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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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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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唇,动作迅速的去褪自己的衣衫,两人的衣物凌乱的扔了一地,纱帐垂落,遮掩住了无边春色。

    轻轻覆上她的娇躯,顾陵尧激动的有些无法淡定,竟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紧张的不知所措,一眼盯着苏绛婷,就怕她猛的睁开眼睛,他会狼狈的想一剑抹了脖子的,观察了稍许,确定她一时醒不了,他才暗暗松了口气,鄙视自己真是吃素久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吃一次荤,连身下的女人宿醉不醒都不放过啊!

    调整了下情绪,顾陵尧便忙着办正事了,吻唇似乎不大妥当,最容易惊醒某女,于是,他果断的埋首在她颈间,炽热的吻一路往下,一手握住她的丰盈揉捏,一边含住她的蓓蕾吸吮,并长腿一勾,分开她的双腿,将他早就坚硬的昂扬,轻轻抵在她的幽口,然后轻轻的摩挲,久违的情欲,如火山爆发一般,使得他俊脸通红,心痒难耐,却不敢贸然急进,前奏工作做不好,让她受了疼,他就死定了!

    她的丰盈很饱满柔软,握在手中的感觉,就如握着一团棉花,让人捏了又想捏,顾陵尧腾出一只大掌,缓缓游走在她的娇躯上,身下的摩擦也起了火,她的幽秘之地渐渐润湿,他欣喜的同时,却也突听得她呓语般的娇吟溢出,他登时紧张起来,悄悄抬眸看去,只见她双颊泛着醉人的红晕,眉心轻蹙,似在承受着什么,也在隐忍着什么,小嘴轻轻张合着,极度的诱惑人去采撷,他心下一动,便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按耐不住的情潮,令他渐渐疯狂起来,湿滑的舌轻易就橇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汲取着她的芳甜,混着酒香的味儿,别样的醉人……

    “呜呜……”

    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春梦的苏绛婷,朦朦胧胧的意识,终于在真切的感官,及呼吸被堵的娇喘中,猛的清醒过来,她睁着明眸,不可置信的瞪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口中最真实的翻搅,还有胸前……身下……

    羞愤,在一瞬间袭上心头,苏绛婷猛的反抗起来,她这一动作,惊的顾陵尧心头一慌,原本抵在她双腿间的昂扬,竟滑溜的一下贯穿了她,被填满和被包裹的两人,彼此都是一惊,苏绛婷僵下了动作,顾陵尧尴尬的看着她,一动不敢动,四目相视,他缓缓移开唇,干咽着唾沫,平生头一次为这种事丢人,他俊脸涨了个通红,“绛婷,那个我……我大概,大概梦游了,也不知怎么就……就在你身上了,也可能是,是鬼上身了,还可能是,是,是……”

    最后实在“是”不下去了,顾陵尧郁闷的一歪脑袋,埋在了苏绛婷的颈间,暗暗决定,就是用死皮赖脸战略方针,也得拿下她这座城,想当年,他率大军攻城掠地,敌人见了他屁滚尿流,如今,连个女人都拿不下,难道是他老了吗?

    “梦游?鬼上身?”苏绛婷强忍着身体里被撩拨起的情欲,咬牙道:“那现在既然清醒了,是不是可以滚蛋了?”

    “嗯……既然已经这样了,再滚蛋似乎有些……有些浪费了,不如将错就错,我们办完事再滚吧!”顾陵尧闷在她颈间,含糊不清的说道。

    苏绛婷捏拳,“悬崖勒马,浪子回头金不换!”

    顾陵尧立答,“勇往直前,梅花香自苦寒来!”

    苏绛婷气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顾陵尧抬眸,“人之将死,无爱不欢!”

    “混蛋!你哪里快死了?”苏绛婷的怒气,终于全面爆发,他压的她一点缝隙都不漏,她只好双拳捶打在他背上,气的哇哇大叫。

    “绛婷,我没骗你啊,我三天后要去木兰围场,兴许就葬身蛇腹了,那不是快死了吗?难道我死前,你都不能发发善心成全我吗?”顾陵尧蹙眉,扣住她的双手,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充满情欲的眸子里,涤荡着难掩的情意,其实若说明白,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不知不觉的表现着他内敛的情感。

    “我……”苏绛婷被堵的哑口无言,他若不提这事,她一时倒忘了,他真的……有可能会被蟒蛇吃掉吗?

