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壮硕的肌肉拉开的衣襟,看的众人一阵嗤笑,出来玩还装什么斯文啊,真是个粗人。不过却也都不满意的对着红妈妈附和着。
“是啊,那小妞一看就比其他的姑娘要好的多,那身段那嗓子,为什么不让我们竞标啊。”“是啊是啊,我就喜欢她那样的,多少银子开个价啊。”
包房里,南宫几人拳头紧握,目光幽暗的扫向场中色胆包天满脸滛欲的那几人,眸中具是愤愤与不屑。
居然肖想他们的晓晓,简直是不知死活,眸中一丝狠戾闪过,不知不觉中已将晓晓贴上了自己的所有物的标签。
墨夜濂倾身对身边的一个魅影轻声嘱咐了什么,接着就见魅影点头恭敬的退了出去,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见场下乱哄哄的,红妈妈连忙赔笑着,“各位爷,那姑娘可是红妈妈我请来表演的,是不卖身的,大家看过了,也就算了,后面还有更刺激的节目,大家稍安勿躁啊。”
红妈妈举着手安抚着台下不满的众人,随即拍拍手,台上的幕布后面传来了清晰的鞭打声,隐约听到女子痛苦的申吟,众人停止了议论都好奇的看着厚重的幕布,心中却因为这让人遐想的声音而激动起来。
见效果已达到,红妈妈满意的点点头,“各位爷,接下来可是今晚的重头戏了。大家可看仔细喽。”
随着一声动物的低沉吼叫,厚重的幕布被拉开,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坚固的大牢笼,里面一只硕大的真真切切的老虎正困在牢笼中来回走动着,时不时还低吼一声,惊的众人一阵抽气。
再看那笼中竟然还有两三个姑娘哭泣着挤坐在最边上,畏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野兽与女人,强与弱的强烈对比,尤其是那女孩们破碎的衣服露出的些许白嫩肌肤上,点点的伤痕血迹映衬着苍白的俏脸,无一不在刺激着台下那些人的眼睛。
见那巨大的虎头竟是往其中一个女孩的身上嗅了嗅,吓的女孩几乎尖叫出来,又怕惊怒了它,颤抖的小脸绝望的看着笼外挥鞭的壮汉,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血色,险些晕厥过去。
台下发出惊呼声,随后却眼放狼光,一个个迫不及待的看着眼前令他们兴奋不已的画面。
一声鞭响,划破疯狂前的宁静,似乎惧怕鞭声的老虎,缩回了头,继续徘徊在笼中。红妈妈嗤笑着看着眼前一个个动物般发出饥渴眼神的男人们,心下也冷哼,果然都是一群臭男人,清清嗓子,嗻嗻惋惜着。
“各位爷,这几个姑娘可都是如花似玉的娇嫩人儿啊,就这么要葬身虎腹多可惜啊,看各位都是怜香惜玉的爷么,只要谁的银子掏的多啊,这娇弱的姑娘啊就可以和那位爷回去,到时候,这救命之恩啊……呵呵……我不说,各位爷也晓得的啊。”
台下之人具是跃跃欲动,能来这地方的,谁没个十万白万的银子,都是些生活奢靡乏味,总想出来寻找刺激的人们,看那几个姑娘绝望的眼神,娇俏含泪的苍白小脸,个个心中都是痒痒的,恨不得立马将人从笼子里带出来然后好好安抚一番,然后那床上自然是柔情无限啊。
“我出一百两,那中间的我要了。”一个瘦猴般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银票嚷嚷着。
“切……我出五百两,后面的两个我都要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晃悠着肚子站起来,满身的黄金玉器粗俗不堪,一副土财主暴发户的模样,却还不屑的望了望之前开口一百两的瘦猴男人,似乎在嘲笑他的那点银子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我出一千两,三个我都包下了。”坐在前头的张大爷一开口,众人不由一齐侧目,却转瞬个个愤愤不平起来,“凭什么,你一个人全包下了那我们呢?”
