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好日子过的。”顿了顿又道。
“我确实安排了你几日后登台表演,待会儿会有师傅来教导你,你好生的学着。不过你放心,既然那二位爷现下那么喜欢你,我暂时也不会让你背地去接其他客人的,等什么时候他们厌了你了,到时候在安排你出来也不迟。
男人啊,没有几个能感情长久的,你也别把自己的心给搭进去了。在这种地方,没有真心的……”
似是在忠告晓晓,男人靠不住的,总有一天会腻了的,到时候,还是要出来卖的。
晓晓故作愁状,哀怨的回到:
“妈妈,晓晓知得,以我这样身份,自是不敢要求太多的,我会好好的练习,争取给妈妈挣得更多的银子的,以后还望妈妈多多照顾了啊。”
见晓晓如此懂事,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唤了小厮待晓晓去练舞房,安排着几日后准备上场表演的节目了。
花宫内
欧阳漩在谷中呆呆的看着原本长着落情花的地方,脑中一片空白,半响,似有什么片段划过,一张笑脸模糊的浮现,脑袋却嗡的一声暴痛起来,疯狂的敲打着自己的头颅,像是要把这些令他头痛的画面给敲走一般。
尚汤倪慌张的赶来,看见他这般伤害自己,连忙凝神控制心思,见他慢慢的安静下来,才吁了口气,有些复杂的看着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俊脸,想不到这摄魂还有这么个敝处,会让被催眠的人时不时头痛欲裂,若不是自己服了那同心摄魂,可以用心思操控他,怕现在他早就自残了。
扶着他出了密道,将他扶到床上睡下,却无意间看见枕头底下有什么东西露出来,有些奇怪的将之拿出看了看,却猛然瞳孔紧缩,随即愤愤的将手中的几张纸握烂。
“想不到给你服了摄魂,你都能想起她,那我所做的一切岂不可笑至极。”望了望欧阳漩略显虚弱的睡颜,眸中一丝嫌恶闪过,手中的纸一扬,扔在地上,我为了的得到你,放下身段求了你这么多年,你都毫不珍惜,反而只对那女人心心念念,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门外自发走进两名男子,娇弱弱的捡起地上的纸,看了看后,讶异的娇呼起来,“哎呀,这是谁啊,好漂亮的女子呢,咦,你这张就不怎么样了,顶多就是清秀而已啊,想不到,倪姐一直在意的男人,心里还有别人啊,还是两个呢。呵呵。我们啊就不同了,我们两个可是心里只有您一个呢……”
似乎有些得意嘲讽的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欧阳漩,抚弄着肩上一撮黑发。
“你呀,看看,这两人的身段,一看就是同一个人,肯定是易了容的,世上哪有那么美的女子啊,看来,你这未婚夫也不怎么样吗?”另一名男子翘着兰花指,欣赏着漂亮的手指,眸中也是不屑。
“哼,就是有,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攥在手心里,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拥有。”妒恨的目光直射纸上巧笑倩兮的女子,不管是易容还是两个人,只要有摄魂,欧阳漩永远是自己的裙下之臣。
第四十九章芭蕾
出了门,穿过院子里的一条花园小径,晓晓随小厮来到了所谓的练舞阁,进了门才发现,其实也就是单独腾空的一间厢房,房间里什么摆设都没有,只是空出了大块的地方,许是方便姑娘们练习的吧。
靠窗坐着一位年老的琴师,正随意的抚弄着他的琴弦,空地上已经站了几位姑娘正小声的交谈着,具是带着几分青涩的年轻女子,一个看似师傅的中年女人,见晓晓过来了,连忙招手,“人带来了,就等她了,快点过来吧。”
