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街道开始了以往的喧哗。
这条街的小贩们也回来,看着自家的摊位烂成一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满脸的笑容。因为他们知道这干架的可是两个世家,赔偿方面可是相当的丰厚。
很多人都挤了过来,看看到底是谁胜谁负。可只看见两个人站在那里,杵着不动,也不知道谁胜谁负。
“云飞哥,你怎么样了,没受伤吧。”远处传来了李遥逍的声音,然后便是看他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来到了云涛的身旁,急切的问道。
云涛一听心里暖暖的道,“死小鬼,你难道希望我有事啊。”
“不是,不是。这里地也裂了,摊位也烂了,刚刚连天气都变了。所以你们一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斗,所以我。。害怕。”李遥逍说道这里不敢再说下去,然后睁着自己大大的眼睛看着云涛。
“呵呵,傻小子。”云涛笑骂道。
“哥,你有没有事啊。伤到了没有。”一旁的白清风也紧张的询问了白未明白天,见什么大碍才放下了心。
不过刚放心,却有有了一丝担心,急忙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赢了啊。”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呵呵,平局,不相上下。”云涛抢着白未明说道。
白未明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随说他刚刚还说自己输了,可的确说真的他是没有输。而且他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弟弟伤心难过的样子,只好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云涛的说法。
“平手,怎么会这样。”两人都是有些失望的说道。
“难道你们非要我们中间死一个才开心么?”这回云涛和白未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两个孩子当场是被压得没有了声音。
“白兄,既然这两个孩子如此好斗。而且这也是他们自己的事,不如我们就不要插手,让他们自己斗上一斗。”云涛笑着对着一旁的白未明说道。
“兄台,你的意思是?”白未明说道。
“我有意收小遥逍为徒,传授他武功。若是白兄你也有意的话,不如我们定个期限,等他们学成皮毛之后自己一决胜负。”
“孩童学武,若是没有个年月怕是不能成器。但只需半月他们招式便可成型,好我们就堵上一把,看看谁能赢。”
“好,我们半月之后的今天见分晓。可不止我们赌什么啊。”云涛道。
“就赌你这个朋友,我赢了你做我朋友,你赢了我做你朋友如何。”白未明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这也是云涛第一次见他笑。
“哈哈哈,白兄真是说笑了,你真朋友我可是交定了。”
“那我们就半月之后的凤尾谷见面吧。”白未明说道拱了拱手,然后领着白清风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着已经是正午云涛也是有了饿意,便也不耽误带着李遥逍回了李家。
“云飞哥,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招式啊,太厉害了我要不是怕你伤了我,我肯定不多远了看,这样就能看的更仔细了。”李遥逍一回家便是急冲冲的拿着饭菜来到了云涛的房中,依旧和他一起吃饭。
“我用的是套剑法,叫做离弦剑法。明日开始我们先从基本功练气,等你锻炼好筋骨我便传授你这剑法,让你与那白清风斗上一斗。”
“是么,太好了。云飞哥你不知道,特别是最后一招,你用的那是个轻松啊,只是轻轻一挥那白未明的最后杀手锏就被你破了,他还好意思说是平手。”李遥逍一下子跳了起了手做剑比划着说道。
“那你可真是小看了白未明。最后那一招可是全套剑法最厉害的一招,我聚集了身体中所有的内力才强制性的放出了此招,对我的筋骨如今都有隐隐的伤害。你可知道,最后那云淡风轻的一剑我可是在那一瞬间发出一百剑。以众敌寡,方能破了他那巨剑的威胁。”云涛看李遥逍如此忽视对手,不禁提醒道,说出了真相。
“啊,原来是这样。想不到最后你们两人都拼的没有力气再战下去,还是没有分出胜负啊。”李遥逍显然有些吃惊,但还是很快平息了下来。
“哦,对了。我们今日下午便入深山之中,搭建一个茅草屋。我要在那里传教你离弦剑法,所以吃完饭赶快收拾一下。这城中太多杂念无法让你净心,我们必须出了这红尘才行。”云涛看了眼一旁的李遥逍淡淡的道。
“啊?要出门?我还没出过远门呢,云飞哥能不走么?”李遥逍撒娇道。
