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过来吧…亲爱的,本宫来救你了!”
“谁…是谁在呼唤吾,这…这声音,难道是辉夜?”
魔王剑·源罪之梦,血一样红色的梦境空间中,站在堆积如山的骨骸之上,全身燃烧红焰,持着魔王剑·源罪,九翼堕落天使,白发真·瑟利茫然的睁开双眸。
“嘻嘻嘻嘻,本宫已驱赶夺走你身体控制权的小妖精,亲爱的,你现在可以恢复自由了!”妖媚婀娜的倩影浮现在眼前,辉夜巧笑嫣然的呼唤道。
“辉夜……”真·瑟利渐渐清醒,看着倩影微微点头,神色一下变愤怒无比,翅膀一展,举起魔王剑仰天长啸。
“可恨的苛苛…这一次,轮到吾报复你了,你最好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深渊厉鬼一样狂妄的大笑声,梦渐渐支离破碎……
………☆………
返回到无限美好,夜色宜人,彩灯摇曳的浴室。
瑟利捂着脸,哗哗单手抱着怀中晕迷的零从池中浮出水面,在他醒来的瞬间,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再次闪光变化回红宝石纹印,脑中顷刻浮现几日来一幕幕所有事情。
“咕咕~~”看到瑟利醒来,小白狐兴奋欢喜的扑了过来。
“谢谢,辉夜,多亏你,让我终于逃脱出梦境!”激动的推开怀中女子,抱起小白狐狂亲了几口。
也在此时,瑟利体表金光一闪,一只扇动晶莹透明蝴蝶翅膀的小妖精飞了出来,惊恐的向浴室门口,若荒而逃。
“你想去那!”瑟利眼疾手快,扬手一抓那只小妖精。
“呀…大哥哥饶命啊,苛苛知道错了!”金色小妖精被大手抓住,握在掌中,俏脸满是害怕,可怜巴巴的求饶道。
“哼,你觉得,吾还会相信你吗?说…你把银钥匙藏在那!”瑟利双目如狼似虎,他在梦中算是受尽了苦头,现在得以脱离苦海,是该有仇报仇,有债必讨的时候了。
“银钥匙…苛苛藏在……”金色小妖精结结巴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很害怕。
“什么…你说大声点!”瑟利听不清楚,怒目圆凳低头凑近一些逼供道。
“在……”苛苛害怕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冷笑,忽的一发狠小嘴一张,猛一咬瑟利一根手指。
“嘶……”一不留神,瑟利仿佛像是被针捅了一下,下意识的松开握住小妖精的手掌。
趁此机会,小妖精急忙扇动翅膀飞向浴室半掩的木门……
“唧~~嘻嘻嘻嘻嘻嘻…想知道银钥匙,你做梦吧,苛苛不会交给任何人!”
“混蛋,你想往那逃…”眼看着小妖精飞出门,瑟利气急败坏的从浴池蹦起,与小白狐便要追去。
“不可以伤害苛苛!”就在瑟利爬起的空挡,零忽的醒了过来,一把扯住他无法起身又滑倒摔进浴池中。
跐溜一声,小妖精,小白狐一前一后跑出浴池,瑟利鼻孔嘴巴喷着池水从爬起,发力一推竟然来捣乱的零,急忙爬起跑出浴池。
然而,当瑟利追出浴室,小妖精却以不见踪影,小白狐“咕咕~~”抓着房门,显然是指小妖精以溜出房间。
瑟利不假思索,两步向前一把揭开门就冲了出去。
“啊…!”
“呀……!”
房门客厅外,正在守夜的雾雨,阿兰,马琳一看到瑟利居然光溜溜一丝不挂从房间跑出来,纷纷面红耳赤的尖叫起来。
瑟利无奈,急忙掩着下半身退回房间。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金色光球,刚刚鬼趁我洗澡,想要偷袭我!”缩在门缝边,瑟利着急的问道。
“金色光球…”雾雨,阿兰立刻警惕起来,左顾右盼寻找瑟利口中的可疑事物。
可惜偌大的客厅一目了然,根本没有什么金色光球,小妖精仿佛消失一样,再也找不到一丝踪迹。
寻找无果,三女同时惊疑的看着瑟利。
“我们一直在客厅,并没有看到光球出现!”马琳淡淡说道。
“瑟利,你是不是故弄玄虚,什么金色光球,鬼在那,你最好解释清楚!”雾雨怀疑道。
阿兰显然也是两女一样的看法,沉默的注视门缝边光秃秃的瑟利。
“没有吗?呵呵…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刚刚在浴室中不小心睡着,不知不觉产生幻觉!”瑟利僵硬的挤出一丝笑容,敷衍一句缩进房间,关上房门。
阿兰,雾雨,马琳无语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家伙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们吗!!!”撒烯大为不满的抱怨。
“或许吧,这家伙最近疑神疑鬼地!!”阿兰若无其事的捧起身前圆桌一杯茶,抿了一口香气扑鼻的红茶,目光淡淡扫了马琳一眼。
马琳沉默,目光却是古怪略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有意无意看了看阿兰瀑布一样,披肩金色秀发中,点点诡异令肉眼无法察觉的金光。
…………
瑟利的小房间中。
“说…苛苛在那!”穿上一条长裤,光着上半身的瑟利,恶狠狠的把围着一条大浴巾,粉红秀发湿漉漉的零按在床上。
“不…不…不知道……”零小脸煞白,咬着唇瓣,惶恐的紧紧捂住胸脯,一副我见犹怜,小兔碰到大灰狼怯生生的表情,说有多么撩人,就有多么令人想入非非。
遗憾的却是,事实并是那种暧昧的气氛。
“咕咕~~”小白狐趴在床边,呜咽的向瑟利说些什么。
瑟利点点头,与辉夜有天使盟约心理沟通,即使在虚无空间,他们也能近距离通过精神意识交流对话。
瑟利目光一冷,伸手一掐住零脖子,现在他有禁断生命之链在身,‘鬼’无疑正是他,苛苛已经逃跑,那只小妖精一定会躲在暗中想再次抢回禁断生命之链,零是唯一的目击者,杀了她灭口,便不会有人在知道鬼是谁,苛苛显然是不会告密地,因为她也是鬼的共犯!