    眼神闪烁间,脑中竟凌乱的幻想出了一个画面,几十米长的大蟒,张着碗口粗的大嘴,将顾陵尧吞下半截身子,然后生生的咬烂他的身体,血肉模糊……

    “啊!”苏绛婷忍不住一个激灵,浑身哆嗦起来,并慌乱的抱住顾陵尧的脖颈,急急的道:“你别死,别死啊,我不要你死,顾陵尧你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

    “绛婷!”顾陵尧这一出声,竟微带哽咽,心中暖意流淌,亦激动不已,贴着苏绛婷的脸,他笑的有些傻,“绛婷,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我总算知道,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并不是全部如你嘴巴所言,那般的厌恶我,对不对?”

    “我……我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好歹也救过我多次,而且你死了,再没人能保护我,所以,我才不想让你死的,反正你就是不能死,知道吗?”苏绛婷被戳中心事,羞愧的顿时嫣红了颊畔,嘴硬的她忙慌乱的掩饰道。

    闻言,顾陵尧听着有些泄气,满腔的g情,一下子就被打击到头了,遂松开她,闷闷的扯唇道:“是吗?”

    “嗯。”苏绛婷应声,他的失落那么明显,惹得她心中不禁荡起涟漪,他这是喜欢她吗?真的喜欢她吗?

    想问,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回去,算了,得到答案又有什么意思,他说会等她喜欢上他,然后到了那一天,他就可以欣赏她和他的小老婆们争宠了吧!

    可惜,苏绛婷睡着之前,没有听到他最后的那段话,否则此刻,便绝不是这般的想法,他们的感情,也不会在未来绕那么大的弯子了!

    三天……

    似乎真的,她应该好好珍惜这三天,万一他有何不测,她就是想让他碰,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算了,睡觉吧。”顾陵尧的热情已经消褪,亢奋的情欲,随着心情的陡然低落,而偃旗息鼓,他默默的翻身下来,躺进了被中,并侧过身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身上的重量没了,苏绛婷揪着被角,却心里不是滋味,怔怔的瞪着房顶半响,脑中又凌乱的瞎想了一通,然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苏绛婷,你就再无耻一次吧!

    听着她的呼吸声,顾陵尧知道她还没睡着,其实他又何尝能睡得着呢?再一次觉得,他真是个蠢蛋,对她那种没心没肺的狠心女人,还能抱什么希望呢?最多,她会小小的同情可怜他一下,这种施舍来的情,他要来又有什么意思……

    腰身,突然被一双藕臂从身后抱住,紧接着,一对柔软的雪|乳|挤压在了他后背上,他浑身一震,她含着羞怯的声音,低低的响起,“顾陵尧,我不躲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绛婷!”

    顾陵尧狂喜,立刻回转身子,将苏绛婷紧紧嵌入怀中,急切的道:“真的吗?你真的是自愿的吗?”

    “你……你废话这么多,要做就做,不做拉倒!”苏绛婷脸红耳热,不满的娇嗔道。

    “呵呵,当然做,难得绛婷你主动一次,我可舍不得错过。”顾陵尧邪气的笑,刚刚的傲气,在美人当怀下,又抛到了脑后,所谓色心使人沉沦,说的就是他吧!

    苏绛婷害臊的不行,轻捶他一下,厥着小嘴道:“什么叫我主动?我……”

    “呜呜……”

    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打击他的话来,顾陵尧果断的用吻封住了她的唇,情欲的浪潮,重又迭起,他的大掌揉捏上她的胸|乳|,不轻不重的力道,酥麻的像是电击一般,迅速流过她的身体,她已识情欲的身子,禁不住难耐的贴近他,在他激缠的吻中,青涩的回应他,这小小的回应,不曾想,给了他莫大的鼓舞和邀请,他继而吻的更加痴缠,滑落下去的大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移,滑入她的双腿间,拨开她茂密的丛林,探索前进……

    “嗯哼……”一串串的娇吟,加深了夜的璇旎,苏绛婷只觉全身都酥软了,随着他长指的抽动,而痛苦又快乐的承受着,她的一双小手,亦从他脖颈滑下,胡乱的摸着他健硕的身体,一直摸到他的身下,大胆羞涩的握住了他的,又烫又硬的东西,灼的她小手轻抖,他情欲膨胀的更快,倒抽了口冷气,移开她的唇,空余的大手扣住她的手,带动着她上下律动……

    他的粗喘声,她的呻吟声,揉和在一起,交织出动人的曲子,他伏在她耳边,沙哑的呢喃,“绛婷,你不仅仅是小辣椒,更是小妖精……想不想要,想要就说,我给你……”

    “坏蛋,你不想要,你就忍着,反正我不说。”苏绛婷迷乱中,理智还存有一些,羞愤的咬牙道。

    “呵呵,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了,居然不上钩!”顾陵尧低哑而笑,忍的快要爆炸的情欲,当下不再隐忍,一个翻身而起,腰腹一沉,低吼一声贯穿了她……

    g情的律动中,顾陵尧曜亮的黑眸,夹杂着情与欲,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间或,轻声问她,“绛婷,以后都对我这么好,可以么?”

