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扼决定,就带他们到中心的食堂用餐。他带着他们,直奔食堂。这食堂原来是化工厂的职工食堂,现在,食客都是附近几个单位的人。
这儿通常只供应几个大锅菜,还有就是米饭和馒头。他们进去的时候,前来吃饭的人还不多,饭菜都是刚端出来,还冒着热气。
“只好委屈一下各位了,”李扼说,
“我们这儿条件比较简陋。”不料王记者却很是高兴,道:“李主任,这才是真正的饭菜!瞧这馒头,香喷喷的,多地道啊!”那位摄像师也说:“现在许多地方的馒头,都追求好看,加了漂白剂,真正馒头的颜色,其实正是这种带一点点暗和灰色的。”那位女记者更是不客气,拿了餐盘就去打菜。
王记者笑着对李扼说:“每次过来,你们宣传部的杨部长都安排这个大餐,那个名菜,搞得我们都把吃饭当成了一个负担了。”他们这么一说,李扼就放了心,自己也拿了餐盘,去窗口打来了饭菜。
他要了一份白菜炖肉,还有一个馒头。今天就三个菜,除了白菜炖肉,还有一个仔姜肉片,一个青菜豆腐,主食是米饭和馒头。
此外还有免费的萝卜汤。加上王记者他们三人的,四个人一共花了三十三元,统一由李扼刷了卡。
“要每次都这么请客,我也成富翁了。”李扼说着,坐在了王记者的身边,吃起饭来。
“李主任,这吃得好坏,其实跟花钱多少没有必然联系,”王记者说,
“我们当记者的,有时跑了一天,就希望吃到这样的可口饭菜,可现在的饭馆,还有几家是真正吃饭的呢?很多饭馆根本就没有饭,更不会有馒头。所以您请我们到食堂,可比带我们下馆子强多了。”
“现在生活好了,是好事,可是把过多的时间和金钱都耗在吃上,的确也是个问题。”李扼说。
“这样的饭菜,可口又不浪费,吃完了,我们也好工作。”王记者说。
“你们下午还有采访任务吗?”李扼随口问道。
“不,吃完饭我们就回省城了。出来几天了,急着回去编片子。”李扼心里忽然一动,问:“你们怎么回去?”
“以前我们都是坐火车或者飞机,现在高速公路通了,我们走公路的时候多。这次我们是自己开车来的。”王记者说。
“麻烦您帮我带点东西到省城,可以吗?不沉的。”李扼说。
“可以啊,”王记者说,
“举手之劳嘛!”
“太好了!”李扼说着,立刻掏出电话,给中心办公室打了电话。他们还没有来吃饭。
只听李扼说:“小曹,你赶快下楼去给我买点东西,一份‘南国烧鸦’,五只烤鸦翅。你骑摩托车,到林檎公园的大门外,那里有个旅游商店,里面有南国烧鸦卖,至于烤鸦翅,现在很多路边的小吃摊上都有,记住:一定要现在流行的烤乌鸦翅。然后你在中心门口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回去。”王记者以为李扼是要给他们送礼,但又明明听李扼说是请他带往省城。
他有点纳闷,但又不好问。李扼却对他说:“请你回去后,以最快的速度送到省疾病控制中心去,交给病毒检测室的许研究员。我会先通知他,他会派人来取这东西。”
“这南国烧鸦,现在在你们这里很热啊,街上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广告牌,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王记者问。
“我们正在怀疑它有问题。”李扼说。
“食品的常规检测,难道南华市还做不出来吗?”
“当然是可以的,但是我不放心,因为乌鸦在我们这儿是支柱产业,只能说好,不能说坏。”李扼说。
“真要检测出什么问题,那可是条大新闻。”王记者说。
“现在吃乌鸦这股风气,已经吹出南华以外了。”
“所以我们更得谨慎。”李扼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