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方才不就医了你么?你要真想说我是兽医,我也没意见。”
显然,这个隐逸山林的纯情公子,将她的“吃”脸红红的想到别处了!
“哎,我是成婚了,可这跟我要报仇有什么关系?”苏绛婷显然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服气的为自己辩解,且哼哼鼻子道:“你医我是医人,其它就是兽医!养蟒蛇出来吓我,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
“什么叫精神……损失费?”唐奕淳听的摸不着头脑了,包好草药过来,迷茫的问道。
“就是我受惊吓了,你要拿银子补偿我!”苏绛婷白楞他一眼,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心里则想的是,最好能借颗蛇胆,让她带回去交给顾陵尧,这样她男人就不用去围场抓巨蟒了!
闻言,唐奕淳敛眉,再看苏绛婷的眼神里,多了抹鄙夷,“八公主锦衣玉食,手里还缺银子么?俗气!”
“呃,那什么,你可别轻视人,我当然不在乎银子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人太不经逗了,没劲!”苏绛婷小脸青红交错,讷讷的撇撇嘴道。
“嗯,那便好。”唐奕淳轻轻颔首,把草药递给苏绛婷,“八公主,你一个金枝玉叶,跑到阎王山做什么?”
“我深入虎岤,当然是为了寻找世外高人啊,就是擅长捕蛇的高人,嘿嘿,貌似唐公子你就是哦,看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苏绛婷堆起了讨好的笑,看着唐奕淳的双眸,奕奕闪光。
能养蟒蛇,那抓蟒蛇就是轻而易举吧!
然而,唐奕淳却脸色微变,“捕蛇?你要抓蛇吗?”
“哎,这事儿说来话长了,木兰围场深山里出现了一条巨蟒,伤了好多人了,据说几百武功高手都抓不住,据说这条蟒蛇的蛇胆制成药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所以皇上就下旨,让我男人抓蟒蛇取蛇胆上贡,后天就是皇家秋狩了,我怕我男人被蛇吃掉,所以今天就跑进山里寻高人,唐高人,你给我指点一二吧!”苏绛婷没精打采的说道,一想到这个儿事,她就揪心不已,虽然现在真寻到了高人,可是请高人代为抓蟒蛇的机率大概是零,人家那么爱蟒蛇,怎么可能杀了蟒蛇取蛇胆呢?可别把她的苦胆挖走就好喽!
果然,唐奕淳一听,脸上便黑线密布,生气的道:“只要人类不伤蟒蛇,蟒蛇也不会随便伤人的,皇上怎能这么自私,为了制药养身,就活生生的要杀了一条蟒,太残忍了!”
“嗯,我也觉得是,皇帝老头儿残忍的想害死我男人,我不能让他得逞的,我男人要是没了,我的小命也保不了多久就没了!”苏绛婷认同的点头,说的却是另一个意思,拜托,她和蟒蛇可没感情,只有被吓之仇!
“你——”唐奕淳气结于心,狠瞪苏绛婷一眼,讥讽道:“你男人不是安陵王么?听说安陵王手握重兵,勇猛无比,还会怕了一条蟒蛇?”
“唐高人,请你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男人是人类,你是半人类,你们之间没有办法同日而语的!”苏绛婷听不得人激将,立刻便不客气的回呛道。
唐奕淳的温润如玉,在苏绛婷面前,完全崩溃,他居高临下的立在她面前,盯着她满脸的纱布,惨到不能见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懂你的意思,你说我是半人类,因为我是养蛇的,你男人不是,那么好吧,我这里不欢迎你这个八公主,我的小青正好还没吃午饭呢,你这么鲜嫩可口,一定很合小青的胃口。”
“啊,唐高人,你这是神马神马意思?”苏绛婷一楞,犹在迷茫的眨眼间,唐奕淳突然俯身,竟将她打横一抱,转身走到木门边,一脚勾开门迈了出去。
“王妃!”
肖奈几人等的焦虑不堪,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了上来,然而,五个男人皆被苏绛婷的样子吓到,纷纷倒抽冷气,而苏绛婷顾不得理他们,因为她已被唐奕淳神色清冷的抱着从中穿过,往小院的一角去了!
“唐公子!王妃!”
肖奈疑惑,抬步跟过去,且出声提醒道:“唐公子,我家王妃乃有夫之妇,不可逾礼,还是放王妃下来走吧,如果不能走,搀着也行,但这样子……”这种亲密的抱着,只有他主子才有权利啊!
