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骁抱着欧澜走下飞机,李旦已经敬重地在机舱外期待了,他面色很极重。
李旦抬手按了下遥控器,一道与山融为一体的暗门便打开了,流风率先走了进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李旦照旧敬重地站在战墨骁的身侧。
欧澜本想再问战墨骁些什么,可是突然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她和战凌拓苦苦寻找的入口,原来在这里,照旧这么精妙隐蔽。
现在,她越发能够断定,这里绝不是什么藏宝的地方,这里就像是地狱的入口,门一打开,就让人感受毛骨悚然,尚有一种让人心生恐惧的死亡气息。
究竟是个从来没有履历过什么大风大雨的十九岁女孩,岂论平时何等生动甚至嚣张,但现在,她怕了。
她本能地向战墨骁的怀里缩了缩,曾经,这个怀抱是让她感受无限清静与温暖的地方,可是现在,她感受这个怀抱冷冰冰的。
虽然知道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谁人怀抱,她照旧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牢牢地抓着他的衣领,身体贴伏着他,“战墨骁,我不要进去。”
“怕了?”战墨骁面色沉冷,说话时甚至让人感受有一种玩味的笑意,只不外笑意太冷,“以前真的是太放纵你了,以至于让你基础不知道什么叫怕,今天我有须要让你知道。”
欧澜恐惧得落泪了,她苦苦求他,“战墨骁,我错了,求你不要带我进去,那里很恐怖的样子。”
是的,她错了,虽然她不知道她那里错了,可是岂论那里错了,只要他说她错了,她就乖乖认可错误,只要他不再处罚她就好。
她是真的怕了,这个地狱之门似的入口,让她的心脏一秒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她想起了他是怎么看待战辞睿的,就可以绝不眨眼睛地一枪就打穿他同父异母弟弟的腿,现在看来,他对她也不会有几多痛惜。
她真的怕了他的手段。
通常里总是撒娇淘气地戏称他为大魔王,但这是一个爱称,而现在,她照旧想叫他为大魔王,却是真正的魔王,凶残暴戾的大魔王。
“知错了?”战墨骁低眸看着怀里的女孩,月光从西方照过来,落在他的背影上,他身体里还流淌着嗜血的魔性,“不,澜澜,你不是真的知错了,你只是怕了,你必须要获得一个教训。”
说着,战墨骁抱着女孩大步向地下楼走去。
跨过入口,进入一条长长的幽狭的地下通道,身后的暗门又徐徐落下了,把这个地下空间完全与世阻遏起来。
欧澜越发恐惧,感受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被带下地狱,现在,她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哭了,就是牢牢地抓着战墨骁的衣领,警惕地视察着周围的一切情形。
李旦亦步亦亦趋地跟在战墨骁的身后,他也不敢有任何小行动,只是浓眉深深地拧起。
此时的骁爷很暴戾,但无人能阻拦他,只希望效果不会让他忏悔。
他偶然抬头,正巧对上欧澜越过战墨骁的肩膀投诸过来的求救眼光,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勾起了他的恻隐心。
这一刻,李旦又想到了林子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