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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谷神现在很郁闷,瞟了一眼身后端坐在后台,手托着一杯清茶神情享受的阮言信,云谷神心中忿忿。
“老东西!你就装吧!”云谷神嘴里轻声嘟囔着,同时心里毫不犹豫地送了阮言信一根笔直的中指。
能让善于隐藏自己情感的云谷神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直白地鄙视和抱怨的话,就足以证明现在云谷神心中的震动与一万匹草泥马神兽狂奔的情形相差无几了。
这也难怪,毕竟云谷神的心境还没有达到那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不着外物的境界,此时面对千夫所指、万夫唾骂的情况,云谷神没有直接爆发就算他境界高深了。
这一切都要从阮言信的讲话说起了。
阮言信一番饱含真诚的激情四射的演讲,将中阶学部这一群还怀揣天真梦想的半大小子们弄得是热血澎湃,不论男女都是面红耳赤地握拳敲击着自己的胸膛,声嘶力竭地高喊着第三学院的校训:“荣耀,即吾命!”
六万人同时整齐划一地高喊着口号时的场景非常壮观,而且云谷神此时是站在四十多米高的青木御龙台上,一眼望去山呼海应,更是心情激荡。不过当这场景换成一片嘘声和毫不掩饰的嘲讽的话,估计也没几个人能泰然处之,想死都是正常的事情。所以有幸享受到这万人嘲讽的云谷神,此时也难免额头青筋暴跳。
原来当云谷神被定为中阶学部的新生代表的时候,就有许多人知道了有云谷神这么个人,出于好奇,可怜的云谷神就被无情人肉了。
而收集到的关于云谷神的信息,主要是来自云谷神以前就读的学校。而云谷神和以前学校的同学关系并不好,所以关于云谷神的信息就不免掺杂了个人情感偏向,然后再人云亦云地混杂点“知情人爆料”,于是乎,云谷神在没招谁惹谁的情况下,名声在以前的学校里早就臭大街了。当信息传播到第三学院的时候,云谷神已经变成万年一见千年难遇、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极品人渣,再加上中阶学部里还有许多学员对云谷神被选定为新生代表的“无敌狗屎运”心怀愤恨,在有心人的刻意渲染之下,关于云谷神的消息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零至一百八十禁,想要知道云谷神这个人都需要怀有直面被人道毁灭的危险的决心,还必须向国家打报告写申请,以保证社会的安定、世界的和平。当云谷神死后,还会有人成了一个关于云谷神的“史上第一人渣研究学会”简称“人渣会”的组织来研究云谷神这个前无古人,估计也是后无来者的极品人渣的一生经历,以达到防治、消灭所有人渣的目的。
而此时中阶学部中对云谷神有所了解的学员,对云谷神的印象简直不堪到如果云谷神知道的话,估计他自己都得想一死以谢天下的地步了:
极品人渣!
无耻基佬!
卑鄙小人!
挖绝户坟、踢寡妇门的禽兽!
而这么一个“死不足惜”的人,竟然成为新生代表,还敢代表我们去讲话,活腻歪了是不!
这就是被阮言信弄得荣誉感极度暴涨的中阶学部里大部分学员此时的想法。
云谷神刚一上台,底下就嘘声四起,一张嘴,下面就嘲讽来袭。任是云谷神心境再高,也郁闷得要死。没办法之下,只得向坐在后台中,不管外面如何沸反盈天,却稳坐钓鱼台的阮大院长请示。结果阮大院长一派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年轻人要学会独立,要自己解决眼前的困难。我很看好你哦!”
“看好你妹啊!”云谷神差点没控制住,就想抬腿一脚踹死这个阮言信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其实从云谷神本心里来讲,阮言信这个前半生为联邦鞠躬尽瘁,退下一线后又为教育事业奉献一切的老兵,心中还是充满敬意的。但是,阮言信此时一副淡然处之的表情,也实在是让云谷神恨得牙根直痒痒。
“好,这是你逼我的!”云谷神咬牙道。
下定决心后,云谷神找到了即使知道那些传闻,也见到了的学员们表现,此时仍然没有对云谷神表现出任何厌恶之类的表情的秋晓。
“秋老师,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帮帮我吗?”云谷神诚恳地说道。
“没问题,不过现在这情形,我能帮上什么忙呢?”秋晓道。
“只要帮我找个大鼓,越大越好,然后再找到一个力气大一点,能够打起大鼓的人就行了。”云谷神道。
“好,我马上就去给你找来。”秋晓也不问云谷神原因,爽快地应承了下来,立马就要转身去找人了。
“秋老师,等一下!”云谷神突然叫住了秋晓。
“还有什么事吗?”秋晓疑惑地问道。
“那个,找的那个人最好是自愿来的。秋老师也知道我现在这情况……”云谷神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问题!”秋晓笑了笑,挥了挥秀气的拳头,给云谷神打气道,“云谷神,老师相信你不会是那种人的。一定不要放弃,加油!”
“嗯!我一定不会放弃的!”云谷神郑重道。
笑着对云谷神点点头后,秋晓就立马行动了。
“嘿嘿!”目送秋晓离开后,云谷神再次登上了青木御龙台,看着因为自己出现,又一次变得群情汹涌的学员们,云谷神不怀好意地笑了,阴险地自言自语道,“我这可是在帮你们哦,现在像我这样舍己为人,甘愿背负骂名的好人,可是不多了!呵呵、嘿嘿嘿!”
秋晓没让云谷神多等,几分钟后,秋晓就回到了青木御龙台上,秋晓后面还跟着一面青色蒙皮的大鼓……呃,跟着一面大鼓!