“是啊,出来玩的怎么这么不厚道。”
“银子比我多就拿出来啊,爷我出得起,我高兴把她们全包,你们能怎样。”张大爷得意的看着先前的土财主,眼中更是不屑与轻视。
包房中,已经悄悄回到墨夜濂身边的晓晓气愤的握着手中的杯子,原本只想拿杯子解渴的,此时无辜的变成她发泄的工具,“太可恶了,居然把人活生生的当畜生来交易吗,这些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了吗?”
她并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出的安排,震惊于眼前看到的一切,还有那些人眼中的兴奋和满满的滛欲之色,那是人啊,是和他们一样心脏跳动着的生命啊,竟然就如此的贱卖着任人宰割无力反抗。
墨夜濂轻轻拍了拍晓晓激动的手,安慰道:“晓晓,这世上总有人视人命如草芥,也有人为生活所迫不能自主,你还小,见到的太少,这里的黑暗并不是你的愤愤不平就能有所改变的。”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兄弟二人才会被朝廷派来解决这样的事,阻止再有类似的惨剧发生啊。”南宫玉收起一向的玩世不恭,语带认真的看着笼中可怜的女孩们。
“看来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南宫魄见场上气氛已经达到最高点,想必那老狐狸也该露出尾巴了吧。
几人相视点点头,墨夜濂对晓晓嘱咐,“晓晓,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房间,等我们回来。”
晓晓原本跃跃欲试,想上去帮忙,怎么说自己也是警察出身,多少能帮上些忙吧。
“那个,我也可以帮忙的。”
南宫玉折扇一开,潇洒的起身并阻止了晓晓的好意,“晓晓,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女孩子就不要参与这之后的打打杀杀了,你没事看看表演,喝喝茶,这几日也辛苦你了,先消停一下吧。等着看好戏啊!”说完还抛了个媚眼给晓晓,惹得晓晓一阵肉麻。
看几人似乎很坚持不让自己涉险,心中很是感动,许久不曾有人这么关心自己的安危了,也就不再让他们担心,给了个放心的眼神,乖乖的坐了回去。
“二哥,南宫,你们要小心啊。”
几人回了个微笑,转身慎重的离开了包房。
杜怴正在惬意的欣赏着笼中威猛的老虎和那几个娇弱的姑娘,心中还心心念念着之前的那个妖娆的女子,再看那场上众人的情绪如此高昂,眼中满满的贪婪与滛欲。想着等会一边是美人在抱,一边是数不尽的金银珠宝,不由的有些飘飘然了,正做着美梦呢,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慌张的呼喊声,
“不好了,老虎跑出来了。”
第五十五章轻易的抓住
看台下人群慌乱不已,桌子凳子被掀翻,酒菜洒了一地,姑娘们拥挤着喊着救命,往楼上跑去,有些被推搡的客人给挤在了地上,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混乱场景就坐在那哭喊起来,那些个客人们再也不管身边的姑娘,一个个狼狈不堪,衣衫扯破了,发髻也歪了,也顾不得了,撒着腿往门外跑。
而让众人这般狼狈慌张和害怕的正是在酒桌旁四处晃荡的庞然大虎,只见它悠闲的嗅着四处散落的酒菜佳肴,然后叼起一只烤鸡嘎吱嘎吱的啃了起来。
而台上原本用来关着它的大笼子,门正大敞着,硕大的锁头不知为何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失去了作用,原本使鞭的大汉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片凌乱,愣在那里。
那三个关在里面的姑娘,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连哭泣都忘记了,滕然被红妈妈尖锐的嗓音给震回了心神,互相搀扶着疲软的身体爬出了笼子。
“哎,别走啊,银子啊……都还没给银子呢,这……”一边伸出头招着手想唤回那些人,一边看那老虎停下了啃食竟是看向了自己这边,吓的尖叫一声连忙缩了回去,转身就往后台跑去,对着一边拿着鞭子一愣一愣的看着台下的大汉发起火来,
“你在干什么啊,还不快去把那畜生给弄回去啊,没看到人都跑光了吗?”