拉过晓晓,上下打量了一下,拍了拍晓晓的筋骨,女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身体很柔软,很好塑造。跳一段给我看看。”
晓晓有些僵硬的抬起胳膊定了定,没有伴奏,叫她怎么跳,一时也想不起来跳什么舞啊……
“那个,我不知道怎么跳……”
那女人皱起眉头,“怎么?没跳过舞,那怎么行,这过几日就要上台了……”
“不是啦,没有音乐,我不知道跳什么啊。”
“哦,奇怪了,还得有音乐才能跳吗?”转身对旁边的琴师说道,“给她来段轻柔点的,你就凭感觉跳吧。”
琴师点点头,乐声翩然响起,晓晓脑中却闪现了芭蕾舞的动作,她放松自己,当着众人的面开始简单的热身,慢慢的和着节奏舒展开自己的身体,舒缓的芭蕾舞篇章又被她现场稍作改变了些。
轻轻的扭动双臂,抬起一只手臂扬过头顶,脚尖立地,一只腿弯曲上抬,轻盈的旋转跳跃起来,绿色的丝段随着身体摆动,发丝轻扬,优雅的如同众人眼前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在湖中嬉戏玩水,使人心情不觉放松起来。
此时的晓晓,仿佛融入了舞蹈中,轻柔的舞姿将一只孤傲的白天鹅,细腻而生动的表现在众人眼前,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倾述着她的内心,抚首扬眉间,竟是让人觉得原本平凡的脸也变的吸引人起来,一个漂亮的点地,悠悠的结束了舞蹈,仿佛天鹅与湖水定格成一幅美丽优雅的画面,众人恍然不已,沉醉在这样的感觉中不能自拔。
“怎么,我跳的很不好吗?”
转身见众人一副恍然的样子,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接受不了自己的现代舞蹈,不会啊,虽然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柔韧度可是比之前的身体要好多了,简直是跳舞绝配的身体啊,自己从小也就爱好学跳舞的,各种舞蹈都有接触过的,不会差到哪去的吧……
却见那中年女人上前一把拉住晓晓的手,满心欢喜的说:
“我指导着姑娘们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奇特优美的舞姿啊,你是从哪里学的,难道你是舞圣张雪姬的徒儿,当年她的一曲雪舞真是出神入化,惊叹了多少美女和英俊少年的心啊。”
似乎还在回味当年的一舞空前绝后,有些颤抖的手握着晓晓,满是激动的看着她。
晓晓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她握的自己感觉有些疼了,甩甩手告诉她。
“我不认识什么张雪姬的,我跳的是芭蕾舞。”要不是为了爸爸那句,跳舞的女孩气质好,晓晓也不会坚持学舞这么多年。从哪学的当然就避而不谈了,说了她们也不知道。
“啊,芭蕾,闻所未闻啊?居然还有如此美妙优雅的舞蹈,真是大开眼见啊?”虽然不是心中崇拜之人的学生,有些失望,但是能有幸见到如此完美的舞姿,也是快意啊。女人赞叹不已,满意的对着晓晓直点头。
“你根本不用再练习什么了,只要选好舞服,到时好好发挥一下就行,倒是这些伴舞的姑娘,想配合上你的舞蹈,必须得重新安排啊……”
有这样的舞技还需要什么练习啊,只要随心而跳就好了。
“那我到时就跳一个混合舞吧,服装我等下画给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按照我的要求做出来啊?”