    “美的你,就这三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苏绛婷美眸醉染迷离,吐出的话,明明是严肃的口吻,听在人耳里,却妖媚如撒娇般,让人心痒难耐。

    顾陵尧邪佞的勾唇,“那好啊,我得多珍惜这三天,对不对?”

    “嗯。”苏绛婷迷迷糊糊的应声,却不知,美羊羊轻而易举的就落入了灰太狼的圈套,等待她的是……

    轻纱帐里,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陷阵,将种子喷薄了一次又一次,却还生生不息,才灭下去的火,不经摸两下女人的身体,便又昂立起来,不顾女人激烈的反对,再次埋进她的身体,发出一声声满足愉悦的粗喘……

    “绛婷,我们换个姿势,再来一次。”三更半夜,精力仍然旺盛的男人,对着筋疲力尽的女人,诱哄的轻语。

    “来……来你的大头!你怎么欲求不满到这种地步,你是饿了几十年啊,呜呜……我不要了,你想让我再跟那回一样,一天下不了床吗?我就说不能答应你,你这人是种马,一做起来就要人命,谁敢跟你欢爱啊!”苏绛婷终于承受不住的呜咽了,此刻她累的,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竟然还要……

    “绛婷不哭,那好不来了,你别哭,我不碰你了,我们睡觉好不好?”顾陵尧见状,忙举白旗投降,软语轻哄道。

    “以后谁再答应让你碰,谁就是小狗……”苏绛婷嘟哝一声,困乏的她,眼皮沉重的立马就闭上了。

    顾陵尧揽她入怀,闭上眼,满足的轻叹,“真好,总算又开荤了,不过以后当真要节制些了,累坏了小丫头,可就麻烦了!”

    ……

    次日,苏绛婷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艳阳高照了。

    昨夜那疯狂的男人,意料之中早不在了,苏绛婷坐起身,揉揉酸痛的大腿,她不禁郁闷,那厮还是不是人啊?夜御无数次,竟然还能早起去上朝,那体力简直是牛!

    掀开被子瞧瞧,满身的吻痕,一看就是被蹂辱过的,真丢人!

    “岑熙,轻兰!”

    轻唤两声,俩丫环便迅速进来了,脸上皆扬着笑容,看苏绛婷的眼神里,也多了几许意味深长,“王妃,奴婢们已备好了热水,侍候王妃沐浴更衣吧!”

    “咳咳……”苏绛婷虽然用被子裹住了裸身,但丫环的目光那么明显,立刻便不自在的红了脸,忍不住又在心里问候了几遍姓顾的家人。

    早膳用完,已经近午时了,顾陵尧还未回府,苏绛婷自然回去了绛雪楼,意外的,竟又看到牌匾挂上去了,疑惑之时,她差人去唤管家来。

    “回王妃,这先前摘匾,自是王爷吩咐的,今早挂回去,也是王爷吩咐奴才做的。”管家肖奈赶来,恭敬的说道。

    苏绛婷皱眉,“他有病啊?好端端的匾,摘来摘去的,也不嫌烦!”

    “王妃……”肖奈抽搐了嘴角,纠结了几秒钟,方才小声道:“有些事,王妃可能不知道,王爷是极在乎王妃的,绛雪楼原本并非叫做绛雪楼,是王爷和王妃大婚时,王爷临时改名的,因为王妃闺名里有个“绛”字,婚房设在二楼,冬日下雪时,站在楼上赏雪,景致是极美的,所以王爷取名绛雪楼,寓意便是王妃赏雪,美人笑倾城的意思,然后那日王妃回宫了,坚决要和王爷和离,王爷回府后,心情很不好的喝了很多酒,就命奴才摘了牌匾,说王妃不会再回来了,今早让奴才又挂上去,意思就很明显了。”

    “呃,这样啊,咳咳,那,那我知道了。”苏绛婷发楞,尴尬,最后囧囧的点点头,快步回了房。

    呆着无聊,便又胡思乱想,这“绛雪楼”的由来,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意思,苏绛婷想着想着,便有些耳热心跳,管家说,那男人是极在乎她的,真的是吗?改名是婚前的事,难道婚前见了几次面,他就喜欢她了么?

