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泰络丝,瑟利其实是有目的地,因为他刚刚接手苛苛的位子,觉得自己取代苛苛当‘鬼’,必须把所有威胁控制住。
总的来说,祗要控制住泰络丝,蒋榃夜间活动便可以没有后顾之忧,至于零,她本就和蒋榃一条线的蚂蚱,自然不会阻碍,反而还会帮忙。
泰络丝羞怒的冲来,手中短剑横扫不顾死活就刺向瑟利脖子,显然是动了杀心。
啪啪~~
瑟利自然不会让泰络丝如愿,双手一扬,来了一招空手接白刃。
泰络丝反应不慢,别看她是个美女魔法师,打起架了一点都不淑女,短剑刚被夹住,她立刻抬腿一蹬,冲着瑟利两腿之间,一膝盖磕去。
“告诉你一个秘密,吾最擅长就是拿人当沙包摔来摔去,让你感受一下,当沙包的感觉,哈哈哈哈哈……”
瑟利狡猾一笑,看也看泰络丝膝盖偷袭,反手一把抓住她双手,手脚并用敏捷的转身来一个过肩摔。
泰络丝“咿呀”怪叫一声,一腿没踢成,反而整个人被瑟利整个身躯摔起,噗通撞倒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瞬间头晕目眩。
借此机会,瑟利一手夺走泰络丝手上短剑,虎躯一压而下,骑在泰络丝小腹上,持起短剑架住她脖子。
冷冰冰的金属短剑架在脖子上,泰络丝娇躯一僵,顷刻失去了反抗能力,祗能怨恨看着瑟利。
“如何,现在你服不服,若是不服,我们还可以继续,吾会摔到你服为止!”
“哼……”泰络丝心知自己近战能力薄弱,不能使用魔法境况下根本不是瑟利对手,冷哼一声,别过脸冷气吞声的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她可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
“呵呵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瑟利自然看出泰络丝的小心思,丢掉手中没有起到威胁用途的短剑,一把捞起泰络丝衣领,起身便要来个连环摔。
“哼,想让我屈服,你简直是做梦,我咬死你!”
泰络丝显然是不想再次体会沙包的感觉,忽的抓住瑟利双臂,拉扯间一头又扑了过来,老虎一样,小嘴一张凶巴巴咬向瑟利脖子。
女人的嘴巴,永远是制服男人最厉害的杀手锏,不管是哪一方面,绝对是无敌的象征。
一时轻敌下,瑟利还真的中招了,脖子被泰络丝一咬,疼得嘶哑咧嘴,急忙想推开她,可是泰络丝却像把八爪章鱼一样,手脚并用紧紧缠绕在身上。
“啊…疼疼疼…快松口,我不玩了!”瑟利捏住泰络丝尖尖下巴,不让小嘴咬破脖子,惨叫连连的翻滚在地毯上打起滚来。
“唔唔唔…”紧紧咬住瑟利脖子,由于瑟利滚来滚去无法集中力气撕咬,泰络丝眼中略过一丝得意,像是捉出弱点一样,不死不休紧咬不放。。
一边看戏的小白狐与零,瞪圆眼珠,看得面红耳赤,惊愕不已,不过一人一狐却默契的没有上前阻止,或帮忙。
“你…你们在干什么…!”
瑟利的哀嚎显然起到了效果,客厅房门吱呀连开两次,穿着一身睡裙,阿兰,雾雨,还有似乎没有睡觉的马琳同时走出房间,惊愕看着三更半夜在地上打滚的两人。
瞧见阿兰三女出现,泰络丝知道咬不死瑟利,不得不松口退出战斗,打滚向一边。
瑟利嘶哑咧嘴,捂着脖子咬出的血牙印,狼狈的打滚向另一边。
“你…你们在干什么…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人休息!”阿兰再次重复之前的话,瞪着瑟利与泰络丝,不满的抱怨道。
“哼…全是这家伙先动手的,不管我的事!”泰络丝一边整理身上凌乱的女仆服,把责任全推向瑟利。
“呵呵,没什么啦,阿兰,我们只是切磋战斗技巧。”瑟利从脸挤出笑容,没有推卸责任的解释。
“切磋…”阿兰气鼓鼓指向客厅窗台,“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是啊,那么想打架,你们不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打个够吗?”雾雨睡眼朦胧,一旁帮腔道。
对此,瑟利,泰络丝祗能沉默的地下头,装傻充愣。
阿兰,雾雨,马琳拿两人没办法,警告一顿後,便又返回各自房间继续休息。
瑟利捂着微微流血不止的脖子,瞧见阿兰三女刚走进房关上门,神色立刻换上凶神恶煞的表情,瞪向泰络丝便冲了过去。
“啊…你别过来,啊…救……!”
泰络丝见势不妙,退后想要尖叫救命,可瑟利却是不给她任何机会,猛一冲锋向前一把堵住小嘴,横抱起凹凸的身躯,活脱脱一个采花贼一样,咬牙切齿扛着泰络丝走向客厅无人封闭的洗手间。
“唔唔唔…救…唔唔唔……”泰络丝拼了命的挣扎。
“哼,我要让你知道,咬我是什么后果!”