晓晓心中已经想好到时该怎么跳了,她也对那师傅安排了一番自己准备的舞蹈内容和台型,听得师傅又是连连称奇,点头叫好,随即重新安排姑娘们的队形开始排练。
晓晓找来了纸笔,在旁边研究怎么把衣服画出来样子给人看,不过,实在不擅长拿毛笔,一笔下去浑然什么都看不出来,最后还是让专门负责裁衣的师傅在旁边画,她就一边解说着她要的效果,居然也八九不离十,不由赞叹这师傅的功夫真是厉害。
接下来的一连几日,晓晓都是白天忙于排练和服装的跟进,好在衣服由于古代多以丝绸为主,做出来的效果竟是比想象中的要好。
只是一些细节还有配饰,晓晓更加完善了些,甚至还和负责化妆的师傅研究出了简单的眼线和眼影,也为其他的姑娘们设计了伴舞的衣服和妆容,力求达到一出场就能吸引眼球的效果,要做当然就要做到最好嘛。
夜里,晓晓和南宫兄弟嬉戏商谈,也是相处的很愉快,感情也熟稔起来,能互相开玩笑打趣了。
南宫玉就喜欢拿晓晓开玩笑,每晚逗弄的晓晓气的直跳,南宫魄却是与晓晓谈起了其他国家的奇闻异事或是一些民间见闻,让晓晓惊叹不已,直赞叹南宫魄的见多识广,不知不觉到了晓晓出台表演的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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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改不了,亲们就接着看吧,不过,这次,喵兔又累计了到了一点经验了。嘻嘻,以后就晓得拉。
第五十章面熟的男人
阳光明媚,又是个好天气,慵懒的睁开双眼,揉揉迷蒙的美目,转身再次被眼前的美男相拥辰睡图给迷的心跳加速,脸红的不能自已。
这几日,因为要保证晓晓的清白不受威胁,一直都还是睡在那张大床的里面,南宫兄弟就睡在外边,一来可以保护她,二来也好做做样子瞒骗老鸨和阁中的人。暗地里也继续探查这阁子背后的黑手。
虽然中间的距离可以隔几个人了,但是第一晚,晓晓还是辗转的一夜没睡着。
没有了中药时的不清醒,晓晓无论如何都不能无视自己的床上多了两个帅哥,还是双胞美男子啊。
一夜没睡的她还被南宫玉打趣,怎么,和我们同床共枕太激动了,居然睡出了熊猫眼啊。
气的晓晓一拳打过去,黑了他的一只美目,之后,只要一到晚上,南宫玉就会来刺激一下,惹得晓晓追着满屋的跑。
不过玩闹过后,到时每晚都能安心的睡下了,也不会想太多激动的睡不着了。
心中也暗自感激南宫玉看似不羁却细心的温柔体贴。
今夜就是登台表演的日子,也可借机揪出这幕后之人,可是要一展身手,好好的协助南宫他们,对于不法份子,晓晓一向毫不留情,即然被抓时一个个都多么的忏悔悲哀,那么当初又何必做坏事呢。
总之,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来到古代青楼可是必经之路啊,虽然自己是悲催的被卖进来的,不像那些女主能大摇大摆的女扮男装的进来欣赏的,但是,也一样要潇洒的在这里留下轰轰烈烈的回忆。
起身小心的绕过睡得正香的兄弟两,为他们拉了拉丝被盖盖好,这几日,白天和晚上,他们都在明里暗里的调查着,晓晓看着都觉得辛苦,让他们多睡会吧。
这么想着,更是放轻了动作整理好衣衫,回头看看还在沉睡的两人,轻轻的带上门出去了。
门一关上,南宫二人就睁开了眼睛,拉了拉手中的丝被,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接着继续补眠。
这几日已经查到,每个月的十五,阁子里头会出些新姑娘或是新花样来吸引客人,而那天,那个人就一定会来。
虽然还没查到会在哪出现,但已探听到贵宾房中肯定有一间是留给他的,今晚只要小心的查探,定能揪出这人的真面目来。
到时就可以带晓晓离开这糜烂不堪的地方了,毕竟晓晓还是姑娘,又是丞相千金,于情于理都不便呆在这种地方的,还是及早送走才好。
虽然暂时不太方便大肆的寻找晓晓的哥哥,但是已经暗中发出消息晓晓在这里,相信以他的能力不怕他找不到。
晓晓伸着懒腰,一袭柔软的嫩粉纱衣随意轻摆,信步走在阁子的花园中,一路兜兜转转倒也十分惬意。
白日里,阁子中没有什么人的,姑娘小厮们都在休息中,偶尔见打扫卫生的老婆子沙沙的扫着地面,安静的让人忘记这里的夜晚多么喧嚣奢靡,又是令许多少女孩失去自由,令许多家庭失去孩子的滛恶之地。
