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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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开我,小心我举报你们,滥用私刑。”可是不管季宜令怎么样的大声喊叫,也没有什么人是真正的将她看在眼里,一个个的眼神都十分的狰狞,根本就不把季宜令的反应放在心上。
“滥用私刑?季宜令,你真的觉得就你这么熟悉魏国的法律吗?我告诉你,在我这个地方,偏偏就是面对你,我的行为就不会触犯法律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会怕你的威胁?你也就是一个被季府赶出家门的一个女人而已,现在手无寸铁,你想那什么反抗?昂?”刑部头头肆无忌惮的说着,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季宜令不服气,但是自己也想到了自己的处境,确实是真的没有人能够救她。
见季宜令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被绑着,刑部头头这才十分的满意。回到座位上,手拿起了鞭子,轻佻的说:“既然你也没有什么异议了,好了,季宜令,你就交代吧,既然都已经证据确凿了,就不要再有什么不必要的狡辩了,直接就在这张纸上签下名字,按上手印,也会免了这皮肉之痛,也能走的安详一点。”
刑部头头的目的还是那样,逼迫季宜令认罪,哪怕这个案子有很多的疑点。
季宜令恶狠狠的看着刑部头头,十分的不服气,明明自己没有犯错,没有杀人,凭什么要自己认罪!不行,我不能够认罪,认了就证明自己真的杀过人了,那这样就便宜了那些栽赃陷害自己的那些人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有杀人,我是被栽赃陷害的,你们不应该去查案吗,在这里问我有什么意义?”季宜令还是不屈不挠的样子,丝毫不低头,这根本就没有打算去签下这个字。
“可恶,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怎么逼你招供!来人,给我拿鞭子打,打的皮开肉绽才可以!”刑部头头咬牙切齿的说着,眼底里闪过一丝狠烈,他就不信了,他不能拿下这个女人。
说完,狱卒就抡起了鞭子,毫不客气的就落在了季宜令的身上,鞭子刚一落身上,季宜令深刻的感觉到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让她的大脑就清醒了过来,钻心的疼痛,只是片刻,但是后劲的疼痛也不轻。
很快,接着一鞭一鞭又是一鞭,季宜令狠狠的咬着嘴唇,强迫着自己不要出声音,但是那种痛苦还是让季宜令控制不住哼了几声。
不一会,季宜令的身上就已经血红一片了,在那破烂不堪的衣服后边,早都已经是皮开肉绽了,火辣辣的冒着肉,渗着血,十分恐怖的样子。季宜令的嘴角也出了好多的血,仔细一看才现,原来是咬破了嘴唇就出来血,霎时间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就连打鞭子的狱卒看见季宜令的这个样子都有些不忍心再下手了。
慢慢的,动作越来越慢,季宜令的反应也越来越缓慢,渐渐的没有什么反应。
一个狱卒有些不放心,停下了手,走到季宜令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她的气息,确认她到底有没有活着,但是让他十分惊讶的是,季宜令竟然还活着,在这样严厉的条件下竟然还有着气息。
“主子,她好像是晕过去了。”狱卒走了过来,向刑部头头禀告着。
刑部头头眯起眼睛,仔细的观察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血人。
“不放过,去,打一桶凉水,我倒是要看看她在装什么。”刑部头头还是不打算放过,又吩咐自己的手下去大一统凉水。
狱卒有些犹豫,不免的有些心疼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
“主子,我感觉她应该会撑不住的,真的要这样吗?”
狱卒竟然也为季宜令求起情来了,让刑部头头十分的惊讶,十分的生气。
“怎么不可以,你是怎么了,你难道也想要尝试一下吗?”
