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节 随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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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节 随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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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冠骄此言一出,可谓是四座皆惊.韦波元帅也很是诧异的直盯着冠骄.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可是再看眼前这少年,身体不甚强壮,修为也不怎高深,可是就这么气宇轩昂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神色坚韧,目光灼灼.

    任自己是统率万千兵马的元帅,和自己的目光对视,也不显丝毫的躲闪和慌乱.那份波澜不惊的心境,一如从前的自己.

    韦波元帅开口道:"战场厮杀,岂可儿戏.靖国有你的这份心意就够了.你还是在这军营之中休息几日吧."

    冠骄依旧执着的说:"元帅不必为我担心.我虽年幼,也知为国杀敌,乃是臣民本分.人生一世,难逃一把黄土加身的宿命.生立于天地,定当有一番作为,对不负父母的精血."

    韦波元帅直视着冠骄,半响才由衷的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好!果然是人中龙凤的好小子."接着又话锋一转看了一眼独映晚说:"你这一番请辞可是为了他?"

    冠骄也随着韦波元帅的目光望了一眼独映晚,四目相望之下,更似有万千言语还没有说完.

    冠骄开口道:"既是也不是."韦波元帅轻"哦"了一声,示意冠骄把话说下去.

    冠骄接着说道:"即使没有遇见木将军,我也是要前来投军的.其实我的所做实不过是普通而平凡,元帅不必为之欣喜.那些已经埋骨他乡,血洒疆场的将士,才值得元帅铭记在心.我和独将军相逢于囚牢之中,深为独将军的情环所打动,一个在失败面前没有低下头颅的人,难道不值得我们给他一个机会吗?"

    冠骄的话语刚落,众将领也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元帅,看在独映晚赤胆忠心的份上,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一次兵败,对于征战一生的韦波元帅看来,实不过是家常之事而已.只不过独映晚此次兵败,葬送的是精锐之师.着实令人心痛不已.现在的朝堂之中,早已有人向皇帝进献谗言,中伤自己.

    不得已之下,才会把独映晚押入死牢,做出个样子来堵住别人的嘴巴.难道真的会杀了独映晚吗?

    别人不清楚独映晚,难道自己还不了解独映晚吗?自己独率大军的时候,独映晚还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军伍而已,能走到将军的地位,所付出的又何止是流血的负伤呢?

    既然现在大家都在为独映晚求情,自己也就不好再紧绷不松了.即使传了出去,也不会有人说是自己枉徇私情.

    韦波元帅看着众将领真切的眼神,挚恳的言语.威声高喝道:"独映晚听令!"

    独映晚向前挪动双膝,锵然道:"罪将接令!"

    韦波元帅道:"看在众将为你求情的份上,本帅令你重率本部人马.再上沙场,将功赎罪.若有懈怠,绝不轻饶."

    独映晚极力压制住内心的起伏,但是双眸却掩饰不住那份激动之情,慨然答道:"罪将独映晚谢元帅不杀之恩.定当为国肝脑涂地."

    韦波元帅那威严的面容稍稍轻扬,便上前两名军士解开捆绑独映晚的绳索.

    冠骄快步的走到独映晚的身边,欣喜的说:"将军,我早就说过,你一定会否极泰来的."

    独映晚也紧紧的攥着冠骄的手,极为动情的说:"冠骄."二字出口,喉头几颤,再也没有说出话来.

    双手相执,即将要走出帅营.韦波元帅一声:"就这样走了吗?"也不知是对冠骄说,还是在问独映晚.

    两人回过头去,韦波元帅走到冠骄的跟前,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来,细心的系在冠骄的腰间,冠骄刚要推辞,韦波元帅摆手制止道:"虽不是什么宝物,但终归还是会有些用处的."

    接着又对独映晚说道:"映晚,冠骄就交给你了.若是冠骄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独映晚施礼道:"元帅放心.即使我死,也不会让冠骄受伤."

    冠骄忙开口道:"将军言重了.冠骄不过一凡夫俗子,何劳将军如些挂牵."

    韦波元帅这才挥手示意说:"那我就放心了.在战场上历练一番也不是没有好处.去吧,我等待着你们凯旋的消息."

    回到昔日所在的营帐,旧部无不奔走相告之中夹杂着欢呼之声:"将军回来了,独将军回来了."