有些感慨着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知那教舞的师傅和老鸨说了什么,竟是让她对自己另眼相看,不但不再打搅自己,还好吃好喝的供着,见着自己也是满眼的欢喜和热情,也不再和她说什么日后陪客的事了。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晓晓也落得轻巧,只等着把那幕后的坏人揪出了,就好和南宫他们离开着里了,离开墨府这么久,有些日子没见着娘亲了,竟是心生想念,不知不觉,已经把自己当做真正的墨晗晓了。
许是太舒服了,晓晓眯起眼,慵懒的打了个哈气,却生生被眼前出现的人吓的把哈气给咽了回去,涨着通红的脸,晓晓猛的顺着气,咳嗽起来,一边气恼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
“喂,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啦,突然出现也不事先招呼一声,吓死人的……”拍拍小胸膛,晓晓愤愤不平着,却在看清来人的样貌时,愣住了,这人长的似乎有点面熟。
来人轻皱着好看的眉头,凤眸微眯打量着晓晓,墨绿色长袍边上镶着精美图案,金色的丝线细细的缠绕着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前,腰带上扣着绿宝石装饰。
在晓晓眼中一直觉得老气的颜色,穿在他身上竟是觉得如此合适,一点也不觉得难看,反而更显清爽俊逸还隐隐带着尊贵。
看年纪不过20出头,甚至更年轻,却一脸严谨的看着晓晓,晓晓被他复杂的眼神看的一阵惶恐,咽下原本还准备责备的话语,小声的说着,“那个,你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在这后院的。”
男子眸光微闪,薄唇轻启,吐字如玉:“晓晓,当真连二哥也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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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兔加油哦,加油!
第五十一章二哥
“啊……二哥……”
这个身体还有二哥?
其实不怪她不晓得,压根她来到这世界后就没关心过什么,原本就没准备再墨府待多久的,能遇见墨夜魅也是巧合。当然也是因为她是以原先的样貌出现的,所以认识的人能轻易认出她,而她却完全不知道谁对谁。
墨夜濂双拳紧握,又悄然放开,好看的眸子满是痛苦之色。
“晓晓,你是在怪二哥没把你保护好吗,才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心似乎纠了起来,晓晓居然用陌生人的眼光看着自己,如果那日自己没有突然离开,把晓晓单独留在府里,晓晓也不会出事失踪了这么久。现在,还出现在这种地方,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然后绝望了,生气了,不然,晓晓也不会装作不认识自己的。
不是约定好了,晓晓的安全由自己来保证的吗?自己却没有做到,自责的看着晓晓,被她眼中的陌生和疑惑再次刺伤,抓住她的手,有些颤抖的望着晓晓的眼睛。
“晓晓,都是二哥的错,你原谅二哥吧,不要用这样陌生的态度来惩罚我,以后,二哥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的,绝对不会了。”
见他的态度,晓晓突然明了了,心下“哦”了一声。
难怪觉得眼熟,这张脸与大哥可是有三分相似的,只是略显俊俏了些,青涩了些,还没有那份年龄浸化而来的成熟却也自有一番风情,隐约带着威严,看来,多数又是墨家的人呢。
“二哥,我的头之前受了伤已经不记得你了,你不会生气吧?”有些小心的问着眼前貌似很难过的男人,晓晓又千篇一律的搬出了老话。微微在心中叹了口气,自己以前最讨厌说谎的人了,现在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编着假话。
看着晓晓诺诺的眼神,墨夜濂心中是满心的怜惜,同时也是惊讶不已,晓晓失忆了,怎么没人告诉他,到底他走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了,大哥为什么也没和他说呢。
“晓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失忆呢。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二哥了吗?”
