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不利,整天威逼利诱,一定要我将他生下来,他说“他也是有生存的权利,你没有机会扼杀他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你不要他,你不也是一个杀人凶手吗你不一样跟我一样双手沾满鲜血吗”
我记得我曾对着他怒吼,我跟你是不同的,是不同的,但听来他这句话我就不再准备打这个孩的主意,我不会特意地保护他,但我也不回伤害他,一切就顺其自然,一切就看他的造化。
十月怀胎我才正真领悟到做娘的艰辛,当我听到属于婴儿那响亮的声音的时候,我晕死了过去,在晕死过去的瞬间我听到瀚骁焦急地喊叫着我,我听到孩震撼人心的哭声,但我太累了,我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天以后了,他抱着她出现在我面前,小小的,粉粉的,玉琢一般,她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我,让人打心里喜欢,看到我的时候,他拍打着手似乎很高兴。
但瀚骁却在我面前狠狠地掐了她一把,骂她差点要了她娘的命,孩的哭声顿时响彻整个账房,我嗔怪地看他,他却开心地笑了起来说“这孩像我,连哭声都那样有气势,以后肯定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他抱着孩轻轻抛了几下,吓得我心都跳了起来,而这孩似乎一点不怕,被他抛得空的时候居然咯咯大笑,笑得正欢,而不知道她娘已经心胆俱寒。
“你就少担心,我比你更疼这个孩,我不会让她有事的,如果连这样都接不住她,我就不是瀚骁了,你就安心养好身体,等你身体好了,我陪你娘俩到外面玩可好”
一边说一边将他的嘴往孩脸上凑去,咬了一口又一口,他爱极了这孩,而这孩似乎也与他特别有缘,无论在奶娘的怀哭得多凶,只要他的手一碰到她,她就破涕而笑,这让瀚骁很自豪,他不停地说他们父女一条心,看到他幸福的样,我的心涌上甜蜜的同时又是一阵酸楚苦涩,而这种感觉经常交织在一起,让我一时如在天堂,一时如下到地狱。
这个孩如一缕光线照在我的心理,看着她笑,我觉得很幸福,看着她哭我觉得很痛心,而孩在一旁哭得噼里啪啦的时候,他却可以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笑,我要去哄她的时候,他总是拉住我说“她哭够了自然就不会哭,我就不信她的眼泪就那么多,能淹没我们的账房我就不信她能哭一夜,她的喉咙就不哑”他的心总是很狠,从来没有见一个人这样残忍地对自己的孩。
结果这孩真的哭了一整夜没有停过,而他也真的没有去理过她,也阻止我去理她,他的心真的是硬到可以,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自言自语地说“这孩来呢哭都那么强悍,我们果然是父女。”他总能从一些小事情将他俩联系起来。
但奇怪的是这孩连续哭了两晚后就不再哭了,于是瀚骁得意地说“你越哄她越哭,你不哄她,她觉得没有希望了,自然就不哭了,这孩精得很,很像我。”
说完脸上带着灿烂幸福的笑脸离开,但离开之前总不忘吻一下女儿再来吻我,他对女儿的残忍在今后的日不断上演着,这让我心疼的要命,但他说玉不琢不成器,理由总有很多。
孩没有出世,他就开始想好名字,他说就叫御风,瀚御风,多豪迈多有气势。
“劈风斩浪御风,金戈铁马御风都是强者所为,霸者所为要想不受伤害就一定要成为至强成为至尊,终其一生踏波逐浪,御风而行我的风儿就是一个御风行者。”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仰着天,俯瞰大地,如独在高峰一样,那风采,那气势无人能及,后来风儿也问他为什么帮他起这个名字他说的时候,小小的风儿就仰望着他,眼神带着钦佩,还不停地感叹“世间英雄当是如此,世间英雄当如是。”她稚气的声音在旷野响起的时候,我们忍不住想发笑。
而他回到账房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还偷着笑了一晚,乐了一整天。
“颜儿,我的风儿也会说世间英雄当如是了,她说他的父皇是世间英雄当如是。”他说我搂着我猛亲,感激上苍,感激我肯为他生了一个会说世间英雄当如是的女儿。