云谷神傻傻地看着秋晓身后那面两丈大小的大鼓跟随着秋晓来到自己的面前。
“咚!”大鼓突然落地,声音浩荡。正在云谷神诧异间,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姑娘突然从大鼓后闪现出来,一边揉着自己嫩白的手腕,一边向秋晓抱怨道:“晓姐姐,你不知道这个鼓有多重,萌萌把它抱上来费力多大的劲,你看手腕都红了,你要怎么补偿可怜的萌萌。”
看着小姑娘毫不脸红地用手将自己的手腕揉红后,再一脸“好痛痛”的表情向着秋晓撒着娇,云谷神不由吃惊地张大了嘴:人才啊!
“好好,都是姐姐的错!今晚上就来我家吧,姐姐给萌萌做好吃的!”秋晓捏了捏小姑娘的小鼻子,宠溺地说道。
“讨厌!不许捏萌萌的鼻子,捏坏了,萌萌就嫁不出去了!”小姑娘娇声道。
“是,是!都是姐姐的错,不过萌萌这么漂亮,可是不用担心嫁不出去的。”秋晓笑着道。
“嘻嘻,晓姐姐这样说,人家会害羞的!”小姑娘假装羞涩地说道。
“哈哈!”此时云谷神却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任谁见着这么个可爱的小姑娘细声细气的说着“人家会害羞的”,也会被逗笑的。
“嗯?”小萝莉疑惑地看向了身后,仿佛才发现云谷神一般,眨了眨大大的双眼后,哇地一声惊叫起来,“好漂亮的姐姐!”
“呃……”云谷神原本微笑的脸瞬间僵硬,垮了下来。
“哈哈!”秋晓一愣,随后却毫不客气地大笑了起来。
云谷神看着秋晓哈哈大笑,然后笑得直抽抽,无奈地说道:“秋老师,笑够了没有?”
“等,等一会,马上就好……哈,哈哈……”秋晓断断续续地说道。
“其他学员还在下面等着呢!”云谷神指了指台下的学员们,无奈地说道。
“嗯,嗯!”秋晓强行忍住了还要不知继续多久的大笑,指着小萝莉道,“这是阮萌萌,她是院长的小女儿,是院长让她过来帮忙的,还有这个鼓,也是院长让我去拿的。”
“女儿?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啊!”云谷神瞟了一眼似乎一直在关注这边情况的阮言信,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随后就见这个老了不软的老阮老脸一红,掩饰般地又端起了茶杯,摇头晃脑地品着那杯喝了很久的清茶。
摇摇头,云谷神伸出手摸了摸一旁的大鼓,发现刻有张着四只大大羽翼的长蛇浮雕的灰白色的鼓身,竟然是石制的,就算中间是空心的,怕这个两丈大小的大鼓的重量也不会低于万斤。乖乖这,真是她抱上来的?云谷神转过头,看着身材娇小、四肢纤细的阮萌萌,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仿佛察觉到了云谷神的惊讶,阮萌萌骄傲地扬起了头,随后炫耀般伸手将大鼓抱起,然后又将之放下。
“咚!”又是一声浩荡鼓声。
“啧啧!”云谷神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好一会才将羡慕嫉妒恨的心情平复。也不怪云谷神心胸狭窄,对一个小姑娘羡慕嫉妒恨。试想一个本来身具神力,莫说举起这个万斤的大鼓了,就是再增加几十、几百倍的重量,也是轻而易举的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上个楼梯都会气喘吁吁的人,乍见一个七岁不到的小萝莉,在自己面前举重若轻,云谷神能不羡慕、能不嫉妒、能不恨吗!
“嗯,呵呵。”云谷神扯着嘴角对阮萌萌笑了笑后,说道,“阮萌萌是吧,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没问题!萌萌就是来帮漂亮姐姐的!”阮萌萌一拍小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
“那就多谢了……”云谷神却哭丧着脸回答道。云谷神也没和小姑娘争论什么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因为和像阮萌萌这种古灵精怪的小萝莉解释是没有用的,惹急了,她就能直接扒你裤子,来看你到底是不是姐姐。
“你先站着别动,等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不要挣扎。”云谷神对小萝莉说道。
“哦。”阮萌萌乖巧地应道。
“嗯。”云谷神满意地点点头,对小萝莉的乖巧很满意,随即解开了自己用细绳捆起的长发。如水的长发在云谷神手中滑落,引起一旁阮萌萌和秋晓羡慕的惊叹声。
云谷神轻轻闭上双眼,长发随风飘扬,一头长发似乎在风中越来越长。飘扬的长发突然逆风向前飘去,分成四束,轻轻地裹上了阮萌萌的四肢。
“好痒,好滑哦!”阮萌萌也不害怕,一边咯咯直笑,一边好奇地看着长发缠绕在自己身上,还不时伸手触摸去触摸云谷神的头发。
“待会不要害怕,也不要用力挣扎,跟着感觉就行了。”云谷神对阮萌萌轻声说道,“看着我的眼睛。”
“好的。”阮萌萌脆声应道,看向了云谷神明亮的双眼。阮萌萌一触及云谷神的双眼,娇小的身子就是一阵微微震,随后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萌萌!你把萌萌怎么了!”秋晓见此情况担心地问道。
“别担心,萌萌没事的。”云谷神笑了笑,伸出手指了指还端着茶杯稳坐在椅子上的阮言信,“阮大院长让我这么做的!”
“院长让你这么做的?”秋晓感觉脑子不够用了,怎么又扯上院长了,不过看着院长没说什么,秋晓也放心。毕竟萌萌是院长的女儿,如果有问题的话,院长不可能表现这么平淡。
“好了,让观众久等了可不好!”云谷神笑着道,“表演要开始了!”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索性大闹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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