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穿着极为朴素的爷俩从李府出来,便是冲着一个固定的方向,迅速的消失在了繁杂的人海之中。
巨大的城门再次出现在云涛眼前,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这城门。第一次是来时,第二次是走时。
云涛从李遥逍的嘴里得知他是从来没有出过成都城,更不知道以外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云涛便是有点迷茫了,那按照年龄算的话,自己的大哥李遥逍也就是这一年捡到了自己,把自己带到了那个茅屋之中,养育自己传道授业。
所以云涛觉得先去茅屋那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很快云涛和李遥逍来到了雄伟的巨门之前,本事应该很快的出城却是被守城的士兵拦了下来。
“你等是什么人,出城有何事。”士兵问道。
“大人,我们是师徒二人,我想带着徒儿去外面历练历练,不知道人可能行个方便。”云涛一脸笑容的讨好道。
“云飞哥,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狗眼看人低,看我们穿的不好就欺负我们。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李遥逍看士兵存心为难自己,很是气愤的从腰间拔出了爹爹领走时给他的令牌,见令牌便知道是他们李家的人。
士兵一见大惊失色,不过却是很暴力的一把将令牌夺了过来。拿在手上看了看,然后道,“这令牌的确是李公的令牌,不知你们是何人。”
“我们是何人还用给你解释,还我令牌,放我们出行就是。”云涛是凶狠的盯着士兵看了一眼,如同猎豹对着羚羊的饥渴。
士兵吓得不禁身子一颤,“给您,放行。”
就这样云涛和李遥逍是顺利的出了城门。
一出城门带来的反差让李遥逍惊呆了,城外什么也没有。放眼望去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围绕着成都城,只有一条有一辆马车长宽的所谓的“管道”通往不知名神秘的远方。
“小遥逍这次的历练云飞哥将与你一起进行,而历练我们也要现在就开始。”说罢是把身后一直背着的沉重的背包扔了下来,只听见“当”的一声,仿佛包中的物品很重而且还是铁制的,让李遥逍有种特别不好的友上传)
只见云涛额头已是细汗密布,然后慢慢的打开这包裹。
包裹中最先显露出来的果然是铁一般的物质,果不其然是一把打磨的在午后阳光照射下都有些发光的两把长剑,其余的什么也不剩下了。
“云飞哥,这你带两把剑做什么。它们能帮助我练个什么。”李遥逍好奇的大量这眼前普通在普通不过的剑,说道。
“这剑乃是我前几日拜托李老爷做的两把利剑,削铁如泥。但这不是它的特点,他的特点是,重。”
“重,有多重。”李遥逍赶忙问道。
“因为考虑到你才十二岁,体力什么方面都跟不上我们成年人。所以一把剑是五十斤,一把剑是一百斤。我用重剑,你用小重剑。”云涛说道。
“不是吧,云涛哥。你从出门就一直背着这两个加起来就有一百五十斤的大铁块。”李遥逍满脸诧异的说道。
“这算什么,苦的还在后面呢。快,那剑。”说罢云涛是一手提起了一把略大的长剑,并未显出太过的吃力。
“是,云飞哥。”
说罢李遥逍也学着云涛单手去那剑,可沉重的无力感让他渐渐崩溃。所以将一只手放在剑柄上,另一只手抓住前一只手,一起发力。
只听见一声怒吼,剑是被一股不知哪里来的蛮力硬生生抬起。
正当李遥逍要得意忘形的时候,这剑上传来的重量是让两手一弯。急中生智是赶忙拼上了手腕上的全部力气将剑抬到了肩膀上抗住,因为云涛的特意嘱咐,这剑只有剑尖能伤人其他地方都很钝。但就算如此,李遥逍的身躯也是被压弯了一小截。
“很好,你的体质本是不可能拿起这么重的剑的。可你却硬是用一股前所未有的爆发力将他扛来起来,果然是个练武的料。”云涛赞赏道。
“什么,云飞哥你给我拿一把我本来就拿不动的剑让我扛着。”李遥逍是一激动,松了一口丹田中的气,一下子被剑是差点压得跪在了地上,连忙再提起不敢说话。
云涛的一百斤对他暂时是没有太大的伤害,可若是坚持就了,可也不是小消耗。云涛可是完全用自己的手腕来提住长剑,为的就是增加自己的爆发力量。这也是小时候李遥逍对自己残酷的训练中的一种。
“小遥逍,跟上了。我们一口气冲到下一个镇子上去。”说罢云涛是提着手中的长剑,慢步提速的跑了起来。