“你说呢,我的好徒儿?”云涛不紧不慢的给李遥逍浇了盆冷水。
“哦,是的。徒儿遵命。”说罢两人又开始开心的吃了起来。
而在成都之中的一处酒楼之中,一个清雅的房间之中正坐着两人。正是那白清风和白未明。
“哎,清风你说我都和那位兄台打了那么久了,竟然不知道那位兄台的尊姓大名,可悲可悲。”一旁的白未明喝了口烈酒道。
“大哥,你一直在深山中修行。如今刚入世俗你可能不知道,可刚刚那位和大哥争斗的人我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白清风洋洋得意的道。
“清风,快说那位兄台叫什么,什么身份。”白未明一听大喜赶忙问道。
“那人正是那云家的大公子,云帝是也。”白清风低声细语的说道。
“哦,他是云帝。五年前的世家合会上见过一面,是有点眼熟。可他为什么要帮李遥逍呢?单单只是要教他武功么?”白未明也是一惊,然后不解的问。
“大哥,你又有所不知。我暗下打听到,这白帝跟李家的姑娘李冰欣乃是一对鸳鸯,而李遥逍可是李冰欣的弟弟,你说能不帮么?”白清风转着乌黑的眼珠子一脸坏笑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白未明这一刻仿佛也是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激动不已的说道,又是灌下一杯烈酒。
回到李家,云涛房间。
“云飞哥,行李都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吧。”李遥逍背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包裹穿着很朴素的衣物,已经是没有了大户人家的贵公子的气派。
“嗯,先不急。我们先去给你姐姐和父母道个别。”
“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阻拦我的,这不是给云飞哥的计划添麻烦么?”李遥逍说道。
“但愿不要如此吧,要走别离总是要做到的,走吧。”然后是跨出了房门,而李遥逍一直紧随其后。
李冰欣的房间并不远,只隔了几间屋子。很快就到了门前。
“咚咚咚”云涛让李遥逍敲了敲房门,他则站到了李遥逍的身后。
房门很快被打开,里面的李冰欣看着眼前的弟弟和云涛有些错愕,但还是先把他们请进了屋。
“弟弟,云飞哥,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还有你们怎么都穿上这些麻皮布衣了。”李冰欣很是好奇的问道。
“姐姐,是这样的。云飞哥说要带我去深山里修行,说这里在凡尘中不能让我静下心。姐,我这一去要半月之久,害怕姐姐担心所以前来说一声。”说着说着李遥逍是贴了上去,用带着眼泪的小脸蹭着李冰欣的胸脯。
他可不是在占便宜,他是在让李冰欣出言阻止云涛的行为。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总是有些不情愿。
李冰欣自然也明白李遥逍的意思,但是。
“弟弟,很好啊。去了山里学着坚强,学会恩公教的功夫,做个男子汉。”李冰欣轻轻推开李遥逍擦了擦李遥逍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
“你不是我姐姐。”说罢李遥逍是奔泪似得冲出了房门一溜烟跑没了影。
“谢谢配合,李姑娘。”云涛对着李冰欣一笑说道。
“应该的,恩公。”然后两人都是会心一笑。
云涛想着这里不成,李遥逍定是跑到了他爹娘那里求情。
云涛一去果不其然,李遥逍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着李母说道,“娘,孩儿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孩儿这么小就要吃苦啊,娘你不心疼孩儿么。”
“心疼心疼,怎么能不心疼呢?”李母刚说到此处,云涛是走了进来。只听见李老爷狠狠的咳嗽了两声。
李母一听脸色微变然后笑着说道,“心疼是心疼,不过你看我们家小遥逍也懂事了,不也是个大人了么?不是总是告诉爹爹说别人欺负你么?去学点本事让他们刮目相看,看谁以后还敢欺负你啊。”李母安慰道。
“啊,你们都欺负人。”说罢李遥逍是坐在地上摆着双手使劲的哭着。
云涛见到这场景,不急不慢的将手放到了李遥逍的头上。
接触的一瞬间李遥逍停止了哭声,死死的咬住牙不让自己哭出来。经过半个多月的接触,这云涛的性格他太熟悉不过了,能忍则忍,不能忍别怪他狠。
“云飞哥,没问题了,我们走吧”到最后李遥逍竟然是自己主动提出了离开,这让李家两口对云涛又一次高看。
听了这话云涛温和的摸了摸李遥逍的头道,“就等你这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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