晓晓见他眼中只有满满的担忧和怜爱,看来他是真的在乎和关心自己的。
“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撞到头了,不过,确实记不得以前的任何事了,连娘亲都不认识呢?”故作很不好意思的伸伸舌头,晓晓一笑带过,不想再继续这问题了,老说谎还是很累的。
心疼的一把抱住晓晓,墨夜濂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了,他的晓晓,一直都是他在保护着,雪姨的叮嘱似乎还记忆犹新。
当年他也不过才十岁,却一眼就喜欢上了刚带回府的晓晓,那么安静,就那么乖乖的靠着雪姨,一句话不说,却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可爱极了。
爹爹对待她们的态度总感觉有些严谨和恭敬,府中的姨娘们似乎都不怎么喜欢她们,但他却很喜欢温柔的雪姨还有可爱的晓晓,爹爹很赞同他与晓晓和雪姨亲近,他也非常乐意的经常往雪苑跑。
雪姨常常会做许多好吃的糕点招呼他,而每次去,晓晓都会给他一个甜甜的笑脸,然后用软软糯糯的嗓音喊着他濂哥哥,让他欢喜不已。
雪姨她们一直没有离开过雪苑,和府中的人也不亲厚,直到没过两年,他却发现晓晓越长越平凡了。
若不是无意中撞见雪姨为晓晓易容,他还真不知道,晓晓的精致小脸出落的多么可爱漂亮。他还记得雪姨见他撞破了秘密,惊慌过后多么慎重的问着他,愿不愿意保守着秘密,保护晓晓的安全。
虽然当时自己还小,不明白雪姨这么做是为什么,但为了晓晓甜甜的笑脸,他毅然答应了雪姨的要求坚守着秘密,并且为了有能力保护晓晓,他拜天觉僧人为师,苦学武艺,还与大哥暗自创立了魅影阁,默默的守护着她。
心中也暗自庆幸,只有自己才知道,晓晓的平凡下拥有的绝世美丽,也是有他在守护着的,转眼,都十多年了。
这次晓晓的失踪,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痛苦,没人明白,一直守护的宝贝,突然有天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是多么的茫然和害怕。不禁又抱紧了些怀中小小的身躯。
“对不起,二哥什么都不知道,让你受苦了,二哥这就带你离开这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二哥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二哥,我暂时还不能跟你走。”晓晓有些沉醉在眼前男子的真切疼爱中,但是一听说要带自己离开,立刻清醒过来。
她答应了南宫兄弟要帮助他们抓出这幕后拐卖良家少女的黑手,解救那些受骗的少女的,不能言而无信,那是做为警察的职业道德也是她做人的原则问题。
“为什么,晓晓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你该待的,为何不跟二哥走?”
讶异的望着晓晓,被她眼中的坚定所惑,晓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为何还要呆在这样的地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二哥,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现在没事的,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我答应了别人,要助他们一臂之力,晓晓不能言而无信。”
见他一副讶然不解的样子,晓晓又简单的和他解释了一下,自己这几日的经历,墨夜濂低眉不语,半响,抬起晶亮的眸子,望着晓晓。
“既然晓晓坚决要帮助他们,我作为一国丞相的公子,自然也会全力支持,但是,你要保证,绝不会让自己有半点危险。一有事立刻找到我们,不可擅自犯陷,也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
