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方向掷去,明秋她们还被太子的坏笑弄得云里雾里,突然遭受袭击,一时反应不过来,那雪球竟没有躲过,太子见打中了,高兴的大叫,并积极的扔出第二个雪球……
雪仗就此开始,不分敌我,大家捡到雪球,看见人就扔,当然,太子除外,于是,场面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一个小身影欢笑着见人就追,胡乱把雪球扔出去,也不管打不打得中。被追的人只能一边躲一边打别人,其余人自然也会很讲原则,很讲义气的落井下石,也追着打。一时间,尖叫声,欢笑声,充满整个院落!
晚上,在放满火盆的书房,万贞儿拿着一本论语和太子玩认字游戏,万贞儿翻开一页书,指着其中一个简单的字,太子马上快速的回答:“习!”
然后,小手会拿过另外一本《论语》,翻开其中一页,手指在比较复杂的字,万贞儿只能庆幸自己穿越过来后,虽然没有练就曾今万贞儿的琴棋书画样样皆同,但好歹把繁体字都认全了。
“这是德!”
……
一夜下来,太子不仅复习了之前学的字,还把问万贞儿的字也记住了,见自己教导的孩子进步这么快,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当即夸奖道:“殿下真聪明,再过几年,怕是姑姑都赶不上你了!”
太子骄傲的笑着,微微侧脸,头向万贞儿凑过去,直让万贞儿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旁还有明秋侍候着,万贞儿只得命令:“明秋,你先下去休息吧,太子这里有我侍候!”
明秋退下了,万贞儿给了太子一个响亮的吻,太子这才高兴的笑出声!万贞儿却是哭笑不得,一个孩子而已,一个奖励吻,自己竟然要做得跟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太子却如此高兴,想是感觉到了那份亲昵感吧!
但有些事,还是得教育的,万贞儿当即说道:“殿下,这是奖励吻,是姑姑对殿下的奖励,但是,这是有违规定的,殿下是太子,姑姑只是一个宫女,在外人面前,这个奖励吻就是姑姑以下犯上的证据,殿下不想姑姑被打板子吧?”
太子乖乖的摇头。
万贞儿高兴的把太子搂在怀里:“还是殿下心疼姑姑!”说着,又在太子脸庞印上一个响亮的吻:“所以啊,在有外人在的时候,殿下可不能像刚才那样,咱们等没人的时候,姑姑再奖励你好吗?”
“好,没人的时候,姑姑再奖励我!”太子高兴缩在万贞儿的怀中。
就这样,万贞儿秉持着教育与玩乐并行的方针政策来教育太子,太子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开朗,整天都是活蹦乱跳的,有时会拉着明秋去钓鱼,有时也会让小太监和他玩写字比赛……
东宫的祥和日子却没有维持多久,一个令后宫大部分人高兴却让东宫从此处于水生火热之中的事情发生了:杭妃早产生大皇子,并被晋封为贵妃!
朱祁钰会有自己的皇子,所有人都没有怀疑过,却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快到正统年都还没有过完,那个孩子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万姑姑,皇叔说,我要有弟弟了,是件高兴的事情,姑姑愁眉苦脸的?”年幼的太子关心的问道。
万贞儿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了,二皇子出世,东宫自然要去看看的,万贞儿还记得皇上对太子说这话时的表情:厌恶,防备,不屑……
太后是对的,人在权力面前的确是会变的,如今的皇上,哪里还是曾今的郕王?曾经总是调戏自己的那个郕王,如今就是看着自己,也带着那种审视和防备的眼神了,事态,真的变了。
然而,该怎么对太子解释这一切?太子还只有三岁!按现代人的算法,他只是个两岁的孩子!
“殿下要有弟弟了,姑姑当然高兴!”万贞儿强挤出一抹笑:“姑姑不笑,只是因为年节就要到了,我们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给皇上和太后呢!”
太子听到年节送礼,也开始皱眉思索,全然不懂万贞儿看着自己的眼神中透着怜惜和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奖励之吻小孩子就是这样被带坏滴,嘎嘎!
