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漂漂醒来的时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里面淡淡紫檀香卷着屋子外的鸟语春风使她精神飒爽,望着屋子整洁舒畅的摆设以及自己盖的柔软丝绸锦被,她突的坐了起来,捶了锤头,回想着后来的事情。
门被轻推开后,一位不过十五六岁红衣女子走了进来,手中端了几碗东西,水漂漂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姑娘醒了,先喝点粥吧。”
闻言,水漂漂腾的下了床,在红衣女子的惊诧下很不客气的将两大碗粥一扫而光,喝完一副‘还有吗’的寻问目光望着红衣女子。
“随我去见主子吧。”
“我吃饱了才有力气走。”水漂漂死皮赖脸的道,不管去接受怎样的结果,她如今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吃饱。
“你…我再去拿两碗来。”红衣女子迟疑道,世子让她拿两碗粥来,碗要是大的。她原本想着一个姑娘家哪用得着这么大碗吃的,可主子的话她不敢多问,也只能遵从了。
走出房间,绕过青竹庭院,步入大堂俯身对淮南王和世子行了礼。
“人呢。”施秦峦淡淡问道。
“禀世子,那位姑娘…还没吃饱。”
“我只猜她会喝酒,竟未想到还这么会吃。”施湛似有似无的笑道。
“罢了,将她带来,只说好吃的都在这。”施秦峦冷然道。
“二弟到是好脾气。”施湛扬唇道。
“她救过我一命。”轻啜着茶,施秦峦坦然道。
闻言,施湛也是好奇,微微皱眉:“可有查出真凶?”
施秦峦摇了摇头,转而淡然望着施湛,眼眸中透过深幽的光:
“能伤我的人是个奇才,即便查出也该好好珍惜,大哥说呢?”
施湛却不急于回答,答非所问的一句:“堂弟是在何处受的伤。”
“七喜镇。”施秦峦放了茶杯,清凉的眸子望着施湛,眸潭深不见底,让人盯得久了便要掉了进去,万劫不复。
七喜镇是京都到棋凌城的必经之地,归属淮南王施湛管辖。
闻言,施湛扬唇露出优雅的弧度,清朗的目光回望着施秦峦,简言淡笑道:
“奇才难得,是该珍惜。”
同时随手拿起了一杯茶把玩着,目光疏朗,沉静道:
“昨日我去浣花楼,却被她紧跟左右,怀疑之余,想要探探她的底细…”
“便出此下策,偷衣偷马?”施秦峦深幽的眸子变得清凉。
“你信或不信,我却只让她偷马。”
闻言,施秦峦略一思量,嘴角闪过一抹嘲讽:
“表兄可有试出,是何底细?”
闻言,施湛扬唇含笑,放下茶杯:“能饮能吃,胃口不小。”
施秦峦扬眉闪眸,嘴角闪过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样的底细可不难养。”
施湛疏朗的眸子越发清明,毫不掩饰的大笑:
“有趣,有趣。”
当今天下,还算安宁祥和,瑞兆国丰。而引为众人乐乐赞绝的当属淮北与淮南两郡。此两郡繁荣昌盛毫不逊色与国都盛安。更让人赞之为快的便是两郡的管辖者,淮北世子施秦峦,淮南王施湛。
施秦峦之父与施湛之父,这两位老王爷斗智斗勇了几十年,最终未能分得胜负。直到一年前老淮南王旧病复发猝死,施湛奉天承运接替父亲的王位。
淮南王过逝的消息并未让淮北王兴奋,施秦峦犹记得当初父王得到消息久久站立,目光呆滞,老泪纵横,仰天长声一叹,背影那般孤独。之后,便云游四海,闲云野鹤不再过问朝政,从此,淮北由施秦峦管辖。
淮南郡在施湛的治理下,富可敌国,经济雄霸天下。
淮北郡在施秦峦的治理下,兵强马壮,其中的铁甲军更让天下闻风丧胆。
水漂漂在听得大堂有好吃的在等自己时,便美滋滋的跟了来,见到高堂上坐着的一清一白两位绝代风华男子时,忍不住美美的打赏了一番,待看清两位时,风华绝代便被清白无常取代,才踏进门口的脚又缩了回去,慌忙转身见鬼似地逃去。
一条宽大的白绸似蛇般将自己缠住,水漂漂自然熟悉,那是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三十八天,一想到那天,水漂漂再次确定三八真不是个好数字。
没想到又遇到了他,依旧清晰的记得那一句‘再见,便是拿命时。’
想逃,身子被白绸缠住,根本挣扎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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