见晓晓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似乎绝对不会轻易对此事罢手,既然她有一副爱国之心,他自然也会站在她这边的。
“那就随我去见见南宫兄弟吧。也好互相商量照应。”晓晓见他也支持自己的决定,自是更觉信心加倍,今晚,一定能帮助他们,救出更多的受骗女子的。
南宫兄弟见丞相二公子居然愿意与他们合作帮忙,自是感激十分,有他的帮助,自然晚上更加顺利。同时也敬佩晓晓的行为,居然放弃安全离开的机会,毅然留下帮助他们。
几人互相研究讨论了一番,见天色不早了,晓晓出声提醒,该……做准备了。
第五十二章精灵般浅唱
是夜,华灯初上,勾栏院里又迎来了喧嚣的一夜,红鸳阁内,老鸨夸张的妆容再现,笑吟吟的招呼着来买醉的大爷们,今晚是每月的重头戏,这月里新收的姑娘们调教好了的会安排出场表演,没调教好的,也会强制性的安排不一样的节目,保证对那些男人们的各种胃口,而且。
红妈妈的眼光不由的瞄向了楼上的一个包间,微一闪神,那个人今晚肯定会照列来的吧,不知这次又会看上哪位姑娘呢。撇开心里那不该有的念头,转身又迎上门口刚进来的胖子。
“哎呦,张大爷,您可真是准时啊,今晚,我可是给您留了个好位子哦。呵呵……保管您啊,看的是尽兴,玩的开心啊。”
“红妈妈啊,你放心,只要我看得上的,多少银子都可以哦,哈哈。”见那胖男人颤巍巍的一身肥肉,随着笑声一阵阵的抖动,红妈妈眼角不觉一抽,心下唾弃一番,随即连忙又迎上那夸张的笑脸。
“哎呦,今晚,保管您满意,您就安心的先去坐下,好戏就要上演喽,小兰小绿,快点,快招呼张大爷入座啊。”
点了名的两个姑娘不情不愿的扭着腰上前来,一副牵强的笑脸将眼前又丑又肥又挑剔的老男人给送到了演出的台前坐下,心中还暗恼,怎么就那么倒霉正好站在妈妈的旁边,这男人一副挫样还喜欢在床上玩花样虐待姑娘们,虽然给的银子多的多了,可是等拿到银子,姑娘也都半条命下去了,那身上的淤青红肿,没个好几天根本就下不去的,不由的又瘪瘪嘴,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对着恶心的老脸举杯敬酒,假意承欢。
看台上的一间包房内,墨夜濂折扇翩翩,随意看着眼前纸醉金迷的奢靡景象,心中却是一直担心着晓晓的安危,见南宫兄弟翩然而至,连忙起身迎了上来,“南宫兄。”
双手略一抱拳,南宫兄弟回礼也随他一起坐下。
“晓晓呢?”刚一坐下,墨夜濂又立刻询问晓晓的状况,南宫二人有些怔然,两人目光一闪,心中些许不舒服,南宫魄端起茶杯,轻嗺一口,
“墨兄不必担忧,晓晓姑娘如此聪慧,一定能应付得来的,现下应该在为等下的表演做最后的准备吧,我等只需安心等待就可。”
南宫玉懒懒的靠着椅子,状似不经意的问着墨夜濂,“墨兄对妹妹真是关心啊,晓晓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幸福呢。”
南宫魄责备的扫了他一眼,却也心头不是滋味,同样看着面前的墨夜濂,墨夜濂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温柔的笑脸,那满脸的幸福刺痛了南宫兄弟的眼。
“晓晓一直都没离开过府,从小就喜欢粘着我,我也答应了晓晓的娘亲要一直照顾着她,保护她,这次意外是我的疏忽,等这里的事完了,我就会带晓晓回去,以后绝不会再让她遇上一点危险了。”
南宫玉无言以对,他甚至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想上前抹掉他那副温柔幸福的表情。南宫魄轻咳一声,端起茶杯掩饰自己心中同样的慌乱,为何自己听到有人对晓晓关怀,会那么不舒服,人家是兄妹,从小就亲密是正常的啊。
就在房中的气氛变的尴尬时,下面的红妈妈开始说话了,于是几人正了正身子,开始注意起看台下的情景。
“各位爷,欢迎光临我这红鸳阁,今儿个又是十五了,照旧是有新人上场表演,随后还有各种精彩的节目,希望各位能玩的尽兴啊,我就不多说了,接下来,就让姑娘们开始今晚的表演吧。”
