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知道要给点时间让他爹与娘好好温存一下烦人的死丫头”他满是怒气地说。
“你”我倒吸一口冷气,风儿有他这样的父皇都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居然还想要灌醉她,扔她在一旁,如果被她听到,又不知道要嘟囔多久了,肯定又在不停地说他父皇坏。
他说完后笑着将我圈入他的怀,还喃喃地说头疼,然后横卧着将头放在我胸前。
“颜儿,我发现你这样搂着我,我睡得特别香甜。”他耍赖着说。
“睡得香甜还头疼”我嘲笑他,他却不以为然,脸也不红,就是嚷着头疼,没有办法,我只得帮他轻轻揉着头,他似乎很享受,脸上荡漾着醉人的笑。
“颜儿,你今天怎么想起要出去找我是不是心里开始有一点点牵挂我了”他的声音依然是低沉好听,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牵挂他了,但今晚我真的很有冲动出去看看他是如何过的他在外面做什么以前他辗转难眠,便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倍受煎熬。
“我这十几年都在外面站一晚,我那一晚都等着你会心软出来看我一眼,哪怕就是一眼也好,但我却从来没有等到,你的心硬得如铁一般,骁等得心都碎了,我今天终于等,终于等到了。”他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喜悦,也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沧桑。
“今天终于给我等到了,我终于等到你真心牵挂了我,颜儿,你对我说,你是不是开始牵挂了了”他紧紧搂住我,生怕一切都是幻象,眼里带着一抹希望。
十几年是多少漫长的等待,十几年可以老了红颜,白了少年头,为何他还要那么执着,为何他一定要将我心的厚冰砸开何必何苦
“颜儿,我有些时候也在想,我为什么就一定要给你一个名分,为什么一定要向世人公布你是我瀚骁的女人为什么就一定要让你爱上我你能陪我伴我一生一世,你能为我生了一个这样可爱的女儿,我还有什么不满足我为什么还要想那么多乞求那么多”
“但每次想起你心还惦记着其他男人,你心还没有我的时候,我就会很失落,心空空的,心痛痛的,我爱你,所以我也很想你爱我,我希望你的心只有我一个,我以为我的付出,我以为我的真心可以让你慢慢将以前的人以前的事遗忘,即使不能忘记,他的分量绝对不能比我重这是我的底线,但我发现要得到你的心真得好难好难,要等到你温柔向我一笑要等很长很长,但我依然很想很想你爱的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如此执着”
“其实我也不想逼你做出选择,每次看到你难过的样我就心痛,其实每次看到你摇头,我的心似乎又被刀刺一下一样,我告诉自己这样做又何苦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你,绝望后我期盼新的一年,你会有所改变,但我看看绝望了又升起希望,有了希望后又重新变得绝望,这样反反复复我就快要疯了。”
“其实我又怎能这样强行要求你呢只是每次想起你的心不在我这里,我的心还是有遗憾,这将是我一生一世的遗憾。我觉得遇上你是我的幸也是我的不幸,是我的福,也是我的动,但我依然不后悔遇到你。”
他喃喃地说,我静静地听,听他低沉的声音,听他的节奏的心跳声,我也在想,遇到他是我的幸还是我的不幸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动这人世的轮回纠缠谁能说得清楚
有时候我也突其想,上一辈我与瀚骁是不是认识在上辈我们有怎样的爱恨才会有今世这样的纠缠一想这个就会想到头疼,罢了,罢了,这辈的事情都说不清,还想着上辈有什么用呢说不定上辈我灭了他的国,这一世轮到他来害我了,这样想想,心里竟然觉得舒服多了。
“在想什么呢,骁说话你总是心不在焉的骁真的好想进你的脑瓜里看看你究竟是在想什么”他无奈地说。
“我在想你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我笑着说。
“都躺在一起十几年了,才发现我不错呀”他声音带着怒气,但嘴角却大大地勾起,双眼发出异样的神采,似乎这句话让他很受用,也许是我赞他赞得太少。
“既然不错,那值不值得你托付终身如果你敢说不值,你就知错”他的手放在我胸很近的地方,似乎我如果不说,他的手就会狠狠蹂躏我一番,那眼神带着威迫,特别吓人。
但我说值了,他也还是蹂躏我好久,并且还很疯狂,让我身体一阵燥热,妖喘吁吁,他是一个没有诚信的男人,说一套做一套,以后都不相信他了。
“既然值了,怎么还不依了我”他脸上又变得情意绵绵,双眼含情脉脉,他又在向我进攻了,这次的攻势还更猛烈,我怎么感觉他似乎在用美男计一样他兜兜转转还是兜回同一个问题,他真是契而不舍。
“你都不年轻了,我也老了,还要搞得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不怕被人笑呀我觉得现在这样就蛮好的。”
“颜儿一点都不老,我的颜儿在我心目永远年轻,如当当初那个小尼姑一样。”
“瀚骁你怎么就看上我了”我笑着问他。
“因为你笨,因为你蠢我觉得如果我不照顾你,你会到处受人欺负的”他笑着对我说,眼里带着嘲弄。
“我也觉得我很笨,我很蠢,要不怎会跟了十几年,还跟你生了一个女儿。”
“你这人一辈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情,就是跟在我身边并替我生了一个烦人的丫头,但你最笨的就是不敢去爱,总是活在记忆,就不懂看看你眼前的我。”他说话还是带有怒气。