    不对呀,如果他一开始就喜欢她,怎么还对她那么差劲,就因为她说怕被他克死吗?哼,这个男人,脾气真臭!

    左等右等,也不知她潜意识里在等什么,总之,她就是心浮气燥,在房里走了几圈后,猛的又记起抓巨蟒的事,心头顿时焦虑起来,这要怎么抓呢?顾陵尧又不是法海,一个金钵就能收了白素贞,他是凡人啊,面对那么恐怖的巨大蟒蛇,兴许直接就被吓死了,她该怎么帮他呢?

    “顾陵尧,虽然我还是讨厌你,但是我太善良了,我不能让你死翘翘,你还得活着当我的保护伞,听到了没有,必须答应我不能死,不然我要你好看!”苏绛婷嘴里自言自语的嘟哝着,脸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是她自己都没有明白的情感。

    深呼吸一口气,苏绛婷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一遍遍的细想法海收伏青白二蛇妖的场景,从今生想到前世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激动的直拍桌子,“岑熙,轻兰,快进来!”

    “王妃,奴婢在!”俩丫环福身。

    “现在我说什么,你们都不要废话阻止我,听到了吗?”苏绛婷晶亮的瞳孔,熠熠闪光,“马上给我找件男装过来,家丁侍卫的都行,只要我穿着大小合适就可以,然后挑两个身手好的侍卫跟我走,你俩丫头就不用去了,我要出府去山里一趟,找找山里有没有藏着擅长捕蛇的猎户,跟猎户取点经,对你家王爷抓巨蟒兴许有用的。”

    “啊——”

    “不许惊讶,赶紧的去办,别耽误我的事。”

    “哦。”

    俩丫环目瞪口呆的往外走,不是惊讶,是太震憾了,王妃要做的事,真是匪夷所思,简直是女中豪杰,也可以说有勇有谋,哪里能想像得到,这会是个文弱公主敢做的事呢?再反过来想想,王妃对王爷,还真是有情有义啊!

    一刻钟后,苏绛婷出现在大门上,管家肖奈一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嘴巴都快说破了,依然阻止不了她的决定,最后只得退一步,道:“王妃,那允许奴才跟您一道去吧。”

    “你?”苏绛婷瞥他一眼,眼中有着惊疑,小脸一抽一抽的道:“瞧你身板这么瘦,能爬得动山吗?山里兴许有野兽,你敢去吗?”

    “王妃!”肖奈涨红了脸,无比悲愤的昂首挺胸,似乎还隐隐在咬牙,“王妃说的,也正是奴才想说的,王妃一介弱质女流,怎敢去山里?而奴才既能做到王府管家,肯定是文武双全的,身板瘦不代表奴才就一掌劈不死一头熊!”

    “咳咳!”苏绛婷重咳一声,硬着头皮道:“管家你可别看不起人,我虽是女人,但我也不文弱,你要去就去,别跟我拽文,赶紧走了,再迟些,要是那厮回来,就甭想去了!”

    “是!”肖奈有些想吐血,他那么崇拜的沙场战神,在这女人口中,竟成了“那厮”,情何以堪……

    一个时辰后。

    “王妃,您小心滑,注意脚底下,小心有猎人埋下的捕兽夹!”山林里,肖奈时不时的出声提醒道。

    “嗯,我会注意的,你们也都小心啊!”苏绛婷一身青布长衫,嫌袍子长不好走,干脆把袍子一角别在腰带里,手里握着木棍,又当拐仗,又当武器,以免突然遇到野兽出没。

    京城四面环山,他们目前所处的,是最大最深的阎王山,之所以取这么恐怖的山名,自然是山里有凶猛的野兽吃人,一入此山,便等于去了阎王殿,久而久之,百姓们便不敢在此山上种地,都搬离的很远,朝廷也组织了猎户入山围捕,将一部分野兽赶去了木兰围场,供皇家围猎。

    而今的阎王山,虽然豹子、老虎、大熊等猛兽几乎没有了,但狼、狐狸、野猪、蛇等还时不时的会出没,听了管家介绍后,苏绛婷就坚决要来这座山,按她的探险想法是,越是无人问津的深山老林,越可能会藏着世外高人,既然老天让她穿来古代,那应该不会让她轻易死翘翘的,所以,要勇往直前,具有冒险精神!

