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若聪明,就会先为别人着想,而不是先想着自己。
己所不欲勿求于人!
人生于世,只有想着别人,他人才会想着你。
你若是女人,若想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爱你,首先你得先真真正正的爱那个男人;你是男人,若想成就一番事业,起码你得先为事业付出热情和努力。
力度,作为律师的马铜虎比一般人更懂,所以他没有去翻案。
案子已成事实,如若想翻过来,让它成为另一种结论,难,很难,最简单的原因就是没有哪个法官会打自己的嘴巴,说自己因为一时马虎审错了案子,他们只会想尽办法来维护哪怕是错误的案情。
情况依然明朗,马铜虎得到了证人强有力的证词和不容置疑的证据。
据理力争,马铜虎对铁着脸瞪着眼的公安局长说,情况就是这样,你看着办,大不了我就把这些事实找媒体曝光,至于马银虎的冤情,我们兄弟无所谓,他就是一个混子,做几年牢,对他而言很可能是件好事,但是,不过,他若因此事坐牢,我们得要个说法,不是一定要,是必须,必须的意思就是让你们公安机关给个态度,让人民警察给人民一个交代,就是这么简单!
单单从马铜虎的话里看不出公安局长的紧张和惊惧,但,他确实害怕了,能让一位局长,公安局的局长害怕,不是用辞令能做到的,要靠证据,铁证,铁证如山。
山压了下来,应该就是局长当时的感受,没法不信,证人,证词,还有证据,明明白白的在他的电脑上闪烁着,让他的心口一阵一阵的发酸。
酸酸的麻痒之后,局长说话了,就一句,把优盘给我,你不能再有复制品!
马铜虎点了点头。
头儿,找到了还在病床上休息的马军,态度很平静的对他说你可以永远休息了。
马军当时并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直到有同事给他打电话,说马银虎被释放了,案情已然明朗,马队,局长若不是为了保住警察的荣誉,公安局的名声,很可能会对你采取更严厉的措施,你好自为之吧!
……
讲到这里,马银虎的声调有些哽咽。
咽咽呜呜不是爷们作为。
为了一段往事而言语混沌,声音哽咽,绝对不是马银虎这样的男人应该有的做派,更不单单是因为他喝了酒。
酒入英雄肚,豪情顿生扬。
马银虎显然是被老大和三弟救他出狱的事情感动了,所以才会在众兄弟面前失态。
态度慌张,神色急迫的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兄弟匆匆走进大厅,疾步来到马银虎面前,一脸的风疾火燎,目光急切的看着已然熟醉的马银虎,压着嗓子说:“二哥,她,她她她又跑了!”
“什么?”马银虎大惊,酒劲儿冲头,一侧歪身子,瞪着那人,吼,“你……你们他娘的都是饭桶吗?滚!”
滚的不仅仅是“风衣”,还有马银虎自己,他听完风衣的话,吼了一声滚,就紧接着跟风衣一起急迫的“滚”出了房门,连句话都没留给兄弟们。
“三哥,老大这是咋了?”甜瓜不解的看着马银虎冲出门口的背影问同桌的跟屁虫。
虫子一样只顾啃食的三哥,看看众兄弟同样惊愕的目光,咳嗽一声,扔了手里的鸡爪子,苦苦一笑,喃喃道:“还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人们不再说话,相互巡视着,目光里闪烁着绿油油的酸楚,就如同被马蜂蛰了眼一般。
“擦!该杀的女人!该死的毒品!”
猛罗汉愤然一拍桌子,把大伙吓了一跳。
“毒品?啊!对了,刚刚二哥讲过他是被马军那混蛋陷害的,还说他藏毒!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哥身上不会真的带着毒品吧?别的罪名好说,这藏毒,若身上没有,可不是能随便嫁祸的!”甜瓜瞅瞅义愤填膺的猛罗汉,又问,“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擦!还不就是因为那女人!”
猛罗汉的一句带有极富感**彩的怒斥,让甜瓜陷入了更深的谜团之中。
中间插话:关于女人,指的自然是刘畅。马银虎自打再一次见到刘畅,就被情所困,陷入了感情漩涡,不能自拨,但他万万不会料到刘畅竟然是个瘾君子,吸毒,这是他俩好了之后,马银虎才知道的,事已至此,只能强制性的让她戒毒,但吸毒容易,要想戒掉,比登天都难!而马银虎跟马军的一场恶斗之后,他被被带进警局,一搜身,嘿,他身上还真带着几颗摇头丸,那是为缓解刘畅是毒瘾,为她准备的,而恰恰被马军抓住了把柄,也就有了藏毒跟拒捕的诬陷。
甜瓜等一干兄弟,除了跟屁虫和猛罗汉等几个跟马银虎过命的弟兄外,很少有人知道刘畅的事,所以甜瓜也就被猛罗汉的话给弄懵了。
了却一个人的心事容易,让一个人不再有心事艰难。
难怪马家兄弟会突然冒雨出现在小吃街,还遇到田冰了,他们是出来寻找从戒毒所逃出去的刘畅的。
马银虎的生日宴会上,他知道了刘畅从戒毒所逃走之后就立马出去寻找,但一连几天都毫无消息,那天突然得到消息说有个跟刘畅极其相像的女人在小吃街一带出现过,他闻听,二话没说,喊上老大马金虎就找来了,没曾想,刚想跟玩牌的几个人先混熟了,玩几把扑克,再打听一下消息,却突然杀出一个田冰,也就有了眼前的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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