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行完了,接下来该排次序了,张飞十八岁,关羽二十一岁,刘阳二十二岁。
我是老大,哇哈哈哈,刘阳心中狂笑。
“大哥……”
“叫老大!”
“……老大,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关羽问道。
“待俺把家产变卖了,多招些人马,共同举事!”张飞粗着嗓门说。
“如此甚好!”
于是张飞把他家祖传的宅第,庄田,酒店统统变卖,由于是急于出手,价钱自然较低,不过张飞也没兴趣计较这些,仅仅留下一处庄园,供招兵用。同时树起招军大旗,远近壮士纷纷来投,几日下来,共聚得乡勇五百三十二人,全部住在张飞庄上,张飞很不幸做了个冤大头,食宿全包!
这天,五百余人聚齐,大家神情严肃地望着刘阳,刘阳则来回踱步,巡视着这些手下。
靠!刘阳心中暗骂,这些人拿的都是什么啊,锄头,木棒,耙子,竹枪,菜刀,看样子绝对是去开荒种地,而不是行军打仗。据《三国演义》记载,好像刘备起兵的时候有傻冒上门送东西的,现在这个傻冒在哪呢?
“老大,有什么要说的吗?”关羽小声在我耳边说。
“众人听令!”刘阳大喝一声。
“在!”所有人轰然响应,只是声音参差不齐。
“……!……没事……大家散了吧……”
全体昏倒……
后世史官是这样记载这一段的:成祖与义弟二人聚众于庄,成祖神色肃然,环视其众,忽高声下令,众为其威势所慑,惊为天人,有胆小者竟跌坐于地,对成祖愈加敬服。(汗。。)
这时庄外人马嘈杂,我急领关张二人出门,只见门外有一队客商,带着数百群马,数十辆车。
“请问各位这是……?”
“我们是过路的贩马商人,常年在北方做买卖,现在黄巾贼做乱,所以急于返乡,人马劳困,烦借庄上歇一歇。”两个明显为首的人抱拳对我说。
“既是如此,快快有请。”嘴上如此,刘阳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些车马箱笼,老天爷待我不薄啊,刚发愁就有两个大凯子送上门,嘿嘿。
进庄后,宾主入席(跪在地上,难过死了,古代的人真奇怪,刘阳心中暗骂)。
“敢问客人尊姓大名?”
“我姓苏名双,他姓张名世平,中山国人。”一个至少看起来很忠厚的中年人说。(古人应该都有字吧,不过这两个人的字是什么却没人知道,我也懒得给他们起了,就跳过吧)
“不知道壮士为何聚集如此众多人伴?”旁边那个削瘦的中年人发问。
刘阳站起来慷慨愿地“身先士卒”,一天下来,就让他大跌眼睛(其实他不戴眼睛),做了这么剧烈的运动,自己竟然并不十分累!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明明自己的体质根本就不好,这么大运动量,早该瘫下来才对(看看那些士兵就知道),关羽和张飞天生神力,又练过武,自然不怎么吃力,可自己也……令刘阳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他练得更勤了,以前被逼着着学的军体拳还好没忘记,上至关羽,下至小兵,都学会了这套拳法,五百多人动作整齐划一,虎虎生威。
关羽赞道:“此套拳法自成一脉,极为实用,招式简单,威力巨大,十分适用于近身搏击。
刘阳本想把手下五百人整编,但是人数太少,装备又不齐全,想想还是算了。
用张飞的话就是:“哪用那么麻烦,只要跟着俺老张(他才十八。。。。。),任他多少贼兵都乖乖受降。”
很快的,从一千八百多年后带来的“三分钟热度”和“惰性”发挥了它巨大的惯性,刘阳对无聊的锻炼产生了厌恶情绪。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厉害的了,每天众人训练的时候他就晃来晃去,指手画脚,鸡蛋里挑骨头之类。他说:“我是主帅,当重谋略,上阵杀敌自有良将建功。”
一个月很快就到了,一行三人去铁匠处取货。
关羽先拿上大刀,信手舞动。铁匠在旁说:“此刀重八十二斤,若非天生神力,必不能舞动。”
只见刀光闪闪,声势惊人,有如蛟龙出海,长刀飕飕的使动,浑身上下没半点儿参差。
“好!”刘阳和张飞齐声喝彩。
关羽见旁有一大石,大喝一声,一刀劈下,巨石应声而开。关羽柱刀挺立,气不喘,心不跳(原本想写面不红,只是。。。。)。
刘阳击掌道:“好一把青龙偃月刀,好一条英雄好汉!”
