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凌拓放学回来就抱着葭璇不松手,直接带着她去找巴哈、巴音、巴赫尚有阿雄和阿雌去玩了,薄轶屁颠屁颠地随着,俨然都成了战凌拓的小追随了。
欧成海是个基础闲不住的人,现在小米粉店不开了,他天天除了带葭璇就没此外事可做。
原来带孩子是件辛苦的事情,可是葭璇从小就省心,基础不怎么需要人带,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不哭不闹,哪怕没人看着她也能自己玩上一整天。
所以,欧成海以为自己很闲,闲得总想找点事做。
见欧澜回来,他就笑呵呵地问她,“澜澜,今晚想吃啥?爸给你做。”
欧澜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爸做的什么我都喜欢。”
“好,爸去给你做晚饭。”欧成海一边挽着袖子,一边笑呵呵地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翻找食材,要给女儿做一顿大餐吃。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都良久没有与女儿好好地在一起聊谈天了。
欧澜也突然特别粘老父亲,欧成海走到那里,她就跟到那里,看欧成海从冰箱里拿出一把菜,她就连忙接过来帮着择挑清洗。
欧成海心疼女儿,基础不想让她手沾阳春水,于是又把菜夺了回来,“行了,爸自己做就可以,你就坐在一边陪爸爸谈天就好了。”
欧澜以为,从前那么懒惰地享受老爸的照顾,实在是有失孝道,于是坚决帮欧成海做饭,“您就让我帮您做点事情嘛,我都长这么大了,您还像小时候一样惯着我,娇养我,我会怕疼的。”
深深地看了女儿两眼,欧成海便由着她了。
于是,从前最怕下厨房的欧澜,一直陪着欧成海在厨房里忙乎,跑前跑后的,恨不能把老爷亲哄上天。
知女莫若父,欧澜可是他从小养到大的,欧成海岂会看不出她有心事。
从前这个女儿撒娇搞笑居多,可从来没有这么勤快过,她最怕的事情就是做饭了,可今天居然做得乐此不疲。
这让他感受,就似乎她又闯了什么大祸了似的,小时候一旦她从外面肇事了,怕他品评她,回抵家她就会拼命地帮他干活,讨他开心。
今天这样子,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父女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做好了晚饭,然后把所有菜都端上桌,等着战墨骁回来。
在期待的空闲时间里,父女俩又坐在一起谈天,欧澜特别殷勤,一会给父亲倒杯茶,一会给他削水果,还时不时就问他最近有没有以为身体那里不舒服。
总之,就是恨不能把老父亲照顾得像个孩子。
接过欧澜新为他削的苹果,欧成海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澜澜,跟爸爸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嗯?”
欧澜顿了一下,这才突然发现,自己的体现过于热切了,这份特别想要老父亲过得平安快乐的热切心情,已经让他老人家发生了不须要的担忧和怀疑。
欧澜犹豫了,她想说出真相,让他去看看他真正的女儿是什么样,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迟迟不敢吐出口。
心里纠结撕扯得厉害。
这种滋味就像心里被压了块大石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