那个,今天又查了资料,才发现,原来万贞儿比他老爹朱祁镇还大一岁,囧,亏我还说朱祁镇把她当妹妹看待今天把前面的妹妹全改了
至于有亲问,小皇帝什么时候才长大,说实话,风筝是不想让他长大的虽然现在也充斥着坏人,阴暗啥啥的,但好歹都是别人的,咱的万贞儿还是圣母玛利亚,如果小皇帝长大了就意味着,曾经的患难与共过去了,圣母玛利亚也变身了
嗯,还是那样,求收藏和评论,动力来了,风筝就会努力,小皇帝也会快快长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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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副统领
那是一个灰白的清晨,却是楚梦离心中最漂亮的一个风景。太阳还没有升起,世界仿佛都是灰白的,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慌乱的看向自己,明明恐惧得脸色发白,却仍然强自镇定的微笑,并理直气壮的问:“楚副统领为何这么早便出现在沂王府附近?”
声音柔弱中带着坚强,楚梦离突然发现,原来吓着她,竟会让自己心情雀跃。也有些好笑,明明是她和一个小丫鬟偷跑出府不知道想做什么,被自己撞见后,却还理直气壮的倒问自己。
“沂王府的守卫是在下负责的,在下只是依规矩视察罢了。”楚梦离笑得如沐春风:“倒不知姑娘竟也会这么早出府。”
姑娘……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姑娘二字于万贞儿都是一个新鲜的词,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万贞儿却突然想发笑,今年该是二十三岁了吧?姑娘……
浅浅的梨涡荡漾着微微的笑意,楚梦离虽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称呼有何异样,但在那样的笑意下,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摸摸自己的鼻子,转移话题:“清晨天气还是有些凉的,姑娘还是赶紧回府吧!”
已经被抓了个正着,万贞儿和念秋也不好再钻那个洞入府,只得硬着头皮走大门。
“诶!”正要转向大门的方向,却被楚梦离叫住。
“……”万贞儿和念秋都停下来看着他。
楚梦离被万贞儿看着,微微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道:“今日太早了,还是从后门进去吧!”
“多谢楚副统领!”万贞儿道谢。
楚梦离带着二人来到后门,却没有看到侍卫,万贞儿有些纳闷,沂王府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着的吗?相信,沂王府的人出入,何时出入,去了哪里,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会有人直接报到皇帝那里去,今天这样的情况,却是少见。
楚梦离大概是看出了万贞儿的疑惑,只是淡淡的解释:“现在是换班时间,姑娘还是赶紧进去吧!”
是了,换班时间,万贞儿竟把这个忽略了,当下跟楚梦离道谢后便和念秋匆匆进入府内。
回到贞园,念秋见四周无人,才彷徨的问道:“怎么办,我们出去的事被楚副统领知道了。”
万贞儿想到楚梦离的言语和他对自己的客气,当下放心的笑了:“念秋,放心吧,他若是要把今天的事告诉皇上,就不会让我们走后门了,你可别忘了,刚才我们进来时,后门可是一个侍卫也没有。”
“可是……”
“好了,就算他真的去告诉皇上,我们又能耐他如何?太后再有能力,也不能明着把皇上的人给杀了啊!”
念秋想了想,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便各自回房,万贞儿回到寝殿,朱见浚还睡得香甜,万贞儿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兴奋得睡不着,看着那安逸的睡颜,万贞儿却有种摇醒他和他一起分享快乐的冲动,终于有希望了,太后亲自见了自己,算是彻底安了心,万贞儿突然觉得,当看到春天的影子时,冬天便不再辛苦了。
“浚儿,一切痛苦很快就会过去了!”万贞儿又哭又笑的自言自语。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突然有一天,朱见浚很是自豪的从书房出来,又拉着万贞儿走进书房,当着万贞儿的面写下“貞兒姑姑”四个字,万贞儿心中犹如浇了蜜一样甜丝丝的,忍不住的结果朱见浚手中的毛笔,在贞儿姑姑四字前面写下一个“萬”字。
“浚儿,这个字读万,是贞儿姑姑的姓。”
朱见浚听后,喜滋滋的临摹着万字,很快的,“萬貞兒”三个字便跃然纸上。
万贞儿满意的笑了,一时来了兴致,便又道:“浚儿,不如把你的名字也写下来?”