“不…不…不要,不要杀我,祗要你答应不伤害苛苛,我可以保守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还会帮你找到银钥匙!”脖子被紧紧掐住,感觉呼吸困难,零痛苦的说道。
“并什么让我相信你,你只不过是一个虚无真实幻影,说不定还苛苛的奸细!”瑟利大手加大力度,目中杀机一现,便要结果了手中可怜的小绵羊。
“请相信…咳咳咳……你…你还记得吗?那天,你拿起虚无之杖的时候,其实是我告诉你,苛苛想害你!”零两眼翻白,小手不断试图拉扯开脖子上大手,吐着小舌头奄奄一息诉说道。
“呃…”瑟利一愣,不免松开手,惊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便是我,我是残留在虚无之杖,前主的记忆,如果你杀我,虚无之杖会自动抹杀你,让你永远消失!”零爬起缩到床角边,娇喘着警告道。
瑟利一个激烈,疑惑的看向小白狐,想通过辉夜,确定零的话,有多大真实性。
小白狐点点脑袋,仰起小爪子指了指房间墙壁一张壁画,瑟利随着牠小爪子张望像壁画,祗见那张壁画,竟然是零穿着一身洁白修女连衣裙,手中高举一把黄金木拐杖,站在无数天使膜拜的教堂神台上,那身姿简直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样。
对此,瑟利立刻明白了辉夜的意思,辉夜是想告诉他,零的另一个身份,她的话是不可让人亵渎,不会虚假的神明宣言。
“好吧,我答应你,不伤害苛苛,不过有一条件,不管我如何惩罚苛苛,你不能干涉!”沉思了几十秒,瑟利收敛起杀意,坐在床边斜视零,抉择道。
“祗要不伤害苛苛,你即使让苛苛当你仆人都可以,我反而感谢你帮我管教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零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嫣然笑道。
“………”
事实总是冲满各种变数,刚刚获得自由的瑟利,就这样和零达成了私立下不为人知的协议。
然而更神秘却是,在另一边,小妖精苛苛同样和某人达成一个可以把‘鬼’玩弄在鼓掌之间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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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流逝到深更半夜,与阿兰三女换岗之後,瑟利,泰络丝,零,沉默的坐在大卧室客厅中。
黑白女仆礼服短裙,泰络丝坐在烛光台灯单椅上,打发时间的翻看一本名叫‘幽灵’的书籍,一身红衣的零则是趴在沙发上,小猫一样懒惰的玩耍一个时间流沙小瓶。
瑟利撑着下巴,斜靠坐在两女对面沙发扶手边,踮着脚,大腿膝盖上趴着正在梳理大尾巴的小白狐。
“你干嘛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泰络丝惊受不住瑟利直勾勾盯着自己上下打量不停的目光,板起脸眨动一双紫瞳大眼睛瞪回去。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泰莎如果长大後,会不会像你一样妩媚动人!”瑟利抚摸小白狐,含笑道。
一旁无所事事的零却是竖起耳朵,好奇的聆听。
“泰莎…”泰络丝微微一愣,狐疑的问道“…怎么,你和我孙子的孙子的女儿很熟吗?”
“嗯,我和泰莎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泰莎和你真的很像!”
“别拿孙女儿和我相提并论,现实中,没人可以与我泰络丝媲美!!”
泰络丝傲慢的撇撇嘴,离弃索姆皇族千年,没有多大亲情的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芙妮帝国五公主泰莎长什么样。
“你误会了”瑟利摇摇头,“我仅仅是想比喻,你的相貌和泰莎真的很像,一摸一样的乌黑长发,紫色猫瞳,近似一样的脸蛋,还有……!”
“闭嘴…说那么多废话,你什么意思,想勾引我吗?”泰络丝竟然破天荒的脸霞微微绯红,妩媚的白了瑟利一眼。
“呵呵,你若要那样认为,我也无可否认,毕竟以前我全是女人,差点都忘了自己是一个男人!”瑟利眼角流入出一丝暧昧,半真半假的调戏道。
“喔…很有胆量嘛,竟敢拿这种语气调戏我,你觉得在虚无空间,我没法对付你吗?”
“吾说的乃事实,现实中,你虽然很强,但别忘了,曾经吾的话,要你当第一件家具!”
“放肆…”泰络丝拿起手中书籍,气愤的丢向瑟利,于此同时,她弹跳而起,一手拔起放在椅子边用来以防万一的防身短剑,指向瑟利就扑了过来。
瑟利依然保持微笑,扬手先是把小白狐端到一边,拍飞根本算不得是暗器的书籍,起身迎向泰络丝。
“啊~哈哈哈哈哈,来吧,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如果你输了,在虚无空间,汝无条件侍奉,当吾的侍女!”
“痴心妄想…我要斩掉你舌头,看你以後还如何猖狂!”
挑衅过後,瑟利与泰络丝私斗就这样展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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