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骄大声的喊道:“你快点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双手也在拼命的挥舞挣扎着。
红衣人却是不为所动,依旧在舞的起劲。忽而一声大笑,手上又是真气一使,冠骄又往上升窜出数米。
随着红衣人的停顿,冠骄也定于空中。俯视之下,眼花缭乱,感觉到天地都在旋转个不停。
红衣人发话道:”小滑头,现在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冠骄闭目摇头,使自己的感觉不再那么的混乱。这才向着红衣人啐了一口唾沫,气愤的说:“我呸!我爷爷不知道要比你厉害多少。你也只不过是比我强一点而已。“
见冠骄如此倔强,不仅言语不屑,竟还啐了自己一口。红衣人恼怒的说:“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手一收,冠骄便直挺挺的掉落下来。
在落地的一刹那,感觉有一股清风托身,又似掉在了细软的沙滩之上。总之冠骄是身形安稳的站于地上。而不是狼狈的摔了个鼻青脸肿。
冠骄一脸愕然的打量着自己,又是倍感惊刹的看着四周。为首的老者面容详和,带着浅浅的笑意。而灰红二人则和冠骄一样,惊奇的看着冠骄。
虽然冠骄自己也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却是脸上带着十足的骄傲,得意的双拳往胸前一抱说:“大恶人,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哼!“
红衣人手指着冠骄,恼羞成恼的说:“臭小子,你“不待他的话语说完,为首的老者便挥手制止。
又看着冠骄身旁不远的地方道:“英雄,现身吧。”
“欺负一个小小的孩童,又如何敢枉称英雄。“锵然之声自密林中响起,尤如惊起一片飞鸟的晨钟之声。
那声音听在冠骄的耳中,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亲切。惊喜的回过头去,一身戎装的独映晚倚于树梢之侧,清风掠过,吹动着他的衣角。真如天界神兵下凡一般,威武的让人顿生敬畏之情。
冠骄失控般的喊出一声:“独将军!”那声音之中已是带着几分哭腔,那是久别期待的释放。
独映晚轻点头,不见有何动作,魁梧的身形却是轻灵的如一缕清风般飘于冠骄的跟前。展露出笑容,安慰冠骄道:“小兄弟,元帅都知道了。元帅已经做出部署,大部队很快就会到达了。“
冠骄也笑道:”那就太好了。独将军,你都不知道把我急成什么样了。呵呵。“
红衣人不屑的一声冷笑道:“大部队来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来白白枉送性命而已。”
独映晚直视着红衣人,目光冷峻,尢如一把尘封多时,即将要出鞘的利刃一样。
语气平缓之中又带着那特有的坚韧之色说道:“是不是来白白送命,那也要等来了才知道。这位高人自信的如此口出狂言,说句不敬的话,想必是吃过饱饭没有挨过饱打吧。”
冠骄也跟着做出一副怪相,调侃的说:“独将军你说的没有错,看他的欠揍样子,就是一个没有挨过饱打的人。”
久未开口的灰衣之人依旧站于草尖之上,把那件披风裹的更紧了。不紧不慢的说道:“二哥,既然人家这么瞧不起你,你就让人家揍一顿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将我二哥给饱揍一顿。”
红衣人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唯见丝缕的气息自身体内源源不断的向外散发弥漫。渐渐浓烈,似成云朵之状。
独映晚目不转睛的盯着凝气的红衣之人,轻声的对冠骄说:“小兄弟,你到一边去。”
冠骄见独映晚一脸的慎重之色,又亲眼见过了那老者的厉害,做为这老者的二弟,想必也不会弱到哪里去。便悄然退于一边。不过说实话,在心里还真是为独将军捏了一把汗。
好似一阵疾风弛过,连地上的草屑碎石都跟着纷飞而舞,在冠骄的眼睛一闭一睁的刹那,两团光影已交汇相融,就如是两颗闪烁的星辰在跳动争辉。
这样的场面,已经见过几次了。能将自身的能量爆发尽燃,散发出如此强劲的光亮,自身的修为起码也是”气之君临“之人。
冠骄紧张的看着眼前的恶斗景象,紧张的连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而那老者和灰衣之人却是气定神闲。纵然光影偶尔也从眼前划过,如是暴风急骤,却是面不改色。
一声暴喝自光影之中传来“勇兵断后”,便见一道亮光从那团光影之中油然而出,依稀可辨出独映晚的面容。
又是一道亮光疾速的闪过,紧追的光影避之不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而紧剧坠落。
再看独映晚,已是长剑在手,凛然而立。颗颗汗珠从额前滴下,面对如此劲敌,想必也是心中不敢懈怠分毫。
红衣人坠落于地,身上的光影渐淡散去,一只手捂着腋下,没有痛苦之色,只有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出。
冠骄这才松了一口气,猛然拍手称快道:“好!!”