刑部头头的威胁瞬间就打败了狱卒,只好连忙按照吩咐去做。
很快就打来了一桶水,狱卒在刑部头头的指挥下,毫不客气的就泼到了季宜令的身上,那冰凉刺骨的感觉瞬间就让季宜令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瞬间自己的身上就满是血水,那刺骨的寒意,让季宜令打了好几个冷战。
睁开了虚弱的眼睛,季宜令死死的盯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刑部头头,突然感觉到这个人是这样的恶心,可恶。
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的嘴唇微微动着,虚弱的说:“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认罪的,别妄想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刑部头头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脸上都气的抽了好几下。
“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臭婊子,放心,我会折磨的让你认罪的,我现在就派人给你包扎,等着吧,我每天都折磨你,我看你能够承受了多久!”刑部头头狠狠的撂下话,甩手离开,吩咐自己的下人将季宜令扔回大牢。
就这样,短暂的恐怖审讯结束了,季宜令已经是满身伤痕累累了,虚弱的根本就不能后再说出什么话了。
狱卒架起了季宜令,将季宜令又原路返回的回到了最深的地牢中。
又回到了阴暗潮湿的地方,那刺骨的寒冷让季宜令瞬间就打了个冷战,精神了起来。
又是一片黑暗,只有那走廊的微弱的亮光,剩下的季宜令都不怎么能够看清楚。
刚被架进牢中,季宜令就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就那样重重的一甩,季宜令身上的就狠狠的触碰了地面上,就在那一瞬间,季宜令都能够感觉到自己骨头碎的声音。差点自己的胸口都被撞的出血。
“给你药,自己上吧。”狱卒随手就将几个大包的东西扔在了地上,就赶紧离开了这个阴冷刺骨的地方。
瞬间,地牢了里就变的夜深人静了,季宜令感觉自己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能够听得到。
忍着疼痛,季宜令伸出胳膊将那几大包的东西拿到自己的手中,一个个得拆开,这才现都是一些廉价的金疮药,而且还少得可怜。
不行,我要活下去,我要活着又出去,我不要走这个季宜令的命运,为什么要这样的任人摆布?季宜令不服气,咬着牙将金疮药小心翼翼的向自己的伤口上撒着。
金疮药接触伤口的时候,那种钻心的疼痛十分的强烈,让季宜令感觉十分的痛苦,但是她还是咬着牙狠狠的忍了下去,只有忍得下来,自己才可以走出来困境。
终于上完了药,季宜令这才松了口气,爬上了木板,强迫自己休息下去。
就这样,外边已经是月黑风高了,季宜令在地牢了,阴冷的蜷缩着,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那唯一的一点温暖。
这个时候还不能够入睡的就是缪玠和薛恒了。
缪玠府中,依旧是灯火通明的,缪玠依然坚持着坐在书房,不厌烦的练着字,看似是在修身养性,实则一直都在等待着夜三和逐风打探的消息。此时自己被软禁,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时时刻刻的关注季宜令的情况,然后想办法去搬救兵。可是这一天都过去了,夜三和逐风也没有回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有力的消息。
想着想着,缪玠的心中就越来越的烦躁,地上都已经堆满了纸团了,看样子应该是十分的没有耐心了。
当缪玠团完了最后一个纸团的时候,他已经是不能够再等待了,甩下了手中的笔,就要出了房间。
正巧就和夜三和逐风打了个照面,两个人终于披着月光给回来了,让缪玠十分的惊喜。
“你们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缪玠还不等夜三和逐风汇报,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了,充满了对季宜令的关心。
夜三和逐风互相看了一样,最终还是逐风说话了。
“主子,消息有些不好,您一定要承受的住。”
“别那么多废话,你赶紧告诉我,季宜令现在怎么样了,别的我暂时不关心。”
逐风见缪玠如此的着急,只好赶紧从命。
“主子,我们刚刚从刑部的一个狱卒的口中得知,今天傍晚的时候,刑部头头去提审季姑娘了,还进行了,还进行了刑事逼供,差点季姑娘都没有挺过去。”逐风说到这里的时候,有意的多看了缪玠几眼,害怕他会暴跳如雷。
“你说什么!季宜令受刑了?!谁给的刑部头头的胆子?!他竟然敢对季宜令行刑?”缪玠还真的被逐风给说中了,直接就暴跳如雷起来,狠狠的锤了把门,说完就要冲出们去。
夜三和逐风见势不妙,连忙拦住。
“主子,主子,您千万别冲动,别冲动!咱们现在不方便,也不能够尽然的帮助季姑娘,您这样只会添乱的!”夜三一向心直口快,直接就说出了厉害之处。
说到这里,缪玠还真的停了下来,确实啊,自己现在也已经被软禁了,怎么能够保护得了季宜令。
“对呀,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怎么才能够保护的了季宜令,我真的是没有用!”缪玠痛苦的说着,眼眶都已经红了,一想到季宜令在地牢中所受到的无法想象的痛苦,自己的心就突突的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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