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初的,它们降生时的土地。
第十四章
农夫攻不晓得那个道士为什么会返老还童?为什么那些精怪会被打成原形,然后原地消失?他唯一知道的就只有眼前人是白狐受的师傅。他坐上床沿将白狐受抱入怀里,轻手轻脚的给他套上衣物,眼神满是担忧。
狐师现身之后,特意不让农夫攻听到他说话的内容。一界凡人,不该知晓太多人界以外的事物。
白狐受却是句句都听到耳朵里,他睁开眼,看向一向疼宠他的师尊,觉得自己的狼狈真是愧对师尊的点化与栽培。
「师尊……」
「不说话。」
狐师修长温暖的手指按住白狐受的嘴唇,白狐受疲累的闭上眼睛,陷入昏睡。狐师抬指轻轻一点,白狐受就回复原形,被抱入狐师怀里。
「白狐!仙人,你要带白狐去哪里?」
农夫攻见黑色的裂口又出现了,狐师抱着白狐受,前脚已经踏入裂口,而且显然没有让他跟上的意思,不禁着急的问。
「汝为俗人,本配不上吾徒,但念汝真情真意,吾便给汝一次机会。汝仅有七七四十九天,吾与吾徒在九九峯顶等汝。」
狐师言罢,后脚也踏入了黑色的裂口,等到农夫攻扑了过来,裂口早已消失,只剩一片空气与狐师身上清冷之香。农夫攻呆愣原地,望着屋外天际漆黑,星光闪烁,一室清冷衰颓,彷佛大梦一场,只有床席的凌乱和门环的破败给予他真实的失落感。
农夫攻勉强将门修复,开始收拾行囊。他听村人说过九九峯,位于村子北方,据说要到达顶峰,得经过九九八十一巅,固得名九九峯。他还听说,此山终年云雾缭绕,山上有各种奇珍异草,山顶是一世外桃源,但会有凶猛的野兽和百鬼千妖沿途肆虐,阻挠凡人登顶。
即使如此,农夫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要通过白狐的仙人师傅的考验,把白狐受带回来。
隔日,天方亮,他就背着简单的行囊和一些干粮,另一手抄起他的大锄头,向邻里辞行,告知他要出远门,前往九九峯。但凡被人问起缘由,农夫攻都是一套说词。
「我要去把我的仙人娘子带回来!」
农夫攻语气无比坚定,神采焕发,双目炯炯有神。村人也没有多问,大家都知道九九峯是怎样的一处地方,各家热情的给他干粮和衣物,甚至还包括不少据说很有用处的法器、灵符。
农夫攻穿回原来的那套粗布短衣,脚上踩着草鞋,往北方而去。
第十五章
狐师带了白狐受回到山上,轻易就化解了白狐受体内难以消纳的阳气,也修补了白狐受元神的创伤。只是此番白狐受气息大伤,仍是需要休息调理。
「白狐,汝还不愿意同为师学习双修之术吗?」
狐师面容不再冰冷,语气也是缓和,问话中带有调笑之意。白狐受羞窘,缩成一团窝在狐师怀里。当年他受到点化,拜于狐师门下,一心只想修道成仙,而且极度不屑妖物那种采阳补阴,两体胶合的双修之术,将之视为旁门左道,几百年一直是如此想法。
当时他就选择采正术修炼,不沾肉欲,不入情爱,清白自持六百多年。狐族本就多情,他能够如此坚持也是令狐师讶异,因此便从来没有教导他如何藉由燕好获得的阳气来提升修为。
白狐受此次动情,承欢于凡人之下,一开始就是个险举。完璧之身一破,功体便会有所动摇,欢爱方歇那刻正是最脆弱的时候。白狐受其实多少预知了这个后果,但自认本为妖狐,阳气入体虽无法立即吸纳,也能慢慢融合接受,一时大意却中了小妖的暗算,差点连命都丢了。
「凡人元神属阳,妖狐属阴,阴阳胶合,无悖常理,七情六欲抑是自然。汝是修行,不是入空门,即使道门亦有双修之术。为师择日便敎你这方法,汝仍可用正术修炼,与汝之初衷并无相左,明白吗?现在先休息吧!汝选择的匹夫若无坚定的心意,与你便是无缘,趁早断了也是应该。」
白狐受蹭了蹭狐师的衣服,闭上眼睡了。他对农夫攻有信心,那个笨蛋傻瓜,一定会来九九峯接他的,不然……不然就咬死他!
