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媳妇这副吃了天大亏的容貌,战墨骁可笑地将她抱在怀里,“你该开心才对啊,女儿这么小就把终生大事解决了,我们这么早就可以甩手不用费心了,多好。”
“可是,”欧澜照旧很纠结,“谁家女儿才生下来就丢给女婿了,而且照旧天天睡在一个被窝里,这葭璇长大了,会不会骂我们不作为?尚有啊……”
欧澜越说越担忧,紧张地看着战墨骁道,“战小拓那臭小子那么早熟,他不会对葭璇那啥那啥吧?”
战墨骁可笑地敲了下小媳妇的脑门,“想污了吧?”
欧澜也为自己的污浊思想感应欠盛情思,“当妈的都有一颗掩护女儿的急切心脏嘛,岂非你不担忧?”
战墨骁完全不担忧,“你想多了,小拓可是生下正义之家的孩子,不会那么混的,他只会把小媳妇捧在手心疼,坚决不会欺压她的。”
欧澜自然也相信战凌拓,可是女人心理作祟,才没有男子那么心胸开阔,一想到生下来就被一个男子给预定了,心里总以为愤愤不平。
透过战凌拓和葭璇,她又想到了她和战墨骁,她何尝不是生下来就被这个男子预订了,诶,母女两人的运气咋这么相似?
看着小媳妇仍旧在纠结的小脸,战墨骁低头亲了她一下,“好了,人家小拓为了娶你女儿,都宁愿做童养夫了,你还委屈什么,嗯?”
想到童养夫这个身份,欧澜突然不行抑制地大笑起来,“战小拓这个熊孩子,这辈子算是与童养夫杠上了,他咋这么热衷这个职业呢?”
战墨骁也可笑地笑出了声音,“那还不都是被你拐得!”
欧澜欠盛情思地挠了挠小下巴,貌似简直是被她拐得,当初就是她缔造出来的“童养夫”这个词。
……
第二天欧澜和战墨骁带着三个孩子回到了艾澜城堡,日子又回归了清静。
战凌拓如常去上学,薄轶被送去幼儿园,葭璇随着欧成海在家里玩耍,欧澜则是去瑛华大学上课,课余时间即是治理她自己开创的联锁商场。
现在,商场生长得已经在业界很有声望了,新奇的治理模式,又因为欧澜是国民英雄很有招呼力,商场业绩一路飙升,大有成为行业龙头的趋势。
虽然学业和事业两不误,欧澜的人生步步都在向着更高的条理迈进,可是她现在很苦恼。
因为自己的身世。
她不知道要怎么与欧成海说。
她并不想做什么公主,想一辈子都做欧成海的女儿,让他老人家有个清静详乐的晚年,可是不说出真相,又似乎对不起他老人家。
作为人,有谁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骨血是谁呢?
不说出真相,不让欧成海知道他真正的女儿是谁,这对他来说是不公正的。
可是欧澜却又不敢说,作主人,谁又遭受得了与亲生骨血生生疏散那么多年的攻击呢。
这一整天,欧澜都特别纠结,在说与不说之间犹豫不决,彷徨不定。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越看欧成海越以为他老人家让人心疼,因为心疼,她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好工具都拿出来与他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