四处的灯光暗了下来,眼前一片朦胧起来。底下的客人们正奇怪着这次的不同寻常的开场,台上隐约传来了歌声和朦胧的琴声,场上立刻安静下来,伸长了脖子寻找着歌声的出处。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如莺啼燕语般宛转悠扬的歌声不绝于众人的耳边,轻纱飘扬间,点点的萤光闪烁其间,随之从中走出一位精灵般的女子,窈窕的身段,一袭简单的白色纱衣,面上蒙着同色轻纱,手中提着一盏小灯笼,仔细一看,女子竟是赤着一双小脚,雪白的的赤足上还栓着一串铃铛,随着走动发出悦耳的声音。将手中的灯笼抬起,引来点点萤光靠近,真如置身夜幕下美丽的景色中一般。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随着仿佛天籁之音的一曲清唱结束,众人恍然,原来歌声就是出自这精灵般的女子,却不由的放轻呼吸,不想惊扰了眼前的宁静和谐。
包房里,南宫兄弟与墨夜濂都痴痴的看着台上那精灵般的人儿,耳边似乎那轻灵的歌声还余音缭绕,不敢相信这是之前身边所认识的人,而墨夜濂更是吃惊不已,晓晓何时有过这般表情的,就像是仙子般的让人不敢靠近,但那美丽清冷的歌声却又不由自主让人被吸引。
另一间包房内,一身明黄锦衣的俊美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擎着一丝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如仙的人儿,喃喃自语到:“想不到,这青楼之中居然还有这般清新的妙人儿,当真是有趣。不知这面纱下,是怎样的一番面目啊。”
一旁的侍卫恭敬的站着,细一看,此人不就是先前去调查晓晓的身份的那侍卫吗。
第五十三章出现了
原来,这俊美贵气的男子就是微服在外的宫祈月,晓晓口中的年轻有为的皇帝。
一口饮尽杯中的美酒,笑着问身边的侍卫,
“小成子,这发出镖信之人说是何时来到,就这么等着吗。我可是想安心的看表演的说,被他这么耗着,表演也看的不安生啊。你看,这台上的人儿,那身段,那气质,宫里可是都看不到的呢。”
侍卫眼角一抽,再次被他口中类似公公名字的叫法给雷到,无语的看着眼前痞痞的皇帝,他一向知道皇帝除了上朝时候必要的威严,人后可是又是一副样子的,喜欢给他们起外号,喜欢拿宫里的女人开玩笑,就连自己平日也被他戏弄了许多次,可这样的人偏偏却把国家治理的很好,让人无法说什么。
暗叹了一口气,小声的回着话:“主子,这人信上写着,事关国家,主子的重要秘密,想来不是一般的秘密不会这么大胆到敢惊扰圣驾,还是再等等吧。”
宫祈月瘪瘪嘴,不置可否。“说不定,是仰慕我的姑娘呢,你想啊,这民间把我的样貌形容的那么出色,那些江湖儿女普通人家又没有机会见到我,却在心中无比仰慕我,就想出这个借口来,想一睹我英俊潇洒的风姿呢?”
侍卫再次黑线,皇帝真是越来越自恋了,他不是小太监那么会奉承嘴甜,只好含糊的应着。“也。也许吧。”随既抿紧嘴巴不再出声。
有些无趣的看着身边不愿开口的侍卫,“一点也不好玩,就等等吧,看到底什么样的姑娘居然如此爱慕我,连镖信都发出来了。”
状似慵懒的移了下身体,眸光却一暗,先前虽只是瞄了一眼那封信,上面的字迹却显然是一名女子的笔迹,可为何会有女子认出自己的身份,朝中上至母后下至群臣,就连三弟九弟他都没有告诉,这些日子他也只是随意的闲逛,连自己都没确定行程,走到哪算哪的,却还能有人找到,说是巧合根本不可能。
到底是何人在跟踪自己,又想对自己做什么呢。
台上,晓晓提着灯笼隐入沙幔中,在众人寻找的目光中,纱幔突然卷起,台上四角腾的窜起了火焰,音乐转变成了轻快诱惑的调子。
一群女子穿着裹胸与近透明的丝裤,簇拥着一位火红衣衫的蒙面女子出现在火光中,眼线夸张的挑起在眼角勾出弧度,金色的眼影魅惑之极,轻薄却不透明的红纱遮住了半张令人遐想的脸。
火红的衣衫退下,一件无袖的轻薄红纱背心里面赫然是金红色的绣花裹胸,包裹着浑圆诱惑,露出雪白细腻的胳膊,细细的腰身上一串红绳编织着无暇的玉坠,缠绕在腰间,随着步幅摆动着,红色的纱裤暧昧的勾勒出迷人的双腿轮廓。
欢快的乐声响起,舞池里,女人扭起纤细的腰肢,摆动起性感的胯骨,极尽魅惑的舒展着裸露的胳膊,妖娆的旋转在火光中,眼角刻意勾勒的金色图腾和手中绚丽的五彩宝石指套,随着肆意的舞动,在火光中划过一道道的流光。