卷三 绝世红颜048:瀚暮的冷
御风这名字,刚开始我并不是很喜欢,瀚骁的说法我也不接受,如果心不够硬,心不够冷,即使身上穿着金盔铁甲,即使武功出神入化,依然会受伤,像他那样骁勇善战,勇猛无敌就不会受伤了吗他就是心不够冷,心不够硬所以爱上我,所以才会因此得不到我的爱备受煎熬,莫忧、狄离是我的劫,而我就是他的劫,这因果循环,不断的轮回谁也避不了,谁也躲不开
“不想收伤害,心一定要够冷,一定要够硬”我不希望风儿以后金戈铁马、踏浪御风,如他父皇一样征讨四方,不停地杀戮,双手沾满鲜血,成为所有人心目恶魔,我只希望她能平凡的生活,远离乱世,活得简单一些,快乐一些,不需要功成名就,不需要倾国倾城,之需要随心而活,更不要像我这样,无法爱无法恨,总是处于悔恨与矛盾。
我僧恨战争,战争会让人变得疯狂,战争会让人变得残忍冷血,战争也能让人晚晚恶梦连连,我不想我的孩以后长大如他一样喜欢战争,喜欢战场,喜欢厮杀,他日如果她的双手沾满鲜血,一定会有人恨他,一定会有人报仇,我不想我的孩受伤,我不想让我的孩受到别人的咒骂与憎恨,我希望她得到人世间最美的祝福。
“颜儿,你的心够冷吗你的心够硬吗”他凝视着我,声音微微颤着。
“我的心不够冷,我的心也不够硬。”我长叹一声,我就是爱的不够洒脱,恨得不够彻底。
“其实你的心够冷,你的心也够硬,我总感觉我的怀抱无法让你温暖,我总感觉我一颗赤忱的心无法让你那颗坚硬的心稍稍柔软。为什么你的心就不肯为骁打开大门”他的目光不敢触及,他的深情我也无法承受,但他却不知道,在不知不觉,我的心已经软成一团,无法再坚硬。
这个问题之道孩长得很大,我们还一直争论着,争着争着直到我们都累了,还偶尔会吵几句,每次风儿在场的时候就会小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似乎在思考她应该听谁的,谁的话最可靠,但她从来都不会说是爹对还是娘对,小小年龄的她已经学会谁也不得罪。
而我总是刻意保持与瀚骁的距离,我对他的态度疏离而冷漠,即使我不杀他,即使我可以说服自己不恨他,但我不能对他太好,我更不能对他有过多的温柔,这样我想起父皇他们的时候,才觉得没有那么羞愧,我这样对他,只求让自己的心变得更宁静罢了。
但孩的降临,让我们频频发生战争,而我们在不断的口舌之战不知不觉地拉近了距离,正如他所说,是这个孩的到来将我们紧紧地拴在了一起,让我有了骨肉相连的感觉,我甚至有了我们就是一家人的感觉,心开始慢慢靠拢。
而我也决定,无论我与瀚骁有什么恩怨,我也不能说给孩听,我不能增加她内心的困扰,我不想她过我这样的人生如我一样矛盾而煎熬,是瀚骁对不起边国,而我的小御风却什么都不知道,何况他宠这个孩也宠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甚至让我有时看着也感动,只是他宠爱的方式与我的方式不一样,才引发了争执。
在孩还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将他扛在他的肩上,不停地说
“来,风儿,父皇的肩膀就是你的家,就是你的帝都,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万里江山,看到锦绣山河。”声音豪迈震天,带着无比的宠溺。
而我的风儿似乎很享受这种待遇,坐在他的肩膀上一点都不怕,而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的笑声又引来瀚骁爽朗的笑声,稚气的笑声与爽朗的笑声在旷野回荡,他们的笑容都是如此的灿烂,灿烂得如晌午的骄阳,我温柔地看着他,而瀚骁偶尔也回眸看着我,两人四目相对的时侯,我竟然有了一丝羞涩,忙把头低了下去,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他总是笑我,说我连孩都生了,脸皮儿怎么还那么薄就盯着那么两眼就脸红耳赤的,不过他说看到我脸红耳赤的样很有感觉,恨不得立刻将我扛回账房,然后