第十六章
农夫攻赶往九九峯的这一路险山恶水,没少吃过苦头。他每日天明即起,天一黑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埋头就睡,白日里遇到了溪涧或小潭就跳进去胡乱搓了搓,穿着sh衣服继续赶路。
农夫攻每日心下惴惴的数着日子,越往北这黑夜就越长,愈发的天寒地冻,常常一睡着就不想醒了,为了避免误了时日,农夫攻于是经常举着火把,摸黑而行。这样日夜兼程,也花了个把月才来到九九峯山脚下。
望着崎岖蜿蜒的山路和九九峯的层峦迭嶂,农夫攻可急了,继续不要命似的爬山赶路。遇到什么豺狼虎豹,他几下锄头就用蛮力把猛兽或敲懵或赶跑的解决掉。干粮吃完了,他就采路边的野果充饥,渴了,找到任何一洼积水或小涧就凑过嘴去喝。
照农夫攻这样披星戴月的赶路,遇到果子就采来吃,看到水就取来饮下,很容易上火、伤风或者生大病,但农夫攻自攀登九九峯起,就不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甚至精神奕奕,脚步也愈发轻盈,走起路来轻松飞快。越往山顶,这气候还渐渐的温暖起来,一路上,农夫攻也未曾见有什么妖魔鬼怪拦路,反而是处处鸟语花香,云雾缭绕飘邈,如同置身仙境。
到了第四十五日,农夫攻扳着指头细数自己究竟经过几巅,竟然才到一半!他抹了抹汗,望着峰顶的方向发起呆来。
「要上顶峯?」
一旁突然传来淡淡的询问,农夫攻扭过头去,就看见个俊逸出尘的白衣男子,衣袂翻飞,双手负于腰际,正看着他。再看看自己满脸胡渣,蓬头垢面,衣着破破烂烂,脚上还穿着双沾泥带土的草鞋,不禁有些害臊。
「是,仙人,我要上顶峯,去寻我的娘子白狐。」
白衣仙人挑了挑眉,上下扫了他两眼,农夫攻搔了搔自己的脸,低下头。
「我知道自己是俗人,此刻又这么狼狈,和娘子实在不配,可是……」
「管他配不配,你喜欢就好。上来!」
白衣仙人这时突然出现在农夫攻身后,一把揪了农夫攻的后衣领,大喝一声。农夫攻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然后眼前一片白光刺目,让他不得不闭起眼睛来,耳边风声呼啸,等到再睁眼,已来到了山顶。
好几个有着狐耳朵和狐尾巴的小童在他们眼前追逐嬉闹,突然看见了白衣仙人和农夫攻,其中一个慌张的大叫起来。
「坏人来了!坏人来了!师尊救命呀!」
另一个小童却揪住他的尾巴,往他头顶巴了一记。
「笨蛋,你眼抽了?那是师丈!」
「白狐!」农夫攻眼尖,看见狐师身旁白狐受的身影就要冲过去,却再度被一把揪住衣领扯回来。
「急什么?先给自己洗洗吧!」白衣仙人在农夫攻的背上拍了一掌,农夫攻就被送到了一处澡间去。
白狐受见农夫攻消失了,也知道他被送到哪里,急急的就追了过去。
白衣仙人满意的一笑,瞬间出现在狐师眼前,圈住狐师的腰就把他举起来,在原地兜圈子。
「行了行了,我眼晕,放我下来。」
第十七章
白衣仙人依言照作了,狐师双脚一落地,拉了拉自己被抱歪的衣带,没好气的看向白衣仙人,语气冷淡。
「多事。」
「黑狐宝贝儿,好久没见了,每次想见你都得爬这大山,为什么不到我寨里去住?」
狐师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白衣仙人揪住狐师的衣带,把他给拖了回来,一把抱住。
