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节 终见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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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节 终见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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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场腥风血雨的恶斗还似在眼前,冠骄一口气也不知是跑出了多少里路.再回首,泪眼朦胧,已断归路.

    耳边风声呼呼,似已可以听到"羊谷"关传来的厮杀声.望前方,在旭日东升的不远处,营帐连绵,旌旗飘飘.

    冠骄擦拭去额头的汗珠,累的手支在膝盖上,不断的喘着粗气.就尤如是一头耕躬不辍,终得闲暇的老年一样.若不是有师傅传于的十年真气相助,冠骄怕是此刻就要累的瘫倒在地.

    悲伤的心绪被这千辛万苦所换来的喜悦冲淡.自启程来,愁烦就像是天空中那密不透风的阴云一样笼罩在心头.而这一刻,就如这初泛的曙光一样,终不是浓云迷雾所可以阻挡.

    只是不知师傅可是安然无恙,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师傅的修为那么高深,很快就可以摆脱那二人的纠缠.

    等见到伟波元帅,自己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到时候,就回去找羽淑儿和二光,一起跟着师傅习武修行.

    清晨的风凉爽之中又夹杂着丝丝寒意,万物凋零的深秋萧瑟而枯萎.偶有落叶随风而舞,是那么的孤单而凄美.唯有顽石夹缝之中的小草是那么的绿意油油,生机盎然,给人以勃勃希望的感觉.

    冠骄在心里盘算着以后的何去何从,嘴里叼着一根草根看着不远处的刀光剑影,杀气弥漫.莫名的心中竟有了几分忐忑.

    一声厉喝"站住!"从身旁轰然作响,还把冠骄吓了一跳.不过小小少年的内心已经不再是这个年龄应有的稚嫩,而是满载着坚强.

    接着便是数名全身铠甲的军士从道路旁的土丘,深壕里跳出来将冠骄团团围住.

    阵势真是如临大敌一般,个个表情严肃,目光如灼的直盯着冠骄.还不待冠骄说话,一名军士已利索的把冠骄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又疑惑的打量着冠骄说:"你是干什么的?"

    冠骄一口吐掉嘴里的草根,施礼朗声道:"我是前来见韦波元帅报信的.韦波元帅在哪里?我要马上见到元帅."

    那个把冠骄浑身搜查了个遍的军士不屑的说:"要马上见到韦波元帅,你好大的口气呀!"

    冠骄说道:"口气大不大不重要.我可是受木连峰木将军所托前来面见韦波元帅.若是在你这里耽搁了,我怕你会担当不起.快带我去面见韦波元帅吧."

    众军士看到眼前这个面色疲惫,衣着简朴的甚至是灰头土脸的少年竟然报出了木将军的名字.发出一阵小小的叹唤,小声的嘀咕道:"木将军前去韦陀搬救兵,这么多天也没有消息.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盘问的军士不再是那么的严厉,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伸出手来说:"既然你是受木将军所托,那可有什么凭证?"

    冠骄下意识的在腰一摸,万般无奈的说:"长途跋涉,日赶夜行.木将军的令牌丢了."

    军士一听,一声冷笑道:"就凭你嘴上说是受木将军所托,又无任何凭证,让我如何相信你."

    冠骄也着急的说:"哎呀!你带我去见了韦波元帅,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我若不是受木将军所托,又如何知道木将军前去韦陀搬救兵呢?"

    军士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冠骄紧跟着说道:"快带我去见韦波元帅吧.事关重大,可是一刻也耽误不得啊!"

    军士又紧盯着看了冠骄几眼,但见冠骄眉宇间尽是焦急之色,眼神劳困之中又不乏一片赤诚.便说道:"那好吧.这就随我前去面见元帅."

    冠骄连声说:"好好好!终于可以见到元帅了.不仅是我,想必木将军也在急切的盼望着这一天."

    这时,一名肥头大耳的兵卒上前拦住冠骄,对军士说:"千卫.现在战事吃紧,元帅日理万急.我们又怎可轻听一个少年之言.纵然他是受木将军所托,那么木将军现在身在何处呢?"

    冠骄忙争辩道:"我遇见木将军的时候,木将军已是身受重伤,不能前行.这才令我前来面见元帅."

    兵卒紧盯着冠骄说道:"你说的可真是轻巧啊!木将军"气之华主"之人,南征北战,杀敌无数.又怎会轻易的身受重伤.再说了,就算是木将军遭遇不测,又怎会轻易的将军国大事交付于你."

