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照旧喜欢林子冉的。
在秦倾南体现会与他公正竞争的时候,他彻底退缩了,因为他以为林子冉若能与秦倾南在一起,应该会比与他在一起而幸福得多。
究竟,秦倾南的条件要比他好太多。
虽然他退缩了,可是他依旧喜欢她,默默地喜欢她。
现在,看着欧澜懦弱无助的眼神,他在想如果今天少夫人受到伤害,与她那么要好的林子冉会不会也很惆怅?
他不想看到她惆怅。
可是,他什么都不敢说,也什么都不敢做,他是战墨骁的死忠下属,执行下令才是他的天职。
最后,他叹息着低下了头。
只想说,少夫人你终于知道怕了,终于知道触及骁爷的底线是什么效果了,惋惜,这都太晚了,骁爷那么疼你,你好好地做战少夫人欠好吗?
为何你偏要去招惹此外桃花?
看到李旦那种无奈的眼神,欧澜知道,今天就是她的劫,于是她绝望了。
她到现在都不明确,战墨骁为何会突然对她如此。
虽然依旧糊涂,但她反而不怕了,既然躲不外,那便勇敢面临。
所以,前一刻还恐惧求饶的女孩,这一刻眼光蓦然冷下来,声线也很坚韧,“战墨骁,你放我下来!”
骁爷脚下的步子一顿,他低眸看她,发现她的气场完全纷歧样了,她的眼底有不尽的坚韧,尚有对他的怨恨。
她怨恨他么?
呵,他何尝不怨恨她?
他怨恨她的诱骗与起义,她怨恨他什么?
怨恨他处罚她,怨恨他不愿放了她?
可是,就算她怨恨,他也要这么做,处罚她是为了要她长记性,要她日后不敢再多看此外男子一眼,至于放了她,呵,下辈子都不行能。
她是他的小妖精,生要同眠,死要同穴,连牌位都要供奉在一起。
见男子半天没有反映,欧澜挣扎着自己跳了下来,然后她腰杆笔直地站立在他眼前,仰着脸看他,“我自己可以走。”
这副样子颇有几分英姿,也颇有几分倔强。
战墨骁的心底泛起了更多的喜欢和赞赏,他就喜欢她这副样子,不,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他甚至在想,如果她现在好好与他认错,允许再不招惹任何男子,好好与他过日子,他就放过她。
可是,她偏不说,她照旧与他怨怼的态度,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自己向更深处走去。
那背影很铿锵,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她的本意是与莫名其妙的打骂和处罚反抗到底,她倒要看看,战墨骁的底线是个什么工具。
而看在他眼里,那就是一种对这段婚姻的抗争,她宁愿受罚,也不要爱他,不要好好留在他身边。
所以,她走得义无反顾,而他看得眸底再次汹涌起更多的恼怒与暴戾。
他对着她的背影低低地吐了几个字,“好,很好,澜澜。”
战墨骁大步跟上去,走到女孩身边时,卤莽地将她重新抱起。
欧澜本能地就挣扎,“我说了,我自己会走,我不要你抱。”
战墨骁声线沉冷而坚定,脚下的步子也一步比一步急,“澜澜,从今天开始,你要明确,在我的世界里,我才是唯一主宰,你千万不要试图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