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阶段肖香君已经彻底养好了伤,天天在古亦哲买的新公寓里做着古三少的贤惠小情人,把柔情似水、温婉可人这些词活龙活现地演绎了出来。
古亦哲对这个新上手的女人越来越满足了,这个女人不仅能陪着他在床上玩出种种高难度的名堂,还能够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得井然有序,简直太和他的心意了,这才是对他来说“出得厅堂、入得厨床”的女人。
所以这阶段古亦哲对肖香君痛爱有加,不仅把两套屋子写上了她的名字,还为她买了一部跑车,完全把他尚有一个高屋建瓴的未婚妻这件事抛到了一边。
肖香君享受着她从未获得过的奢华,虽然想让自己的富贵能够恒久下去。
费经心血地企图了良久,她在tt上做的手脚终于有了收获,她在古亦哲的千般防范之下照旧乐成怀上了他的孩子。
用验孕棒刚刚试出两道杠的肖香君欣喜若狂,迅速穿好衣服到西滨市医院全面确认了一番。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孩子就是她手中最重要的筹码,既可以让古亦哲宠她一辈子,又可以和方子晴这个高门贵女一较高下。
“医生,我是真的有身了吗?”肖香君拿着手中的b超票据激动地问医生。
医生看到这个年轻女人如此兴奋,温和地笑着告诉她,“是的,祝贺你,你要当妈妈了。孩子已经四周了,最近要多加注意,回去好悦目一下我刚刚发给你的孕初期注意事项宣传页,十二周以后到医院来建档吧。”
“太谢谢医生了!”肖香君一再向医生致谢后才走出了诊室。
肖香君一路想着孩子的事是否要告诉古亦哲。三个月内胎儿还不稳,应该注意的事情尚有许多,她如果不说,以古亦哲在床上的特殊癖好要是不小心伤到孩子可怎么办?可如果她说了,古亦哲要是让她把孩子打掉又该如何是好?
费经心血怀上了古亦哲的孩子,此时肖香君反而有些纠结了。
肖香君一路低头想着心事走出了医院,基础不知道一个市府机关原来的女同事居然也来医院开药,恰好把肖香君走生产科的情形看到了眼里。
这个女同事以前在市府跟方子晴有些来往,虽然现在方子晴已经从市府机关告退了,但这个女人想着卖给这个方家巨细姐一小我私家情总归是没有损失,于是便给方子晴打了电话。
“方处长,有段时间不见,你最近挺忙的吧?”女同事先和方子晴外交了几句。
方子晴不认为原来的同事只是来打电话跟她问好的,便倨傲地直接问了出来,“还好,有事吗?”
这个同事没想到方子晴脱离市府之后,居然姿态一下子就变了,这是彻底扬弃原来知性优雅夷易近人的假面了?
于是有些迟疑地开了口,“方处长,我今天去市医院检查身体,不想在产科看到了一个熟人”这人突然有些拿禁绝是不是要和方子晴说肖香君的事了。
方子晴没有给她退缩的时机,“说吧,遇到谁了?”
“小肖秘书”女同事只能硬着头皮把肖香君的名字说了出来。
方子晴一下子就明确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吞吞吐吐了,产科?肖香君?岂非谁人贱人有身了?
“我也不确定,没准儿是我看错了,没事我就不打扰了,再见。”电话里的女同事半天没有听到方子晴的回复,只能急遽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谁人女同事说什么,方子晴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只以为心火噌噌地往上冒,古亦哲、肖香君!你们这一对贱人简直欺人太甚!
方子晴马上给吴助理打了电话,“帮我查一下肖香君今天在市医院做的检查,看她是不是真的有身了。”
“是,巨细姐。”吴助理接到电话就连忙按方子晴的下令执行了。
方子晴放下电话在心里盘算着要如那里置肖香君和古亦哲。
这个贱人这回必须要从古三儿身边消失,而她自己要想牢靠刚刚得手的资产和权利,必须尽快和古三儿完婚。
至于完婚之后这个男子是死不活、是过是离实在并不重要,无论哪种效果,古家都必须以资产做为对她的“赔偿”,那方家的一切就越发正当化了。
没有多久,吴助理的电话就打了回来,不出所料肖香君果真有身了。
虽然方子晴万般不愿意,但照旧拿起电话给肖香君打了已往,没想到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还没作声电话那头就传来肖香君兴奋的声音。
“哲,刚刚你来电话我去洗手间了没有接到,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又打过来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是想告诉他你有身了吗?”方子晴酷寒砭骨的声音传入了肖香君的耳中。
“你”肖香君完全没有想到电话是方子晴打来的,更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有身的事,吓得脊背都有些发凉了。
“马上把肚里的孩子打掉脱离,我既往不咎,也可以给你一笔钱。你若真敢弄出一个崽子,就别怪我不客套了!”方子晴的声音里透着阴狠。
“你想做什么?这是古亦哲的孩子,你没有权利替他决议!”肖香君抖着声音奋力抗争。
“你以为我是古三儿谁人傻缺会被你修补的那层膜给骗了?你之前也不是没出去接过客,就少在我眼前装纯情了。古家不外是我们方家养的一条狗,你真以为古三敢因为一个贱人怀的崽子跟我彻底撕破脸?别天真了!”
肖香君被方子晴把老底儿都给扒了出来,有些恼羞成怒,天花乱坠地尖声嚷了起来。
“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清洁工具?别在我眼前摆出一副高屋建瓴不染纤尘的嘴脸!你和亦哲文定之后,还和野男子在床上厮混的样子比下等的鸡还要贱,你凭什么舔着脸在这里骂别人?”
方子晴被肖香君叫骂的话惊住了,她的脸泛起一阵青白,“你说什么?”
肖香君以为方子晴被她的话震住了,便越发无所忌惮了。
“你在旅馆里和男子上床的视频早就被酒伙计工拿出来叫卖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眼前装清高?”
此时方子晴徐徐岑寂了下来,“我什么样儿,古家三少奶奶都只能是我,至于你?哼!找个时间出来谈谈你的要求吧。”
肖香君想到自己手中的筹码,以为见见方子晴也无妨,便允许了下来,“好,过段时间再约吧。”她想等孩子更稳一点了,再去和方子晴晤面。
方子晴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肖香君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和方子晴一争高下的底气,殊不知方子晴已经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