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真液运行了多久,直到柳风觉得自己的精神力越来越旺盛,右脸竟似有些热乎乎地,方从修liàn
中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不由得蓦地一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户中照射到了自己的右脸上!怪不得觉得脸上热乎乎的。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宁静,再回想这一夜的艰辛苦痛,恍然便如隔世一般。
苦笑了一下,柳风便从蒲团上站起身来,忽地觉得身上粘乎乎地极是难受,低头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衣服已然湿得透了,身体表面更是粘着一层黑乎乎的脏物,有如油腻一般,气味极是腥臭难闻,闻的柳风不禁直皱眉头,心中疑惑道:自己身上何有了这些脏物?
略想了想,不禁哑然失笑,明白了原委。原来,在柳风冲击经脉之时,逼出了冲脉内的杂质,这些杂质便和着汗水渗出体表,形成了这层黑乎乎的脏物。身上的衣服湿漉漉人,全身又裹着一层又粘又臭的脏物,自然极是难受了!
柳风迅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下衣物,好好地冲了一个凉水澡。
此刻已经是入冬了,冰凉的水滑过头发、皮肤,让柳风一阵快意!前世的柳风体质偏弱,对于冬天洗凉水澡,那是只能羡慕不能亲身体验的!此刻修liàn
了这五行诀之后,身体素质不知强壮了多少倍,早已不惧寒暑的天气变化了。洗这凉水澡,于柳风而言,非但不觉得寒冷,反倒是惬意无比。
过了半个钟头,柳风洗好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从房间中出了来。到了一楼,发xiàn
只有莫武一人独自坐在餐桌前发呆。便笑着道:“莫武,吃了没有?雷狂老师呢?”。
莫武听到柳风的询问,这才从发怔中清醒过来,随即答道:“呵呵,是柳大哥啊!我还没有吃,正等你呢!雷叔说是学院里有事,先吃走了!”。
柳风点了点头,明白雷狂毕竟是学院的董事,有些事情是需yào
他出面解决的。便即来到桌前坐了下来,看向莫武道:“最近斗气修liàn
的怎么样啊?”。
说到修liàn
,莫武顿时来了精神,双眼中斗地绽放出了光彩,喜道:“这可是要多谢柳大哥了!你交给我的那两本《极炎斗气》和《极炎斗技》,确实很适合我的修liàn
!这不,才修liàn
了两个多月,我的斗气便从初级武士修liàn
到了中级武士了,进步可是很快呢!”,眼中充斥着喜悦之情。
柳风点了点头,心中也是为莫武的进步而高兴。忽地想起了雷狂的叮嘱,便沉声道:“柳风,这两本书关系极大,据雷狂老师分析,极有可能与杀手协会相关!为了确保安全,你切不可在人前泄露你的斗气、斗技,更是不可将两本书外露了!明白吗?”。
当初柳风将书交给莫武之时,也曾叮嘱过他,是以对柳风的这番话也没有太过在意,虽然听到了杀手协会一词,却是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囫囵吞枣地答ying
了柳风。
柳风见莫武已经答ying
了,便以为再没有后患了,这个话题便也就此打住,和莫武二人吃起饭来。
莫武毕竟只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的少年,兼之生活经验和社会阅历都少,并不清楚杀手协会是一个什么组织,更不清楚这里面包含什么样的危险,是已对柳风的叮嘱也没太往心里去。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莫武后来才在这件事情上为柳风招惹了巨大的危险。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柳风饭后并没有到图书馆去,而是破天荒地出了校门,仍是到“美食府”酒楼的二楼雅间里坐下。叫小二泡上一壶上好的火龙茶,独自品起茶来。
这火龙茶乃是炙火国最为普通的茶,产地分布甚广,对于气候、土壤倒是没有特别的要求,是以在炙火国最为普及。经过烘烤制成茶叶后,闻之清香,泡之则叶大色绿,有一股扑鼻的清香味儿,叫人闻着便是提神的很!
及至喝入口中,则是微有苦涩,回味良久,则会有一缕淡淡的芬芳味弥漫口中,令人齿颊生津,品味起来甚是心旷神怡。是以,在炙火国的茶坊酒楼之中,多供此茶。
柳风在“美食府”里惬意地喝着火龙茶,直过了两个多钟头,才听到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立时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着。
果不其然,这脚步声向着自己房间的大门方向走来,不一刻,帘子掀动,一张如画的容颜出现在眼前,正是青茗!