朱见浚却尴尬的摸摸后脑勺,支吾半天才不好意思道:“浚字,浚儿不会……写!”
“……”如果说,朱见浚能够将万贞儿几字写出来,万贞儿心中是甜丝丝的,那么,当知道朱见浚连自己的名字还不会写时便先学会了万贞儿三个字,万贞儿心中便是甜腻腻的,甜到了心底里。
提笔,万贞儿笑道:“浚儿写贞儿姑姑的名字,那么浚儿的名字,就由贞儿姑姑来写罢!”
说着,“朱見浚”三字便纤秀的落在了纸上。
朱见浚这才开始试着写浚字,万贞儿看在眼里,疼在心中。毕竟还是自己学识有限,平日里只会将论语,大学,中庸一类的书拿来让他学字,也讲一些其中的道理,但到底是浅薄了,必须得给他请个老师才行。
主意一定,万贞儿便开始计划了。
在东宫时,皇上最不喜的便是朱见浚读书认字,如今都已经搬入沂王府,朱见浚也已经不是太子了,不知道皇上还会不会忌讳朱见浚请先生。
就算皇上同意了,经费却也是个问题,便宜的先生,万贞儿是瞧不上的,毕竟,怎么说,朱见浚都是王爷,怎么能随便请一个先生。这出身,至少得是进士出身,可进士出身,费用却不低……
对于皇上,万贞儿决定先试探,皇上若允了自然是好的,若不允,那就只能再想起他办法了。抱着这样的目的,万贞儿走遍了沂王府的所有门都没有看到楚副统领,最后才无耐的问一个侍卫:“请问,楚副统领何时回来巡查?”
果然,侍卫很是不以为然的看着万贞儿,用轻蔑的眼神上下看了万贞儿几眼,才鼻孔朝天的给出答案:“不知道!”
万贞儿原也没打算能够从这些眼高于顶的侍卫口中得到答案,只是,被这种态度拒绝,万贞儿心中仍然气愤不已。
无奈,万贞儿只能让四大丫鬟各守一个门,一旦看见楚副统领便马上派人来报。
用完晚膳,掌灯时分,万贞儿看着天色,估计今天是不会见到楚副统领的了,万贞儿正准备派人着四大丫鬟各自回去不必守候了,明春便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姑姑,见到楚副统领了!”
明朗而高兴的声音感染了万贞儿,万贞儿也高兴的问道:“在哪儿?快,快带我”……去。
最后一个字尚且还没有吐露出来,楚梦离刚毅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
只见楚梦离笑得阳光:“听小丫鬟说,姑娘找在下?”
姑娘……
是了,又是这个称呼,如暖风入内,心中热乎乎的,带着莫名的舒坦。万贞儿明明知道“姑娘”二字早已不适合自己,心底却有一个小小的角落,执着的不想去纠正,或许是,在现代自己这个年龄,还是花样年纪吧。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暑假开始要实习了,所以最近不仅要考试复习,还要把学校的所有东西搬回家,风筝没人接,只能自己一点一点来,所以,这么多天都没法更新,不好意思!
嗯,然后,想问问大家,应该不会很反感楚梦离吧?
然后,然后,今晚会捉虫,晚上在更新榜看到绝对是伪更!
最后,今晚码字,明天会更新。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双阙》海青拿天鹅《贱妾》枯荷听雨声《薄荷荼靡梨花白》电线《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宋朝之寡妇好嫁》清歌一片《四叔》月上无风
教书先生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万贞儿没有让楚梦离入内,自己主动走出房间与他说道:“沂王殿下如今眼见着六岁了,却还没有读书,贞儿想替殿下寻一个先生。”
听万贞儿说完,楚梦离沉默了会儿才道:“姑娘的意思是?”
