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关上门后,却转身拉着洛辰的手,急切的说着:“姑娘,你可别被老妈妈刚刚的话给骗了,什么卖艺不卖身都是诓你的……”说着,她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洛辰无措的伸手拍着着她的背。
“姑娘,你快跑吧…”她说着,就要拉起洛辰朝窗户走,洛辰一怔,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性情耿直的姑娘,但自己想要的消息还没得到,自然不会离开,所以,洛辰一脸苦笑的看着她,说:雪儿姑娘,不是我不想走,我也是实在没有地方好去。”
“哎……姑娘,那我先替你梳妆吧。”雪儿姑娘为难的施着手,扶着洛辰于梳妆台前坐下,替他画起妆容。
“雪儿姑娘,为什么你们这里要办花魁大赛?”洛辰问道。
雪儿姑娘闻言,手在空中顿了顿,没有应声。洛辰看着铜镜里的她,却是神情慌张。
“既然雪儿姑娘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铜镜中面容姣好的女子弯唇一笑的宽慰道。
听到这话,雪儿面色复杂,但又轻轻的伏在洛辰耳畔轻声说着:“姑娘,我就跟你一人说,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洛辰听闻,下颌轻点。
“我们先前漪满楼的花魁姬青姑娘待人极好,又温柔体贴,而且她拿下花魁后,就一直被一位公子追求,那位公子很是奇怪,花钱包下姬青姑娘一整年的时间,不允许她接客,但又不给她赎身……”
“那姬青姑娘又为何会身死异乡?”洛辰扶着发髻上素白的簪子问道。
“唉,不久,姬青姑娘就怀孕了,那位公子也甚是欢喜,几乎天天来看她,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公子突然不来了,姬青姑娘也疯了,然后到她怀孕九个多月的时候,一辆马车把她接走了……”
她讲完后,又悄悄的接着说:“其实,在姬青姑娘怀孕后,好几次她都在厨房里看见姬青在煮药,也不知道是什么,十分难闻。”
雪儿说着,手里的活也没闲着,“姑娘,好了。”
洛辰看着铜镜里的人一下子,还没认出来,只见其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可真是给洛辰添了不少色。
“姑娘,你要换哪套衣服。”雪儿从床榻上拿起衣裳问着,洛辰看着那花花绿绿的衣服,还真挑不下去,料子一件比一件薄,倒还不如自己身上这套。
最后,洛辰咬着牙,选了一件素白色的衣裳,因为看着还算能完全遮住身体。雪儿却犹豫不决,想要换件,不过,在洛辰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勉强同意了。
待洛辰穿上身后,雪儿才发觉这衣裳真的挺衬他的。
淡白色的衣裳,使眼前之人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的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姐姐,你真好看,连我瞧着也会情不自禁都喜欢上你的。”
洛辰浅浅一笑,“雪儿,你知道姬青姑娘的闺房在哪吗?”
“在这层楼的尽头,不过姐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
“无事,我只是随口一问。”
“咚咚咚……雪儿,你好了没,这么毛手毛脚,老妈妈都等急了。”一位女子气冲冲的推开门,喊着。
一脸尖酸刻薄样,语气十分的咄咄逼人,但站在洛辰一旁的雪儿却低声说着:“姐姐,你不要看宣意姐姐这么凶,她人可好了,要不是她护着我,我早就被拉去接客了。”
听着雪儿的话,洛辰对冲进房中的女子多了些好感,“姑娘,你跟着我走,到外面的话可不要离我太远,要是你被哪位客人拉走的话,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宣意没好气的说着。
洛辰略微乖巧的点着头,紧跟在她身后。
“姑娘,待会你到屋子里后,里面的东西不要碰,乖乖的坐着,老妈妈准备让你压轴出场,还有屋子里的窗户你可千万不要去开,外面便是洛河。”
“谢谢宣意姑娘。”洛辰低着头,应声道 。
宣意听着洛辰的道谢,心想:“真是一个聪慧的姑娘,可惜,却要来这里趟浑水。”想到这是,对洛辰说话的语气变的缓和几分。
