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风云涌动着,围观的人群都离得很远,生怕伤到自己。
不远处的李遥逍和白清风都无比担心的看着自己家的大哥,这不仅是那两人的决斗,还堵上了他们二人的尊严。
“动手吧。”
白未明先声夺人,松开手中剑柄抓住绷带猛的在空中挥舞着。
只见那长剑是如同一张圆形的光环,处处锋利,挨到任何一处,小则轻伤,重则致命。
白未明踩着灵异的步伐是悄然声息的摸到了云涛的正前面门处,猛的一提是将旋转着的长剑停滞在空中,然后又是向下一拉。
剑是直接正正的朝着云涛的头颅刺去,那力道仿佛有拔山崩地的能量。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存在,只有冷漠的杀怒充斥着落下的剑。
云涛一愣,眼前风景又是一换。一大一小的两人又是出现在了云涛的眼前,正是当夜看见对战狗八时的成年李遥逍和幼年云涛。
两人依旧是在茅草屋前的空地上,小云涛手中和李遥逍一般都拿着一把做工粗糙的木剑。
李遥逍在小云涛眼前做着各式各样的动作,一旁的小云涛津津有味的模仿着,仿佛着了迷。
站在一旁的云涛看了心中又多了一丝家的温暖,也用手做剑跟着李遥逍的动作练习着李遥逍在他儿时所教他的剑法。
明明早已经忘记了的招式一下子清晰了,所有当时认为幼稚的套路都感觉有着另外的一种自己当年没有领悟到的力量。
云涛在一旁做的是行云流水,而小云涛却是断断续续,直叫苦。
云涛仿佛可入骨髓般熟悉的使用着这些招式,一股奇异的力量涌上指尖。突然一种自己从未接触到的东西在指尖爆发拥有了足以与野兽爆发力一般的能量,手指闪着淡淡的微光,招式走过之处都留下一条深深的空间被打破的痕迹。
“这招式,好像叫做弦离剑法。居然如此厉害,小时候一直偷懒练这功夫真是个错误。”云涛暗暗的道然后又看向前方苦练的二人灿烂一笑。
这片空间再次悄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眨了下眼。只见自己的头顶竟是有把利剑刺来,云涛吓得赶忙用自己的金簪向上猛的一挡接下了白未明来的这一剑,却是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方才停了下来。
云涛刚停下竟是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才明白眼前的人有多么厉害。
用李遥逍教的方法,慢慢的压制住了冲起来的血气,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白未明。不经意之间是更加握紧了手中的金簪。
“对决的时候居然还敢走神,要不是刚刚那一剑我只是试探,你早已经命丧黄泉。”白未明看着云涛道。
“那我真要说声谢谢了。”云涛显然并不想解释。
刚刚是白未明先主动出击,这一次云涛当仁不让。
只见他错乱的步伐毫无章法的朝着白未明冲去,肉眼无法察觉的将手肘微微提高了一点。
一两息之间,云涛便是与白未明相差一步之遥。
云涛手横着提着剑,并没有改变拿剑的方式。
再踏出一步,云涛来到了一个与白未明平行的位置上,他的剑正指过去的左侧正是白未明的咽喉。
只见云涛一发力,剑是随着肩膀直直的插了过去。
“天真。”剑是横着刺过去的,若是要躲开只需要向后偏一偏头就可以了。
而白未明正是这样做的,只见他的头向后一偏,便是轻松的躲过了这一剑。
可白未明没想到,自己刚刚躲过去一招后却是见云涛的肘部是已经放在了离自己面门不到一掌宽的距离。白未明有了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云涛见白未明上当,是再一次发力,肘部是结结实实的击在了白未明的鼻梁上。
鼻血带着人一起飞了出去。
而就当白未明停滞空中的时候,云涛乘胜追击。抬手举簪是再次以猛地劈了下去,连风都有声被撕裂的声音。
这正是离弦剑法第其中一招————郎君泪白未明剑金簪无声无息的劈了下来,是在惊恐之中拼尽全身力气拉回了飞在空中的长剑。
“叮”一声利器相撞而发出的轰鸣。
白未明是再一次借着气力被吹飞在天上,然后用剑插入地下滑了足足有十米之远。
而云涛情况也不好,在刚刚自己的金簪被挡住的一瞬间,自己的小腹是被白未明狠狠的踢了一脚。也是顺着力道,在地上滑出一条长长的脚印。