“贞儿想请楚副统领帮忙!”万贞儿诚恳的说道。
楚梦离微微一笑:“是想让在下帮忙在皇上面前说项呢还是帮忙替沂王殿下找先生?”
“都有!”
楚梦离欣赏万贞儿的直言直语,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事姑娘就交给在下去办吧!”
见楚梦离答应了,万贞儿心中并不意外,不知道怎么的,自从上次私自出府被他抓个正着后,万贞儿便觉得这人不坏,至少,对自己,对沂王府不坏。
“多谢楚副统领!”万贞儿行礼道谢。
楚梦离还了礼又道:“姑娘若真要谢在下,以后不如只叫在下的名字:梦离!”
“梦离……”万贞儿小声的念着这两个字,虽然说不出这两个字的出处,却也觉得好听,随即便抬头对上一双明亮的黑眸:“既是这样,那梦离也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叫我贞儿吧!”
“贞儿……”楚梦离脸上是无法形容的笑意,贞儿二字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
暮色中,两人相视而笑为着新结交的朋友。
事情很快便有了消息,楚梦离一脸不好意思的告诉万贞儿,给沂王请名师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况且,太上皇北狩后花了不少钱财,宫中的银两也吃紧,言下之意自然是不会为沂王出钱请先生了。
万贞儿听到此处,脸上的神色反而有些放松:“这么说,如果沂王殿下用自己的钱请先生还是可以的?”
楚梦离点头,脸上却带着歉意:“贞儿,对不起,是我无能了!”
万贞儿笑着安慰:“贞儿知道,梦离也只是侍卫副统领,在皇上面前人微言轻,能做到这些已经很好了,贞儿和殿下都感激不尽。”
一番客套下来,楚梦离才又道:“我知道有一位先生,学识很好,也给权贵们的公子们讲学,不知道贞儿可看得上看不上?”
万贞儿听着,却是无奈的摇头:“每月宫中也只拨那些银子,贞儿哪里还敢看不上的?只求那先生是真的有学识,收费又便宜些才好!”
楚梦离又提议“既是这样,我看行,这样吧,明日我将先生请来,让他先给殿下上一课,贞儿你就在旁边看着,若觉得行,便请了,若觉得不行,再找就是。”
万贞儿闻言,也觉得这个主意好,便点头答应了。
晚上睡觉之前,万贞儿给朱见浚说明了一些情况,告诉朱见浚,明天来的先生姓金。
“浚儿,你虽然是王爷,但尊师重道还是要的,明天金先生来府里了,你也就尊他一生先生知道吗?”万贞儿耐心讲述。
朱见浚点点头,又问道:“贞儿姑姑,金先生来教浚儿念书,那贞儿姑姑还会继续教浚儿吗?”
为着朱见浚能时时想到自己而高兴,万贞儿调侃道:“浚儿学识好了,贞儿姑姑教不了啦,今后是该浚儿教贞儿姑姑了!”
朱见浚却信以为真,认真的点头:“嗯,但凡浚儿知道的,浚儿都教贞儿姑姑!”
一句话,惹得万贞儿高兴的笑起来:“好,到时候浚儿可不能藏私!”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朱见浚也累了,万贞儿服侍他睡下,才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晌午时分,明冬来报,楚梦离便带着金先生来了,万贞儿便带着朱见浚去门口迎接。
金先生年岁不老,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一撮好看的胡子浓黑浓黑的,万贞儿还注意到,金先生身后还跟着一个和朱见浚差不多大年纪的女娃,女娃乖巧的看着站在金先生身后,见万贞儿看着她,她便回以微笑。
楚梦离上前互相介绍认识后,解释道:“小金是先生的独女,因发妻过世,先生便一直让小金跟着,一来是亲生教导女儿,二来便是身边也有个打下手的人。”
原来是金先生的女儿,万贞儿这才释然:“天气炎热,先生还是屋里请吧!”
