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许多忏悔的话,谢世琛不禁暗骂自己,真特么马后炮!
现在,他都以为自己枉为一局之长了,居然让一个女孩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遭受这种冤屈,还受到伤害了。
有罪。
“简直很委屈小澜澜。”秦倾南咂了下嘴,也以为自己好生有罪,想着欧澜醒来,都应该好好弥补她一下。
然而战墨骁再也无法听到他们这样的话语,每一句自责的话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窝。
想起欧澜在谁人血腥的历程里,恐惧尖叫,甚至吐逆的画面,再想到她现在躺在床上甜睡不醒消极避世的容貌,他就抑制不住心田的痛苦。
他也有罪,身为她刚刚决议要把一生交付给他的她的男子,他比任何人的罪都深重。
于是,他倏然起身,脱离了书房。
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女孩还在甜睡,战凌拓可怜兮兮地坐在她的旁边,小手一直牢牢握着她的手。
见到他进来,他转过小脸,泫然欲泣的样子,“爸爸,欧小澜怎么还不醒啊?她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战墨骁怎么都抑制不住眼底的泪意,于是就那样当着儿子的面哭了,“她累了,需要多休息一段时间,不要担忧,我们的欧小澜她会好好回来的。”
是的,他要她好好地醒来,好好地与他和战凌拓一起生活,从今以后,再也没有误会,再也没有伤害,他立誓,再不会对她发生任何不信任。
强行把眼泪逼回去,他走到床边坐在女孩的另一边,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澜澜,对不起。”
话落,他又向床里挪了挪,把女孩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用面颊摩擦着她的长发,大手牢牢地拥着她,“睡吧,好好睡一觉,忘记所有不愉快,就当那是一场欠好的梦,醒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虽然依旧不知道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战凌拓终于明确,欧小澜受到了伤害,他盛情疼她,小小的身体也向里挪了挪,依偎着女孩坐好。
他说,“欧小澜,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哦。”
战墨骁瞥了男孩一眼,无限的心疼,好好的媳妇和儿子,他竟做了一件忘八的事,几多自责都挽不回那样一次伤害。
他又想落泪了。
长臂将男孩也揽进怀里,把媳妇和儿子都怀阔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想做一个再不犯错,形象高峻,可以给媳妇和儿子绝对清静与温暖的丈夫和父亲。
……
书房里,所有人还都在扼腕叹息,感伤战墨骁与欧澜,显着是一对已经互生爱意,相互都想交付一生的有情人,却因为这样一件乌龙事,而闹了一次这样大的不愉快。
真是,阴差阳错的伤害。
感伤了一会,秦倾南向来思维敏捷的脑壳里突然想到了许多事,他追念了下李旦之前的话,不禁生出太多的疑问。
一个与欧澜好到可以把谈天帐号都借出去,还可以代她去见网恋男友的舍友,那除了林子冉还会有谁?
想到此,他心里突然向下沉了一下,倘若谁人所谓的网恋舍友是林子冉,他绝对要气死的,而且也绝对不能接受的。
秦倾南迅速转头,炯炯地盯视着李旦的脸,道,“李旦,谁人舍友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