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冰木木的看着眼前的马家三虎里的两虎,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追星少女突然见到了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大明星一样,浑身竟然不自主的麻索起来,心发慌,眼发直,脑海骤然波涛汹涌,没了主意。
意念是人最难克服的东西。
西来东往的人多了,你最想结识的有几个?
个人认为田冰一定是被马家兄弟的名头镇住了。
了然,在s市有谁不想结识大名鼎鼎的马家三虎?
虎一样的威风,虎一样的霸道,虎一样的凶狠,虎,就在眼前,田冰却一时没了主意,虽然他跟老三马铜虎还是朋友,但突然间见到两只更大的更有名号的老虎,还是毛躁起来,有点儿手忙脚乱。
乱哄哄的人群显然已经被田冰对马家兄弟所说的话惊住——你跟他们是朋友?
友情是个好东西!
西面的卖枣的若跟东头的卖枣的是朋友,他绝对不会挑着挑子去东边叫卖,毋庸置疑,只因他们是朋友,反之,若是对头,那种情景就可想而知了,绝对精彩,两个人若不相互挤兑,互相败坏,那就是大晚上见了太阳!
阳光还真就出来了,就在马金虎的脸上洋溢着,很温暖。
暖呼呼的目光在田冰的脸上扫过,马金虎呵呵一笑,拍了拍田冰的肩头,说道:“你既然是老三的朋友,也就是我哥俩的朋友,对吧老二?”
马银虎是道上混的,自然更明白朋友俩字的意义,但他因为心里装着事,也就少了些许平日里的豪情,但还是热情的一笑,郑重的点了点头。
头里咱交代过马家兄弟的感情,由此就可见一斑。
斑驳的路面上行人见多,踩起雨水四溅,但雨已住,不再令人感到压抑和烦愁。
愁愁的叹了口气,马银虎犀利的目光在门口的一帮子人脸上扫过,回收,定格在田冰的脸上,淡然一笑,说:“既然大家是朋友,刚才的事就此打住,我们兄弟也就不再追究,但还请兄弟你跟这帮子人说一声,恶人我马银虎见的多了,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怕,最重要的一点,谁要是敢骂我们的娘,哼,不多说,他会明白后果的!”
的确,田冰已经看到了后果,所以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既然两位大哥到了咱小吃街,就进小弟的店面坐坐吧,就在旁边,还望两位大哥不要嫌弃。”
马银虎抬头看看天色,回眸马金虎,点了点头,说:“大哥,我看找人那事还真的有劳这位兄弟帮忙,要不咱跟他说说……”
话还没落,一声大喊,二十几个手持砍刀的彪形大汉就发疯似的奔了过来,围住马家两兄弟跟田冰等人,一个满脸络腮胡子,丈二金刚似的大汉把手中明晃晃的砍刀一举,冲田冰吼:“你他妈的,找死呢!敢动我们大哥?”
马银虎一看不是旁人,正是老四猛罗汉,知道他们正在这一片寻找刘畅的下落,一定是闻风赶了过来,就对他们一瞪眼,冷冷的说:“叫唤什么,事情你们还没弄明白,就发狠啊!切,一帮子肺头!”
猛罗汉知道可能自己的火爆脾气又发错了地方,红脸一沉,冲身旁的弟兄们使了个脸色,垂下刀,不再说话。
马银虎见他们来了,再跟田冰进屋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人家是做生意的,你一大帮子痞子围住门口,算怎么回事,就从兜里掏出钱包,翻开,抽出一张女人照片,递给田冰,恳切的说:“这是我的女人,因为有事,啊,跟我怄气,就离家出走了,听说她在小吃街这一片出现过,就烦请兄弟帮忙,给留意一下,如果见到她,啊,你先不要惊动她,给我打电话,这照片后面就有,我会立刻赶过来见她,好不好?”
田冰接过照片看了看,认真说:“二哥放心,只要我田冰见到她,立马就给你通知。”
“好!那我们兄弟就不打扰了,田老弟多保重,有机会我跟大哥一定再来领教你的赌技!真是了得!”马银虎看看大哥,又说,“老大,你也别跟我再找了,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那丫头就是服你,听你的话,我还真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位大老总!”
马金虎苦苦一笑,没接话,倒是拍了拍田冰的肩膀说:“要不是这样,咱也不会认识这位田冰兄弟,更不会欣赏到如此的牌技啊!你说老三也真是的,有如此的高手哥们,嘿,愣是不跟咱说!”
“我……我哪儿是高手啊!”田冰腼腆的垂下头,诺诺。
……
“你是扑克王!对付刚健那个小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一声甜美的呼唤,把田冰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