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乐。”天命唤来嫦乐,把珠子交给他。
“这......”
“交给你保管,我想,不久你该自己立殿封神了。”
“立殿......封神......”
“是。”天命又捋了捋他的头发,好像那银毛随时会跑一样。
“天命大人,等等。”嫦乐呆呆的望着手里的东西,叫住了天命。
“说吧。”天命好像知道嫦乐会对他说什么,嘴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是因为,我名字里的‘乐’才会那么关照我吗?”
“是,但是......”也是因为你很像他,后半句,天命没说出口。
“我走了,天命大人。”
“走吧。”天命的话好像放走了一只鸟,给了他自由。
嫦乐回了殿里,自己突然哭了起来。原来,真的只是一个,代替品......那,我还有什么了啊......
“姓名:嫦乐,字笃声,飞升于天庭628年,号:盛卿神,归管:人间朝事,岁时已到,当立殿封神,接替前神。”天命揭开天书,念出两行字,天书上随即显现,“归虚神武,量神有度,仙王为人,立殿封神!”天书上写着嫦乐信息下面,出现了一个“盛卿神”的章印。
天命退下神坛,也回了殿中。
“嫦乐?”
“嗯?天,天命大人。”嫦乐快速的擦了擦泪痕,露出标准笑容。
“没事。”天命上前抱住了嫦乐,“真的没事。”狐狸尾巴给人一股暖意,直沁心底。
“谢谢......”
嫦乐又加了一句,“你不知道就好。”
天命见嫦乐心情好转许多,便放开了他。果然,狐媚的小伎俩自己还没忘。
“好好睡吧,明天起早点。”
“是。”
“从此以后,你我便是同级关系,不用那么严肃。”
“是......嗯。”
第二天
早早的,便有人来敲嫦乐的门。门外的人拿着一件金丝白衣绒雪袍,是根据上一届神的样式来设计的。
“盛卿大人,穿上吧。”
“这是......”
“您不知道吗?您现在,是正式立殿封号的神了,快换上,一会儿要去面见帝君。”
“我......”嫦乐被人七手八脚的套上了衣服,拉去了神殿。
“帝君。”
“起来吧。”
“谢。”
帝君将上届神的冠交给嫦乐,仪式算是正式完成。
“帝君。”天命从神殿外走进来。
“何事。”
“归虚。”
“什么?归虚?”
“九只。”天命又补充了一句。
“在哪?”
“神坛,我怀疑是那人要来了。”
“走。”
神坛
神坛上金光闪耀,九只归虚绕在神坛上飞,高声鸣叫。神坛之上,突然冲出一只凤,一只凰。仰天长鸣,哪个神飞升时都没有遇见过凤凰浴火重生,归虚四绕神坛的。
一行人在旁边看得呆呆得,一动不动,只有天命在凌乱的风中注意到天书上出现了一行字“九鼎天神”。
“天?何时有人飞升号带天的了?”天命立刻告诉了帝君。
“必有来头。等着吧。”
天光处一道耀眼的灵光,灵光后走出一个少年。
“嘿嘿,没想到天上还是很好玩的嘛!”少年逗着飞来的归虚,笑嘻嘻地说着。
“哎,都看我干吗?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也不用这么看嘛!”少年得意洋洋的。
“自恋。”天命小声地吐出两个字,转身走了。
少年手疾眼快地抓住了要走的天命,“这位叔叔,走那么快干嘛,留下来呗。”
“......”天命甩开了少年,自顾自的走。
“天命,回来。”帝君低声叫着。
“是。”天命甩了甩尾巴,感觉尾巴上有一团东西。
“你给我,下来!”天命把少年从尾巴上摔了下来。
“叔叔,你干嘛啊,怪疼得。你们天庭的地也太厚了!”
“别叫我叔叔!谁是你叔叔啊!别乱认亲戚好不好啊!”天命最受不了别人把他叫的那么老,在狐狸里,他还算风流倜傥、相貌英俊的啊!!
“都别闹了。汝为何名?”难得帝君严肃一次,天命只好忍住怒火。
“在下尧吾,字悦晓。”尧吾的脸上立马转换严肃脸。
“好。”
“盛卿,带了吗?”天命拍拍嫦乐的肩膀。
“带了带了。”嫦乐似乎还不适应这个称呼,愣了一会儿才知道是叫他。
“拿着吧。”嫦乐把紫光琉璃珠交给尧吾。
“这是......”
“真仙给你的。”
“嗯。”
“你是?”尧吾接过珠子。
“我.......”
“他名嫦乐,号盛卿神,今日刚刚封神,与你一天。”帝君化解了这个尴尬,可是好像......更尴尬了呢。
“这位哥哥好名字。”
“那个叔叔呢?”尧吾指着天命,强调了叔叔二字。
“他是天命。”
“这个叔叔没有名字吗?”
“他就叫天命......”
“那他是什么神?”
“天命。”
“哦。”
“尧吾刚飞升,暂且与天命辅佐,众神退吧。”帝君结束了这尴尬到不能再尴尬的对话,把尧吾正式托付给天命。
“帝君。”天命叫住了帝君。
“怎么了?”
“我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不行啊。”
“我相信你。”
说完帝君就走了,留下天命一人想抱头痛哭。
“叔叔?”
“别叫我叔叔。”
“那我也应该叫什么?”
“叫天命。”
“还是叫叔叔吧。”
“不行。”
“我不管,就叫叔叔了,叔叔,我睡哪啊?跟你一起吗?”
“你睡以前嫦乐的屋子。”
“好吧......”尧吾躺到床上。
“喂,这才什么时候,睡什么觉。”
“我困了。”
“你......”
天命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晓乐。”
“晓乐。”
“晓乐!”
天命从梦中惊醒过来,“是梦啊......”
天命披上衣服,去了后院。
“你怎么在这?”
“啊?叔叔啊。我睡多了,晚上睡不不着了,就出来看看夜景。”
“......”
“叔叔你也睡不着吗?”
“别叫我叔叔,我记得我说过。”
“好吧......”
“天庭的月亮,好漂亮啊,我好想永远都这么看。”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叔叔,我走了。”
这话,天命好像从哪听过。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大概还是天命6,700岁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