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该不会是要拿着衣架抽死她吧
他应该不会对她这么的凶残吧
她抬眸,冷不伶仃的对上男人阴冷的双眼,他一个怒瞪,池小水那脆弱的小心肝儿,猛然跳个不停,那跳动的幅度像是恨不得要跳出来。
完了,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今天哥哥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怎么办怎么办
池小水现在就像是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四处逃窜,急不可耐。
忽然余光瞥见她身后的门,她眸光立马亮堂起来。
那个,她可不可以打开这扇门逃走
“你有胆试试看”
头顶传来男人冷冽的话,彻骨的寒意,硬生生的冻结住她所有的动作。
卧槽,哥哥他会读心术吗
她就是刚冒出这么一个逃跑的想法,结果就被他给逮个正着。
完了完了,这下会死的很惨的
管她三七二十一,赶紧解释。
“哥哥,我没有想要逃跑”她极力摇头否认。
池小姐似乎忘记了一个词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么一解释,男人的脸色愈发的黑了。
“池小水你活腻歪了是吧在劳资眼皮底下你还想要逃。”季斯焱握住衣架的手指收拢,咯咯作响。
池小水看着男人紧握衣架的架势,仿佛下一秒那黑晃晃的衣架就往她身上招呼。吓得她赶紧解释“我没有,我就刚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
“站好了”季斯焱像是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厉声的命令。
池小水不敢怠慢,赶紧站直。
然而即便是她站的多么快速,多么笔直,落在盛怒的男人眼底都是没有一处让他满意。
看她歪脖晃脑,不成器的样,季斯焱火气一冲头,举起手的衣架,直接挥过去。
池小水没想到哥哥真的要对她动手了,心痛的同时,她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他们都一样,还是喜欢打她
一个心陡然冷下来,眼底满是冷漠的看着他,像是习惯了般没去躲闪。
这样的她,让季斯焱想到在柳城警察局见到她的那会儿,史湘举着她肥胖的手臂,往她头上招呼,那个时候的她,就是这样,一脸冷漠的看着对方,没有躲闪,硬生生的承受着那重力的袭击,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对任何打骂,麻木不仁。
想到这儿,季斯焱握住衣架的手顿在半空,手紧紧的握住衣架,那力道恨不得捏碎衣架。
他看着她倔强冷漠的小脸,心不由一痛,一颗心满满都是对她的疼惜。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么漂亮的小脑袋,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
季斯焱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的小脑袋,衣架代替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
池小水本以为那黑色的衣架会实打实的招呼在她的身上,然而就在衣架快要招呼上她的头的时候,衣架顿住了,随即轻触上她的头,紧接着慢慢的滑动,就像是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让她心头随之轻颤。
她侧头看着衣架,冷漠的眸出现了丝丝疑惑。
哥哥,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要打她吗怎么就停住了
还是说他在挑选哪个地方打起来最痛
想到这儿,池小水心头被衣架撩起来的那一丝软化,顿时消散无影无踪。
“要打就快点打,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她出口的同时,整个人也跟着冷漠了。
看着她宛如一只蜗牛,缩进自己坚硬的壳,季斯焱单薄的唇瓣抿起,垂在身边的手指蜷了蜷,有一种想要把她搂在怀好好疼爱的冲动。
身体往往要比思想要来的诚实。
他的手搂上她的腰肢,勾过她,把她拥入怀。
“哥哥”
她惊慌失措的呐喊声,毫无意识的情况系,就让季少校整颗心都随之融化,心里泛起圈圈涟漪。
他心疼她了
宽大的手使力,把她的小脑袋紧紧的扣在怀,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按进身体里。
某人抱的太紧,而且她整个小脸都朝着他胸口,让她呼吸困难。
哥哥该不会是想要换种惩罚她的方式,闷死她吧
“咳咳,哥哥”她推着他,想要从他的怀抱挣脱。
“乖,别动,让我抱会儿。”
他温柔的声音,让她身骨微颤,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哥哥他的声音好温柔,是她从来就没有听过的。
多想要沉溺在他的怀,但是他能不能换个抱她的方式,她快喘不过气了。
“哥哥,我喘不过气。”
听到怀传来闷闷的声音,季斯焱眉心皱了皱,松开了她。
见他忽然松开,池小水恨不得抽死自己。
特么的,他就不能多抱他一会儿,亏她刚刚还表扬他温柔。
“哥哥,你不是要再抱一会儿吗怎么就忽然松开了”
咫尺的距离,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英俊的脸上,酥酥痒痒的,就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他的心。
眼前的小嘴儿动啊动的,泛着诱人的光泽,直勾人犯罪。
然而目光触及到她下嘴角边的伤口,他视线一凝,眼底寒光乍现。
“他吻你这儿了”他手指抚她的唇,炽热的触感,不仅让池小水心惊,就连季斯焱内心也是一阵荡漾。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看着她的目光变幻难测,不等她说什么,俯身直接吻上近在咫尺的唇,狠狠吸着她的伤口,
“哥哥,痛”她受不了的嘤咛出声。
这男人在发什么疯
吸唇上的伤口干什么
他不知道很痛的吗
“斯”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在她口腔蔓延开来。
该死的,一定是又出血了。
唇瓣被他弄的生疼,她受不了的挣扎,伸手推着他“哥哥,很痛”
“痛”季斯焱抬首看着她,嘴角勾着讽刺的弧度。
暖黄的灯光下,血红的唇瓣,熠熠生辉,他宛如罂粟花,美丽之流淌着嗜血的残忍。
池小水有些怯怕的缩了缩脖,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看着她的丁香小舌划过被他蹂躏的更加红肿的唇瓣,他的眸光幽深了几分,轻声冷笑“不痛,怎么让你张教训”
既然舍不得打她,那么就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的不听话。
随即他唇又覆盖上去,灵巧的舌更是伸出来,舔。弄着着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