“啊——”
苏绛婷猛的尖叫起来,并蹭的扭过了头,藏进了唐奕淳厚实的胸膛里,她看到了什么,角落里放着一个超大的铁笼子,里面赫然盘卧着那条青花粗蟒!”
“八公主,小青真饿了,你该有点儿奉献精神,如果你肯以身喂小青,唐某就帮你男人抓巨蟒取蛇胆,这个交换条件怎样?”唐奕淳并不理肖奈,在铁笼一米外站定,闲适的笑道。
“兽医,你太过份了!你怎么不拿自己去喂蛇?我这么年轻漂亮,你忍心残害美少女吗?”苏绛婷气的哇哇叫,攀在唐奕淳胳膊上两只手,连扭带掐。
唐奕淳吃痛,俊眉一蹙,忍着没将怀中女人扔到地上的冲动,转而抱着她来到院里放置的一口大水缸前,温和的话里,隐隐带着咬牙的味道,“漂亮的美少妇,请看看水中你的倒影,是多么的美丽!”
76第076章:无限yy,老顾接人(为时光漫步燕生日加更)40822012-09-2619:33:55
肖奈一时间,心生愤怒,却没有立即再阻止,因为这个隐逸山林的白衣公子,看似性格温润,实则却并不如表面那般,他们现在别人的地盘上,虽贵为权势之人,但对于不怎么懂规矩的山野之人来说,根本不惧,再者,那条青花粗蟒还虎视眈眈的盘在那里,唐奕淳这个帮手,足比得上多少武林高手,若是惹怒了唐奕淳,再放出这青花蟒,加之这唐奕淳看起来武功并不弱的样子,他们真就死定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养蟒之人,定能制蟒,且方才也听到唐奕淳说了,选择帮主子抓巨蟒的事,所以,他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四名侍卫里,有两名被蛇尾扫到受了轻伤,和另两名坐在一起,楞楞的看着这一幕!
“看我的倒影?”苏绛婷微有疑惑,出于好奇的本能,她从唐奕淳怀里悄悄探出了头,视线缓缓移向水缸,晶亮的黑眸,在定格到水面上那张包满纱布,只露出眼睛和鼻孔、嘴巴的脸时,一声凄厉的嚎叫,划破了天空,“啊——”
这一声,震的满院鸡飞狗跳,连青花蟒都狂抖蛇身,肖奈等人抖了抖身子,忙捂住了耳朵,同时暗暗哀嚎,此番回去,待王爷看到王妃的惨状,他们大概得提头见了,就算有幸不死,也得一百大板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唐奕淳还算淡然若定,只是差点儿失手把她滑进水缸里,还好反应的够快,及时稳住了,并有远见的赶紧将苏绛婷放在地上,快速退离到三步开外!
“这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是我!”苏绛婷双手举在脸前,浑身都在哆嗦,轻轻碰触一下,便疼的呲牙裂嘴,但更疼的,可是她的小心肝儿,欲哭无泪了,“这货肯定不是我,肯定不是,我的人生啊,怎能这么杯具,怎能毁在顾陵尧这个混蛋手里,如果不是他硬带我回王府,我就不会被他扯进柏园里,如果没进柏园,我就不会想起他要抓蟒的事,如果我没想起,我就不会跑来这狗不拉屎,鸟不生蛋,却暗藏臭蟒的地方,如果没来这里,我就不会毁容,如果没毁容,我就可以甩了那混蛋,泡个大美男给我,现在倒好,完了,全完了……”
这叽里瓜啦的一通哀悼词,听的众人一楞一楞的,尤其是最后那几句,肖奈的脸都绿了,想说不能给王爷戴绿帽子,但瞧瞧苏绛婷此刻的精神状态,又不好刺激她,便斟酌着安慰道:“王妃莫伤心,唐公子说不会留下疤痕的,还说三天就能痊愈的。言孽訫钺”
“呜呜……兽医的话你都信,你是棒槌啊!”苏绛婷却毫不领情的驳回去,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想哭,女为悦已者容,哪个女人不天生爱美呀,她这鬼样子,能吓死全天下的男人了,还怎么跟王府里那六个女人比啊,还怎么跟戴洛瑶比啊,那男人见了她,一定会叫声鬼来了,然后拔腿就跑!
这一口一个“兽医”,听的唐奕淳俊脸发黑,呕的要死,“唐某医人无数,若八公主坚持认为自己是兽的话,唐某也就认了!”