    正午的山林,一片寂静,只能听得偶尔的鸟兽虫鸣,但越是寂静,越给人不安的感觉,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讲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管家及四名侍卫格外小心的保护着苏绛婷,瞧这山里的情况,管家不禁暗叹,亏得没听苏绛婷的话,只带两名侍卫,不然突遇个意外,那就麻烦大了!

    “王妃,奴才预感不太好,您还是听奴才的劝,先下山,回头奴才带人进山找猎户,怎么样?”肖奈紧蹙着眉,谨慎的听着四周的动静,沉声说道。

    “管家,我的命格是很奇怪的,我也有预感,你们单独找,会找不到,兴许我来找就可能找到的!”苏绛婷抹一把额上的汗珠,喘着气道。

    肖奈怎么可能信她的话,遂严肃了口吻道:“王妃,趁现在还没出现危险,您马上跟奴才下山,不然奴才要逾矩强行带王妃离开了!”

    “你敢!”苏绛婷当即凌厉了气势,扭头瞪眼道。

    “王妃,您要是出丁点儿危险,奴才总归这颗脑袋会保不住,还不如……”肖奈话到一半,突然听得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惊的他话语嘎然而止,立刻抽剑,急道:“有动静!”

    其他人也自听到了,四名侍卫迅速拔剑,将苏绛婷围在了中央,背朝四个方向,如临大敌般,苏绛婷亦紧张的手心冒汗,眼睛眨也不敢眨的左右乱瞄,耳朵更是竖起仔细聆听,并本能的举起了木棍,随时准备自卫!

    “咕─咕─”

    “咕─咕─”

    突然,又有响亮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林子,一时盖住了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名侍卫松了口气,“是松鼠!”

    话音落,果真有两只松鼠从密林中蹿了出来,奔跑的很急,瞧到人类,叫声更加的刺耳,出于动物的本能,它们本该逃跑不让人类抓住,此时却出乎意料的,竟朝着苏绛婷等人奔来!

    “抓住它们!”

    肖奈皱眉,一声命令,就近的两侍卫弃了剑,改用单掌照着松鼠的头精准一拍,松鼠被掌风扫到,当即软倒在地,被侍卫拎起,一侍卫李诺笑道:“这对松鼠毛色还不错,王妃胆大的话,可以养着玩玩儿。”

    “呵呵,可以啊,我瞧瞧。”苏绛婷的紧张也松懈了,把木棍夹在腋下,过来抱住小松鼠,哪知,被拍昏迷的两只松鼠很快就醒了过来,不停地拍动尾巴,甚至将尾巴向前伸直,竖起毛发,眼睛瞪着刚才奔来的方向,口中不断地发出“咕─咕─”的长音,愈叫声音愈高,最后就变成沙哑的“啾——”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它不喜欢我抱吗?”苏绛婷不知所措,将松鼠抓的死紧,咂着嘴巴问道。

    两只松鼠,同样的情况,极为反常,四名侍卫也都懵了,这松鼠是自己奔来的,又不是他们专门去抓的,怎么又对他们有敌意了?

    “小东西,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冷静一下!”苏绛婷试着安抚,尽量温柔着嗓音,并轻抚松鼠的毛,然而,松鼠却叫的更急了,连爪子都乱蹬起来!

    肖奈眉心紧蹙,思索的当口,顺着松鼠瞪眼的方向看去,略一沉吟,提剑缓步向前,突然,那暂时消弭的窸窸窣窣又清晰的响起,紧接着,一股强大的风力迎面袭来,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枯草丛里快速游动着,还伴有“嘶嘶——”的声音钻入耳中,这情景,令肖奈在呆滞两秒后,脸色陡然大变,惊喊,“有大蛇!快保护王妃!”

    “快,王妃快走!”李诺反应最快,顾不得逾礼,将苏绛婷朝山下的方向一推,四人迅捷的堵住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准备拦截——

    然而,苏绛婷只跑了三四步,便听得“轰——”的一声,她本能的回头去看,只见一条青花粗蟒从枯树丛中冲破而出,朝着他们几人,以腾云之势飞来——

    74第074章:惊险重重,神秘男子30432012-09-2611:06:24

    “啊——”

    从小到大,连玩具蛇都害怕的会打哆嗦的苏绛婷,此刻看到那传说中的青花粗蟒,本能的发出凄厉的尖叫!