大汉傻愣愣的回了声“哦”随即甩起了鞭子,想像平时一样把老虎给鞭打回去,可是刚靠近,就见它似乎恶狠狠的瞪着他,仿佛不再害怕那鞭子了,那凶狠的想要吃人的目光吓的那大汉扔下手中的鞭子就跑了。
“没用的东西。”看着临阵脱逃的大汉,红妈妈气恼不已,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眼下的情况,无奈的看向楼上因为吵嚷被惊扰跑出房外的杜怴,满心的焦虑。
杜怴看了看底下混乱的状况,眼光扫见地上那不寻常坏掉的大锁和敞开的牢笼,眼珠狡猾的一转,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身后传来戏谑的声音。
“杜老爷,好巧啊,你这是想上哪去啊。”
转身一看,只见风度翩翩年少英俊却相同模样的南宫兄弟正面带微笑站在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突然发现不对劲想逃走的自己,不由双腿发软。
刚来到包房旁的红妈妈一听有人来了,立刻隐身在了一边的转角柱子后头,偷偷的观察着他们,心中却为杜怴着急不已。
“呵,呵……好,巧啊,那个我只是……路过,家中有事,那个,就先告辞了。”强装镇定的掩饰着自己的心虚,还抱着侥幸的心里,认为这次也一样,不会有事的,略弯下腰做缉目光不停的闪烁着,寻思着如何脱身。
“杜老爷,我看你家里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和我们去另一个地方吧。恩,你说呢?”
有些嘲讽的看着目光闪烁眼珠乱转的杜怴,伸手轻易的将他制住,见他额间密布的汗水和颤抖的衣襟,心中更多的是讶异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天,居然面对的是这样软弱的人,还以为能背地做起这么多勾当的人必是如何狡诈阴险不好对付的人,结果……
见他一副随时要软掉的熊样,再次感叹,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害的无数少女失去自由和清白,
这世上当真是什么人都能做恶人了。
看向楼下已经安抚好老虎正回应着他们的墨夜濂,心中也不禁讶然他如此轻易神奇的就让老虎乖乖的听话。
拍拍此时温驯的老虎的头,墨夜濂不禁也心中小小得意了一下,以前与师傅在山中修炼,总是会遇见各种真禽猛兽,竟是让他悟出了一套驯服各种野兽的技巧,算是意外收获啊。想不到今日居然能派上用场。
南宫玉刚想与他挥手致意,突然手中之人滑倒在地,嘴里慌乱的喊着,“你们……不能抓我,我可是,杜贵妃的亲哥哥,你们抓了我,也不会好过的,你们不能,不能抓我的。”
南宫二人相视一怔,抓起他询问着,“你说清楚,你真的是当朝杜贵妃的哥哥,那你不就是……”皇亲国戚?最后几个字并没有说出口,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说白了就是皇上的大舅子,如果就这样结案,把人报上去,那皇帝的脸面岂不也不保。可是,事到如今,不抓他该如何向上面交代,这……
不过,想到临行时圣上密诏,他对自己的信任和嘱咐,不觉又放下心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先是让南宫二人觉得非常棘手,但随即互相对望一眼,似乎都明白对方的眼中那份坚定的意思,不禁相视一笑。
“纵使你是太子,王爷,犯下了如此多的恶行,我等也不会让你就这样逍遥法外的,当今圣上英明,亲授懿旨,严查这私下买卖交易女子的事件,必要时可先斩后奏,纵使你是真的皇亲国戚,也照抓不误,你还是乖乖的和我们走,别再做无谓的抵抗,老实的交代这些年你在这远昌城做过多少的坏事,明日就会将你带与武监处正式定案交接。”
见杜怴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虚软的滑下了身体,摊在了地上,两人均是嘘了口气,虽然眼前的人太过好对付,不过,不管怎样,能顺利解决了事情,早点回府才是真的让人舒心呢。就在这时,红妈妈突然从转角的地方冲了出来,她一把抓住了南宫二人的衣角,跪在地上哭求到,“二位大人,这些年所有的事都是红妈妈我干的,都是我……和杜大爷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放过他,我自愿和你们回去结案。”
晓晓见外面安静下来,似乎一切都解决了的样子,也来到了外面,却见眼前一副莫名其妙的情况,看南宫二人也满脸不解的看着突然出现,并说了一番令人费解的话的红妈妈,不明白她如此是什么意思。
