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漂漂闻得贰锅两字,忍不住纳闷,原来二锅头这时就有了。又闻三饮,心里便痒痒的。正这么想着,却听得一声。
“好,上酒。”施湛朗朗清声道。
后来,水漂漂才知,原来紫溪山相聚,不问身份贵贱,不问何门何派,只稍许有些才艺技巧便可来此,到了此地,众人卸下身份,再无王孙公子,再无艳绝佳人,一切只凭才能。也从这里,施秦峦与施湛择才择贤。
水漂漂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那壶三饮,心中澎湃不已。众人便开始吟诗饮酒起来。
“小溪怎敌,浪卷千里海。大海难有,盈盈润玉溪。”
水漂漂忍不住抬头看去,一个粗布麻衣的老汉子,胡渣满脸极其糟蹋的一个似是老头又不似老头的人非人样鬼非鬼样立在溪畔,喝了一口酒放言而出。
本来听得这诗,水漂漂心中有所好感,却看得那样一个人后,立即将感觉打了几个折扣,又望着如此好景,又望了他便觉得那人立在那简直污染了空气。难怪他只是一个人。
忽而,一道白袍身影又不得不吸引她,一看,原来是施秦峦那厮,难怪,怎么说污染了空气呢,原来是他在。溪畔处,几许微风,一个白袍胜雪,一个麻衣邋遢,两人畅快聊着。水漂漂感叹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了。
想着便低了头喝着酒忽又抬头,发现周围好些佳人竟直钩钩的望着那施秦峦,于是,她一边心里骂着那群毫无品位的佳人,又一边忍不住直勾勾的也随着众人去望他。
却见那冷面铁人施秦峦竟也有笑的时候,笑中有几分尊敬几分钦佩几分谦和,然而望着这笑,水漂漂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去。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对着个男人笑得那么好,真是变态。”
“你说谁呢,谁对着个男人笑得那么好,变态是何意?”此时,海卷走了过来,他的嗓门子本来就粗,经这么一喊,原本吟诗饮酒的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水漂漂吓了一跳,有些心虚的看向施秦峦,却见施秦峦此时也放了一道清冷的光来,依旧幽深的眸子,里面带着探寻,水漂漂逃也似地转过目光并怒望了海卷一眼。
正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琴音似溪水,似润雨,涓涓的流着,帘帘的下着,于是身子仿若被沐浴了后的清爽,心里彷如洗涤后的净灵。
接着,周围纷纷佳人或吹奏,或弹指,或盘膝而坐,或娆娆而立,又有一人于紫溪的青草杂花处起袖而舞,挥袖似云,收袖似花,抖袖若茧,旋袖成蝶。
好些人竟席坐草地,神情脉脉。却不知是谁,竟吟声道:
“你舞在那,我什么都不喝,三饮与贰锅,也比不过卿的醉好。”
水漂漂忍不住抬头去看,原来是那位玄色袍子面色带着些粗糙的人。不知是人醉还是酒醉,水漂漂竟有些恍然了。
忽又闻一阵朦胧的音,似被人唱起:“涓涓溪中流,迢迢去。筱筱林间绕,脉脉语…”
众人更加痴醉了。
忽施研曦踉跄走了过来坐至水漂漂身边悄声问道:
“你觉得这歌如何?”
水漂漂摇了摇头:“难听,半死不活的。”
施研曦灿然一笑也道:“我也这么觉得,他们都醉了,就我两醒着。”
水漂漂看施研曦的脸有些朦胧,忽呵呵笑着:
“对,就我们俩个还醒着。要不,我们唱个歌给他们醉醉?”
施研曦打了个酒嗝,瞧着水漂漂模糊的脸点了点头:
“我们连手将她们都比下去,将他们全部唤醒。”
“好。等会儿,你跟着我唱,我唱的可好听了。”
于是,两人相扶着歪歪斜斜朝那些弹奏的佳人走了过去,一人夺了把琵琶,一人夺了把古琴。众人还没来得及弄清情况,便听水漂漂扯开喉咙唱着羽泉的冷酷到底,她只把手中的琵琶当做吉他,猛烈的弹奏着,施研曦却将古琴当做宝剑斜横在手臂处胡乱拨动。两人背靠着背。
“我宁愿你宁酷到底,让我死心踏地忘记,我宁愿你绝情到底,快将银子还给我…”
听得这撕心裂肺的唱法,众人吓了一跳,纷纷侧身摆动,海卷忙将肥厚的手背捂住自己的眼睛,又忍不住打开两指之间的距离急道:“造孽呀,造孽。”
更有人纷纷指责:
“有损国风啊。”
“我们女子的颜面何存?”
就连施研曦似乎被震得清晰了几分,慌忙拉住水漂漂,摇头迷离的说着:
“你这歌,不好听,一点都不好听。”
闻言,水漂漂打了个酒嗝,呵呵笑道:“那我换一首,潇洒自由的歌?”
“自由?好歌,好。”
.漂漂若妃 最新章节唱歌
漂漂若妃 最新章节正文 唱歌网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