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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啊!”弗兰肯斯坦长长地一叹。
“自然是大意了,自打你驱赶防御者和风狼开始,我就知道情况不对了。我这边要诱饵有诱饵,要火力有火力,简直就是诱敌深入的标准配置,不来个将计就计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历朝云微笑道,“你想要让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一击定胜负的机会。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弗兰肯斯坦·威廉姆斯疑惑地问道。
“可惜你低估了我,也小看了你自己!”历朝云盯着弗兰肯斯坦慢慢地说道,“本来我只是有点不安而已,但一想到你,弗兰肯斯坦,你弗兰肯斯坦·威廉姆斯居然会用我推演的作战计划,并且你可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打败的人,肯定会留有后手,所以我就按照你的思路推演了几次……”
“不错!”弗兰肯斯坦突然笑了起来,接着历朝云的话继续说道,“所以你就猜到我会来个斩首计划,然后你再次将计就计,反将我一军?”
“‘刺蛇’动力装甲的隐形功能虽然强大,但是也躲不过浮空堡垒的扫描,所以你要等到我们所有布置完成后再发射动力装甲小队,因为那时候我们为了隐蔽就会将扫描装置关闭。”历朝云笑道。
“所以你是在发射动力装甲小队的时候找到了‘青蜂’的位置。”弗兰肯斯坦点点头,“不错,有想法,有胆色,更有耐心。不过那有如何,现在你我机甲部队全灭,而双方的浮空堡垒都被控制,我们都算自爆好了,所以动力装甲小队双方也可以算全灭。然后,还剩下空中部队,嗯,现在是三比三,你认为现在是谁赢了?”
“呵呵,我们的战斗小队自然是打不过裂空之翼的嘛,但是呢……”历朝云卖起了关子。
“但是什么?”弗兰肯斯坦也是一笑,配合地捧起了哏。
“但是裂空之翼是在是对自己的技术太自信了,尤其喜欢操纵着战机贴身缠斗。所以为了不失败,我就在战机上安装了高能炸弹。按照计划,也差不多发动了……”历朝云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蓝方残存的三架战机,在红方雷音战机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引爆了高能炸弹,随后六架战机都被判定了死亡,在系统的控制下,自行返回了各自的机库。
“够狠!”弗兰肯斯坦赞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大家都同归于尽了,还是个不输不赢的场面。”
“谁说是不输不赢的场面!”历朝云哈哈大笑,长身而起,一指弗兰肯斯坦说道,“现在是你输了!”
“难道!”弗兰肯斯坦有些惊疑道。
“没错!”历朝云突然拨出了一个通讯,大声说道,“裴潜,你丫的没死就起来给我回个话!”
场中一片寂静,通讯中并没有回答。
“呵呵。”弗兰肯斯坦按下了蹦到嗓子眼的心脏,笑了起来。
“裴潜!死没死,你丫的倒是回句话啊!”历朝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继续在通讯中吼道。
“不要怪人家嘛,死了自然是要切断通讯的嘛,你要他怎么回答你啊!”弗兰肯斯坦一本正经地说道。
“闭嘴!”历朝云恼了,“裴潜!你丫就是个赔钱货!”
“你丫的瞎叫唤啥呢!还不快点来救我,爷爷我埋得太深,出不来了!”突然历朝云的通讯里传出了一句闷声闷气的话。
…………
“本次作战演练,蓝方获胜!”
随着主持人宣布获胜者,所有的观战人员都不禁鼓起掌来,为胜利者欢呼。
“唉。”云谷神突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为什么叹气,有什么不对吗?”一旁正在关闭小型光屏的秋晓听到云谷神的叹气声,不禁疑惑地问道。
“死的人,太多了。战损率居然达到了百分之百……”云谷神叹息道。
“这有什么,不过是场作战演练而已,又不是真正的战争。”秋晓好笑道。
“作战演练和真正的战争又有什么区别呢!”云谷神摇摇头,并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问道,“下面就是院长讲话了吧,不过有三个场地,院长要在哪里讲话呢?”
“每个场地院长都会来讲话!”秋晓神神秘秘地说道。
“每个场地?那中阶学部是第一个讲话的学部?”云谷神问道。
“当然不是。”秋晓摇摇头,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院长讲完话后,不就该我演讲了吗?我们学部不是第一个,难道还要我们等上一会,再来讲话?”云谷神疑惑地问道,“不过还真有可能让我们在这等上一会。”
“怎么可能!算了,我和你说也说不清,等会你就知道了。”秋晓无奈道。
没多久,主持人将参加作战演练的人员介绍完毕后就说道:“下面有请学院院长阮言信,阮院长为我们讲话,大家欢迎!”
