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能够赋予人以力量!
对柳风这种平凡的人来说,本不具备胆量与皇家对抗的!但此刻却是如同中了魔怔一般,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豪气,对着青茗昂然道:“青茗,别怕,有我在,即便是全炙火国的人都反对我们,我也定然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说的当真是豪气万丈,霎时之间,颇有些天下人俱为吾敌亦往矣睥睨天下的气势!
青茗看着柳风瘦弱而挺拔的身躯,在说那番话的时候,从身上透出一股雄伟的气势,一时之间不禁看得痴了!
柳风说完了豪言壮语,终是要回到现实中来。发xiàn
青茗的神情略有异样,便笑道:“你怎么了?“。
青茗闻言惊醒了过来,脸上忽地浮起一抹红云,遮掩地道:“没什么。”。
柳风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便向青茗道:“我对皇宫和朝庭的事不熟,依你来看,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此事?”。
青茗来找柳风,本就是要柳风给他拿个主意的,倘是她自己知dào
怎么办,岂非是多此一举了?当然了,此行她还另有一层意思,就是想确定柳风是否爱自己,也算是暂时对父皇有个交待。
如今已然得到了答案,幸福之下,便对可能存zài
的变数不再放在心上!
听得柳风询问,细细地想了一会儿,总觉得没有什么万全的办法,无奈之下,只得皱眉道:“风,这件事关涉炙火国与源水国两国间的和平大业,如果大臣们和父皇都要求我与源水国的陈青云订亲的话,我真的想不到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毕竟,在国家大事上,我虽然是公主,却是没有什么发言权,更是有着维护国家利益的职责。除非……,除非……”,却是没有说下去,脸色却突地红了起来。
柳风本来没有明白青茗的意思,然则见到青茗异样的脸色,突地福至心临,想通了为什么青茗吞吞吐吐羞涩难耐的样子,笑道:“你是说私奔吗?这不好!一来,你是炙火国的公主,这样对你的名声实在影响太大了!二来,我们又能跑到哪里去?以炙火国一国之力,我们是很难跑掉的!”。
青茗的想法被柳风一口道破,一时间又羞又急。然见柳风思路清晰,渐渐被柳风的话所吸引,也就将羞愧之事暂时放下了。
待得听完了,青茗点了点头,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心中突地有些绝望起来。
柳风说得没错,自己既然不能私奔,又没有其他的办法阻止此事,那岂不是说,只能和心爱的人就此分离吗?
见青茗神情不对,柳风知dào
她是在为此事担心,便笑道:“青茗,不必担心!要记住一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就不相信,有什么能够阻止得了我们的爱情!”。
说到这里,柳风顿了顿,便又接着道:“再说了,你父皇不是说,如果你在三天之内找不到中意的人,方要和陈青云订亲。可是现在你已经完成了任务,自己不必再履行订亲的事了!”。
青茗闻言精神一振,顿时也就放下了心里的包袱。
柳风见青茗紧皱的眉头终于松了开来,也轻松了下来,又向青茗道:“我看这样吧,反正这事儿也是逼到了份上,你回到皇宫之后,便跟你父皇直接说明你的态度!若是他搬出了国家利益的大道理,你就把我们的事情照实说出来,有什么招儿,就让他们朝我使吧!”。
柳风此刻也是豁了出去!不自由,勿宁死,就是此刻柳风心情的写照!说出这番话之时,心中颇是有些悲壮的气息。
然则在青茗的眼中,柳风的这番话却更是凸出了他做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敢于承担责任,勇于面对困难!在她的心目中,柳风的形象一下子又高大了不少。
此时青茗也没有别的主意,觉得柳风所说确也有理,便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两人就此放下了心事,不再考lu
既将面临的困难,便如天下间所有初明心意的情侣一般,甜言蜜语,软语温言,缠绵悱恻,温柔不尽。直到天色渐黑,青茗才恋恋不舍地挥手与柳风告别,出了酒楼,上了马车回宫而去。
花开两朵,且表一枝。先不说青茗回去之后的遭遇,且说柳风回到住地后,便直接上了三楼,在蒲团之上坐了下来,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渐渐地闭上双目,摒除杂念,进入到了物我两忘的冥思状态。
过了半个钟头,感觉自己的准bèi
工作已然就绪,随即凝聚起丹田处的真液,向着冲脉的第一个穴位会阴/穴冲去。
会阴/穴乃是人体大穴,更是关连着男性的生/殖器官,的是非同小可!真液一进入会阴/穴,柳风立时感到有如一根钢针扎进了会阴处,奇痛难忍,险些便要惊呼出来!虽然早有准bèi
,却也不曾料想这痛楚竟是这般强烈!
