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也就墨有渊才独有
“不,我只是来此看热闹的罢了”我笑了笑,道:“这么说这位公子,便是传闻中的有渊城君了”
“哈哈~白公子不信”那瞎公子看我非常淡然,一点也不惊讶,竟问道:“传闻中的有渊城君是什么样的说来听听,也让本公子乐呵乐呵”
“冷面无情不近人情毫无表情”我说,不,我猜
“哈哈哈~”那瞎公子听罢脸一定,忽的抽了抽,猛地却如洪水暴发了一般狂笑了起来。我见他半趴在桌前,拍着桌子跺着脚就要笑茬气了的样子,简直是幸灾乐祸,好不痛快
但那墨有渊的脸,却黑得不能再黑了。那浑身散发而出的冷气,几乎要将那瞎公子冰封了去。但,瞎公子却毫不在意,分明就是经常拿墨有渊开涮惯了的人
但见墨有渊又拿他没法子,不是好友就是但墨有渊这种人,能有朋友吗我更相信是后者那就是,莫非是断袖
思及此,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公子,笑起来怎么这般好看”可能是太过分神,竟没发现这两人正盯着我看。那瞎公子更是将整个脸都凑捧了过来,对着我眨巴了眼才挤出了这一句话。
我听罢,不服:“瞎公子说笑了,我可是个男人怎么能说好看应是一笑生辉,再笑俊朗”
也不只是机缘巧合,还是运气好总之,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我之前有过多种打算,想要去寻这墨有渊,但因不知以何理由接近。没想到,我还没去寻,这人便送上了门。
详聊下来才知,这瞎公子并不姓瞎,而是因祖上乃虾大商,是这四城有名的商人。后家道中落,辗转到他这一代,便成了个算命的他为纪念先祖光辉,便恶趣般为自己取了这个名头,号称阳城街面上的“虾大仙”
可也不知是怎么传着传着,在很多人耳中他就是个瞎子,索性便贪了玩装装瞎子也无妨。他的本名,说是叫玉儿,我听到这时,便觉得这名儿也太好笑了吧
玉儿哈哈还不如瞎公子呢
三人相谈甚欢,瞎公子知我独自一人来阳城游玩,便相邀我前往墨有渊住所暂住。我对瞎公子好意盛情难却,便也装作没看到那墨有渊愈发给了的脸了
墨有渊,本就是这种人
好在,有这瞎公子能降服了他哈哈我暗自偷笑
但是,待真的随着二人来到了墨有渊的府邸,这才发现自己被陷入了一种万分尴尬的气氛之中。
墨有渊虽住在城主府,可分明就是内置别院。屋内虽大气恢宏,但却只有一张床,一张软塌而那瞎公子一入屋,便习惯了似地,一个翻身先自己醉卧在了软塌之上。只留下我与墨有渊看着那张唯一的床铺对望尴尬了
“这~”我难为道。
这墨有渊也不会好心到让我去睡床啊那,我睡哪
墨有渊才不管我如何想他慢慢褪去外袍,径直便朝那床铺走了去,便躺了下。
我只听得两人微酣声,便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了这大半夜,可都差不多入眠了
眼皮耷拉了下,有些倦意。我心叹着:果然,天下没便宜可捡是真的
“好吧”我无奈地打了打哈哈,再也强忍不住困意,便往前几步,索性躺在了那墨有渊床铺前的地毯子上。
不过是睡地上而已,以前在浮生谷的时候,我经常睡在山野各处,便也早就习惯了毕竟,自己不是那么娇惯的人
夜,静得很好像,很安详
深夜,床上原本背躺着的人,忽的转过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嘴角微微扬起。这夜,注定好眠
次日一早,我睁眼时,秋日的阳光暖了一地。一张清秀的脸笑意盈盈凑了过来。我发现,瞎公子正盯着我笑时,便是坐了起来。谁知道头一磕,跟那瞎公子的头撞了个响。
我倒没什么感觉,但那瞎公子却哎哟一声,疼得皱起了脸:“白公子,你什么时候睡在有渊城君的床上了他,竟然让你睡他的床”
但比起这个,那瞎公子似乎更在意这个毕竟,这是一件比撞疼了他的头还惊奇的事情
我一听,这才看了看。发现自己,真的睡在了床铺上。
我,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
记得,自己明明睡在地上啊
这时,墨有渊从屋外走了进来。他精神奕奕,面无表情,即便这天阳光够好,他的气息似乎也能将这屋内温度降上一降。
跟着他进来的,是一队低着头端着洗簌用品和衣物的丫鬟。
“伺候客人洗簌更衣”他冷冷的吩咐懂,自顾自地便座上了屋内的木桌。紧接着,便又有一队小厮端着各种佳肴献了上来。
“公子,奴婢为您更衣”这时,一丫鬟上前,眉眼恭敬,就要为我脱衣。
我拦了拦,紧了紧自己的衣衫,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不好吧”
“小白兄弟,你瞎想什么呢”谁知,那瞎公子倒习惯得很,一边张开双臂接受着伺候,一边还不忘调侃我傲:“只不过是外衫,你不会以为要尽数更了吧哈哈,就算是如此,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哈哈~”
这瞎公子,是在嘲笑我吗
我挑眉,瞪了他一眼。强压着心头的恼羞怒火,呵呵两笑,道:“怎会只是这城主府的丫鬟长得也太水灵了吧”
我说罢,还作势捏了那丫鬟的脸一把:“瞧,都能掐出水来了”
“咳咳~”这时,那坐在桌前不说话的墨有渊忽的出了事,冷冷道:“若是更完了衣,还不快来用膳”
“走吧~”那瞎公子推了推我,带着我便往那桌前走去,却还不忘嬉笑道:“白公子长得好看,眼光倒不怎么好放眼整个城主府,就他这的丫头丑了些。那城主的洗脚丫头都比这里的美上几倍呢”
“真的”我附和道。
“真的,真的”那瞎公子说罢,道:“吃过早膳便带你去见识一番我可告诉你,这诏城最美的女人,都在这府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