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国,第八医院抢救室门口外面。
乔暮玥哭晕在医院的长廊上,尹岚也是哭得止不住声音,牧浩天一小我私家照顾着她们,乔暮玥和尹岚同时被送到病房里,吊着针水。
乔暮玥逐步从昏阙中清醒过来,醒过来后,她依然压抑不住悲痛的情绪,泪如雨下,肝肠寸断。
如果她能忍着不告诉顾月莹,就不会发生悲剧。
如果她能在顾月莹要走的时候,尽可能的拉住她,也能制止悲剧的发生,她把顾月莹的死全部归罪于自己,她心如刀割,痛得无法呼吸。
隔邻床传来尹岚哭泣的声音,尚有牧浩天耐心的慰藉。
乔暮玥徐徐歪头,望向隔邻床。
尹岚躺在床上,也打着吊水,牧浩天坐在床沿边上,温柔地哄着她,慰藉着她。
曾经最好的四姐妹,曾经说过一起逐步变老,满头鹤发的时候还要约在一起周游世界。
可现在只剩她和尹岚了。
想到这里,乔暮玥的心撕裂般的疼痛。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牧浩天应答一声:“进来。”
北极推开门,紧张的走进来,直奔乔暮玥的病床:“暮玥,你没事吧?”
乔暮玥双手捂着脸,擦掉了面颊的泪,泛着泪光望着北极,喉咙火辣辣的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北极受牧之泽的托付,要看好乔暮玥的,他是收到保镖的消息说顾月莹失事,第一时间就想到的乔暮玥的情绪,所以赶来医院。
靠到医院后,护士说顾月莹的两位朋侪因为伤心太过而晕厥已往。
北极站在乔暮玥的床沿边上,见她没法回话,便温声细语地慰藉:“节哀顺变,暮玥。你照旧三个孩子的母亲,刚生完没有多久,身体没有恢复好,太过太伤心对身体欠好。”
“嗯。”乔暮玥忍不住泪水的涌动,闭上眼睛点颔首。
牧浩天站起来,望着北极问道:“我七弟出差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北极回道:“七少他尚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置惩罚,我接到通知之后,也连忙通知七少了,他很担忧暮玥的情况,但实在没有措施赶回来。”
牧浩天无奈地叹息,双手插袋,望着乔暮玥伤心的神色,也很是担忧。
“我进来的时候,顾月莹的怙恃已经在跟医院交接,治理顾月莹的身后事了。”北极说给乔暮玥听的,只想让她放心一些,别太过于难受。
“是我的错。”乔暮玥哽咽着呢喃。
北极听到她的话,蹙眉说道:“跟你没有关系,这是命,货车司机开太快也有责任,顾月莹过马路的时候,是在转换黄灯的瞬间,她也模糊地过马路,无法躲得开。”
乔暮玥依然听不进去,愧疚难受,在深深的自责当中出不来。
北极也不知道该如何慰藉她。拉来椅子在乔暮玥的身边坐下,悄悄守在她身边,等她吊水完了,再送她回家。
病房清静下来之后,偶然会传来细微的哭泣声。
乔暮玥拉着被子把头都盖住了,被子下的肩膀微微抽动着。
北极看到她如此伤心惆怅,心里也欠好受,可也帮不上什么忙,他究竟不是牧之泽,不能给予她更有效的慰藉和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