    今天她之所以胆大到勇闯深山,不过是仗着她是穿越女,命格肯定很奇特,不会轻易死掉,而且她想,她欠了顾陵尧几次救命大恩,总得回报他些什么,所以便来到了阎王山,没想到,她竟悲催的比他提前一步遇到了巨蟒,比他提前要葬身蛇腹了!

    阎王山,果真是索命阎王啊!

    “王妃!”

    “王妃!”

    耳边,肖奈和四侍卫凌乱的惊喊声此起彼伏,五柄寒剑早已出鞘,朝着青花蟒杀去,不知是谁赶着过来推了呆滞的苏绛婷一把,使她身子不稳,惯性的朝山下跑去!

    看头看绛。言孽訫钺然而,她跑的再快,又岂能比得过蟒蛇的速度,而且不知那蟒蛇是不是条雄性的,对现场唯一的女扮男装的女姓苏绛婷穷追不舍,尽管五个大男人武功皆属上乘,将青花蟒团团包围,但这畜生身材太长,一个尾巴横扫过来,两名侍卫便从半空被打落在地,空出的缺口,使得青花蟒“嘶嘶——”叫着,吐着火红的舌信子,俯冲向了苏绛婷!

    “王妃——”

    剩下三人,被青花蟒带起的狂风震出一米外,眼看着青花蟒以箭一般的速度冲下山去,狂喊一声,又不要命的提剑点地跃起,急的去砍青花蟒的蛇尾蛇身,以期青花蟒能调换目标,放过苏绛婷,毕竟他们是男人,有武功,多少还能对付,而苏绛婷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他们即使逃生,也逃不过皇帝和顾陵尧的手,所以,一向忠心护主的他们,加之这些原因,更是疯狂的去阻止青花蟒!

    而奔跑的苏绛婷,感觉到脑后劲风十足,惊骇的大脑已停止了思考,更不敢回头去看,只是机械的以她身体最大的潜能去跑,突而听得那“嘶嘶——”的叫声凄厉起来,且更加令人惊恐,她麻木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仍是不敢回头继续跑,猜测着是不是肖奈他们砍伤青花蟒了……。

    事实上,的确是肖奈和李诺的剑,同时砍中了青花蟒的蛇尾,两处伤口相距十公分,受了伤的青花蟒,却并没有如他们预想的那样,停止追击苏绛婷转而攻击他们,又似乎那青花蟒通灵性,知道他们最大的要害是这奔跑的人,所以,即便受了伤,仍是威力不减,穷追不舍,很快,那蛇嘴距离苏绛婷只有二十公分左右,只要一吸,便能将苏绛婷吸吞入腹——

    死亡,就在这一刻——

    许是上天怜悯,许是苏绛婷命格真的奇特,在眼看着必死之时,山林中,突有响亮的笛声震破了一方幽静,笛声很急,三长两短,紧跟着一个回旋音,似乎吹笛的人有十万火急之事,惊的肖奈他们再无暇顾及,也有一两秒的楞神,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已张嘴待吞的青花蟒,竟豁然停止了攻击,昂着蛇头盘旋于半空,发出更奇怪的叫声,似是在回应着笛声一般!

    危机暂时解除,可苏绛婷已经跑成惯性了,虽然那脑后的劲风消失了,但双腿已不听使唤的还朝着山下跑,而且她也想,跑的越远,越安全啊,于是连路也顾不得看,结果便是,青花蟒放过了她,大难暂时不死的她,却被山路上横倒的树枝绊到,身子彻底失去了平衡,“啊——”一声尖叫,沿着山路滚下去!

    “王妃——”

    “王妃——”

    杂乱的惊喊声,立即又响成一片,几条身影疾奔而去,那青花蟒也有再冲过来的趋势,却在此时,一道白影,不知自哪儿飘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在了所有人和青花蟒的前面,将皮球一般滚落的苏绛婷截住,提着她的腰身纵起数丈,待轻飘飘的落下时,她已横躺在白影怀中,陷入了昏迷!

    “王妃!”