“兽你个头!你才是兽,你的宠物是兽,你们全家都是兽!”苏绛婷气极之下,真就口无遮拦了,吼完还抽抽答答的耸肩膀,以示自己的委屈。
就在肖奈以为唐奕淳要发怒,赶着抬脚欲保护苏绛婷时,唐奕淳却意外地不怒反笑了,“八公主真是天资聪颖,竟一语道破,我还真不是人呢,我是……”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下了话语,缓缓走近苏绛婷,她傻站着忘了跑,就见他在她面前站定,俯身近距离的盯着她,笑的不怀好意,“其实我也是蟒蛇,修炼一千年了,所以幻化成了人形,专门吃你这种鲜嫩的美少妇的!”
“啊——”
苏绛婷疾退几步,眸光无意中扫过角落里的青花蟒,心底的恐惧顿时加深,闭着眼睛哆嗦着高喊,“雄黄酒,雄黄剑,雄黄粉快来啊,法海大师,可爱的法海快来啊,赶紧收了蛇妖!”
“哈哈哈!”唐奕淳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开来,返身走向青花蟒,随意的倚靠在铁笼上,闲适的淡笑道:“小青,你这个笨蛋呢,这哪里是小月儿,嗓音、身材、性子都不像,脸现在看不清,想必更不像的!你认错了人,给我认了个大麻烦,知道么?”
“嘶嘶——”青花蟒抗议的叫两声,蛇头直摇晃,将红色的舌信子又吐向苏绛婷,那意思很笃定。
“好啦,知道你想小月儿了,我比你更想,但那丫头跟爹一跑就是几年,铁定是玩疯了,都忘记我们了,待她和爹回来,我们不要理她好不好?”唐奕淳扭过头去,气笑不已,朝青花蟒隔空弹了个响指,才呼喊向苏绛婷,“我说八公主,你的雄黄对付小蛇还行,对付我们这些蛇妖是没用的,趁早投降吧!”。
闻声,苏绛婷猛的打了个激灵,闭着的眼睛睁开,瞪向那半人一兽,脑中忍不住的浮想联翩,那条青花蟒叫小青,这兽医又是一身白衣,难不成他是千年白素贞,化成假男人和小青百合……
天哪!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地球已经无法阻止苏绛婷的天马行空无限yy了,她大大的咽口唾沫,抖着小身板缓缓转身,“管家,我们回去,此地不宜久留,若是看到纯人类接受不了的半人兽杂交,会长针眼的!”
想当年,袁某人发明了杂交水稻,这年头,即将发明出新物种人类了!
“是,王妃!”
肖奈应一声,招呼着侍卫跟上,苏绛婷双腿有伤,走起路来十分艰难,肖奈小心的搀上她,一行人才迈出这山腰间的方外小院,身后便传来脚步声,及唐奕淳的喊声,“草药还没带呢!”
一侍卫马上返回去拿,唐奕淳却只看了他一眼,拿着草药走向了苏绛婷,然,这小妮子在经过那一番yy之后,对这个美男子非但没有欣赏,只有恐惧了!
“八公主,我随口一说,你也信?这世上还真有妖怪吗?半人兽杂交……你厉害,居然能想出这样的词汇,仓颉当年造字时,应该拜你当老师的!”唐奕淳很没好气的说完,将草药往苏绛婷怀里一塞,便转身回去了。
苏绛婷傻眼了,楞楞的看着手中的东西,等半天回过神来时,唐奕淳一袭白衣,已没入了木门,且木门也“咣当”一声关上了!
“王妃,走吧,天色近晚,山里更不安全了,我们要赶紧下山才好!”肖奈瞧着天色,脸色凝重的说道。
“哦,好。”苏绛婷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忙在侍卫的护送下,一行人往山下快步而去。
谁知,下到半山,竟遇到了一干安陵王府的侍卫,墨天远远瞧见他们,激动的急喊道:“王爷,找到王妃和管家他们了!”
“王爷亲自来寻人了?”肖奈一惊,脚下步子不禁快了些,扯的苏绛婷跟不上,朝他猛甩手臂,“你激动什么啊?我走不动了!”
墨天等人步履如飞的奔上来,左右瞅遍了没见到苏绛婷,不禁问,“管家,王妃呢?这人是……”
“我就是王……”苏绛婷瘪着嘴,话还没说完,从另一边的树林里,便飞蹿出几人来,后面跟着的是穆羽和两名侍卫,领头的,不正是顾陵尧吗?
“绛婷!”