“是我,都是我,是我与石氏夫妇交易,每次都是我从他们手中买回走失或单身来远昌城的姑娘们,然后放在院中调教,出卖,与杜大爷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众人一齐看着跪在地上抽泣却满脸复杂的看着杜怴的红妈妈,还有一边似乎也没想到红妈妈会突然上来顶罪的满脸莫名的杜怴。
第五十六章是她的声音
“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瓜吗,没有收集到确实的证据,我们岂会随意抓人,红妈妈,你这是又唱的哪出戏。”
拉出被她揪住的衣角,潇洒的一抖衣摆,南宫玉抬手轻轻一扬飘逸的长发,那模样要多风马蚤有多风马蚤,看的一旁几人眼角直抽,轻声咳了咳,南宫魄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怎么就不能正经点,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红妈妈,你的说辞实在让人费解,不说我们已经对这红鸳阁里里外外调查的清清楚楚的,单是你一个妇道人家,只身经营这家妓院还这么有声有色的,这么多年从未出过事,也不敢有人来找茬,就连官府都是对你这阁子里的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觉得如果没有人在这后面照着,如何能说得过去?”见那红妈妈被自己一番话堵得似乎无话可说,略一顿又道,
“再者,纵使你不出现,今日也是脱不了干系的,这些年你与石氏夫妇暗中买卖女子,迫使她们沦入风尘,有家回不得,家人也不能相见,清白也葬送,还有不知多少姑娘不愿妥协自杀而亡,失去年轻的生命,你犯下的罪恶也自然会由武监处一一裁决。”
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语,说的众人心情不觉沉重起来,想到先前那几个被鞭打的浑身是伤,还被关在兽笼中让人买卖的姑娘,仅仅是她们看见的一点点皮毛而已,这些年,究竟有多少女孩被逼迫着做着不愿做的事,多少坚贞的女儿家因为不愿失去清白而被虐待直至选择结束年轻宝贵的生命,实在不能轻饶了这老鸨和这可恶的男人,于是原本沉痛的心情又变得激动起来,如果不是这些人,也不会让这个社会那么腐败黑暗,一定要严惩不贷。
红妈妈颓废的收回手,望着杜怴无限的深情,没错,是无限的深情夹杂着一些其他的复杂感情在里面。她望着杜怴缓缓道来“大人,当年若不是您的出现,喻红我早就因为被人强犦想不开而自尽了,是您救下了我,还吧我带到了红鸳阁,将心灰意冷的我捧到了妈妈的位置,虽然在他们的眼中我不过是个老鸨,妓院的妈妈,可是,我毕竟因为大人您而多活了这么多年,没有大人您就不会有我的存在,这过去的二十多年您的恩情,喻红不会忘记的,这些年,我为了这阁子做了不少坏事,现在报应来了,我无话可说,只是原本想替您顶罪,还您的救命之恩的,眼下想是不可能的了,大人,今日一定罪,怕是不能再相见了,来生,希望能在遇见您,再来偿还您的恩情。”
众人见她这副摸样,恍然大悟,原来,这红妈妈竟是爱慕着杜怴,因为救命之恩先是对他充满了感激,后来又不知怎的竟是喜欢上了他,再看那杜怴此时虽狼狈,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端正的五官,却无不彰显着年轻时的风流俊秀,难怪红妈妈会起了爱慕之心,想必当年的杜怴也是个风流潇洒之人吧。
“你……”似乎没想到自己当年的无心之举,会让红妈妈对自己有这么多的想法,而自己这些年从来没在意过,今日却是她愿意为自己顶罪,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再看现下这情形,更是不知该作何想法了,只得低下头默不吭声。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和我们走吧。自己种的苦果,当然要自己承受,不要妄想会有人能替罪,否则这天下岂不大乱。”南宫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人,随即一个扬手,外面进来了一群府衙差役,“南宫大人。”衙头恭敬的拜见了南宫二人,“把人带走。”随即将地上之人带了出去,并吩咐余下一群人清场。
“吁……终于结束了,真累。”一切都结束了,南宫玉长舒一口气,心里无限放松,南宫魄也舒展开眉头,却不多说什么,转身去指挥着场上的衙役还有些细节上的问题一一与衙头商谈。看那衙头不停的点着头赞许的样子,似乎很欣赏南宫魄的做事方式。
这边墨夜濂也将老虎安全的关在了笼子里面,上来与晓晓会和,宠溺的揉揉晓晓柔软的黑发,轻笑着问她“怎么样,累吗?”