势均力敌。
“再来。”白未明因为刚刚的受伤仿佛是激起了他的一丝斗意还是被激怒,是毫无伤痛之感的朝着云涛冲来。
白未明手中依旧只是拽着单薄的一根绷带,而长剑却如同风筝一般在其身后飞舞。
“正和我意,我也没打痛快呢。”云涛也是毫不示弱迎了上去。
“飞舞吧,剑火花。”
白未明突然变幻出各种各样的手势,身体也被这千奇百怪的姿势弄的有些扭曲。可只见天空中仿佛有着无数朵时不时蹦出火花的光圈形成,不知真假。可火花中所带来的能量却让人不可小视,光圈也是越来越模糊,说明白未明又加快了剑的转速。
“雾中沙”云涛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只见云涛将金簪插入地面,然后急速的奔跑着,在地上画着各种各样不同的花纹,仿佛勾勒出了一个无形的世界。
两人各自施展着自己的拿手绝活,相互靠近着。
白未明这边的空气如今已经开始变得干燥炎热,而云涛这边却是沙尘滚滚乌天蔽日。
“来吧。”两人同时怒吼出来,两剑在一瞬间接触在了一起。火花四溅,漫天剑影。
云涛身后的沙雾在金簪与长剑接触的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向白未明袭去。
而白未明身后的无数圆形光圈,也夹杂着迸发出来的火花冲入了小型龙卷风之中。眨眼之间是将云涛所制造出来的龙卷风切成了碎片,而白未明的光圈也一个不留。
“结束了么?”满头散发的白未明看着双眼凹陷的云涛道。
“至少我还没有。”云涛将金簪指向白未明的方向道。
“哈哈哈,好。果然是难得的知己。”说罢天雷滚滚而来,仿佛上天都对他们的比试来了兴趣。
云涛轻轻用金簪一划,只见白未明脚下的地面直接是裂开,然后在他的脚下涌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来。
白未明一惊,跳至空中。
云涛是气势再次一起,雄厚的气力在脚下涌起。一蹬,如同弓箭一般弹射而出。
在天空中,云涛变换着无穷的手势仿佛在积攒着力量。知道剑上附着了较少的微光,才在天空中持剑,望着跳跃在空中毫无防御全身破绽的白未明。
云涛努砍白未明。
是带着那滔天的怒气,凶猛如兽的劈了下去,天空仿佛都被他的金簪劈成了两部分。
就当云涛的剑将要挨到白未明的毛发的时候,只见白未明动了动指头。天边是风一般的飞出了一把长剑狠狠的与云涛的金簪相撞。
“叮”响遍天空。
挡下了这一击,长剑被强大的力道击飞道百米之外,漂浮在天空。
而白未明又是一落地,地面再次垮塌。
再一落,依旧如此,地面又一次垮塌。这不禁让白未明再次对云涛刮目相看。
只见白未明又一动指头,天边只听见“咻”的一声是站在了长剑之上。
而云涛此时才发现,自己中计了。
隐藏在乌云中深处的很多处地方发出了亮光,渐渐清晰的漫天光环般的利刃飞了过来。
然后在离云涛不远处的天空中汇聚,慢慢变成了一把巨大无比的虚影长剑,然后急速的转动着形成一个无比巨大的光环朝着云涛袭来。
看着天际袭来的巨剑,云涛慢慢凝注心神。闭上了双目,仿佛在冥想一般。
“天若有殊,天自定。人若有输,人尽力。我尽我力握我剑,不论敌力如此多。一蚁不敌长鼻象,也懂万亿灭其亡。风飞如雨,天河大地,任我行。离弦剑法。”云涛念念有词,全身的衣物都随着冥想而漂浮起来,金簪上的金芒也是愈来愈盛,仿佛一丝都可以吞噬整片大地。
云涛猛地一睁眼,只见眼中精芒夺眶而出。散乱的头发全部无章的飞舞着,然后便只是无意的再眼前轻轻的挥舞了一剑。
剑影刚落,只见精光照耀整个街道。天空之上的乌云被这种强硬的力道硬生生的拨开,露出了久违的太阳。
结束了,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
只见此时的白未明双目呆滞,显然被刚刚发生的一切所震惊,不过很快回过了神。朝着不远处的云涛道,“仁兄,真是好本事,我白未明自当不如,甘愿服输。”白未明道。
“白兄见笑了,我知道白兄是明白人,我们最多也只算是个平手罢了。”云涛道。
因为激斗场面太过的激烈,围观的路人早已经退到了另一条街道上,而这条街上的所有摊铺很可惜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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