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忍无可忍,自己竟然被一个男子压在下面,艰难的从嘴中挤出一个字:“滚!”
洛辰无法看到眼前男子的神情,但却能想象的出是一副多少丑恶的嘴脸。
当洛辰重新提起自身的灵力时,却惊慌的发现,自己体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灵力。
“不乖的小野猫,当然要将他的爪子收起来,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话音刚落,洛辰就感觉到一阵湿润的感觉从耳垂传向自己脑中,如今他感官被封,所以触感更加的敏感,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舌头从自己耳垂缓缓向上挪动。
“嘶……”洛辰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到那男子用牙齿慢慢的咬着自己的耳廓,然后一股酥麻的感觉传向全身,他本能的蜷缩起拳头。
洛辰浑身一怔,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使了什么妖法,若是让我知晓你是谁,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洛辰就听见那男子轻笑一声,带有薄茧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有些刺痛,然后邪气的说着:“恐怕到那时候,你会舍不得……”
洛辰胸膛急促起伏,手腕颤抖,想抬起手扇过去,但紧接着被那男子抓住手指握在掌心里,如同猫抓耗子般渐渐使力,摩挲着他的手。
然而并没有结束,洛辰忽的感觉唇上一温,一抹温温润润的触感覆上他的唇,一缕淡淡的桃花香。
他竟然被一个登徒子侵犯了,此刻,满腔的气愤夹杂着羞愧感,使他本能的死死的咬上那男子的上唇,一瞬间,腥味充满他的口腔。
“原来,你是嫌我不够热情,这般性急,自己咬上来了。”带着揶揄语气的话,将刚刚洛辰的行为理解为是他急不可耐,洛辰从来没有遇到这样不讲理的人。
就在他愣神时,原本绵长的吻忽的变的凶悍起来,洛辰一下子牙齿没有咬紧,就给了那男子机会,一瞬间,他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自己的口腔被侵略 。
“唔…”
突然,一颗丹药被抵入他的口中,他还没来的急将它吐出,就已经咽下去了。
然后,洛辰就觉的自己胸前一空,好似是变回男子了。那男子掀开他的衣衫,宽大的手掌从衣衫下摆探入,在腰腹处流连。
洛辰这才知道危险。
“你停下,我是男的…男的…”
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洛辰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酥麻。
“哦…是男的?”听着这语气,洛辰以为他会停下,却没成想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绝望。
那人却将脸埋在他的锁骨间,喑哑迷离道:“不过,我喜欢男的…”
此刻,从来纤尘不染,清冷自持的谪仙人,此时双眸子蒙着水光,双颊染上情爱的纽红,衣衫不整地躺在男子的身下,此情此景,怎能不叫人疯狂。
洛辰听着这话,骤然想起他以前也知有些男子有特殊的癖好——龙阳之好,瞬间气血涌入心口,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震响,大股腥甜涌上咽喉,随后一抹猩红从洛辰的嘴角滑出,他不出意料的昏厥了过去。
是夜,皎洁月华透过窗棂,拂动玉钩冰绡,夜风中暗暗浮动着莲花的芬芳。
柔和的月光倾洒在那男子身上,一身白色长袍,修长的设计将他的身姿衬托的玉树兰芝,一双紫眸愈显摄人心魄,月晕打在他的身上,却也失了争艳的光彩。
那男子看着洛辰惨白的脸颊,无奈的笑着,小心翼翼的抱起洛辰,从窗户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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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洛辰扶着胀痛的脑袋,从地上缓缓站起,定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睡在苏府的门口。
洛辰仔细回想着,他在姬青的屋子里拿到药单和胭脂后,没有在漪满楼过多停留,便匆忙赶回来,可是他怎么会在半途中睡在门口,而且衣服也换回来了并且还恢复了男身,还真是诡异。
嘶…洛辰突然吃痛的捂上自己的嘴巴,刚刚他下意识的咬着下嘴唇,却平白无故的感觉到一阵刺痛,难不成还被哪只胆大包天的虫子咬了,他伸出手揉了揉红肿的嘴唇。算了,还是赶紧回去吧,洛辰没有思虑太多,随后,一抹黑影从墙上跃过。
夜未央,静谧的深夜中,一盏静静躺在石桌上泛着淡黄色光芒的兔子灯使寂寥的夜空氤氲着丝丝暖意。
待洛辰走进后,却在兔子灯后看见陶吟正趴在石凳上,百般无聊的戏弄着垂挂在眼前的发丝,半个身子都撑在石桌上,脚也不闲着,一下一下的晃动着。
恰好,凉风袭来,陶吟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圆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些泪水从眼角挤出。
洛辰哭笑不得,拍了下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这灯有这么好玩嘛,睡觉都顾不上了?”