随着学员们的掌声响起,青木御龙台的蛇头上突然逸散出绿色的光晕,随即光晕竟然扭曲凝结,聚成一个人形,随后光晕内敛,一位白袍老者出现在青木御龙台上,面目慈祥。而与此同时,其他两个学部的操场旁的御龙台上也都出现了相同的光景,三个一模一样的院长同时出现在了三个地方。
“这是真人?”云谷神皱着眉头,站在青木御龙台的台阶上疑惑地打量着阮言信。
阮言信似乎感觉到了云谷神的目光,偏过头看了过来,友好地对云谷神笑了笑,然后回过头去。也不见阮言信使用什么扩音设备,就站在台上,一张口,话音就清晰地出现在场中每个人耳边,音量都是一般大小。
“联邦第三军事学院中阶学部的学员们,你们大部分人应该认识我,不过也有一些这学期才来的新生,所以我还要做个自我介绍,不然学院里还有学员还不知道我是谁,那我这张老脸可没处放了!当然,有些不想再听我这个老头子啰嗦的同学,可以暂时关闭听觉嘛,等老头子啰嗦完了会提醒你们的。”阮言信笑眯眯地说道。
“哈哈。”场中的学员们大部分都报以善意的笑声。
“我呢,叫做阮言信,嗯,字是这么写的。”阮言信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划动,手指划过的地方都留下淡淡地绿色烟雾,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后,阮言信手腕一转,轻轻地将绿色烟雾组成的名字推了出去,而那三个字也越变越大,烟雾也越变越浓。
“哇!”场中一片惊呼,即使以前见过阮言信这一手的学员,也不禁呼出声。毕竟这一种介绍名字的方法太有型了。
“大家看清了吧。”阮言信笑着挥挥手,烟雾散去,继续道,“我现在是第三学院的院长,嗯,简单的说就是你们的老大。当然,我下面还有几个副院长想抢我的权,不过他们没能得逞!”
“哈哈!”底下学员们哄笑一片。
“嗯嗯,言归正传,言归正传。”阮言信笑着道,“首先,我在此谨代表学院及我个人,对这学期的新生表示诚挚的问候,欢迎你们加入第三学院!我希望你们能很好地融入我们,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其次呢,我想问问大家,刚才的作战演练精不精彩?”阮言信问道。
“精彩!”学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不错,平心而论,作战演练的确很精彩!不论是学员们的战斗素养,还是战略谋划都是十分地不错……但是!”阮言信顿了顿,继续沉声说道,“但是什么呢,作战演练的战损率居然达到了百分之百!算上统筹部的人,双方整整三百个人,战斗结束后,竟然只活下来了一个!而活下来的这个仅仅只是为了达成胜利的条件而活下来的!”
“或许有学员会说:这是演练,又不是真的战争。没错,这不是真的战争,但是我们以后能够把战争的指挥权交给一个连作战演练都要死尽所有人的指挥者吗!一个只把手下的士兵当做赢得胜利的筹码的人,能够让士兵信服吗!”
全场寂静,只有阮言信沉痛的声音在回荡。
“军事师资最好的是联邦第一军事学院,研究能力最好的是联邦第二军事学院。而我们第三学院有的是什么呢?什么都没有,年年文化交流都是我们学院垫底,甚至还有人干脆想要我们解散第三学院!”
“可是,我依然在坚持,坚持着用自己的方式教育学员!就算我们学院只有不到十四万人,就算我们学院只有区区三个试炼星球,但是我依然在坚持。你们可知道我为的是什么吗!”
“我为的就是不让你们成为这种只为了胜利而不顾一切的人!我不反对牺牲,因为战争总会有人牺牲。但是我反对这种只是为了达成‘胜利’而作出的牺牲!”
“士兵不是指挥者手中那一组组冰冷的数字,那一枚枚获胜的筹码,他们是一条条与我们生活在同一片天下,呼吸同一份空气的,活生生的人!”
“我是一个老兵!从军四十年,我从一个小兵成为一个上将,我见过太多的牺牲了!我们都知道,士兵并不畏惧牺牲,因为每一个参军的人都有了一分牺牲的自觉,当初我参军的时候,就没想过能够完整地活下来。但是,我们不能够让他们白白地牺牲!所以,我希望你们从今往后,在作出每一份计划的时候,都想一想,士兵们为这份计划作出的牺牲值不值得,他们的牺牲为你带来的胜利的荣耀,你到底能不能够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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