    说罢,便伸手发力打向冠骄的胸口,冠骄躲让之下,挥手抵挡.触手便知他不是自己的对手,不过三两下而已,就将这肥头大耳的兵卒打倒于地.

    肥头大耳的兵卒躺在地上,尤自不甘心的说:"千卫,他也比我高不到哪里去.他若不怀好心,见到元帅,胡言乱语一番迷惑了元帅,岂不是害了这万千将士,毁了元帅."

    被唤作千卫的军士一收刚才的笑容,又紧绷着脸说:"下才,你说的没错.我差点就被他糊弄了.刚才所言想必也是他信口胡说,最近这叛将不少,连奸细也多了."说罢,一只手猛然而出,直搭在冠骄的肩膀上.

    冠骄使出悉数真气,竟未挣脱开来.千卫更是鄙夷的说:"就你这点道行,也敢在军营之地造次."又是一声厉喝:"给我拿下,待木将军归来再做定论."

    冠骄恨不得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恼怒的说:"军哥,军爷.用你的屁股想一想好不好.就我这点道行,也就是一名普通的士兵而已.别人要找奸细也不会找我这样的吧.见到了韦波元帅,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千卫手一挥说道:"阴谋诡计,花样百出.越是不起眼的人,才会让人疏于防备.押下去."

    冠骄挣扎着身体,急切的大喊道:"千卫,你这样做是会误了大事的.我一介草民,身陷囹圄无关紧要.可是你知道韦波元帅一直在等待着木将军的消息吗?"

    千卫摆了摆手,不再听冠骄过多的解释,为自己做出这么一个明智的决定而感到英明自得.

    再一次的身入牢房,冠骄恼恨的一拳打在铁栅上,自己历经千辛万,苦眼看着面见在即,却遇见这么一个不解情理又不近人情的家伙.

    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冠骄猛喝一声:"啊!有没有人啊!快带我去见韦波元帅."

    连吼数声,均无回应.想必是早有交待,在木将军没有归来以前,或是战事没有明朗以前,自己就要在这阴暗而又泛着霉味的牢房里等待着那迫切的可以令人窒息的消息了.

    身旁的破草席上传来轻微的悉索之声,接着便是庸懒而又带着不满的声音说:"你叫什么叫,这才刚睡着就被你给吵醒了."

    冠骄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简陋而又狭小的囚牢里除了自己,竟已关了一个人.

    细看之下,那人篷头垢面,衣衫破旧,乱糟糟的头发尤如一团被风吹散的麻草般耷拉在面前,以至于看不清他的面目.只感神色憔悴,形如枯蒿.

    冠骄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独自叹息的说:"哎!对不起了,老人家."

    那人翻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打量着冠骄说:"我是犯了死罪才被押入这死牢之中,只等着元帅一声令下,脑袋落地了.你小小年纪,不会是也犯了什么死罪吧."

    冠骄心烦至极,也不答话.只是失神的望着那也同样泛着漆黑之色的铁栅,心中又想起了师傅来.

    那人看着冠骄不说话,用手支起脖子,很是洒脱的一捋额前的乱发,一声干笑说:"不就是个死吗?有什么好怕的.二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说罢,还捡起一块小石头丢在冠骄的身上.

    想必是他在这勉强可以转个圈的囚牢里待的太久,孤独的太久了.虽是活在人世,却已形同死尸.任何一点人气都可以唤醒他内心深处那还未曾干涸的灵魂.

    最难以让人忍受的不是贫穷困苦,而是无人理睬的寂寞,独自为伴的凄苦.

    冠骄开口说道:"死倒是没什么,只是可惜壮志未酬,心有不甘啊!"

    那人"扑哧"的一笑,干巴着声音说:"你才多大的个人啊!还敢在我面前说什么壮志未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有什么壮志未酬啊?说来听听."

    冠骄也躺在地上,双手枕于脑后,说道:"我有要事相见韦波元帅,就是因为令牌丢了,就被那几个混蛋给关在这里."

    那人饶有兴趣的说:"哦.你有什么样的要事要见韦波元帅啊!"

    冠骄略显不耐烦的说:"和你说又有什么用啊!你是怎么被关在这里的?"

    听到这话,那人刚才还嬉笑的面容一下子黯淡,冷峻下来.似又陷入痛苦的往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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