书房,果然见小金在父亲一旁帮忙摆放教书工具,摆放好后,又在一旁主动磨墨。看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真的。
所谓的看先生教的好不好,万贞儿心中是没有底的,若以自己的水平去教,那最多是教一些常用字,再然后就是通过一些故事讲些道理。看金先生满口之乎者也的,万贞儿也不知道金先生讲得如何。
一天下来,请金先生吃了饭,又让明夏拿了些银两给金先生,才送了金先生出门。
楚梦离这才问道:“贞儿觉得金先生如何?”
万贞儿答不出来,只知道看金先生教朱见浚是的确像那么回事,便只好摇头道:“贞儿愚笨,实在看不出什么,梦离也是世家出生,不知梦离觉得金先生如何?”
楚梦离想了想才道:“先生是中了举人的,只是家已无余钱,便没有再考,先前听有人说起金先生的学识,今日梦离也是第一次听先生讲课,直觉先生的确是学识渊博,且讲的道理浅显易懂。”
听到这里,万贞儿便知道楚梦离的意思了,笑道:“如此,梦离是觉得金先生不错了,贞儿便也放心了,不过,此事毕竟是相关殿下,贞儿还是先去问问殿下的意思。”
楚梦离理解万贞儿的意思,便也道:“问问总是好的,那梦离明天再来听贞儿的回复?”
“嗯!”
晚上,万贞儿问过朱见浚,得到朱见浚也觉得金先生很好时,才给了楚梦离明确的答复。至此,金先生便成了沂王府的坐馆先生,吃住都在沂王府。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一年,景泰四年十一月,宫中噩耗:皇太子朱见济殁了。
消息像自己长了翅膀般的飞遍紫荆城,万贞儿听到这个消息时,正服侍朱见浚用午膳,念秋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一惊人消息。万贞儿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下,太后终于还是下手了。
“有说死因吗?”万贞儿强自镇定的问道。
念秋摇头:“太子本就是早产,身体一直不好,从十月开始便高烧不退,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说这病是娘胎时就带了的。”
万贞儿的心这才放下来,想想也是,以太后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会让人抓到把柄?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说过埋伏笔的,所以,听到金这个姓,亲有没有想到是谁的伏笔?
然后,唉,朱见济那个短命的孩子,还是死了
既然都不反感楚梦离这个角色,那风筝就继续自己的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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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又起
太子殁了,皇上因此大病一场,万贞儿心中说不上高兴,只是松了口气,属于浚儿的东西,还是会回来的。
服侍朱见浚用完膳,金先生已经在书房等着了,万贞儿将朱见浚送入书房便有些无所事事,远远的看见小金和几个洒扫的丫头在玩打雪仗,万贞儿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便那么站着看着,嘴角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仿佛光明就在前面。
小金也看见万贞儿,嬉笑的神情不再,而是向着万贞儿的方向走过来:“姑姑,你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万贞儿笑着摇头:“不了,殿下还在里边读书呢,等他下学了,再拉着他和你们一起玩。”
小金嘴角扁起:“爹说,男女大防,等殿下出来时,我又得回避了。”
听小金抱怨的声音,万贞儿有些好笑:“怎么,你想和姑姑玩?”
小金马上点头:“嗯嗯,每次看姑姑你陪殿下都玩得很欢乐。小金也想和姑姑玩。”
万贞儿觉得小金这丫头可爱,便忍不住问道:“小金就是你的名字吗?”
小金摇头:“不是,爹为我取名叫慧雅,说希望我能像娘一样聪慧秀雅。”
万贞儿点头:“慧雅,嗯,你爹取的名字好听呢!”
小金听到万贞儿夸奖,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容,也顾不得身份,直拉着万贞儿的手撒娇:“姑姑,您就陪慧雅玩一次嘛!就一次!”
被小姑娘的热情感动,万贞儿还是没经得住诱惑,才犹豫着要答应,冷不丁的被一个雪球砸了个正着。
反应过来,万贞儿看去,不知何时来的楚梦离正一身便服的站在那里,爽朗的笑着对小金道:“小金,何必求她,她若不答应,我们便直接扔她,看她玩是不玩!”