待走到这层楼的倒数第二间屋子时,宣意停了下来,示意洛辰走进去,洛辰刚踏进屋,门就被关上了。
洛辰环顾四周,果真在有一扇窗户,他提步走去,施手推开,往下一看,一叶无人的扁舟漂浮于正下方,上面还铺着一些泛黄的稻草,为了避免向下跳的人受伤。
洛辰随手一撑,纵身一跃,后顺着墙体边缘,通过敞开的窗户,进入隔壁的屋中。
一进屋,他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莲花香,走了几步,便看见屋中的器具上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尘。
每间屋子的布局都差不多,洛辰便走到梳妆台前,拉开第二层抽屉,众多女子所用的饰品变呈现于他眼前,不过突兀的是有一张叠放整整齐齐的药单,虽然洛辰看不懂这些药是干什么用的,但想着带回去让苏白看看,便将那药单和那盒胭脂放入空间戒指中。
随后,洛辰回到原先的屋中,闻到了一股烟味,没多想,便挥出灵力,阻隔了这快要弥漫整间屋子的烟味。
门外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喊着:““姑娘,姑娘……”
洛辰没有应声,靠在床边假寐着。
门外的人,见没有声响,就大胆的推开们,进门的是漪满楼的老妈妈,她瞧着洛辰陷入沉睡中,满脸欣喜的招呼下人把洛辰扶到一躺椅上,然后便小心翼翼的抬着洛辰离开。
漪满楼的中央,花魁选举正进行到高潮,台下的男子都蠢蠢欲动的盯着帘幕后的女子。
一位身材妖娆的女子扭动腰肢,娇滴滴的对台下说着:“各位官人,此刻在帘幕后面的便是我们漪满楼的新花魁,想必各位必然是急不可耐了吧,艳儿我也不多说,一千两起拍,价最高者,便可与她共度良辰。”
话音一落,帘幕被扯开,一素衣女子静静的侧躺在躺椅上,周身散落着花瓣,眉心一抹殷红,睡颜精致美好。
“我出两千两!”一位身体臃肿,全身穿金戴银的老男人急不可耐的叫喊着。
“我出三千两!”
“四千两,我出四千两!”
老妈妈听着不断上涨的数字,嘴巴都合不拢,这时,一位小斯站在她身后,对着她低声嘀咕了几句,老妈妈的脸笑的更灿烂了。
随后,她冲上台,对着台下的人说着:“真对不起各位,我们花魁刚刚被一位公子买下了。”
“什么,他出多少钱,我也出的起!”台下的人气愤的喊着。
“这,恐怕你们出不起,一万两……而且是黄金,请问各位爷,是否出的起。”
老妈妈话刚说完,台下的人个个不敢置信都模样,一万两黄金那可真的是富可敌国,谁会为了一夜便花这么多钱。
就在台下乱哄哄闹的时候,洛辰已经被他们抬到了一间屋中。洛辰惬意的躺着,心里猜测着:“这是哪个人被色迷了心眼呀。”
所以,洛辰没有急得离开,他还真想看看是谁肯花这么一大比钱。不过,若洛辰知道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再好奇也肯定不会有再多停留。
洛辰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心念道自己的徒弟有没有乖乖的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务,等会便可以回去看看。
就在洛辰快要睡过去时,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洛辰并没有着急睁眼,听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快靠近他时,突然一双手扶到他的眼前,紧接着,洛辰感觉一股温暖的灵力被输送于自己的眼中。
洛辰立马用了十足的灵力推开身前的人,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心里一惊,暗叹道:“不好,被他封住自己的视觉,等等,还有听觉,刚刚那人被他后,自己竟没有听见他脚落地的声音。”
“到底是谁?”洛辰佯装镇定说:“阁下,是何人?”
突然,前面的人顺势将洛辰铺倒在床榻上,贴近洛辰的耳畔,缠绵的说道:“你说,来这里的,都是何人?”这声音充满磁性,温热的呼吸扑洒着洛辰的耳畔。
“可恶,这个人竟能随意控住我的感官。”洛辰心里大感不妙,伸出腿想要踢他,可那人却轻易的发现他的小动作,压住了他的腿,还将洛辰死死的禁锢在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