答。
人群欢呼着向塔楼涌去,三人也被人群涌到了塔楼下。只见塔楼上一盏大钟,一个壮年在撞钟,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要干什么啊?屠生祭天?太残忍了吧。”尧吾抱着塔楼的柱子,以防自己被人群挤倒。
“不是屠生,是屠人。”嫦乐指着塔楼上挂着的一个人。
“更残忍,啊啊别动我脚,要掉了!”尧吾抱着柱子,天命拽着他的脚。
“救人。”天命话音刚落一手拽着尧吾一手拽着嫦乐找了个楼梯跑了上去。
“喂喂要撞出人命的啊叔叔!”尧吾的脑袋“哐哐”撞墙,虽然脑袋硬,但也不能这么玩啊。
“嘘。”
塔楼不高,一会就上去了。门口一个站岗的都没有,看来不是正规的仪式啊。就算民间组织也会有两个把门的吧,这也太简单闯进去了。
虽然没有站岗的,但是里面好歹还有一堆个壮汉啊,又不能用法力,武功又辣鸡……
“智取。”天命看清了“来者”,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你是打不过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尧吾捂着嘴笑的“不省人事”。
“一边去,我打得过。”天命轻咳了两声,脸上有些泛红。
“叔叔不行别逞强啊。”尧吾递给天命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