随着一声无法克制的激动呼喊,顾陵尧轻功直上,稳稳的他们面前落下,最初的反应,也是一双黑眸,焦急的前后左右环顾,寻找着他的女人,等到觉出不对,正面对上那张被纱布包裹的面目全非的脸时,一下子惊在当场,“绛婷,是你吗?”
其他侍卫,皆目瞪口呆,震惊的石化了……
“不是!”
道脸道下。苏绛婷郁积着满腔的怒火,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她不像平常女子,在经历了极其悲惨惊吓的事情后,会扑进亲人的怀中,伤心的痛哭流涕,而是由他们的反应中,知道她彻底毁容了,连和她身体上最亲密的男人都认不出她了,可见她有多难看!
顾陵尧忙伸出手,“绛婷……”
“我不是苏绛婷!我是天下第一勇士!”苏绛婷一把拍掉他的手,将他猛的推到一边,不顾腿上的疼痛,快步朝山下跑去!
“绛婷!”
顾陵尧急喊的同时,立刻提气去追,自苏绛婷奔跑中,将她身子从后面抱起,飞向山下的马车!
“放开我!”一旦停下,苏绛婷便狂拍乱打,嘴里乱七八糟的吼着,“我是丑八怪了,你别碰我,走开啊!这下不用我休你,你看我也恶心的想休了!”
“绛婷,你别激动啊,我们上车,快让我看看你的伤。”顾陵尧强按住她的双手,车夫立刻将马车放低,待顾陵尧抱着苏绛婷上去,才小心的放平,随时准备返程。
苏绛婷被平放在小榻上,顾陵尧坐在她身旁,俊挺的眉紧蹙,墨深的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心与心疼,苏绛婷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的牵动了脆弱的神经,小嘴一瘪,眼睛里有水光浮动,口气冲冲的道:“想骂就骂吧,想笑就笑吧,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丑八怪了,你看着恶心就扭过头去!”
“傻丫头,我说过一个字嫌你丑吗?你别哭,我看看伤势怎样。”顾陵尧挤出一抹无奈的笑,脸上不敢乱动,便轻轻拉高她的衣袖,当那一道道红色的划痕,清晰的映入眼底,他握着她的手不禁一紧,语气急切的道:“怎么伤处这么多?你摔倒了吗?”
“我从山上滚下去了,被树枝和碎石划成这样的。”苏绛婷抽噎了一下,耷拉了脑袋,哽咽着道:“脸上已经包扎敷药了,身上还没上药,兽医说男女有别,不能给我看身体上的伤,给了我几包药,让我带回去自己弄。”
“兽医?”顾陵尧一楞,欲详问一番,听到其他侍卫跟下来了,眉心一锁,掀起车帘吩咐道:“墨天快马一步,回去吩咐厨房备好充足的热水和晚膳,记着王妃受伤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不准出差错!”
“是,奴才即刻回去!”墨天一拱手,翻身上马,率先策马狂奔而去。
“启程!”
马车驶动,苏绛婷已泪水模糊了视线,咬着唇拼命没让自己哭出声,顾陵尧关好车门和车窗,回过头来看她时,又被吓一跳,“绛婷,很疼是不是?你别哭,你脸上的伤不能浸水,千万别哭,你要是疼的受不住,就咬我好了,没事儿尽管咬,我皮粗肉厚不怕的!”
说着,他急的想去拭她眼角的泪,却一时找不到帕子,只有捻起衣袖一角,动作极温柔的擦拭着,听了他的话,苏绛婷也怕她脸上的伤加重,便隐忍着不让自己肆意的哭了,他挽起袖子的手臂伸到了她嘴边,“我说真的,你想咬就咬吧,别憋着。”
闻言,苏绛婷吸一口气,真就张嘴咬了下去,但只轻咬了一下,便松了口,别扭的偏了偏脸,闷闷的低声道:“你真的不嫌我变丑了吗?还……还待我这么好。”方才,她真是被感动的哭了。
“嫌啊……”顾陵尧嘴角扬起戏谑的笑,故意顿下的话,果然使得苏绛婷变脸了,他笑意不减,手指在她脸上方移动了半天,发现只有嘴巴可以点一下,便索性收回手,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方才失笑道:“绛婷,哪怕你为天下第一美人,也是我顾陵尧的女人,反之,你成了第一丑女,还是我的女人!休什么啊,再闹一次和离,怕是皇上要拍桌子喊人将我们乱棍打出宫去了!”