李遥逍哪里敢掉队,若是和云涛走散自己就等着在荒山野岭的中被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害死吧。
“云飞哥,你等着我啊。”李遥逍是扛着剑大口喘气双腿分的很开,左脚一脚,右脚一脚的跳跃式跟了上去。
可刚走了几步路李遥逍便是累的将巨剑一扔,整个人都如同睡在了水泊之中,而那水也正是他的汗。
“呵呵,你小子还真是不行啊。比起你云飞哥我当年却是差了许多啊。”云涛打趣的说道,然后心中暗叹一声,“也不知道你以后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动力天天练武发誓要成仙人的。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家也不回了,而我却成为了你唯一的亲人。还有你的性格大变,一切的一切我都会解开的,哥哥。”
云涛的眼神很快从刚刚的愁云中退了出来成显出无比的温和,走到了李遥逍的面前看着全身湿透了的衣物,和已经开始呼呼大睡的人,微微一笑。在夕阳的照射下便的无比灿烂美丽。
伴着夕阳,一位青年的背影拉的很长。他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和一位熟睡的少年。
“嗯?云飞哥我们是在哪里啊,怎么天都黑了。”李遥逍慢慢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眼前的云涛差异的道。
“我们在一户农家里,放心吧。”云涛看着床上熟睡的李遥逍微微睁开眼睛,心中也是一悦,开心的说道。
“起来吃饭了,想必是饿坏了吧。”云涛温柔的说道,然后走向不远处的桌子上坐下,等着李遥逍自己过来与他进食。
李遥逍的肚子里也是传来了一阵“咕咕”的肚子作响的声音,显然也是饿坏了。
李遥逍想要下床吃饭,可却并没有那么简单。只见李遥逍轻轻一动,肩膀之上传来的酸痛让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丝丝虚汗。不服气的他再一次发力,可肩膀上的酸痛又让他再一次躺会床上。
李遥逍看了看远处的云涛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饭,不管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才意识到这是云涛对他毅力的一个考验。
有了这个想法李遥逍是在不论肩上传来的痛楚,猛的一向上一起。眼看克服了肩上传来的剧痛就要起来的时候,腹部是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这痛仿佛自己的腹部肌肉是全部被一种力量拉伤,拉的“肌无完肤”一般所有的肌肉全部被它所摧毁,疼痛若是比起肩膀上的疼痛的话。
肩痛是急湍似箭的流水,腹部传来的便是毫无波澜的湖泊中翻涌起的滔天巨浪。
云涛察觉到了李遥逍的痛苦,狠狠的啃了一口嘴中的馒头,还是不予理睬。
“啊。”轻哼着出声,李遥逍又是向上猛的一起,疼痛上他再一次重重的摔坏了床上。
“啊。啊。啊”不知一直持续不断发出多少声之后,声音开始变得微弱,渺小。然后依旧还是可以清晰的传入云涛的耳中,李遥逍的努力之声。
天色现在已经是完全黑了下来,已经是半夜时分。微弱的声音不适当的间断性的发出,依旧是带着倔强的神色,和那永不服输的轻哼。
“行了,你做的很好了。好好休息吧,这样会让你的肌肉更加严重的拉伤的。”
声音是从远处的桌子上传来的,李遥逍听见这声音的一瞬间是愣住了,停在了床上在没有了半点动作。
云涛缓缓的起了身,拿起盘中一直剩了两个时辰的馒头。一步来到窗前,是一手将馒头塞入了李遥逍的嘴里。
就在这一刻李遥逍的眼泪哗的一下全部流出,仿佛是将刚刚所有的疼痛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眼泪渐渐停了下来,云涛一直站在李遥逍的床边不曾离开。李遥逍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拿起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吞了下去。看着床边的云涛,灿烂的笑成了一朵菊花。
这是幸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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