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我都没有去女子部,只在我家和男子部之间往返。
照片真的送过来了,我交给东田后,他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家伙呀。
比起那种事,现在的状况真是太麻烦了,沙仓同学逼问我答复,因为雫的关系带给她绝望感,我又被增美和水琴给盯上,还要提防神秘的敌人,再加上百合疑惑,全都是针对女生的我而来的还真令人感到寂寞啊,不过我快被搞疯了也是真的。
原本想说让我发个牢骚也好,我告诉切腹虎之后,这家伙竟然高声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现在的状况比之前还惨好几倍耶。」
「你不说我也知道啦。」
「你要从哪个开始解决呢?」
「哪一个都不行吧,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从敌人吧。」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了,只要打倒她就可以,感觉轻松多了。
「也是喔,可是其它的事情把它搁置在那边的话,又会很心烦。」
「是啊。」
就算这只玩偶不说我也知道,这么说来内脏动物好像又出了新的系列,名字叫「串刺老鼠十二兄弟」,从头到尾被桩给贯穿的颜色鲜艳的老鼠们,被装饰在玩具店店头,总有一天应该会因为很恶心这个理由被撤下来吧,不知道沙仓同学会不会买呢。
这时传来门铃的声音,有客人。因为最近水琴都一声不响地进来,这么有礼貌的人还真是新鲜耶。
「来了。」
我出了玄关,站在那里的人是红音,跟以前一样视线朝着下面,手上还抱着一只切腹黑兔.
「那……那个……我有话想。」
「啊,进来吧。」
我带她到我房间,之前已经来过好几次,红音好像也习惯了。
「哟,小切,你好吗?」
「小腹你咧?」
进到房间之后,切腹虎和切腹黑兔热络地打招呼,这当中可能有一些内脏全都露同伴之间才懂的东西吧。
红音还带了点心一起过来。
「这个……只是一点小东西……」
「不用这么客气啦,怎么了吗?」
「那个……在学校有一点……」
果然是这样,应该是那个吧。
「啊,妳是说新闻报……」
「……」
「那篇报导根本就是假的,你看,增美那家伙不是新闻社的吗,虽然有做过专访但全部都是捏造的……」
「嗯,这个我知道。」
红音很干脆地打断我的解释。
「我要说的其实是看过那篇报导的女生们的事,掀起了好大的骚动……」
「我想也是。」
「我们班女生还开始卖起东西来了,每次下课的时候,全学年的女生总是挤到我们这边来真的很夸张……」
简直比摇滚演唱会的现场还要再激动10倍。
「虽然已经说过好几次她今天不在,不过大家还是很激动地说你们把她藏起来了吧……」
其实也不算说错啦,不能说是藏起来,只是我人在男子部。
「造成妳们的困扰了吗?」
「真的很惨呢……」
「班上那些女生们呢?」
「四班的女生是很坚强的,就算名津流同学不在,只要大家在一起就很热闹,还卖起照片来了。」
根据红音的话,话题的中心人物是班长,在旁边煽动的是副班长,在旁边卖不相干护身符的是会计,果然是这样。
根据她的说法,注意我的女孩子们还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积极地要跟我拉上关系,在教室或学校餐厅会不断涌上来就是这一派的女生,尽可能想跟我有身体上的接触,以及缔结姊妹契约〈那什么东东呀〉。不管做什么都很积极,摸我的胸部和头发对她们来说是理所当然,这么说来想当跟踪狂的人好像也大有人在呢。
另一派则是远远地小心翼翼观察我,虽然对百合女学生很有兴趣,不过不想深入这个世界,只要远远看就满足了,和前者最大的差异是虽然对我没有直接的危害,但因为没和我说过话所以一旦开始幻想起来就没完没了,关于我的变态流言大部分都是从这群女孩子中发出来的。
再说到那些地下社团,马上就出现「和名津流大人成为姊妹之会」、「濑能观察之友会」,附带一提二年四班并不属于以上任何一个组织,现在只对利用我赚钱有兴趣,说起来应该是这当中最恶劣的团体了。
红音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
「然后你知道吗,通常上课钟响大家都会回自己的教室,不过……昨天有一个人说什么都不肯回去。」
「谁啊?」
「沙仓同学……」
「咦?」
沙仓同学也来了啊,没想到之前被(雫)伤得那么重竟然还会跑来见我。
她是怎么重新振作精神的我是不清楚,不过真是太好了,我的心好像瞬间被洗净了,虽然伤害她的人不是我,从那个不知道算不算是人间地狱的莫名其妙状况中再站起来,也就是说她已经复活啰,是的复活,你要叫它轮回转世也是可以啦。
「我被沙仓同学逮住了……那个……」
「……她拜托我让她和你见面。」
「就是这样……」
红音一副很抱歉的样子。
这下子事态又往剪不断理还乱的方向发展了,我试着用这种比较古老的方法说说看,简单来说就是往麻烦的方向发展了啦,我还想说这一阵子尽量不要变身的说,这下子看来……
不过还是应该和她见一面吧,我也想见见重新站起的沙仓同学,告白的事情就先摆一边吧。
「可是……沙仓同学她,并不是想见名津流同学……」
「啥?」
「啊……对不起,不是女生名津流,她想见的是男生名津流。」
这个我一点都不介意啦,怎么了吗?
