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在叙述事件的时候,刻意不提林子冉的名字,怕的就是秦倾南知道真相,会做出什么对林子冉欠好的事情来。
可他万没想到,秦倾南还真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听闻他如此问,李旦站在原地僵了几秒,“秦少,很想知道?”
“这不空话么?”秦倾南很是不满,“不是,李旦,你是差池因为我和你是情敌,所以对我有意见啊?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李旦暗自挑了挑眉,心说我算哪门子情敌啊,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笑话。
但秦倾南不明确,颇有意看法站了起来,“李旦,你这意思是禁绝备告诉我?”
李旦笑笑,“秦少您还真是明察秋毫,我还真不企图告诉您。”
“擦!”秦倾南可笑地将双手插到西裤口袋里,“李旦啊,不就是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吗?我都说了会公正竞争,你至于这么小家子气么?”
李旦转身便走,“随便您怎么想。”
看着李旦的背影,秦倾南咬牙切齿,“你不告诉我,岂非老子就不会自己查么?”
李旦的声音悠悠传来,“那秦少就自己去查吧。”
如果秦倾南自己查到真相而发怒,比起他告诉他真相而让他发怒,李旦会以为负罪感少一些。
李旦走后,秦倾南生气地踢了下椅子,“墨骁这个特助真是拿不上台面,因为小冉的事都跟我盘算到这种水平了。”
谢世琛身为警局局长,视察力洞悉一切,他隐约已经猜到了李旦所胃的那名舍友就是林子冉,否则李旦不会这么欲语还休。
可是谢世琛也不愿意把推测的真相说出来,因为谁都知道秦倾南对林子冉俨然已有一种执念,自认识林子冉以来,他盯她盯得特别紧,就怕这朵鲜花被此外男子摘了。
倘若知道,就是在他盯得这么紧的情况下,林子冉居然不声不响地谈了场网恋,预计秦倾南会气得想杀人。
所以,谢世琛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笑,道,“人家李旦也没错,自古都说夺妻之慨不行解,你果真与人家争心仪的女孩子,不找你决战已经算是客套了。”
秦倾南也笑了,“切,他要是找爷决战,爷敬他是条男子,可你看他适才那样,是男子么?”
谢世琛瞪了秦倾南一眼,“行了,别背后诋毁人家李旦了,我看李旦真真正正是条男子,而且是拿起起放得下的那种男子,可是你……”
一边说着,谢世琛一边上下审察了下秦倾南,“你啊,绝对就是犷悍无赖型的,比李旦的宇量小了几万倍。”
没错,李喜欢林子冉,可是林子冉对他无意了,而且还找到更心仪的男朋侪了,他便大气地笑笑送上祝福。
可是秦倾南,呵,他绝对弄死情敌,再把林子冉死死攥在手心,这就是所谓的犷悍无赖。
听闻好兄弟如此评价自己,秦倾南不乐意了,“世琛,你是不是想友尽了?”
谢世琛照旧笑,“你现在打电话,命人查查真相,等你查到欧澜的那位舍友是谁,你再想想我说的对差池。”
视察了下谢世琛那种讳莫如深的心情,秦倾南也似乎想明确了什么,可是他不愿意认可。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