“哼哼!”苏绛婷不满的哼鼻子,心中暗骂,这厮就不会说,亲爱的,无论生老病死,你都是我眼里心里独一无二的美女么?
顾陵尧自是不知道她贪得无厌的想法,反而沉了脸,“嗯?这是什么意思?绛婷,别告诉我,这也是你想和离的理由,警告你,我再不可能答应和离了,更不可能答应你什么分居的狗屁说词,你趁早别打这主意!”
77第077章:缠绵悱恻,官人娘子50352012-09-2713:54:46
“哼哼!”
一时想不到反驳的说词,而苏绛婷又绝不可能厚颜无耻的把内心真实的想法讲出来,便又是吹胡子瞪眼,鼻子歪了又斜,斜了又歪的,反复两次,猛的想到了什么,旋即喷笑出声,又惟恐外面的人听到,赶忙按住了嘴巴,眼里仍是止不住的笑意。言孽訫钺
“笑什么?受这么多的伤,你还能笑得出来?”顾陵尧极为不满,微瞪她一眼,换了方向,去挽她的裤腿,检查腿上的伤口,虽然这伤并不重,只是皮肉擦伤,但细细密密的太多了,伤在男人身上根本小事一桩,但她是女人,想来他心中便一阵心疼,而且丫环说,她是为了帮他抓蟒才跑去深山的,所以,他除了满满的感动,便是无尽的自责,生气于他没有看好她,竟让她去涉险,好在找回来了,好在性命无忧,否则……
“我当然笑,男人啊,我就不信了,是个男人看到我如今这模样,都没有性趣了吧?那我激动的要睡不着觉了,哈哈哈!”苏绛婷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得意的眼神,似乎已看到了幸福在向她招手,其实吧,不是她性冷淡不喜欢男女欢爱,主要是担心放纵的后果啊,她绝不想以后带球跑的,而且一旦有了孩子,这男人估计要把她关进笼子里图安全了!
“兴趣?”顾陵尧诧异,放好她的裤角,回过身来,不解道:“别人都对你没兴趣了,那你就能高兴的睡着吗?难道你喜欢别人都讨厌你不成?”
里出里到。“啊?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牛头不对马嘴!”苏绛婷郁闷,她笑了半天,人家居然理解成片面的意思了,不知她说的是谐音,真是呕死!
顾陵尧蹙眉,“绛婷,是你经常说些让我听不懂的话,你说你这到底是不是傻公主啊?”
“是是是,我是大傻子,傻的差点儿比你早两天葬身蛇腹!”苏绛婷脑子倒也转的快,生怕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立刻佯装生气的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题。
果真,顾陵尧的注意力马上便移到了她出事上,一惯沉稳的神色,亦有了明显的紧张,“绛婷,你给我仔细说说,你今天怎么出事的,又碰到了什么兽医给你治伤送药的?”
“今天嘛,我遇到了一个美男子从蛇嘴里救了我,就是我说的兽医,啧啧,那唐公子说真的,真是好好看哦,穿一身白色的衣服,眉目如画,就跟画里的男人一样,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苏绛婷犹自陷在回忆里,撇开其它所有,只论相貌的话,那唐奕淳是真完美啊,对美男一向没有免疫力的她,忍不住双眼放光,冒着粉色的小桃心,直到渐渐感觉有“嗖嗖”的冷意袭向她,马车里突然气氛过份的诡异时,才稍稍收敛了神游的心思,看着她身边男人完全变得冷若冰霜的俊脸,讪讪的吞了下唾沫,“咳咳,那个什么,似乎跑题了哈,我先从遇到松鼠的事说起……”
她一字不漏的说,他倚靠在车壁上,讳深的黑眸中,有着她看不懂的高深莫测,待她全部讲完,口干舌燥的舔唇时,他却突然俯身,在她的惊愕中,一言未发的贴上了她柔软的唇,不似往日霸道的强势占有,而是柔情似水的缠绵,悱恻缱绻,道不尽的甜蜜……
苏绛婷被这一吻,弄的恍恍惚惚,竟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他们彼此呼吸缠绕,他的舌,勾带起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嬉戏,引导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逐渐放松,然后沉迷于他的吻中,甚至开始浅浅的回应,而她的回应,无疑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他情不自禁的抬起大手,辗转覆上了她的胸|乳|,尽管隔着衣料,却依然令他情欲疯狂的暴涨,他揉捏的力道,不禁由轻到重……
“嗯哼……”苏绛婷忍不住低低的娇吟,然,晃动的马车,也渐拉回了她的心神,让她知道,她并非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这男人的味道、气息,都真实的存在着,理智提醒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他俩的脸就丢完了!