万贞儿气鼓鼓的看着楚梦离,这个男人,熟稔起来后便越发的肆无忌惮了,当下对小金道:“慧雅,愿意和姑姑一起大战恶魔吗?”
小金知道万贞儿这是答应了,高兴的点头,两人不约而同的从雪地里捡起雪球扔向楚梦离……
一时,院子里欢声笑语一片。
嬉笑着和楚梦离他们打雪仗,大冬天的,万贞儿的脸却是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只是,转身扔出一个雪球时,万贞儿眼角余光却看到书房门前一脸不高兴的朱见浚。
万贞儿顿时停下动作,小金扔来的一个雪球砸个正着也不自知,楚梦离和小金也注意到万贞儿的异常,纷纷停下动作,随着万贞儿的目光看去,欢声笑语就此消散。
见万贞儿注意到他,朱见浚怨恨的看了眼小金和楚梦离,就快速的向贞园跑去。万贞儿和楚梦离等人都是莫名其妙,万贞儿本是雀跃的心却沉重起来,难道浚儿出什么事了?
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万贞儿跑进书房,与正出书房的金先生撞了个正着。
“先生,殿下他……”
金先生却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本来是好好的,不知怎么的,殿下突然就把书远远的扔了,然后便跑了出去。”
好好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扔书?还跑了出去?万贞儿差点便要把责备的话脱口而出,到底还是顾念着金先生的面子,万贞儿决定还是找朱见浚问清楚了才来处置。
若真是先生的事,就是请不到先生,万贞儿也是要辞了他的。
跟楚梦离说了声失陪,万贞儿也奔向贞园。
进了贞园,才到寝殿门口,寝殿内砸东西的动静便清晰的传来,门口立着手足无措的明春和明夏。
明夏先看到万贞儿,求助似的对万贞儿禀报:“姑姑你来的正好,殿下也不知怎么了,奴才们还在替殿下整理寝殿,殿下突然跑了进来,把把奴婢们赶了出来,然后屋里就传来殿下砸东西的声音。”
万贞儿听着,心中担心得不得了,朱见浚这样的表现,可是头一次,是出什么事了,明明吃饭时还好好的,送他入书房时也是好好的。
万贞儿让明夏等都退下,才迈入寝殿,虽做好了准备,万贞儿还是被吓了一跳,寝殿早已狼藉一片,被子,书籍,桌椅,全都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朱见浚还正在折腾一旁放衣服的柜子,一件件衣服便被他撒气般的扔了出来。
万贞儿小心的走过去阻止,朱见浚见是万贞儿,却是气愤的把万贞儿推开,人便钻到角落去了。万贞儿却是心痛,朱见浚转头的那一瞬间,她看得明白,眼眶红红的,看来是哭过了。这个孩子,当初被自己的皇祖母拒之门外没有哭过,被自己的母妃拒绝时也只是呆呆的,今天却眼眶红红的哭了,万贞儿的心便跟着痛起来了。
走到朱见浚身边,不管朱见浚的挣扎,硬是将朱见浚的小身子抱在怀中:“浚儿,怎么了?是不是金先生让你受委屈了?告诉姑姑,姑姑给你做主!”
朱见浚的小身子仍然在抗拒的扭动,万贞儿大惊,这分明是在抗拒自己,什么大事,竟让浚儿连自己也抗拒了?
当下,急忙问道:“浚儿怎么了?怎么连贞儿姑姑也不要了?”
朱见浚的身子又扭动了几下,才将头扭到一边,背对着万贞儿,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委屈:“贞儿姑姑坏!”
“……”万贞儿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听他的声音,万贞儿知道,他是真伤心了,急忙认错道:“是,是贞儿姑姑坏,但是浚儿也要告诉贞儿姑姑,贞儿姑姑怎么坏了?贞儿姑姑改!”
朱见浚吞吐着就是不说,万贞儿心中急切,不断的诱他说出缘由。万贞儿感觉到怀中的人而深吸了一口气,大声的说道:“贞儿姑姑和他们玩了!还很开心!”
