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再一次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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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您别这样说,起码现在咱们也还可以找别人帮忙的。”逐风聪明,提醒着缪玠。
缪玠镇静下来一想,确实啊,自己也可以找别人帮忙,比如南安郡王的世子,薛恒。
“对,逐风你说得对!夜三,你现在立刻想尽一切办法去联系上薛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到现在了,薛恒都没有什么动作,肯定是被南安郡王给软禁起来,但是他跟我不同啊,我是被父王,他只是被私自给软禁起来的,而且他还有权利,完全可以帮助得了季宜令。”
夜三也是眼前一亮,怎么越着急越笨了呢,竟然会忘记这个阔少爷。
夜三受到了命令,立刻就出了,小心的轻功一跃,离开了王府。
有了另一个办法,缪玠这才真正的震惊下来,他也已经想明白了,此时自己不能够慌,不能够乱,季宜令现在有着危险,他更要站稳脚跟,帮助季宜令脱险。
“我看我明天有必要再去找一趟我父王,这件事情不能够就这样简单了断。”缪玠看着天空上的圆月,不罢休的说。
身后的逐风也点了点头,誓死都站在缪玠的身后。
就这样,过了一夜,没有得到什么坏消息,也没有得到什么好消息,但是就算是这样,相对于缪玠,也是一夜无眠,对于季宜令更是,冰冷刺骨的根本就无法入睡。
第二天,阳光很充足,鸟儿都肆无忌惮的歌唱者。
在石缝中隐隐的几缕阳光渗透了过来,暖暖的照在脏乱的地面上,照在季宜令那单薄的身上。
好不容易睡过去的季宜令,这才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竟然会有太阳?季宜令惊喜的醒来,这才现那可怜巴巴的几缕阳光,珍惜的连忙捧在手心上,尽情的感受着。
这样的暖阳真的是好温暖啊。季宜令陶醉的感受着,这应该是他今天最新的一次感受到阳光,由于地牢的潮湿,自己身上的伤口好多都已经开始化脓了,泛着白,十分恐怖的样子,疼痛的让季宜令都麻木,根本就感觉不到那伤口的疼痛。
“多么希望自己每天都能够看到这样的阳光,真的好温暖。”季宜令贪婪的想着,随后却有嘲弄的笑了笑,说:“自己怎么会这样的贪婪,现在能活命就不错了吧。”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十分轻的脚步声从走廊的深处传了过来,虽然十分的细小,但是还是被季宜令给现了。
季宜令敏捷的连忙望去,这才现是个十分高大的身影,静静的现在那里,就好像是在观赏着自己一样,一直在看着自己。
季宜令受不了自己被别人看着这么久,就弱弱的问了句:“你是谁?”
……
在刑部的门口,薛恒跟入口的侍卫一直僵持着。
记得昨天晚上,薛恒在自己的房间里正着愁呢,对季宜令的事情十分的担心,但是无奈的是,南安郡王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死死的软禁着薛恒,不让薛恒去找季宜令。
正在薛恒愁的时候,夜三突然破窗而入,门口的一些侍卫都被他给打晕了,直接就将窗户给撬开了。并且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都给薛恒给讲了。
薛恒一听到季宜令受到了刑事逼供,立刻就不淡定了,当时就打算冲到刑部,但是无奈的是被夜三给拦住了,说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薛恒只好耐着性子,打算第二天在夜三的帮助下,潜逃出去,然后去刑部找季宜令。
这不今天一大早,薛恒就和夜三来到了刑部的大牢门口。
因为是上朝的日子,所以刑部头头并没有在,所以薛恒才如此的猖狂,但是不管自己怎么去卖面子,他们都不肯通融一下,最终无奈,薛恒又加了好几千两的银子,这才买通了狱卒头头,才有了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
“薛世子,您可一定要看着时间,这可是魏王下的命令,没有他的允许是不能够有别人探视的,这要是万一捅出去的话,我们都是会没命的。”狱卒头头最后再一次提醒着薛恒。
薛恒不耐烦的答应着。
终于进了地牢里,薛恒和夜三走了好久才来到了最后一层,渐渐气温开始降低,薛恒都忍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才现地牢里的气温竟然会如此之低。
“这个地方竟然会如此的阴暗潮湿,这哪里是人呆的地方?!”薛恒不可置信的说,一想到季宜令竟然呆在这样的地方,心就疼。
终于走到了最底下,在黑暗中,凭借着微弱的光亮,薛恒很快就现了躺在地上的季宜令,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地牢的门竟然是打开的。
这是怎么回事?薛恒感觉不对劲。
“不好,薛世子,这里有杀气!”夜三反应敏感,很快就感觉到了气息中的那一缕缕的杀意。
夜三连忙拔出剑,这才现一道黑影闪过。
真的有刺客!薛恒立刻跑进地牢,将季宜令抱紧在怀中,触碰季宜令的时候,这才感觉到了季宜令胸前的粘稠的液体。
不好,季宜令受伤了!