摇摇头,晓晓回了个微笑给他,“二哥,我不累,我都没做什么事,都是你们在做啊。”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还是和二哥一起回去吧,大哥也着急想见你呢。”
回头看了看南宫二人也在看着自己,心中些许波澜,但随即给了他一个微笑,目光闪烁。“但是我还要去拜访一位前辈,娘亲说有东西要给他的,二哥,你会陪我一起吗?”既然自己孤身上路太危险,还是找个人在身边保护着的好。
“是雪姨的安排吗,那好,二哥和你先去拜访那位前辈,然后晓晓和我一起回墨府吧,外头始终太危险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你的紧张和害怕了。”无比认真的看着晓晓闪亮的双眸,不敢想自己如果再经历一次晓晓的失踪会变的多么疯狂。
“恩,二哥,以后我会小心的,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心中微微的暖意划过,自从来到了这里,是真的感受到了许多对自己真心的关怀,再看那兄弟二人满脸的复杂,微微对他们一笑,来到他们面前,一拍南宫玉的肩膀,笑着说:
“玉,以后看到我了不要当不认识啊,不然我把你打成熊猫眼,以后要学学你哥,看他多稳重多成熟啊。如果再见面,有机会我们去钓鱼去。”南宫玉曾说过,一个人的耐性如何,就看能不能钓到鱼,还打赌说一定是她钓不到呢。
“魄,下次我去你的府上玩啊,记得给我看你说的乞巧琉璃灯啊。”晓晓对他上次说的南夜国的琉璃灯很感兴趣,一定要去看看。
南宫二人有些受宠若惊,晓晓如此亲密的称呼,是否证明她对自己也在意的,也接受的。
“等你的事都完了,随时欢迎你来府上玩的,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随你想钓鱼还是想看灯,就是住在府里也没关系的。”南宫玉有些情不自禁,一旁的南宫魄见他说的有些过了,看墨夜濂些微的不自在表情,连忙开口,“晓晓,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的,墨府离南宫府其实并不是特别远,以后无事了,随时可以来府上玩的,我们还要处理一些善后,你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先到包房的软榻上歇会儿,等我们处理好了,再让莫公子来接你,这里暂时也不会有什么人的,可以安心休息的。”
晓晓可爱的打了个哈切点点头,确实很累了,又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是想歇一会了,于是看了看赞同的二哥,也不推诿了,转身进了之前的包房,一躺下就不由的睡着了。
墨夜濂温柔的为她盖了盖薄被,转身见南宫二人都盯着晓晓,那目光中的柔情让他心中咯噔一下,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看晓晓,于是转身把门关上,挡住了晓晓可爱恬静的睡颜。
“我们走吧,让她先睡会吧!”安排了一个魅影暗中守着晓晓,几人一同离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原本喧嚣热闹的地方突然没有了人声鼎沸,隔壁的包房中交谈声竟隐约传了过来,晓晓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她吗?