「狼君大王,吾可不若汝闲得发慌,松手。」
白衣仙人对狐师的冷淡置若罔闻,将他扳了过来,强迫狐师与他对视,那眼神炙烫而热切,气息更是充满危险,狐师一时竟无法动弹挣脱。白衣仙人拦腰一抱,狐师就被他扛到肩上,打包进房,门户一关……拉灯之。
再说白狐受奔进澡堂,却看见农夫攻全身赤条条坐在一个木凳上,白狐受俊脸一红,移开视线。农夫攻想到自己首如飞蓬还满脸胡渣,窘得背过身去,双腿一夹,把不太安分的兄弟给藏起来。白狐受拍了拍脸,拾起一旁备有各种香膏、澡具的小木盆,走到农夫攻面前。农夫攻干脆抬起大手,把自己的脸给遮了起来。
白狐受心里好笑,把农夫攻的一双手从脸上拔下来,拿起木盆里的剃刀,蹲跪在农夫攻身前,给他剃胡子,农夫攻一会儿就回复原本干净的脸。白狐受又拿起木梳,站起来小心的给他梳开乱发,然后倒上洗浴的香膏,细细的搓洗。
「你用这小池里的热水给自己洗一洗,我在里间等你。」
白狐受指着一旁汩汩冒出热水的小池,丢下农夫攻一头的泡沫,闪身进入一个屏风后面,走进更里面的大浴池。
农夫攻自己洗得飞快,却也不敢马虎,用力的将身上每一处都搓得干净,皮肤甚至让他洗得有点发红。他用热水将自己从头到脚冲了好几次,又将鼻子凑到身上左右闻一闻,确定只有香味没有汗臭味,拿条布往腰间一裹,进了里间。
白狐受穿着白色的衣服泡在热水池里,衣服浸得透了,让他的身子若隐若现,好不诱人。农夫攻吞了口口水,踏入水里,白狐受便缓缓往他游了过来。农夫攻背靠着池壁,坐在池里,白狐受贴了上来,将他一只手往腰间一拉,然后按在自己衣带上。
「不解我的衣吗?」
白狐受的脸与他靠得极进,清淡的气息喷在农夫攻的口鼻上,让农夫攻又是一阵脸热。农夫攻抓住衣带一扯,白狐受单薄的衣物就着水势往两旁散开,粉色的肌肤和娇嫩的两蕊暴露出来,农夫攻张开嘴就含住其中一边舔吻。
「哼恩……」
白狐受轻吟,身体便是一颤。他半褪下一边的衣服,拉过农夫攻的另一手,顺着自己腰臀的曲线下移,停在他饱满的屁股上。农夫攻的手指挤入股缝间,食指探着了一处小口便戳了进去。
白狐受一手揽住农夫攻的肩,另一手去拨弄农夫攻双腿间火热的物事。农夫攻右手去握住白狐的玉ji,左手插ru白狐受身后的密穴扩张捣弄,耳边是白狐受低低的哼喘,想到曾经尝过的绝妙滋味,农夫攻的昂阳更是充血高耸,蓄势待发。
第十八章
被农夫攻粗糙的手指进出着后xu,腿间的男物又被他长着厚茧的手指摩娑着春袋,又麻又痒的感觉前后夹攻的传上脑门,他的手指颤得都握不住农夫攻的那根铁杵了。
「行了……快来……」
白狐受身子软得整个靠在农夫攻身上,他跨坐上农夫攻的大腿,扶着自己的臀,对准那浑圆的前端就坐了下去,农夫攻的那根瞬间直顶到底,彼此都倒抽了一口气,舒服的直喘。
农夫攻看着眼前白狐受的眉眼,觉得白狐受好像变了,变得更好看,更冶艳起来。那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起来和狐真的挺像,柳眉飞扬,脸蛋绯红,小嘴泛着水润的光泽,让他忍不住凑过去啃咬那饱满的唇瓣。两人唇舌交缠,追逐嘻闹,这时农夫攻双手按着白狐受的腰,将他抬了起来,又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