呯呯~~
蒋榃扛着泰络丝走进洗手间後,小木门由内反锁,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这一幕的目击者,依然是一言不发,看得呆若木鸡的零,小白狐。
“小狐狸,你不担心瑟利吗?”零倒转流沙小瓶,貌似在计算,两人进入洗手间後需要多久才会出来。
小白狐摇摇头,跑到零身边,用小爪子指了指流沙小瓶。
“你想和我打赌!”零会意,觉得有趣的笑了。
小白狐点点脑袋,小爪子又指指流沙小瓶一半空隙地方分界线,显然是表明半个小时。
“嗯,那我赌一个小时,流沙流完为止,不管瑟利能不能控制泰络丝,胜负以他们出来的时间而定,如果一小时还没出来便是平局,赌注为输的一方,无条件听对方办一件事!”零扬手摸摸小白狐毛茸茸的大尾巴,自信满满的说道。
小白狐没有反对,“咕咕~~”叫唤两声,点头接受了。
好像一切如小白狐预料的那样,半小时後……
洗手间小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满脸春风得意,揉着手臂一个个血牙印的瑟利首先踱步而出,泰络丝却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满脸绯红,看起来没有丝毫损伤,怯怯的跟在身後。
“倒杯红茶来…我口渴了!”瑟利走到沙发上坐下,高傲的对泰络丝吩咐道。
泰络丝幽怨的瞪了瑟利一眼,出奇的没有反抗,老老实实走向客厅沏茶调酒的吧台,竟然真的在泡茶。
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傻了眼,而小白狐却是得意的溜达到瑟利面前,一蹦跳到他大腿上,“咕咕~~”询问瑟利对泰络丝做什么。
“呵呵,秘密哟,这是以前专门用来对付泰莎的绝招。”瑟利神秘一笑,揉揉小白狐脑袋,偷偷斜目瞄了一眼正在沏茶的泰络丝,短裙部位好像变得挺翘许多的臀部。
两分钟过去,泰络丝心不甘情不愿,双手捧着一杯香气腾腾的红茶,幽幽来到蒋榃面前蹲下,侍女一样递出茶杯。
“嗯,真乖!”瑟利接过茶杯仰起脖子咕嘟咕嘟抿了一口,满意的耸耸肩,接着吩咐道;“刚刚调教你我累了,帮我按摩一下肩膀!”
“别得寸进尺了,说好了一天只听你一次!”泰络丝跳起身,忍无可忍的怒视道。
“呵呵,当然一天一次命令,不过你要明白,倒茶按摩并不是命令,仅仅是你身为仆人该做的事情!”
“你…混蛋!”泰络丝气得直哆嗦,甩起小手便要给瑟利一耳光。
“怎么,你想对我无礼?”
瑟利笑容一敛,板起脸腾出一只手挡住扇来的巴掌,握住那只柔软小手拉扯把泰络丝拉近几分,反击的甩起大巴掌“啪”打在她翘臀上。
“呀~~~”泰络丝仿佛触电般,尖叫着捂住刚才被打了几百下的屁股,忙躲躲缩缩退後,惊恐的看着瑟利。
“这便是你不听我吩咐的后果,如果你还想反抗,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继续调教你!”
“不要…”泰络丝羞答答的满脸绯红,神色满是哀怨,不得不说,这是卑鄙而闻名的魔导王有生以来第一害怕,害怕被调教,害怕被瑟利扇打那个地方。
当然,这份害怕仅限于虚无空间,如果是在现实世界,瑟利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
仿佛忍辱负重的小女仆一样,泰络丝老老实实的走来,脱下小鞋攀上沙发依到瑟利背后替他按摩肩膀。
感受着肩膀一双小手轻巧的揉捏,瑟利立刻眉开眼笑,捧起茶杯抿一口,得意的瞥向再次看得呆若木鸡的小白狐和零,脑袋一躺,挨进泰络丝怀中开始享受艳福。
泰络丝恨得咬牙切齿,然而瑟利枕在胸脯上,她却不敢在做出反抗、还得老实乖巧的替这家伙揉肩膀。
就在气氛偏向蒋榃理想生活,美妙一夜的时候,
“啊啊啊………!”
忽然,客厅大门外传出一声杀猪一样,男子的喊叫。
“你们有完没完!”也在此时,阿兰,雾雨共处的房间门揭开,雾雨瞪着一双睡眠不足的熊猫眼,气呼呼的走出。
“不对,这城堡走廊外传出的声音!”紧跟在後,阿兰惊疑道。
“呃…!”雾雨一惊,此刻她才分辨出,刚刚的喊叫并不是瑟利之前的嚎叫,而是真真切切惊恐的惨叫。
客厅中三人一狐同样是一愣。
“是鬼…鬼在杀人!”马琳从另一边房门迈步而出,淡淡说道。
“什么,不可能!”
瑟利震惊了,一直误以为自己是鬼,他此时忽的发现,自己脑中有些混乱的记忆里,苛苛根本没有杀过人,每一次使用魔法,苛苛仅仅是利用辉夜当替身,去偷窥真实幻影们的隐私生活,根本没有一丝杀人的迹象。
“该死!”瑟利一蹦而起,想也不想便跑向客厅大门,推门而出寻向刚刚惨叫传出方向。
众人愕然,都听不明白瑟利叽里咕噜在嘀咕些什么,然而瞧见他急匆匆跑出门,纷纷反应过来,急忙跟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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