第五十七章秘密
宫祈月的房中,气氛有些紧张,外面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先前的吵嚷似乎一点也没影响到房中的几人。
敖成握紧手中的长剑,警惕的看着眼前明显女扮男装的女子。
“姑娘,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与我说,为何女扮男装约我在这青楼中见面。”一副慵懒的模样,宫祈月斜斜的坐在座位上,目光一转,已是将对面之人给暗暗打量了一番。
见她顶多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蓝色长袍似是特意定做,合身的剪裁遮住女性特有的柔软身姿,发整齐的梳起用一只精美的白玉簪绾着,穿着确实没有破绽只是那细嫩的脸蛋和时不时翘起的兰花指,还有耳垂上那点对称,让人一眼明了身份,虽然长的不丑,可总觉得不舒服,眉头微一拧,确实不是他所认识的人。
“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今日话明了的说,你,我可是知道一个惊天秘密,关乎你真正的身世。”女人的话音一开,宫祈月与身边的敖成立刻面色一变,敖成怒喝一声。
“大胆,可知面前之人是何身份,不要信口胡说!”
宫祈月手一摆,阻止了敖成就要拔剑的手,收起刚才的随意,一脸正色道,“姑娘,你我素未谋面,却如何说知道我的身世秘密,我的身份自己怎会不知,况且,你既然能约我来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你可知单凭你刚刚的话我就可以将你治罪了。”
“我们当然没有见过,我也知道你的身份,就因为是你才会让这秘密变的意义非凡,如果让你知道了,还能叫秘密吗?还有,我既然敢来当然是有十足的把握,除非,你也不想知道自己的亲身父亲是谁。”
似乎胸有成竹的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看的敖成气愤不已,目光询问向宫祈月,却见他依然不动声色的摇摇头,于是也冷静下来,站立一旁不再做声。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从何得知我的身世又为何如此肯定。”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秘密如果传出去了,怕是你这皇位也不保了。我想这东邶国的百姓们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国家由一个他国血统的外人来当皇帝的。”
“那你是想如何呢。”宫祈月见她意有所指,看来是想以这秘密来要挟他得到什么吧。
“我,要的不多,只要你娶我做皇后,成为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况且,有我在你身边扶持你,也不怕秘密会被有心人知道。”
心中冷哼一声,原来是想做他的皇后,不过,以她这样的姿色,还有居然以身世来要挟达到目的的手段,他是完全一点也看不上这样的女人的,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了,就陪她玩玩好了,刚准备说什么,只听敖成一声轻喝,“什么人?”
一剑刺向门口,门被踢开,只见晓晓满脸惊吓的无措的站在门外,有些愣愣的看着突然指向自己的长剑。
原本正等待回答的女人一看门口的晓晓,立刻转头回避,不悦的皱起眉头,“怎么是她?”
宫祈月一眼认出晓晓的身型就是之前在台上表演的舞女,见她一脸不知所措,如今近看这张卸了妆的清秀小脸却是觉得有些眼熟,再一想,不就是当日与墨夜魅一同的女子吗,那不就是魅的宝贝妹妹,便挥挥手让敖成退下。
其实敖成也发现了眼前的女子就是上次主子让他跟踪追查的女子,是墨公子的妹妹,好像墨公子很宝贝她,一边疑惑为何会在这里见到她,一边还是规矩的放下剑,退回宫祈月的身后。
“墨姑娘不要怕,侍卫并无恶意,不会伤害你的。”见她一脸惊吓,眼睛睁得大大的,竟是觉得可爱,宫祈月不由出声安抚,从未见过魅这宝贝妹妹,一直只是听说墨家的几个女儿长的美丽端庄,却不知还有这般清秀佳人,想到上次魅让敖成带的话,叫他不要打她的注意吗?是他重要的人啊,怎么想怎么觉得有可疑哦。只是为何如此重要的人怎么会只身出现在这里,魅也来了?
