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滚开~”酒楼内,忽的闯进一帮子人。他们气势汹汹,来者不善。一进来,便是掀桌子赶人。
这突然其来的情况,惊得在酒楼中吃饭喝酒的人纷纷逃去。
一下子,这偌大的酒楼,便没了刚才的热闹,便是那人去酒楼空,留下老板小二战兢兢了
我咧着嘴安坐在一旁瞧热闹
真没想到这一来阳城,便就遇上了恶霸砸场子了好不有趣
我见那些人缓缓朝我这端走来,挑了挑眉,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但想想,我才初来乍道,可没接触过这些人,定不是来寻我的
我忽的朝另一个角落看去,却见一人身着青色衣衫,戴着一个毡帽安坐在一边,正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我见那人宠辱不惊,悠闲自然,似乎丝毫不在意那些人的到来
“你~竟敢不给柳家面子你可知道,我们柳家老爷可是当今城主府的表舅老爷你一个算命的,不识好歹”那伙人中走出一个粗壮地高个头,凶神恶煞,便是一抬脚落在了那青衣人所坐的桌前。恶汉凶狠,指着那人便凶道。
那青衣人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地捋了捋双衣袖,这才缓缓幽幽地说道:“莫要这般粗鲁这阳城的人,好听点是民风彪悍,说难听点还真的是粗汉子太多”
“我呸老子粗鲁”那恶汉一听,搓了口口水,道:“我看你小子才是娘娘腔一个不知哪来的算命小子,长得瘦瘦弱弱,跟个娘们似地”
“不、不、不这不叫瘦弱,这叫风骨俊朗姑娘就喜欢我这般风雅俊少的你可知”那青衣人好笑似地,朝那恶汉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我忽的觉得但这毡帽遮了脸,也看不见是谁。便也只好默默地继续喝着小酒,看着戏
“说什么废话,我们家老爷说了,再问你一次,可愿意为我家小姐占卦”那凶汉说着,一个倾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青衣人的衣领,恶狠狠地咧着牙,威胁道:“你,不要不识抬举”
那青衣人丝毫不在意,看上去淡定极了。他抬了抬手,慢慢将那凶汉的手挪了开,拿出手绢擦了擦,这才缓缓地说道:“何必不识我,本来就瞎”
青衣人说罢,那凶汉便像被什么弹了出去似地,重重地摔在了一桌上,便是将那桌子砸了个粉碎。这一响声,吵得很也,突然地很
凶汉的一伙见此,几乎是张嘴惊了半响,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那凶汉急了,半爬了起来,便是大喊着:“还不快上打”
我本想着这人这般淡定,想来是高人可,我分明清楚的看见,将那凶汉打飞了的,分明是来自楼上的一滴水幻化出的力量。
而那青衣人,真的只是站了起来,然后探出双手摸了摸,真的从一边摸出了一根盲棍,然后还一边走着,一边问着:“打打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是打起来了吗让让哈,我看不见的”
“噗哧~”我看到那青衣人的一举一动,听着他说的话,终于忍不住将一口酒吐了出来。
而那帮人作势就要将那青衣人揍扁之际,那楼上便有人出手为其阻挡,不过须臾,便是将一众人打了个全趴,将这酒楼的桌子凳子摔了个破碎。
“咦~”这里还有一个胆大的兄台”听见我的笑意,那青衣人忽的停了下来,然后换了个方向便朝我走了来。
“说到胆大,谁能有你算命书生胆大都瞎了,还敢得罪人”忽的,楼上的人下了楼,戏谑道。
我凝眉,看了看朝我这端走来的人
一个瞎子,一个
额~当我真的看到来人时,忽的笑了那人一袭玄衣长袍,金丝鞍边,长发墨束,气宇轩昂,单手置前,负手徐来,分明就是墨有渊那厮
“墨~”我一激动,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男儿打扮。
想来,也不知他能否认出男儿打扮的我心生兴致,便又缩了回来:“两位若不嫌弃,坐下一起喝一杯”
“不嫌弃,不嫌弃”那青衣回答地略快,动作更快三下两下便坐在了我的侧边,我抬眼时那墨有渊也坐了下来。。
两人皆是毫不客气,一点也不见外
倒是那些被他们打得抱头打滚的那伙人,躺在地上不住地喊叫着。
墨有渊皱了皱眉,朝一旁的小二及掌柜扔了一锭银子,不耐烦地,冷冷地说道:“清理现场,扔出去”
果然,还是这么冷血
我暗自想着,却笑着拿起一个馒头,默默地吃了起来。
“公子,哪里人啊看样子,不是咱阳城之人”那青衣人忽的问道。
我说:“这么明显吗”你这么瘦弱,定不是阳城之人啊你自己都知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等等~明眼人他不是说他瞎吗我有些疑惑地抬头,却见那青衣人忽的将毡帽掀了去。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正抓着眼前的馒头、牛肉和酒大块吃着。
“你不是瞎子”我问。
“我是瞎子啊瞎心不瞎眼,瞎眼不瞎心,阳城算命先生瞎公子便是在下。”那青衣少年说着,笑得分外好看。分明,就不是个真的瞎子
他问我:“公子叫什么”
“我”我看了一眼这瞎公子,又看了一眼墨有渊。见墨有渊正随意得喝着酒,一副不太关心地样子。
猜想,他定是没认出我来
便捏起手中的折扇,蹦地展了展,道:“在下少辛白少辛”
“哦是白公子”那瞎公子道:“白公子,阳城近日可不太平莫非,也是陪舍妹姐姐来参加招亲的”
招亲什么招亲
“有渊城君,你看你,娶一个妻子,竟找来这四城女子为你而来这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也太暴殄天物了”瞎公子打笑道。
“你若看上,娶了去便是这里面,绝不会有我的妻”墨有渊,冷冷地说道好似,事不关己但,这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