关羽一愣,随即大笑,“好,青龙偃月刀,好名!多谢老大!”
张飞也早忍不住了,挺矛上前,宛如灵蛇吐信,神出鬼没。
“嗯……此矛就名作腾蛇点钢矛,如何?”刘阳略思片刻,道。
“好,腾蛇点纲矛,不输给二哥的青龙偃月刀,多谢老大赐名!哈哈”张飞的嗓门更大了。
我拿起那把剑,“唰”地一下拔出,寒气逼人,剑身上有着细密的纹路。
“此剑似乎乃百炼精钢所制?”架空小说看多了,加上理工科出身,刘阳对这钢铁自然很有了解。
那铁匠道:“先生好眼力,此剑确为百炼精钢所制。”
“不对,此等利剑,价值不斐,岂是你一铁匠所有,你究竟是什么人。”
“哈哈,想不到明远公竟有如此眼光。”铁匠顿了一顿,“实不向瞒,某姓蒲名元,乃春秋末期制剑名师欧冶子传人。某久闻先生壮举,故献此剑于先生。此剑乃家师所铸,尚未取名,方闻先生取‘青龙偃月刀’‘腾蛇点钢枪’二名,果然精妙,愿先生为此剑再取一名。”
“嗯……这个……就叫……就叫白虹好了。”刘阳想到哪个武侠小说里好像有“白虹贯日”这一招,于是就起了这个名字。“对了,百练钢铸剑,耗时耗力,多有不便,蒲兄可知钢铁有何不同?”
“愿闻其详。”蒲元听出刘阳似乎对此十分了解,忙全神贯注。
“钢亦是铁,钢与铁之别在于炭的含量不同,千中含五或不足者,为熟铁,质软,千中含五至百中含二者,为钢,质硬而坚韧,有弹性,百中含二或更多者,为生铁,质硬而脆。”刘阳发现自己也有点半文半白了。
蒲元看刘阳神情不像在胡扯,但仍然不敢相信。
刘阳接着说:“我有一法,名平炉炼钢法,可把生铁直接炼成钢。”
蒲元听了这句话,虎躯大震,道:“若……若果真有此法,真乃天下之幸,我曾听说有炒钢之法,如今先生所述之法,胜其百倍。”
蒲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刘阳看出他仍有不信。道:“虽然我现在缺少原料器材,但我所说,句句属实,若蒲兄不弃,可加入我军,日后我有能力,定然传授此法,若有一句虚言,定当五雷……”
说话间,蒲元看到刘阳眼中的信任,真诚与期望。
“主公。”蒲元打断了刘阳的话,拜倒在地。
“蒲兄快快请起。”刘阳大喜。
张飞看就刘阳和蒲元废话罗嗦早就不耐烦了,在一边和关羽谈论武艺,而关羽却略皱眉头。
蒲元取出三件铠甲,收拾器具,和刘阳三人一同回庄。
当晚,关羽单独对刘阳说:“老大今日为何如此看重那匠人?老大以汉室宗亲的身份,怎可与匠人为伍,”
刘阳听后,站起来愤然道:“人生而得于天地,皆有其权利,故人人当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关羽大惊,刚要说话,刘阳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现在和你说也说不明白,我也是一时义愤,你日后自然明白。”
“三弟是个直肠子,而云长你有勇有谋,今日不妨向你透露些消息,现在黄巾作乱,汉室衰落,各地官吏必定积聚实力,厉兵秣马,行春秋诸侯事,汉室气数将近,你先别惊,若我所料非虚,我将竭尽所能,匡扶汉室,云长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刘阳说完不禁暗自得意,没想到自己也能说出许多大道理,哈哈。只是脸上依然神情严肃。
“某愿效死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关羽虽然听得心惊肉跳,但看我言词恳切,而且只有匡扶汉室之意,并无不臣之心,我又是他的兄长,自然拜服。
关羽走后,刘阳又思考起来,这个关羽还真麻烦,以后还要小心应付才好,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想着想着,昏昏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