    独映晚亲自来到军鼓前,随着鼓槌的敲击而"隆隆"作响.随即,便有马蹄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随着尘土飞扬,急剧的向着营帐汇聚而来.

    片刻,眼前已是众将临立,旌旗飘扬,衣甲鲜明,刀剑闪光.无不是聚精会神的盯着独映晚,期待着那久违的一声令下,那迫不及待的一声号角.

    独映晚拎起一坛烈酒,慷慨而豪迈的仰脖一灌,气冲霄汉的喊道:"兄弟们!我独映晚又回来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并肩战斗了!"

    下面众将士挥舞起手中兵器,齐声欢呼道:"独将军!独将军!"那气势如万马奔腾在空旷的原野,又如扑天盖地的浪潮汹涌而至.

    冠骄面对着此情此景,也深深为之震撼,身体内的鲜血也澎湃翻涌起来.俨然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心血也都相连在了一起.

    独映晚跨上战马,扭转马头,大红色的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右手向前有力的一挥,从胸腔里迸发出:"出发!"将士们也跟着发出:"吼!吼!吼!"的呐喊声.

    在战事最为吃紧的前线,在细麻国叫嚣漫骂日久,终不见出关应战之人以显疲态之时.关门被轻缓而用力的打开了,一骑一人现于关前,面对着细麻国的阵势,如风雨之中的劲松一般,刚劲不乱.

    唯有风阵阵,衣飘然.马儿一声厮鸣如平地惊雷;骑上之人双目炯炯,似两道犀利的闪电撕裂了暗夜的天空.

    重归舞台,也许这一刻,他等待的太久了;身处囚牢,血未干,心未冷,只为了证明自己依旧是那个百战而不服输的独映晚.

    敌军中率先冲出一将,战马乌黑不夹一丝别色,骑上之人也是通体黑衣,尤其是那面色就尤如是锅底一般,狂风暴雨的急弛而来.

    就在一瞬间,好象是看清了,又好象是没看清.总之就见独映晚的战马前蹄跃起,欲作奔腾之势,但见光影闪过,那黑马及黑人就如是两根被利刃劈为四半的柴禾般,苦丧着面目干躺于地,再也没有了起身的机会.

    唯有近乎于黑色的血液缓缓流淌,肆意的弥漫.

    连斩两将,不过是就在碰触交手之间.关隘内的将士无不被独映晚的风采所折服,喝彩叫好声遮天蔽日,就连太阳也感觉到此时自己的出现也是多余,不知何时,隐藏到云层之后,悄悄的躲了起来.

    敌军阵营之中接连冲出三将和独映晚战为一团.冠骄看在眼里,小手紧握,不禁为独映晚捏了一把汗.

    两军对阵,越是后面出场的,越是能压的住阵角的.三将将独映晚围于中间,就如是是一道旋风般紧密,光亮闪现,砰然作响.

    兵器相击,真气迸发.使人看的眼花缭乱,片刻,已分不清哪个才是独映晚.

    将士们也被这阵势所吸引,屏住呼吸,眼睛圆睁,嘴巴微张的看着这场恶斗.

    久战而难下,身旁一人喝道:"我去替将军解围."便骑马而出.冠骄侧目之下,正是那把自己迎接出大牢的军官.

    还未及近前,只听到战为一团的黑影之中陡然发出一声暴喝:"看我独映晚斩死你这恶鬼!"

    话语未了,一道闪亮的金光自中而起,尤如一道蜿蜒盘旋的巨龙般,将其中一将团团围住,又是一声:"游龙归海",那道金光便隐没消失,被金光围住的那一将已是碎裂成块.

    轰天动地的一声:"好!"倒把看的出神的冠骄愣不丁的吓了一跳.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独将军的风采果然是盖世无双啊!"

    "独将军果然是真豪杰,就这气势,足以喝退千军万马."

    眼望之间,又有一将被独映晚从坐骑上擒过,抛于空中,手中长枪旋即而出,将那厮直捅了个前心透后背.

    最后那一将见此情形,心中已是胆怯恐慌不已,趁着独映晚接枪的工夫,掉转马头,狂奔而去.就像是一条山穷水尽,慌不择路的丧家之犬.

    赶到的那名军官兴奋的向着身后关寨上的将士们狂热的挥着手说:"兄弟们!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刹时之间,各处寨门大开,靖国之军尤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出,是一片浪潮,更是一片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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