“颜儿,那你又是为什么肯留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就是因为那三刀,还是因为有了风儿,如果没有她,你还是会决然离去是不是骁在你心目依然已经了无痕迹了有些时候我就想如果是因为孩能牵住你的脚步,让你多生几个就好了,但一个风儿都让我头疼,再多几个,我怀疑每次都是进行到一半,就有人进来骚扰了,这样肯定会死的,经过上次,我都还有点阴影,每次到一半的时候,我都要想起那个死丫头,真是一个害人精,娘便都是。”
“既然是害人精,为什么还要留我在你的身边”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笑着问他,居然把我说成害人精了。
“你就是吃人狂魔,我也不舍得让你走了。”他紧紧搂住我。
“人说帝王最无情,人说帝王三宫院,人说十岁了还想娶十岁的少女,你怎么”
“别老是人说人说的,听到头都晕了,十岁娶十岁的有什么奇怪我还听说过八十岁娶十四的岁的呢就你这点见识还敢在这里乱吹”
“那你八十岁时想娶几岁的”
“能活到八十岁我知足了,我可不想到头来被自己的女儿灭了,她那脾气如果知道我负了她娘,还要娶一个比她还小那么多的人,她非得杀了我不可”
大家想起风儿,大家都禁不住笑了,她就是我们的梦,她就是我们所有的希望,她就是我们所有的爱,她也是我们所有的牵挂。
“颜儿,让我娶你回去吧,现在骁还不算老,如果到了五十岁再娶妻真的会被天下人耻笑了,到时候就想洞房花烛夜,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你怎么就净想这些”
“我对着你不想这个,难道我对着我的将士想这个”他不以为然地说,他说话总是很直接,从来不拐弯抹角。
“答应吧,你就点头吧,骁想正式将你娶回去,我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全天下都知道瀚御风是我的女儿,别老是夫人夫人地叫,都不知道是谁的夫人,心里特别恨。”他一脸愤慨地表情让我发笑,原来他一直在乎这个。
“我已经穿过喜袍了,所以我不想”我神色黯然,这永远是我心的痛,当初我穿着大红喜袍热热闹闹,轰轰烈烈地嫁给狄离,只是在揭开头纱的那一刻,他震怒,我绝望而已,兜兜转转,爱恨纠缠,我始终与他还是无缘,想起心还是很痛。
但我与瀚骁这个算是缘就算是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孽缘而已他总是让我不敢爱,不肯去爱如果他是第一个闯进我心的男人,也许我会放开心去爱了,如果他不是灭掉我边国,我心不会有一条刺,兴许我早已经被他感化了,也不会有如今一番景象。
“那都过去了,我说了我心目跌颜儿是从那个假尼姑开始,其实虽然我没有去查你,但我也曾经猜想过你究竟是什么人你那家尼姑院不是一间普通的尼姑院,所以我曾经猜你是狄国的皇亲国戚,要不就是狄国的某位公主,又或者是什么王爷的女儿,嫁到外面被夫君休了,所以就在这里治疗一下心里的伤”
“这只是我的猜想,其实我只要稍稍查一下,一切都会水落石出,但我想你如果不想告诉我,证明你心依然有痛,你心的伤疤依然还没有好,我何必去让你受伤多一次你能留在我身边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我攻打狄国的时候,你又一点不在乎,你眼里还闪过一丝快意,这让我很迷惑,颜儿,你就是我心的一个迷,我永远都走不进你的心里,我总在门外张望彷徨,心里总是没有落到实处。”他的眼神变得黯然。
“但很多时候,我会感激上苍让他来到人的身边,让我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痛今年我最后问你一次了,如果你不答应,骁不再问了,骁也丢不起这个脸,老是被拒绝,什么自尊都没了,并且到时老掉牙了再娶妻,真是会被后人笑的。”他虽然是笑,但笑得让人觉得很苍凉,他凝视着我,带着最后的乞求,带忽闪的双眼又显得很紧张。
“颜儿颜儿”他一声一声地叫着我,声音微微地沙哑,带着他的渴求,对上他焦虑的双眼,我的心乱了,乱了。
“如果你现在还不嫌弃我老如果你现在还有力气背得起我,你就娶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坚守了十向年的东西会在这一瞬间完全倒塌了他也不是说了什么特别让人感动的话,他也不是说了什么甜人的话语,我怎么就答应了也许是他一年一年的侵蚀着我,让我终于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连人也站了起来,双眼亮如星辰。
“你果然是老了,连耳朵都已经背了,那算了,当我没有说过”我脱离他的桎梏。
“休想我都听到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休想抵赖,我等了十几年,怎会让你耍赖敢耍我的人都会死得很惨很惨的。”他一把将我拉过来。
“我现在再回答你一个问题。”他突然将我抱起,如抱着一个小猫一样,将我抛向高空,如抛当年的风儿一样,但我可没有风儿那么大胆,我不但发不出风儿当年咯咯的笑声,还吓得泪水差点下来了,早知道是这样恐怖,我死活也不会答应。
他有时翻身将我接着,有时等我就快到地,然后身手敏捷的净我拉起,最后是搂着我滚到床上,而我吓得就差没有晕死过去。
“你说我能不能背得起你你说我能不能抱得起你”
这人真是太疯狂了。
“颜儿,是真的吗这真是真的吗骁不是在发梦吧”说完他搂住我狂吻,狂热而肆意,但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但不知道为什么吻着吻着,嘴角竟然咸咸的,他竟然流了眼泪我的一句话竟然让他一个铮铮男儿洒下一没清泪,我当初砍了他三刀也没见他流过一滴泪,如今
我心一酸,酸涩得心都疼了,我吻上了他的眼,他的眉,这一刻心竟然是那样轻松,我不知道我是否爱他如曾经爱狄离那样,我只觉得这个男人我就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