陶吟答非所问的应着:“师父,你终于回来了,阿吟等了你好久……”说着,张开双手,作出一副要他抱回屋中的模样。
“你都这么大了,还要抱,不嫌害臊啊。”嘴中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将陶吟打横抱起,向屋里走去。
嘴里还念道:“阿吟,这应该是他的小名吧,蛮可爱的,以后便这样叫他。”
一夜好梦,洛辰做了一个梦。
梦见桃树下,一少年对他回眸一笑,他眼角轻扬,嘴角轻勾,露出一抹浅笑。清澈如水的眼眸倒映着身后满树的桃花,让洛辰产生如坠花海的感觉,只觉的这一笑,将所有的春色都比下来,又觉的整个春日都不及这一笑。
虽然洛辰看不清他的脸,但他觉的自己整个都是木的,恨不得永远沉溺在这笑容里。
想前进几步,看清那少年,却又突然惊觉的发现前方之景倏地消失了,变成了白骨露野,平沙茫茫的万骨枯,一片的寂冷阴森,让人不寒而栗,那少年瘫倒在血泊中,素白的衣裳满是渗人的鲜血。
次日,洛辰起身时,发觉自己身上一沉,掀开身上的被子,就看见陶吟纤细的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两只手环抱住他的腰。所以刚刚随着洛辰的起身,陶吟的整个身子都被他带起,难怪会觉得身上一沉。
洛辰无奈的将陶吟不安分的手从自己腰间拿开,并替他重新掖好被角,走出屋子。
洛辰走出门,便看到苏白坐在石凳上把玩着那兔子灯笼。
洛辰将戒指中的药单和胭脂拿出,放到桌子上,说:“这是我从姬青姑娘屋子中发现的。”
在苏白看药单时,洛辰把关于姬青姑娘的事也一并告诉他。
待洛辰讲完后,就见苏白默默的将药单放下,叹道:“这姑娘也着实可怜,不过就怕她的一腔真情是被他人所利用,那男子明明可以直接给她赎身,可却偏偏要多废钱将她留在漪满楼…”
苏白顿了顿,又接着用食指点着已经泛黄的药单,说着:“这服药,表面上只是一贴普通的安胎药,但它却在此基础上多加了几味草药,就导致它有着能转化腹中胎儿性别的功能,但……这药单本就不全,且用量不够细致,再加上转换胎儿的性别本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所以,腹中胎儿必死无疑,当然,服用此药的孕妇也九死一生。”
“那你知道这药方是何人所开的?“洛辰手肘撑着桌子问道。
“这,我恐怕不知。”苏白摇了摇头,接着说:“洛辰,我父亲想要见你,但你若不想去,我便回绝掉。”
洛辰看着苏白有些为难的神情,想:“自己在苏家住的有些时日了,其间他除了苏白倒是没有遇见其他苏家人,想必是苏白料理的,但迟早还是会有人会找上门的。
“好的。”洛辰并没有拒绝,苏白听完后面露喜色。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言罢,洛辰已服下易容丹,刹那间,洛辰便成了一位面貌平平的男子,就算放在人群里,也没有人会看第二眼。
一路上,洛辰肩并肩的走在苏白的身边,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门庭。
堂中,苏白的父亲——苏炎岭,正端坐于正中央中,洛辰一踏进堂中,就看见苏炎岭微微眯起,头狼般锐利的眼睛透露出审视的神情,向他身上扫去。
洛辰垂眸盯着地,随着苏白走到苏炎岭面前。
还未等洛辰有所言说,苏炎岭挥了挥手,讲:“苏白,你先下去吧,我与你的朋友有些话要说。”
这话却让洛辰有些摸不透,苏家主与素未谋面的他有什么话不能当着苏白的面说。
大堂中便只剩两人。苏炎岭看着眼前从一进来便垂眸盯着地面的洛辰,不由的叹了口气。
“孩子,你可知我们苏家现在虽然还是安城中三大家族中的一家,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苏家已经呈日渐衰落之势,也许很快就要被其他家族所取代。
说完,苏炎岭眼中充满了惆怅,可洛辰却感到狐疑,苏白医术高超,性情温和,不出意外的话必然能带领好苏家,苏炎岭又何必杞人忧天。
“念儿自幼便与我不亲近,但令老夫欣慰的是,如今的他也算是学有所成。”
洛辰听到这,内心诽腹着:“这苏炎岭可真能搬弄是非,将他之前对苏白的不管不顾说成是苏白与他不亲近。”
原本对他还有些敬重,现在只有满满的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