然而,她的抗拒,却换来他的不满,腾出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他吻的一丝空隙也不给她留,那么的包含深情,似乎不这样子的吻她,他就无法确定她还活着在他身边,只是吻久了,他都忽略了他的女人要严重缺氧窒息了,直到他的头被一双小手猛敲,快敲成脑震荡时,他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唇,粗喘着低哑了嗓音道:“绛婷,我对你一直有兴趣,从我们订婚后,明清宫初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有兴趣了,所以,别担心自己会变丑,哪怕你满脸疤痕,天下所有男人都嫌弃你,我都不会对你放手,也不允许你放开我的手!”
“顾陵尧……”苏绛婷微肿的红唇,轻轻蠕动着,有那么一刻,似乎又以为她在做梦,这个男人不曾说过一句“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却在表达着他对她一见钟情的意思,还说不嫌她丑,不对她放手……这是在许诺给她吗?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显得很生疏,换一个。”顾陵尧气息渐稳,唇边漾起浅浅的笑容。
苏绛婷秀眉轻拢,“那叫什么?王爷还是驸马?”
“都不要,王爷显得更生疏,明显是我上你下,你不会高兴,驸马呢,那就是你上我下了,我也不高兴,那么叫……叫相公,私底下你叫我相公,意思是,你不是公主,我亦不是王爷,我们只是夫妻,平等的夫妻关系,好不好?”顾陵尧思索着说道,为自己想到的这个好称呼,直高兴的脸上笑意又深了几分。
“相公?”苏绛婷眼珠子一瞪,虽被纱布包裹着,小脸还是红透了,不禁羞赧的厥起嘴,嘟哝道:“我们干脆互相称呼官人娘子好了,真叫人起鸡皮疙瘩!”
“官人娘子,那也好啊,娘子,绛婷娘子……哈哈!”顾陵尧听的颔首,试着叫了两声,却自己都忍不住大笑了。
“怎么样?听的瘆人吧?”苏绛婷故作夸张的抖了抖肩膀,白楞他道。
顾陵尧微敛笑意,挑眉道:“哪有?我觉得挺好的,就这么叫!”
“我不叫!”苏绛婷坚持,这嘴一张,脑子里肯定就想到了白素贞和许仙,这再顺便一想,就会想到她yy的唐兽医和小青的半人兽杂交,那不是要恶心死她吗?
“好娘子,叫一声官人,我喜欢听。”顾陵尧满目柔情,蜜语诱哄道。
苏绛婷继续摇头,“坚决不叫,不要用糖衣炮弹轰炸我,我立场极其坚定的,你再逼我,我干脆叫你安陵王了!”
“得,败给你了,娘子你厉害!”顾陵尧气结,重重的吐一口气,心里憋闷到不行,明显这女人没有他付出的感情多,他真是亏了!但是不能这么白亏了,得……她嫣红的小嘴,此刻正得意的厥高,落在他眼里,似是在诱惑邀请他一般,想到刚刚那个甜蜜的吻,他不禁又开始心旌荡漾……
“不许再亲我!”
然而,某男眸底的邪光太明显,不幸被某女发现,一只纤手立刻按住了他的嘴巴,苏绛婷羞嗔道:“这是马车,你别得意忘形了,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丢人!”
“怎么就丢人了?”顾陵尧气急败坏了,一把拿下苏绛婷的手,俊脸阴沉的低斥道:“跟我亲吻,让你觉得丢人吗?”
“笨蛋,我是说外面……外面让人听到那不是丢死人了吗?”苏绛婷瞪他,气鼓鼓的瞪圆了眼睛,这该死的男人在瞎想什么啊?比女人还患得患失了!。
其实,爱情这种东西,不论男女,一旦沾上,便万劫不复,聪明人会变傻,傻笨的人则会更傻。就比如此刻的顾陵尧。
闻言,顾陵尧悬高的心放下,一张俊脸,更是顷刻间由阴转晴,眉宇间,还隐隐泛起了得意,“呵呵,不会,他们不敢听的。”
“切,你还能管得了手下的耳朵么?”苏绛婷白他一眼,摸摸瘪瘪的肚子,有些无力的呻吟,“今天就吃了一顿饭,饿死我了!顾陵尧你要记住,某年某月的某日,一个名叫苏绛婷的女子,为你上刀山下油锅寻找捕蛇高人,就冲这一点,你日后不能欺负她,不能强迫她做不愿做的事,不管她和你发展成什么关系,不能看着她陷入危险而袖手旁观,不能打她骂她逼她给你生孩子,不能……”
她罗里罗嗦的“不能”了一大堆,直说的眼皮沉重,竟悄然睡着了,顾陵尧修长的指轻抚上她的眉心,一抹宠溺的笑淡溢而出,“绛婷,你这个小辣椒,放心吧,你为我做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谢谢娘子……其它的事情为夫都答应,但是生孩子的事,不能妥协,你不想给我生育子嗣,那我岂不是要绝后了吗?”