诱惑的舞姿和随着舞蹈越来越g情的乐声,使得众人热血奔腾,看那精灵突然又化身为了妖精,极大的反差惹得众人心痒痒的,墨夜濂他们已经是完全被晓晓热情的舞姿给吸引了,前后的反差也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居然一个人能表演出两种完全不同风格气质的舞蹈。
同时也不乐意的在心中生着闷气,晓晓的衣服这么暴露,美好的身材和肌肤都显现出来,看着台下那些恶心的客人,一阵抓狂,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宫祈月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妖娆人儿,一眼就认出是先前的那个轻灵般的女子。
“有趣,有趣,想不到如此清新的女子也有这样魅惑人心的一面,是迷人的妖精,还是纯澈的精灵,到底那一面才是你真实的一面呢。”
见身边的侍卫敖成,毫无表情的直视前方,一点也不为场中女子的妖娆所惑,不由有些泄气。“成成,你说我们把这女子给偷进宫里可好,看她似乎很好玩呢,以后把她给带在身边,你也就不会寂寞了。”
一旁的熬成已经选择完全无视他,亏他能想出来的,偷人?你可是皇帝,想要一名女子还要用偷的?怕他寂寞还不如说是怕自己无聊吧!
略一抬手恭敬的一举,那意思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没差!
这回换宫祈月惊奇了,“成,你居然也会露出无奈的表情呐,真是稀奇。嗻嗻……”
包房中,一双猥琐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台上旋转的秒人儿,那目光似乎恨不得现在晓晓就脱光了衣服躺倒在他的面前一般,不知何时出现的红妈妈恭敬的站在那双眼睛的主人身边。
“大人,这是这月的账本,账已经盘好,请您过目,另外,上月一共收了十一个姑娘,有两个姑娘死活不愿意的,已经咬舌自尽了,除了台上的那几个自愿的,剩下的三个脾气倔的不得了,放在兽笼中,晚上拍卖。”
略略翻了下账本,再次盯上台上的晓晓,“她是自愿的。”
“是的,不过,暂时被两个似乎来头不小的贵公子包下了,说好了只表演不买身,教舞的师傅说她是舞蹈奇才,对她赞不绝口,极力举荐让她来独挑大梁,看来今晚果然很成功啊。”有些讶异晓晓居然如此厉害,看着台下兴奋的众人,今晚的银子也不用烦了。
“晚点把她送到我的房里来。”随即靠在躺椅上不再理会红妈妈,红妈妈眼神暗了暗,但还是恭敬的回了声是,接着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包房。
一名男子进了南宫他们的包房,他附耳对墨夜濂说了几句,墨夜濂随即展开笑容,对南宫兄弟道,
“两位,看来,你们要找的人出现了。”
南宫二人折扇一合,端坐好,看着他胸有成竹的表情,不由也热血奔腾,终于出现了吗,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
第五十四章与兽同笼
台上,晓晓一个扭腰,漂亮的结束了热情性感的印度舞,微喘着气,她不由的看向二哥和南宫他们的包房,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红妈妈一扭扭的上了台子,手中的帕子一挥,还没说话先呵呵笑的发上那朵花儿乱颤。
“各位爷,今晚的表演可还满意啊,这台子上的姑娘们,可都是第一次出来见客呢,除了红衣裳的姑娘,各位有看上哪位的,可以去登记竟标啊,价高者得,今晚可以软玉温香,一醉方休啊,呵呵。”
眼神一个示意,晓晓就隐身到了后台,其余的姑娘们在台上乖乖的站着,给台下的客人挑选着,打量着。
“什么,红衣服的娘么为什么不可以竞标,老子可就是看上她了,多少你说说看,老子有的是银子,还买不起一个娘么。”
看台中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嚣着,只见他别扭的穿着不合身的长袍子,此时激动的挥舞着硕大的拳头,那被?br/≈好看的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