他一边看我一边坏笑连连,觉得他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有了孩后不是应该更稳重了吗怎么感觉他总是跟别人唱反调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不理他,让他大说特说,他说得多,而没有人回应他,他觉得无趣,他就会逗弄他的风儿,这孩喜欢笑,笑得咯咯响,很有感染力,像男孩一样。
“颜儿,是不是我现在看你,你的心跳比以前快了一些”
“没有。”我继续逗着风儿,漫不经心地答他,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但我偏不给他。
“那你是不是感觉我看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像有点电流袭过风雨雷电的电。”他眼巴巴的看着我,带着期待。
“好像也没有哦。”我故作疑惑地说。
“真的没”他的声音带着失望。
“你刚才脸红,我还以为你已经开始爱上我呢原来是我自作多情,怎么你温柔看我一眼,我的心跳动的那么激烈呢要不颜儿你来吻我一下,我记得你每次主动吻我的时候,我都激动得要死。”
说完他闭上眼睛等着我去吻他,而在地上爬着的风儿就瞪大眼睛看着她的父皇,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可能不明白她父皇闭上眼睛,满脸陶醉地在干什么。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趁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迅速地从他身边溜走,但他的手总能将我紧紧地捞回来,然后就一直闭着眼睛等我吻他,他总是这样,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你干什么,让人害怕,但我就坚持不肯,就这样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谁知风儿就在这个时候嚎啕大哭,可能是看见我们抱在一起,谁也不理她,她哭声震天的时候,瀚骁依然双手有力地拽着我,闭着眼睛充耳不闻,但看见风儿哭得那么大声,哭那么凄凉,我又心痛得不行,她正向我们爬过来,满脸是泪水,她伸出双手要我抱,无奈瀚骁总是不肯松手,依然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等着我的吻落下去。
最后我只得投降,踮起脚吻了他一下,但他总不满足于浅尝辄止,总是要趁机吻到我窒息,吻完一边满意地笑,一边捏着风儿的脸蛋大声说“这孩果然不愧是我瀚骁的孩,哭得真是时候。”
他捏得她脸蛋红红的,风儿不但不哭,居然眼睛眨呀眨,笑得真欢,她似乎真的听懂一切似的,看他阴谋得逞的样,我心不爽,结果热情如火地搂着他的腰,他受宠若惊地看着我,热情地回应我,在与他唇舌交缠的时候,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看你还得不得意。
他吃痛,闷吭了一声,然后推开我,推开后又猛地将我拉回来。
“疯女人,我从来都是赏罚分明的人,刚刚赏了,现在就要罚了,说着扛起我往账房走去。”一路走回去,惹得军将士们的目光不时扫过,带着暧昧,让我脸烧得厉害,我向他求饶,但他说已经太迟了,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我,除非
他暧昧地看着我笑,笑得让人心猛跳,脸发烧。
“你将我放下来,将士们看了会笑。”我小声地说,那些将士含笑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
“笑什么他们又不是小孩,谁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我现在又不是强抢民女,我只是跟我女人回去亲热,谁敢说我”说完依然神气自若地往回走,不理将士们暧昧的目光,无奈我只得将头深深埋下,不敢看众人。
而风儿无论怎么哭闹他也不理,还大声地说“我就不信她那么强悍,能爬出军营能哭得让我从床上爬下来泪水能淹没了整个军营如果是这样我赏她一百军棍,居然敢妨碍她爹的好事。”他的话让我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