这样的的答案,让万贞儿结结实实的怔了好一会儿。
“……浚儿……不高兴贞儿姑姑和他们玩?”万贞儿试探的问道。
“……”
“还是……浚儿不高兴贞儿姑姑和他们玩得很开心?”
朱见浚没有回答,迅速转生把脑袋埋入万贞儿怀中,声音委屈却带着歇斯底里:“贞儿姑姑是浚儿的!浚儿不准贞儿姑姑和他们玩,不准!不准!不准!”一连三个不准,将万贞儿的心都哭碎了,这个孩子,还是没有安全感吧,在他的认知里,只有自己是一直陪着他的。
万贞儿无声的将怀中的孩子抱紧,紧紧的,声音柔和,带着安抚:“是贞儿姑姑错了,浚儿别哭,以后再也不会,贞儿以后只和浚儿玩。”
朱见浚的情绪这才平静了一些,从万贞儿怀中抬头,眼眶依然红红的:“贞儿姑姑说过要陪着浚儿一辈子的!姑姑不可以丢下浚儿,不可以和他们玩,贞儿姑姑只能和浚儿玩!”
朱见浚的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那语气中,却透着不安和……霸道!
“是,贞儿姑姑记住了!”万贞儿极力的安抚。
朱见浚的情绪这才好转,看着万贞儿再次确认:“真的吗?”
这孩子,万贞儿只得再三保证:“真的!贞儿姑姑什么时候骗过你?”
朱见浚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万贞儿没想到一场不小的风波,竟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想到朱见浚刚才哭得伤心,万贞儿也不好责备他什么,只是带着他去向金先生道了歉,今天的课也免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太子的性格露出点苗头了,激动中!终于要开始写感情了,泪流啊啊啊!
然后,关于伪更,风筝以前没点击的时候就经常无厘头伪更,然后,现在点击多了,是真不敢了,但是,捉虫还是要的,风筝交个底,除非说明,否则风筝不可能双更,同样的,除非当天更新了,不然也不会出现伪更。
总之,捉虫和更新是在同一天。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双阙》海青拿天鹅《贱妾》枯荷听雨声《薄荷荼靡梨花白》电线《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宋朝之寡妇好嫁》清歌一片《四叔》月上无风
罚奉一年
本以为朱见浚闹脾气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宫里就来了太监代表皇上斥责沂王失德,不正言行……惩罚是罚俸一年。
一年!
万贞儿听到这个消息几乎要晕倒,一年前,见了一次太后,万贞儿说出了由沂王府统一领取月俸,再发放给众奴才的想法,太后同意了。
今日,罚俸一年,这其中还包括着下人的月俸,这是把沂王府往死里整了。不发工资,谁愿意干活?万贞儿无奈,只能跪着求传旨的公公:“公公,求皇上开恩,沂王府靠的就是月俸过活,如今被罚月俸一年,这让沂王府上下怎么活啊?”
传旨公公却是冷漠的哼了一声:“万姑姑,皇上刚痛失了太子,沂王殿下便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还想让皇上开恩?”
祸事!大!
事关生死,万贞儿也顾不得那么多,马上反驳道:“在贞儿看来,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关起门来在自家发了一顿脾气而已,怎么就成了祸事了?公公倒是说说,沂王殿下发脾气祸害谁了?再说,这是沂王府内的小事,怎么就传到皇上那里去了?”
传旨公公也不是省油的灯,见万贞儿反驳也不怕:“怎么传到皇上那里去?哼,沂王殿下那是一般的孩子吗?他可是王爷,是太上皇的亲生儿子,皇上的亲侄子,这一举一动都事关重大,再说了,这事要没祸害人,要是不大,它能传到皇上那里去吗?你当皇上是整天没事做的吗?”