薛恒来不及去认定,连忙横抱起季宜令,冲着黑暗中去刺客搏斗的夜三说:“夜三,季宜令受伤了。”
话音刚落,夜三就被狠狠的中了一掌,退了好几步那个黑影也就瞬间消失了,不知道逃到哪里了。
“夜三,你怎么样?”薛恒连忙担心的问。
“没事,薛世子,季姑娘受伤了?看来这个刺客就是来刺杀季姑娘的,我们还是赶紧带着季姑娘出去处理伤口吧,要不然还来不及的。”
夜三冷静的分析着,薛恒也不容再多耽搁,连忙抱着奄奄一息的季宜令就往外面跑去。
一路上,薛恒都在担心着,到底会是谁。一定要置季宜令于死地?季宜令,你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尽然总是招来这样的杀手。
终于来到了外边。
几个狱卒没有想到薛恒竟然这么快的就看完人,但是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将季宜令也给抱了出来。
“薛世子,你这是!”狱卒不知所措的问,都挡在面前,不让薛恒他们通过。
“你们给我让开,别再我面前挡住!”薛恒已经很是着急了,现在又这样挡在自己的面前,更是让自己火上加火。
但是就算是薛恒也火了,几个狱卒还是不让开。
“你们快点让开,季宜令受到刺杀了,你们作为看管牢笼的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竟然还在这里阻挡救治,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个季宜令是魏王专门关注的对象吗,她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夜三直接表明了利害关系,几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忙几个人去地牢查看,几个人去禀告。
薛恒也不顾季宜令的身份有什么特殊的,直接就将季宜令给带到了自己的府中。
刚将季宜令安放在床上,大夫就及时的赶到了。
“大夫,您可一定要救救她。”薛恒抓住大夫的胳膊,请求道。
“放心吧,薛世子,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大夫给薛恒吃了个定心丸。薛恒这才放心的现在一遍。
只见大夫看了看这里,看了看那里,摇了摇头,但是也没有放弃,连忙紧张的处理了一下季宜令胸口的那处剑伤。
过了许久,本来还十分干净的一盆水里,早都已经满是血红血红的水。
终于,大夫处理好了季宜令的伤势。
“薛世子,看起来她的情况不太妙,能不能度过难关了,就看她能不能撑过今天晚上了。”大夫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薛恒不相信大夫说的话,怎么会就这样轻易就死了呢?
“不可能的,大夫,您肯定是没有用尽全力,他怎么可能会撑不过去呢?您再想想办法!”薛恒不相信的继续问,想让大夫在加把力气。但是换来的是大夫依然的摇头。
“薛世子,你不能失去信心,大夫不是说了吗,还是有希望的,只要挺过了今天晚上,季姑娘还是能够醒过来,你千万要振作起来。”夜三劝说道。
薛恒只好接受了事实,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大夫离去。
“夜三,你快去将这个消息想尽一切办法告诉魏王,一定要让他知道季宜令受到了刺杀,只有这样才能够救季宜令一命,我相信你可以想到办法的。”薛恒镇定过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夜三也送不得多想,既然薛世子都这样说了,也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夜三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迅的就出了,走之前还带上了薛恒的腰牌,此腰牌只在最管要的时候才能够拿出来。
一上午,薛恒都这样守在季宜令的身边,他派丫鬟给季宜令换了干净的衣裳,当他看到那地上破旧的衣裳上那道道的血痕,对季宜令充满了心疼,这个曾经一直欺负自己的女人,怎么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躺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薛恒看着自己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眼眶一点点的湿润着。
季宜令已经深深的触动这自己内心的柔软了。
夜三终于通过这个腰牌,在他下朝以后成功的见到了魏王。
魏王等到知道夜三是缪玠身边的人的时候,并不打算见他,但是当夜三态度十分强硬的时候,说出了季宜令被刺杀这几个字之后,魏王不仅仅震惊,还真的破例见夜三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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