“墨姑娘为何在这里,魅那家伙也来了。”再看看她身后似乎没有人,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你认识我?魅……?是说大哥吗?你是,大哥的朋友?”不解眼前的陌生男人居然认识她,缓了口气询问的看着他,也不由的被他的相貌折服,好一个英俊的男子。
只见他头上一顶精致的金色宝石发冠将如墨的黑发整齐的束起,几丝不羁的发丝调皮的落在脸颊,眉如墨画,眼若桃花,暗藏秋波,尤其那双如胭脂般红润的嘴唇,竟是无比勾人,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整个一个风流韵致的俊美少年啊,再看他一身明黄锦衣华丽贵气,隐隐还觉得有些许威严暗藏其中,隐约觉得不可亲近,高不可攀的感觉,这是上位者才有的霸气和威严,虽然眉眼一直带笑,看似无害,但晓晓却感觉此人绝不是一般人,不过,大哥是丞相的儿子,身份本就不同于常人,想来会认识这样尊贵的人也正常吧。
“呵呵……是啊,我和他,是好朋友呢,他还经常提起你呢。怎么没看见他啊,他可是很宝贝你的呢,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不怕有人把你拐跑喽。”笑着开着玩笑,魅这家伙居然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还让她在这样的地方跳舞,不知是在想什么啊。既然让她落单了又让他碰上了,那可别怪他想打什么注意了。
“哦,我和大哥暂时走散了,二哥已经先找到我了,这里发生了些事情,等办好了二哥就会来接我,我先在包房里休息一会,只是听到你房里似乎有认识的人,所以才起来想过来看看的。只是,好像我听错了!”
一边说着一边探头看向里面剩下的唯一没有开口也没有露面的人,只有他没有说话,那刚才自己隐约听见的女人声音不是这里的吗?自己搞错了,也对,欧阳漩和她师妹应该结婚了吧,怎么会出现在青楼中,摇摇头,忽略心中似乎还有的那些涩意,想甩掉突然涌上来的与欧阳漩一起的点点滴滴的记忆。
“看来今日是不宜再详谈了,我的要求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就先走了。”女人执起衣袖略遮着面,突然刻意的压低声音起身就要走,只一眼晓晓还是立刻认出了她。
“尚汤倪,你是尚汤倪。你怎么在这里,还穿着男装,你不是应该和欧阳漩成亲了吗?”吃惊的抓住她的衣服,晓晓惊呼出来,满心的疑惑。
“我不是什么尚汤倪,你认错人了。”拉回自己的衣服,女人有些气急,手一扬,竟是一把粉末飘过来,晓晓离的太近,一时不察吸了不少进去,当即晕乎起来。
宫祈月将两人表情看的清楚,一发现那人的动作却因为发生的太突然也来不及阻止,只来得及接住晓晓软下来的身体,见敖成要去追已经不见身影的女人,喝声阻止。
“成,别追了,她会再找来的。”她的目的还没达到,不怕她不自行出现,不是要当他的皇后吗,有那么大的野心,怎么会就这样放手的,眼眸一眯,他,会等着……
“那,墨姑娘怎么办?”敖成看着已经昏倒的晓晓,停下脚步问着他。
“小成子,我们回宫吧,反正也不好玩了,也不是一无所获啊,你看,不是跟你说要把她偷回宫吗,既然到手了,还不赶紧跑吗,不然主人要追杀过来了。”眸光一变,突然又变成了之前的那副不认真的模样,对着敖成努努嘴,一副痞气。
敖成看他这样,一时汗颜,有些接受不了的勉强抬起手头一低,回道:“是。”
一纸飘过,刚上了趟茅房的魅影着急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包房,立刻捏着信赶去向主子禀报去了。
“主子,晓晓小姐不见了,这是房中留下的。”衙门里,魅影将手中的信纸交到了墨夜濂手中,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濂,我带晓晓进宫玩玩啊,你们不要着急,有事也勿念啊。”
见落款是月,墨夜濂抓着信纸的手一捏,顿时揉的稀烂,南宫二人紧张的看着他,“怎么样,晓晓有危险吗?”