红衣人回过头,怒目而视。冠骄双手插腰,高昂着头说:“你看什么看!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灰衣人的披风无风自抖,愈加强烈。看来,他要出手了。老者依旧是淡然拂面,不经意之间,手指一弹,便有一点极为耀眼的光亮向着独映晚疾射而来。
猝不及防,连冠骄都不禁紧张的惊呼出一声“哎呀!”,以为独映晚必定会闪躲不过,身中此招。
那点光亮快的如同瞬间既逝的流星,亮的好似漆黑暗夜之中的那轮皎洁明月。
在那光点近身的瞬间,独映晚静立的身躯才飘逸而动,俊逸的就似一只在花间采蜜的蝴蝶。光点擦身而过之际,手中的长剑也随之而出,真气罩剑,锋芒逼人。看似要击刺光点,却在离那光点分寸的地方停下来。
那光点像是被剑吸引了一般,不再动弹。独映晚手腕抖动,那光点随长剑而舞,在冠骄看的暗自称奇之时,独映晚一声:“弃卒难用”,剑指处,那光点便疾飞而出,击于树木之上。
“怦”的一声,那颗和冠骄的腰身差不多粗细的树木便应声而断。压得旁边的树木都“吱嘎“作响。
已是黄昏时分,万物俱籁之时,这一声巨响更是让归来的倦鸟惊恐的纷飞成一片。在林木的上空唧喳盘旋,惊魂不定。
冠骄看在眼里,兴奋的把小手紧握成拳头有力的向上一扬,满面激昂的说:“独将军,你太厉害了。“
老者也轻笑道:”强将手下无弱兵,一个打前阵的小小将军都这么难以应付。要是那韦波前来,又该让老夫如何是好啊!呵呵。”言语看似谦恭,实则是充满了戏谑之意。
独映晚冷冷的道:“既然知道,那就趁早离去,不要卷入这战事之中。看你年岁入暮,一身修为来得不易,不要落个名败身亡的下场才好。“
老者手捋长髯,微微一笑道:“听将军这口气,倒也是自信的有十足的把握。好!那就让老夫来迎接这名败身亡的时刻吧!”
冠骄一声:“独将军小心。”还未完全出口,那老者已至独映晚的身前,一双手隐于强盛的金光之中,凌厉的进攻一招狠似一招。
独映晚手中的那柄长剑也凝聚着独映晚数十年来的修行,如是一条金蛇般舞动闪跳。
冠骄看的目瞪口呆,在内心里,真的有点担心,或者是有点害怕。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已经见识过了这老者的修为,也可能是因为这老者是三人之首。
根本想不到,在这个时候,红衣人却悄然现在冠骄的身后,猛然把冠骄紧抓在手里,高举起来,嘴里咒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愤恨之意完全使到了手上,冠骄差点被勒得要断过气去。
可是在体内,却总为冠骄留着一隙狭小的通道不被堵死。已至于气息虽弱,却可敞流。
就像刚才被那巨蛇所缠一样,使不出一点气力,可是又在那几近要昏厥的关头,心中的意念又复苏过来。
冠骄不再拼命的挣扎,而是看着红衣人的上空,一脸恐惧的大叫一声:“啊!”。红衣人也跟着仰起脸来,手上的力道也跟着一松,冠骄爆出自己的十年之功“气之勇士”,双后狠命的戳在红衣人的双眼之上。
红衣人“啊!”的一声惨叫,双手护面,冠骄逃脱开来,嘴里解恨的嘲骂道:“我戳死你!你竟敢给我使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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