「那个……关于女版名津流……有一些奇怪的谣言在流传……」
「百合疑惑我已经知道啦。」
「不是那个啦……」
红音好像很犹豫要不要告诉我,又是沙仓同学的事吗。
这时突然有人从楼梯跑了上来,能把上了锁的门不经同意就打开的除了她以外没有别人了。
门碰地一声被打开。
「名津流!」
水琴大剌剌地跑了进来。
「你果然回来了……喔‘小红音也在啊。」
「妳、妳好……」
红音怯生生地低下头。
「你们在干嘛?」
「我有点话想……」
「妳跟名津流已经是可以来他房间玩的交情了吗?」
「嗯,算是吧……」
水琴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看着红音又看着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呀,从她的表情一点都看不出来,反正一定又是些不重要的事,或是疯狂的事情吧。
「啊,算了啦,比起这个,女生名津流这几天都没有来学校耶。」
因为红音什么都不说,所以就由我来回答。
「我知道啊。」
「今天在女子部造成大骚动,我想她应该是躲起来了,真是聪明的家伙耶。」
我也不想贬低我自己,不过事情并不是那样喔。
「那又怎么了吗?」
「我之前不是有拜托过你们,要揭开女名津流的真面目吗,我要请你们帮我。」
「她不来学校的话也没办法吧。」
「她一定会来的,如果她又休学的话学分一定会不够,她一定会来上学的。」
这家伙的台词充满了自信,能够这么相信自己的直觉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我听说就算是在沙漠里迷路,她也可以运用这种感觉决定「这个」方位,而且竟然真的被她说中,这女人简直跟传信鸽一样嘛。
「我想跟在女生名津流后面,调查她一些事情。」
「妳还真热心耶,男生的我应该帮不上什么忙吧。」
「我们人手不足所以你也要一起来,小红音妳也是喔。」
「我……我也要吗……」
红音指着自己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增美有和我说过,她应该是妳的朋友吧,妳们上次不是还一起去买东西吗?」
「算的上是朋友吗……只是见过几次面啦……」
这么说来好像还有要不要买衣服这回事呢,那时增美也在场。
「你知道女生名津流的家在那里吗?」
「不知道耶……」
「其它呢?她的兴趣或是家里有什么人?」
红音摇了摇头,我也是。
「那……难道你们不会很想知道吗?关于神秘的女学生,除了百合疑惑还有一些其它怪怪传言,我想亲自确认。」
「……这个嘛……」
红音不时往我这边偷瞄,我视线尽可能不要和她对到,装做冷静的样子,被水琴发现的话就糟啦,小红音看那边啦。
「就这么决定了。」
明明什么都没决定,水琴就发表结论。
「我们三人一起调查女生名津流的事情吧,要让它全部摊在太阳下。」
她好像很有干劲的样子,对这家伙来说,女版的我应该跟砂漠遗迹或是新品种的昆虫没什么两样吧,说不定在她心目中是同一个等级。
我已经死心了,我这么问她。
「什么时候开始呢?」
「明天早上。」
水琴回答。
「在这个家集合喔。」
结果对我而言就像抽到一支下下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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