“暂时不会,但也不能放松,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晓晓被他欺负了,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但是毕竟他是皇帝,不好贸贸然去要人,看来要去找大哥商量了。
“各位,剩下的事就交给几位了,我要去找我大哥,商量一下,看怎么将晓晓给救回来。”狠狠的在救字上咬着重音。那小子,以前就喜欢戏弄宫里的小姑娘,现在连晓晓的注意都要打,他会和大哥说的,看大哥怎么给他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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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更新不勤快,亲们请见谅啊,我真的很努力的在平衡工作,休息和小说了。嘻嘻……
后面会改善这个问题的,确保及时更新……
第五十八章又被拐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晓晓怎么又不见了。”墨夜魅急匆匆的赶来,原本满心欢喜的带上拿回的夜明珠想负荆请罪,让晓晓原谅自己的,结果还没见到人就被告知人又不见了,望着一脸严肃的弟弟,有些气急败坏。
“大哥,是月,他说要带晓晓进宫去。”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双手紧握成拳。
“是他……”一看字迹确实是他,晓晓不是说在包房休息的吗,怎么会和他碰上的,平缓了下心情,既然知道晓晓在他那里,那就好办了,不管怎样,晓晓是他的宝贝,即使是他也别想染指半分。
“你将魅影招回阁里,安顿好所有事后隔日随我进宫,我们去要人。”晓晓,等我,这次绝不会再丢下你了。
看着大哥坚决的眼神,墨夜濂也同样在心中默默念着,晓晓,二哥很快就会来接你的,这一次,绝不会再离开你了。
——
窗外鸟语花香,六月的微风轻轻吹拂着华丽的纱幔,雕刻着龙飞凤舞的精致的楠木大床上,躺着一名沉睡的女子,恬静的小脸双眼紧闭,均匀的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床边安静的候着几名女子,守着随时会醒来的人,一切都那么静谧和谐。
半响,“嗯……”一声嘤咛,床上的人终于睁开双眼,一双美目清亮无比,揉揉眼睛起身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眼前的陌生场景。
床边的女子一看人醒了,立刻屈身上前一起开口,“姑娘,您醒了。”
接着不等她说话,一字排开的宫女每人手上端着金色的托盘向前,盘中华丽的珠宝首饰与绫罗衣衫一应俱全,最前面的女子手中则端着金色的水盆,水稳稳的呆在盆中一点波澜都不起。
看似在这群女子中有些地位的一个年长女子向身边的女子们一个点头,随即向晓晓柔声道,“姑娘,衣衫与首饰都为你准备好了,起身洗漱更衣吧。”
“哦,好!”晓晓有些机械的回答着好,任她们在自己身上忙碌起来。
打量着眼前这群毕恭毕敬却麻利又安静做事的女人们,看她们统一的服饰装扮,似乎是丫鬟,但又感觉多了分气质,仿佛是……比一般的丫鬟什么的要高级了些的感觉。
任她们在自己身上忙来忙去的,晓晓的眼睛也一刻没闲着,只见她们利落的将那金盘中的华丽衣衫一件一件繁琐的套在她的身上,最后又将一件轻薄如翼的金红色外袍仔细的穿在外面,然后又熟稔的为自己盘发梳理,而头上的最后一支珠钗也固定好时,晓晓已经有些出汗了。
此时又是一名女子开始在她的脸上忙碌起来,又是抹又是擦的,直到将镜子送到眼前时,看着打扮后的自己,晓晓睁大了眼睛连嘴巴都张开了,满腹的疑问抛之脑后。
只见镜中原本清秀的小脸,现在已完全变成一个美丽高贵的女子了,娥眉淡扫,眼光流转,红润的小嘴涂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红色的胭脂,眉间精致的花细使得一颦一笑间自是风情无限,衣衫称着精致的妆容益发显得人娇媚不已,那满头的华丽珠钗不但不显俗气,反倒是将她衬托的无比高贵起来。
有些咋舌的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心中不由惊叹着真的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她这辈子还没这么华丽的打扮过呢,都快认不出自己来了,真的就和电视里面的古装宫廷剧一样,再来个小太监或宫女什么的在一旁扶着她,后面再跟着一群宫女,活脱脱的一个贵妃级的人物啊,嘻嘻……
镜子挡住偷笑出声的小脸,看了看身边训练有素的女婢们,这才反应过来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呢。
“嗯,哼哼,请问这位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来的啊。”清清嗓子,就着最近的女子问了起来。
“回姑娘,这里是壆妍宫,主子将这里赐给姑娘了,姑娘可以安心的住下,稍后主子会过来看望您的。”
点了名的丫鬟不卑不亢的恭敬的回着话,晓晓很好奇什么样尊贵的主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