传旨公公的一席话,说得饶是口才不差的万贞儿也无言以对,若不是发生这种事情,万贞儿真心想建议这位公公去做言官,他绝对有这个本事。
传旨太监高傲的走了,留下一脸灰败的万贞儿。
朱见浚也知道事情闹大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万贞儿,却不敢作声,生怕再惹了万贞儿。
万贞儿看见朱见浚的样子,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露出来,笑着安抚朱见浚:“贞儿姑姑没事,浚儿,别自责,这事不怪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就是不发脾气,皇上也会找到其他借口来惩治我们的。”
楚梦离是负责看守沂王府的侍卫统领,自然第一个知道了消息,急忙的跑来,一脸担忧的看向万贞儿,万贞儿却无力应付任何人了,现在生计才是第一要务。
苍白着脸,万贞儿只是对楚梦离笑了笑,便走了。
首先去的便是金先生的住处,沂王府将一年都没有收入,再也请不起教书先生了,万贞儿不能耽误了金先生的事业。
金先生听后,却没有马上走,稍微犹豫了下道:“看得出,姑姑是真的想有个先生能够好好教育沂王殿下,这样吧,一旦有空,我便免费来王府教殿下。”
万贞儿眼中蓄满感激的泪水,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当下也不推迟:“那贞儿就谢过金先生了,他日,若沂王殿下好了,定当十倍奉还先生的恩情!”
金先生却是摇头:“这倒不必,我也只是真心喜欢殿下这个学生,才会如此,到算不上什么恩情不恩情的。”
两人有客套了一番,金先生才带着小金收拾东西离开,临走时,小金仍依依不舍的看着万贞儿,万贞儿也真心喜欢这个小姑娘,便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小金:“慧雅,姑姑也没有别的什么了,这张手帕就送给你做个念想吧!”
小金接过手帕,摊开,一张青绿色的手帕左下角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贞字,小金看着,不禁破涕而笑:“姑姑的秀活真丑!”
万贞儿也笑了:“是,姑姑还等着以后慧雅给姑姑秀张漂亮的帕子呢!”
说了会话,最终,该走的还是走了,沂王府内可以使用的奴仆都是宫里调来的,就是想辞退也不可能,当初从仁寿宫出来时,太后给了一包东西,这些年省着用,倒是还剩下一些,万贞儿始终明白一点,要想牛干活,就要给牛吃草,所以,哪里都可以省,唯独不能省奴才们的俸例,所以,剩下的那些,倒还可以发半年的俸例。
那么接下来呢?
宫里的人出不来,宫外的人也进不去,罚俸一年这么大的事,太后应该也听说了,不知太后会有什么动静。
几天不见太后有动静,万贞儿忍不住叫来念秋问话,上次是她带着自己去见的太后,说不定她有办法和仁寿宫联系。
念秋却是瑶瑶头:“那次是太后在奴婢出宫前嘱咐好的,出了宫,皇上盯两边都盯得紧,哪里敢有什么小动作?”
念秋这么一说,万贞儿心就凉了半截,那该怎么办?难道真要饿死沂王府的人吗?
看着纷飞的大雪,纯白的雪花第一次寒凉了万贞儿的心。雪中送炭,雪中送炭,不知,又有谁会给自己,给沂王府送碳……
笑自己痴人说梦,万贞儿自嘲的笑了,自古便是锦上添花易,哪里会有什么雪中送炭的?
然而,当楚梦离再次出现时,万贞儿不得不承认,虽然雪中送炭的人少,但到底还是有的。
楚梦离将二百两银子塞到万贞儿手中,笑容满面:“虽然不够,到底先应急着吧!”
万贞儿拿着手中的二百两银子,如烫手的山芋,不知收好还是不收好,楚梦离的情况万贞儿是知道的,虽生在世家,却是庶出中的庶出,年前还好,今年却是刚被分家出来,生活本就不易,楚梦离又不是那种会贪的人,家里还有一个庶出的女儿和两房妾侍要过活,钱都给了自己,他怎么办?
楚梦离也知道万贞儿为自己着想,心中说不出的高兴:“贞儿,我说过等你,等你能真正放开殿下时,我便把妾侍打发了,娶你为妻,这辈子也只与你过活,如今不过是早些时候把妾侍打发出去,家里仆人再少些,日子还?br/≈电子书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