苏绛婷睡的很熟,每每顾陵尧说重要话的时候,她就睡着了,就比如此刻,她若醒着,若听到了他最后一句话,后来的很多事情,便不会发生了,一切的一切,兴许都会改变……
……
再醒来时,已经回到安陵王府,而且身在柏园,但要命的是,竟身在某男人的寝屋里的大床上,更要命的是,苏绛婷发现,她竟然一丝不挂!
“谁脱了我的衣服?”苏绛婷揪着被角,气冲冲的低吼道。
“王妃莫急,您的衣衫自然是王爷脱的,王妃身上好多小伤口,还沾了许多灰土,不敢洗澡,王爷便拿着半湿的帕子,仔细的给王妃擦了身子,整整擦了小半个时辰呢!”轻兰嘴角含笑,不疾不缓的说道。
“……”苏绛婷哑然,小脸不可抑制的泛红了,凌厉的气势焉掉,支支吾吾的道:“讨厌,谁让他自作多情了,我,我不会醒了自己擦啊,那他……他现在人呢?”
“呵呵,王爷这会儿,应该是在书房和管家谈事,或者就是在厨房看岑熙捣药,呆会儿还要给王妃身子敷药呢!”轻兰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揶揄。
闻言,苏绛婷真是羞涩难当,不禁将被角捏的更紧,且用力的瞪眼,佯怒道:“不准笑,别以为你家王爷做这些,我就会感动,我才不会呢!我嫁猪嫁狗都不想……”
“吱——”
门突然开了,两个大步后,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屏风后走出,苏绛婷一扭头,顿时傻了眼,进来的人,赫然是端着药罐的顾陵尧!
“王爷!”轻兰一惊,忙福身请安。
“你先出去!”
“是,奴婢告退!”
轻兰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气氛一时诡异,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四目交错,男人墨黑的眼眸中,明显盛满了怒气与冷意,苏绛婷恨不得咬舌,怎么每次她说这种斗气话的时候,都能恰巧被他听到呢?这男人,是长千里耳了吧……悲催!
顾陵尧一言不发,就那么跟雕像一样矗立在原地,冷冷的盯着坐在床上的女人,他倒想一次听个完整,她能践踏他的感情到什么程度!
“咳咳,官人,人家饿死了,要饿晕了……”苏绛婷轻咳两声,决定主动来化解这个杯具,从没使过撒娇手段的她,嗲着声从牙关里挤出这几个字,立马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似乎还看到许仙在向她招手,于是,她再说不下去了,索性身子一歪,“晕”倒在床上了!
“绛婷!”
顾陵尧一惊,快步走到床前,放下药罐,将苏绛婷抱起,看她紧闭的眼睛,他所有的生气和难过都立刻抛诸脑后了,焦虑之下,哪里会想到她是假装的,遂急唤道:“绛婷,娘子……”
“咳咳!”苏绛婷忍不住咳嗽出声,这个“娘子”真瘆人哪!
“娘子!娘子你快醒醒,我们马上用膳……”
顾陵尧这厮还在不遗余力的秀亲昵,惹得苏绛婷终于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睛,咬牙道:“大哥,求你叫我名字好不好?”
“娘子……”顾陵尧懵了几秒,睿智如他,自然很快便反应过来,当即阴沉了俊脸,冷声道:“苏绛婷,你又装晕骗我?上次在宸栖宫骗骗就可以了,现在还来这招?你是真想我打你么?”
“呃,不是啊,其实我……”苏绛婷被叱的词穷了,无比纠结的咬唇,极力思索着说词,却一时寻不到合适的理由,最后在他锐利的眸光下,耷拉焉下了脑袋,闷闷的低声道:“我错了,官人原谅我一回,我保证再没有第三次了,还有刚刚和轻兰说的话,其实……其实我就那么顺嘴一说,你别当真,其实你比猪狗强多了,呃不是,是猪狗比你强多了,汗哪,更不是,是你没猪狗强……”
“闭嘴!”