青茗见柳风自在地坐在椅子上品茶,不由展颜一笑,道:“你好舒服啊!人家可是累得要死!”,说罢夸张地呼吸了几口长气。
柳风笑着逗道:“既然这么累,先坐下歇歇!”,说罢站起身来,端起茶壶给青茗倒了一杯。
青茗也不客气,端起茶杯就喝,眼睛却是盯着柳风上下左右不停地看来看去。
柳风被她看的有点发毛,便道:“怎么了,我身上是不是长了花?”。
青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口中的茶水险些喷了柳风一身!待得喘息平静下来,这才笑道:“你身上要是能长出花来,那倒是好事了!”,说罢又咯咯地笑将起来。
被青茗快乐的情绪所感染,柳风也是满面微笑地道:“有什么好事?且说来听听!”。
青茗乐了,道:“你想啊,你身上能长出花来,我们皇宫里每天都需yào
大量的鲜花,以后你就可以垄断皇宫的鲜花供应了,那可是一笔很大的生意啊!只是不知dào
,你身上要想长出花来,是不是要浇……”,说到这里,却是紧紧地抿住了嘴唇,眼睛里的笑意却是更加的浓了。
柳风想了一下,方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想来是说要在自己的身上浇粪!只是这话,以她公主的身份来说,实为不雅,是以就此停住不说了。想不到青茗也会这般幽默,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二人这般说说笑笑,气氛极是轻松和谐,一时间满室融融,如沐春风。
说笑了一阵,柳风见青茗情绪极好,便率先切入正题道:“青茗,昨天回去跟你父皇说了吗?”。
青茗脸上笑容不变,先是喝了口茶,又掏出丝绢擦了擦嘴唇,再将丝娟叠整齐放好了,做足了前/戏,方轻启朱唇道:“准确的说,不是昨晚,而是今天上午跟父皇说了!”,刚开了个头,却又停住不说了。
柳风不由暗自发急,面上却是神色不变地道:“那你父皇怎么说?”。
青茗笑了笑,道:“我父皇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只是说他知dào
了,便没了下文,却也不再催我和那陈青云的事儿。柳风,依你看来,这事儿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了?”。
柳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之前青茗就说过,这事儿不会那么容易的!先不说袁慕华是否同意,即便众大臣们一力跟催,就有可能会产生莫大的变数!因此,综合青茗现在的说法,显然袁慕华的表现和之前青茗的说法已经有了变化!
青茗当初陈述之时,说是袁慕华要她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自己所爱的人,否则便和陈青云订亲!现在青茗已经完成了他的要求,但他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以柳风的理解,之所以不给出明确的答复,自然是另有原因,决不会这般简单的!只是,究竟是什么变化,却不是柳风所能知dào
的了!
筹思半晌,仍是一无所获。便即抬起头来,看向青茗道:“我现在也说不准这事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于你的父皇!”。
青茗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向柳风微微一笑道:“没错,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父皇彻底断绝了与源水国的和亲念头吗?”。
柳风并不是政治人物,对这种国家大事自然没有多少了解,哪里会知dào
如何断绝袁慕华的和亲念头的方法?
因此,听了青茗的问询,柳风不由得苦笑道:“青茗,你也太高看了我吧?想那源水国和炙火国都是当世大国,期间的利益得失,又怎么会是我这个小人物所能看得透的!既然看不透,又哪里能拿得出办法来?”。
说到这里,发xiàn
青茗的眼神中略有失望之色,便又接着道:“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源水国与炙火国乃是世仇,是否因为和亲一事,就可以放下两国间的仇怨呢?如果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那么,炙火国弱,有此想法固然可以理解,但源水国为何要同意呢?对他们来说,岂不是因为此事而耽误了自己征服炙火国的大好机会么?”。
柳风这段话也没经过什么详细的考lu
,只是随口说出。不料青茗一听之下,竟然愣住了!不一会儿,眼睛中便射出了惊喜的目光,看向柳风之时,眼神极是耐人寻味。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