    肖奈等人奔下来,顾不得看来人,先急着去看苏绛婷,只见她脸上全是灰土和血迹,有多处划伤,简直面目全非,手臂和腿上的衣衫,亦有多处划破被擦伤,此刻,眼眸紧闭,似是……

    白衣男子将苏绛婷放在草地上,随手便把上了她的脉,稍顿,嘴里吐出轻缓的温润之语,“别担心,她只是昏迷了,性命无忧。”

    闻言,肖奈这才把心思集中在了男子身上,精光四射的眸,仔细打量着男子,只见男子一袭白雪衫,相貌俊美,飘逸出尘,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从仙界而来,未染上一分世俗之气,教人只看上一眼,便自惭形秽的不敢直视。

    “这女子……未死,因为撞到了头,才陷入短暂的昏厥。”白衣男子见状,漂亮的眉微蹙,淡淡的出声,打断肖奈的精光扫视。

    语落,男子垂眸,兀自又打量起苏绛婷来,虽作男子打扮,他却一把脉便知她是女子,况且方才听他们唤她“王妃”,她是……

    “真的吗?太好了,亏得还活着,不然……”肖奈回神狂喜,但转瞬间便凝重了神色,“敢问公子,那我家王妃的伤,严重吗?尤其是脸上的伤,能恢复的不留下疤痕吗?一个女子若因此毁了容,只怕……”

    看得出,这白衣男子是懂医术的,所以,肖奈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便急忙追问道,而李诺几人,亦是紧张惊惧的瞧着白衣男子,希冀能听到让他们高兴的答案。

    白衣男子听此,轻摇下头,淡淡一笑,“不确定,需要给她先清洗伤口,视受伤的程度来判断。”

    肖奈点点头,思索稍许,朝白衣男子抱拳,“敢问公子是何人?因何出现在此?那蟒蛇……”说到那畜生,连着李诺等人,这才记起了潜在的危险,一时忽略,此时匆忙去寻,竟发现那青花蟒,正盘在一丈外的一棵粗壮的树腰上,吐着红信子看着他们,蛇尾还在流血,而那厮竟乖顺无比,没有了一丝暴戾之气,就像家养的小猫一样,令人啧啧称奇!

    “小青,你受伤了!”

    一声惊呼,却是出自于白衣男子口中,几人闻声回头,只见白衣男子神色异常,丢下苏绛婷立刻起身,朝青花蟒走去,而他的腰间,豁然别着一支翠绿色的笛子,明显便是方才的吹笛之人!

    “小青,这怎么搞的?是剑伤……”白衣男子仔细查看着青花蟒蛇尾的伤,俊眉蹙了又蹙,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玉瓷瓶,小心的洒在伤口上,语气极温柔的道:“小青,你忍一忍,我先给你止血,呆会儿回去,再好好上药包扎一下,伤没好之前,记得不能下水哦!”

    “嘶嘶!”青花蟒像是能听懂人言,竟扭头看向白衣男子,又摇尾巴又点头的,俨然一副亲密的样子。

    这情形,很诡异……

    “小青,是这些人伤了你吗?”白衣男子收了白玉瓶,转眸看向肖奈等人,唇边依然浅笑怡然,温润如玉,只是眸色却清冷,染上一片寒芒。

    青花蟒果然听得懂,立刻便将红信子吐向了肖奈和李诺,那狰狞的样子,甚是可怕,骇的两人心头一惊,肖奈毕竟经历的事情多,很快便镇定下来,抱拳道:“这位公子,在下是安陵王府的管家,昏迷的女子是当朝八公主,安陵王的王妃,我等在山间行走,这条青花蟒突然冲出来伤人,为了保护我家王妃,不得不自卫反击,敢问这条蟒是公子饲养的吗?”

    “不错,小青是我养大的,它一向不伤人的,怎会无故伤你家王妃?”白衣男子眉头轻挑,质疑的口吻道。

    “这点我也想知道,这畜生的确奇怪,放着我们几个男人不攻击,偏偏只把目标定在王妃身上,这是为何?”肖奈也冷了语气,语带不悦道。

    闻言,白衣男子缓缓看向青花蟒,神色严肃的斥道:“小青,你忘了我怎么叮嘱你的吗?在山间玩儿可以,但绝对不准伤人的,还有,见了人你必须躲起来,不能跑出来吓人的,你都忘了吗?你是想让我把你关进笼子吗?这闹出人命,可怎么得了?”

    “嘶嘶——”

    “嘶嘶——”

    青花蟒被训,颇为委屈的耷拉下了脑袋,但只是稍许,便马上又昂起了头,朝着昏迷的苏绛婷一下一下的吐红信子,样子不狰狞了,倒像是在说着什么,而后又扭了头朝另一个方向嘶鸣,还舞动着蛇身,一下子蹿了出去,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下,很快又返回来,嘴里叼着一把山菊花!