很有力量的两个字,从牙关里挤出,带着咬碎了的可怖,成功的阻止了某女越描越黑的废话,顾陵尧的脸色,已难看至极,双拳捏的“咯咯”直响,真恨不得一拳砸烂那颗欠揍的脑袋!
“呜呜……”苏绛婷哭丧了小脸,她的错是越犯越大了,悔恨之下,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狡黠的眸子一转,便从被里伸出雪白的藕臂,无耻的攀上了顾陵尧的脖颈,被子滑落,当一对丰满的雪|乳|跳出,她成功的感受到了某男身子一僵,黑眸在瞬间便蹿起的情欲火焰,她心里偷笑着,脸上仍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官人,你快点给我敷药嘛,敷完药我要吃饭……”
“哦,好。”顾陵尧讷讷的点头,嘴上如此答应着,定格在苏绛婷胸|乳|上的视线,却半天收不回来,苏绛婷虽是故意引诱的,但被他这么火辣辣的眨也不眨的盯着,仍是害臊的羞红了脸,忙伸手按住他的眼睛,羞嗔道:“看什么啊?我现在有伤,可不准你动歪心思!”
“绛婷!”顾陵尧回神,囧的俊脸发热,拿下她的手,偏了偏脸,目光离开那个容易点火的雷区,点点头,“我知道,你伤没好之前,我会忍一忍的,来,你躺下,我给你敷药,晚膳早备好了,敷完药马上就可以吃饭。”
“嗯。”
苏绛婷躺下,笑的甜甜的,这一刻,心里真是开心,这一天的九死一生,满腹的害怕委屈,似乎有他在身旁,便全部消失了,安心无比。
敷药的过程,比起擦身时带给他的折磨,一点儿都没减少,等到他大功告成,额上已汗滴如豆,隐忍的痛苦无比,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顾陵尧抱苏绛婷坐起,靠在床头软垫上,再拉过被子给她盖严实,嗓音有些沙哑的道:“你且等下,我去叫丫环上膳。”
“噗哧!”
苏绛婷瞧着他泛红的俊脸,笑的那个无良,“敷个药嘛,又不是让你上战场,竟然满头大汗!”
“臭丫头,你还笑!”顾陵尧气闷,一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咬牙道:“这可比上战场残忍多了,能看能摸……就是不能吃!”
78第078章:为爱犯傻,禽兽大夫(为伊亾落泪生日加更)31182012-09-2717:43:0
“哈哈!”
苏绛婷捧腹大笑,纤指一戳趴在她跟前的脑袋,如女王般颐指气使,傲娇的高抬了下巴,“小顾子,专心做好你的份内工作,待服侍的本公主伤痊愈了,本公主自会赏你十个八个水灵灵的姑娘,知道了吗?”
“真的吗?”顾陵尧抬头,作出一副惊喜的表情,甚至眉开眼笑的道谢,“谢谢公主赏赐,顾某太高兴了!”
“嗯,不错不错,小顾子有培养的潜力,继续努力,今晚本公主就赏你尝点甜头,来个六美人出浴,春宫赐宴,怎样?”苏绛婷的笑,有些紧绷了,渐渐成了皮笑肉不笑,丫的,这厮不应该生气的训她,然后说,娘子,把你赏给为夫就行了吗?
“好。”顾陵尧满意的颔首,嘴角边的笑容,璀璨夺目,他缓缓起身,精神矍铄的步出门去,吩咐了丫环一声,却没有立即返回,而是轻手轻脚的躲在了屏风后,摒息聆听着里面的动静。会下怎好。
曾几何时,他竟然能做出这么幼稚的偷听之事了?顾陵尧暗暗鄙视自己一番,想正大光明的走出来,却因着心底的那几分好奇而挪不动脚步,就在他矛盾时——
“该死的!”床上,苏绛婷朝外面听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进来,这才忍不住的又拍床板又蹬脚的开骂了,“顾陵尧,你这个色猪!你敢沾别的荤腥,我……我阉了你!”
闻听,顾陵尧深受震动,吸气吐气,再吸气吐气,真有些气笑不得,这丫头不该伤心的落泪,委屈的抱怨,可怜兮兮的求他不要找别的女人侍寝吗?怎么还这么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总结下来的结论,就是苏绛婷这女人,非寻常女人!
不过,好歹是发现,她心里也多少有他的位置,起码会生气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