只是片刻之间,柳风头上就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咬着嘴唇强忍着!不一会儿,嘴唇便被咬得鲜血淋漓,柳风却是毫不自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真液终于穿透了会阴/穴,延着经脉下行,一点一点地冲破经脉内的阻碍,渐渐地到了气冲穴。虽然仍是疼痛,却比会阴/穴处好受了些。
随着精神力的引导,柳风似乎能够看得见气冲穴里那粘稠如浆糊的物质,正阻碍着真液的前进。
经脉未通之人,其经脉之内杂质横生,阻塞了真气运行其间。也正是这个原因,真气才无法在其内运行。必须经过真气的强行打通,便如疏通淤塞的河流一般,将杂质犹如淤泥般一点一点地清除出去,使得经脉内畅通无阻,这真气便如同疏通后河里漂流的清水,将淤泥冲涮干净,便可以顺畅地流动了。
这经脉细如发丝,里面的空间本就极小,加之这所谓的杂质也是相对而言,本就是人体的一部分,如今却是要将它们强行地驱逐出去,却又谈何容易!将身体的一部分给消灭了,又岂能不痛苦难当?
好在柳风有了上次打通十二正经的痛苦经验,加之在雷区修liàn
雷系魔法之时,每每随着雷电过体的痛苦,使得他对疼痛的承shou能力已然极强,这才勉强能够挨得下来。
若是换做毅力稍弱之人,在这般巨大的痛苦之下,早就放qi
了!这也是为什么在修liàn
中,特别是在打通经脉之时,总要有人护法的原因。一方面,打通经脉之时不能被打扰了,二则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帮zhu
修liàn
者一臂之力,以免其中途而废产生危险。
柳风却是不知这些,再说,他也没有合适的护法之人,便独自一人猛练猛冲,却不想其间经li
了多少艰险!可以说,每一步都是行进在悬崖的边缘,稍有差池,便落得万劫不复之境!
随着真液的缓慢前进,渐渐地,冲脉中的会阴、气冲、横骨、大赫、气穴、四满、中注、阴交、肓俞、商曲、石关、阴都、通谷等十三个穴位逐渐被打通了,只剩下最后的幽门一穴了!
幽门穴位于上腹部脐上六寸旁开五分处,是冲脉运行的最后穴位,也是打通冲脉的最关键的穴位!
打通冲脉进行到此刻,已经足足花了柳风八个时辰!试想,连续八个时辰承shou着这打通经脉的非人痛苦,便是超人,想来也是极为困难的!
此时的柳风早已经快要筋力尽了,精神随时都处于崩溃的边缘!若非靠着强dà
的毅志力支撑着,恐怕柳风早就倒下去了!
柳风勉力提起最后的精神,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引导着真液朝着幽门穴狂冲而去!
经脉中的真液便如同一枚旋转的钻头,不停地将幽门穴处的杂质钻出孔洞,后续的真液便迅速地占领了这刚开发出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向前延伸而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柳风突地耳中轰鸣声大响,幽门穴处的真液如同发疯了一般,“哧哧”地向前奔流而去,速度竟是极快!
柳风不禁心中大喜,凝聚精神力探视过去,果不其然,幽门穴已然被真液冲出了一个缺口,真液已然从缺口处喷涌而出,流向丹田处!随着真液流转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那缺口被冲击的四处崩塌,由一个细细的孔洞,变成了畅通无阻的空间。终于,真液再不受阻碍,自由地在经脉里穿梭运行着。
打通经脉之时,真气的行进速度可谓奇慢,每前进一步,都要花费极大的气力,并要承shou着巨大的痛苦!然则一经打通,真气的运行速度便蓦地加快了千百倍,一瞬间便会有着天差地别的感觉!
正所谓苦尽甘来,打通冲脉的柳风,只觉得浑身清爽,百脉俱张,一瞬间便觉得精神百倍!原先的苦痛忽地消失无踪,似乎从未发生过一般!在这一瞬间,很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让人以为先前的痛苦都只是幻觉而已。
柳风沉醉在经脉打通的快乐中,享shou
着真液如臂指使般地在冲脉中运行自如,一缕缕清凉的气息传入脑际,似乎头脑也是更加的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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