    肖奈等人看不懂,但白衣男子却陡然变了脸色,一个箭步奔向苏绛婷,将她俯身抱起,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小心的抚掉她脸上的灰尘,想辩清楚她的容貌,但有血迹挡着,一时看不清,便果断的起身,对肖奈说道:“要治她的伤,就跟我来!”

    语落,他不等肖奈回答,便抱着苏绛婷,凌空飞向了西北方向,肖奈大惊,忙运起轻功去追,四名侍卫亦匆忙跟去,就连那恐怖的青花蟒,也紧跟而去!

    75第075章:高人兽医,苛刻条件30582012-09-2615:14:11

    半下午的时光,宁静若水,天际一轮红日,倾洒下遍地阳光,伴随着优美的笛声,苏绛婷做了好长一个梦。言孽訫钺

    梦里,她穿着白粉色的公主裙,顾陵尧牵着她的手,他们漫步于向日葵的花海中,他们欢快的大笑,他抱起她在空中转圈圈,在她耳边倾吐爱意,他说,婷婷,我爱你……

    隐约有笛声传来,天地在刹那间变成混沌的灰白,苏绛婷伸手去抓顾陵尧,却什么也抓不到,而眼睁睁的看着他飘然离去,她急的大叫,一条青花大蟒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吓的花容失色,拼了命的向前跑,“救命啊!救命啊——”

    “八公主!”。

    耳边响起轻唤声,苏绛婷在空中乱抓的双手,一下子便精准的抓住了白衣男子的手臂,如抱着救命稻草般,抓的死紧,沉重的眼皮,在安静下来后,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如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温雅含笑,温润如水,连说话的嗓音,都是那么好听,“别怕,我叫唐奕淳,你从山路上滚下,是我救了你回来治伤,你们王府的管家侍卫都在外面候着,没有危险了,你不用再害怕。”

    “你……你说是你救了我?”苏绛婷脑子反应有些迟钝,零碎的回忆着昏迷前的事,秀眉越皱越紧,“我记得,有一条蟒蛇要吃我,那你把那个吓人的东西打死了吗?”

    “小青是我养的蟒蛇,它年纪还很小,跑到山林里玩儿,遇到你们,尤其是看到你之后,就急着拦下你,你们误以为它要伤人,所以闹出了误会,幸好我出来寻它,用笛声召唤它回家时,听出不对,赶来阻止了它。”唐奕淳轻轻柔柔的说道。

    “什么?那蟒蛇是你养的?我的天,你生的这么好看,怎能干这么……这么恐怖的事情!”苏绛婷闻听,登时就疯了,睁着两只大眼,喘息着将唐奕淳上下又打量了几遍,完全不敢置信,她只见过有人养小蛇,或者养狗养猫,却从没听说有把蟒蛇当宠物养的!

    “呵呵,八公主夸人倒是利索,只是唐某养蟒蛇,有那么惊讶么?人和动物,其实很好相处的,只要你摸着了动物的习性,动物是愿意与人做朋友的。”唐奕淳缓缓轻笑,木屋的门虚掩着,有阳光透进来,在他的侧脸上,荡起朦胧的光晕,直叫人移不开眼。

    彼时,苏绛婷是平躺在木床上的,唐奕淳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说完,将手中的笛子放在一边,起身去屋角的一排药柜里,取药配药,且道:“八公主,你脸上的伤,唐某已全部处理好了,但身上的伤,碍于男女有别,我便没有动,我再包些草药给你,回去后记着一日换三次药,不出三天就应该完好了,这几天内,伤口不要碰到水,要忌口,不能吃辛辣的东西,虽是皮外伤,但你是女儿家,身上留疤痕了总是不好。”

    “啊?你还是大夫?那我的伤,是……是你的宠物蛇咬的吗?我中蛇毒了吗?”苏绛婷从眼前男子的美色中回神,低头一看她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及混和着的丝丝血迹,再伸了伸腿脚感受到那钻心的疼,立刻便叫嚷起来。要道要奕。

    唐奕淳失笑,“小青可没伤到你,你的伤是滚落在山路时被碎石树枝划伤的。”

    “呃……”苏绛婷被他嘴角勾起的揶揄弄的尴尬,囧囧的吐舌,傲娇的话,不经大脑思索,便脱口而出,“还算你的宠物识相,要是吃了我,我做鬼也要吃了它的兽医主人!”

    “八公主……”唐奕淳听懵了,白皙的俊脸,渐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不自然的偏过了脸,再整理草药的时候,却有些手忙脚乱,音调也有些异样了,“你这姑娘,都成婚了,怎能胡说八道?还有啊,我可不是兽医,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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