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于鱼急匆匆的样子,展昭摇了摇头,这才发现,雪白的床单上面,竟然染了一块鲜红的血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说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展昭愣了一下,接着想到于鱼的状况,脸无法控制的红了……
于鱼打理好自己回到房间,就看到展昭正红着一张脸,眼睛盯着床铺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于鱼顺着展昭的视线看了过去,就看到令自己也觉得十分尴尬的血迹
“看什么看?”于鱼虚张声势的瞪了展昭一眼,赶紧一把扯下床单,卷起来扔在一边,又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利落的铺在了床上
看着于鱼红着脸不停忙活的样子,展昭这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已经成亲了,有了妻子有了家……
于鱼铺好了床单,又用展昭一早打来的水洗了脸,才绕到屏风后面,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打理着自己的脸
而展昭,则利用这个机会,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已经有了女主人的房间,这才发现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房间真的有了很大的变化……
为了方便,当初展昭就选择了这间面积较大、同时也拥有里外两间的套房做为自己跟于鱼的新房
而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于鱼则把里间,也就是两个人的卧室进行了重新的布置
一扇屏风,把房间分隔开来:床头多了一组巧的柜子,刚才于鱼从里面拿出了贴身的衣物,又拿出了床单,而此时展昭也不清楚里面到底还装了些什么;原来窗户旁边于鱼梳妆台的位置,也换成了一组矮柜;房间里多了一个昨天晚上已经见到的架子,脸盆就放在架子上;架子旁边的无盖盒子里,放着一块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类似洗脸用的肥皂之类的白色东西……
屏风的另一面,当初自己为了娶于鱼而准备的衣柜已经不见了,替代的是另一个更大的衣柜;一面一人多高的琉璃镜摆放在衣柜的旁边,清晰的照出了自己的影子;于鱼的梳妆台也被她给挪到了屏风的后面,就跟柜子和镜子摆放在一个空间里;而于鱼的梳妆台上,也多了很多他从未见过、也根本不知道用途的瓶瓶罐罐
此刻,于鱼正坐在梳妆台前,不停的把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涂在自己的脸上
展昭好奇的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瓶子,打开闻了闻:“这是什么?”
于鱼抬头看了展昭一眼,接着又低下头,顺手拿起眉笔,看了看展昭:“好奇的话,不妨试试?”
看着于鱼递到自己手边的东西,展昭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抹局促:“这我哪里会啊?”
于鱼笑了笑:“试试而已,我又不嫌弃你”
听到于鱼的话,展昭无奈的接过于鱼手中的东西,又轻轻的抬起想把位置让给他的于鱼的下巴……
于鱼愣了一下,接着就感到展昭正拿着眉笔,生硬的往自己的眉毛上面用力涂着
“呃,”意识到展昭在做什么的于鱼赶紧说道:“没那么难,你不用那么紧张,不用那么用力……”
过了一会儿,展昭终于结束了在于鱼脸上的尝试,他放下眉笔,又暗中用内功弄干净自己手上的汗水,这才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于鱼转过头,就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脸上那又黑又粗、像极了蜡笔新的浓眉;然而,一想起展昭刚刚为自己画眉毛时那生硬的动,于鱼最终还是尴尬的笑了笑:“画得不错;以后多加练习就会更好的!”
等到于鱼终于梳妆完毕,才坐在展昭的对面,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有些踌躇模样的展昭
“怎么了?”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的于鱼终于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行了……”
“鱼,”展昭也是放下了筷子:“刚才我就想问了,王朝的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说二丫啊?”于鱼笑着说道:“我看她一直跟着王朝,毕竟是个女孩子嘛,总是要慢慢长大的,跟个男人住,始终是不大方便于是我就让她过来陪陪我,偶而帮我跑个腿;昨天她陪着包夫人去寺里上香,今天早上才回来的”
展昭点了点头:“王朝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了,既然你把她接了过来,就要好好的对待她,不要把她当成是丫环;要是……”
于鱼挑着眉毛,含笑问道:“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是一个很刻薄的人吗?”
看着于鱼顶着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的滑稽模样,展昭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你笑什么?”展昭突然的笑声,令于鱼诧异的看着他,一副不解的样子
展昭止住笑,伸出手,擦去了于鱼眉毛上的痕迹:“还是擦了吧”
“我觉得还不错”于鱼笑着说道:“这可是堂堂的南侠展昭为我画的眉毛呢!这要是在我……都得给裱起来、做为传家之宝,子子孙孙的传下去呢对了,你今天不用去开封府吗?”
“大人给了我几天假,”展昭笑着捏了捏于鱼的手:“让我好好的陪陪你!”
于鱼愣了一下,暗叹着自己在这个家里称王称霸的好日子从此不复返了
“鱼,”饭后,陪着于鱼在院子里散步的展昭突然开口说道:“郡主的事……”
“不用说了,”于鱼笑着摆了摆手:“那件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于鱼大气的话,令展昭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在乎?”于鱼好奇的看着展昭:“你是指吃醋吗?”
展昭那一脸有些憋屈又有些别扭的表情成功的取悦了于鱼:“她啊……还不够格!怎么,展大人,难道你还盼着我扯着你的领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让你解释清楚你跟她之间的关系吗?”
想起于鱼以前爱哭又气的样子,展昭赶紧摇了摇头:“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你不想听就算了”
“你提到郡主,我才想起来,”于鱼突然想起了那个驸马刘英:“我前几天遇到了一件怪事呢!”
“什么怪事?”
“就是那个西厅驸马的事啊;”于鱼抿抿嘴:“就是前几天吧,酒楼里来了一对异乡主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展昭不解的看着于鱼:“酒楼里有异乡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你听我说完啊,”于鱼扶着展昭的胳膊:“他们两个说是来找那个叫崔什么……哦,就是那个主子的义兄的”
“也就是说,”展昭笑了笑:“那对主仆姓崔,是来京城寻人的,而他们要寻的人就在京城了怎么,难道他们找不到义兄了,需要开封府帮忙吗?”
于鱼摇了摇头:“倒不是需要开封府帮忙,但是却有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于鱼的话引起了展昭的好奇心
“你还记得昨天我们看到过的那个驸马刘英吗?”
“当然记得,”展昭点了点头:“可是这跟崔姓主仆又有什么关系?”
“事情怪就怪在这里了!”
“嗯?”展昭挑挑眉毛看着于鱼
“据王朝大人所说,”于鱼坐在了院子里新架起的秋千上:“刘英是因为找到了太后遗失的金丸,才被太后和公主看中,得皇上赐婚为驸马的……”
展昭站在了于鱼的对面:“王朝是这么说的”
“而刘英自己说,是他的祖先托梦告诉他太后金丸下落,并让他到京城来为太后寻找金丸的……”
展昭点了点头:“虽然事情的经过我不太清楚;不过,刘英的说法我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相信;只是……”
“事情怪就怪在这里了”于鱼撇撇嘴:“那崔姓主仆不是来找义兄吗?据他们所说,他的义兄正是前来京城,正是替崔家传话,禀告太后金丸下落的……”
“一派胡言!”展昭怒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难道世上还有两个金丸不成?”
“你先别生气啊!”于鱼晃了晃秋千:“我再问你一件事,你知道太后的金丸是在哪里被找到的吗?或者说是,包大人知道金丸到底遗失在何处吗?”
展昭摇了摇头:“这一点,王朝倒是没有提起过;怎么,难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