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静被邓奇正宽慰清静,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发抖,眼光狰狞阴冷,嘴角抽搐着,低声嘀咕:“乔暮玥,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我要把你的肉一点一点的割下来喂鱼。”
邓奇正看着傅清静时好时坏的状态,双手叉腰,焦虑地转身看着寒杨木,问道:“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寒狐现在什么也不剩了,七少提倡疯来很恐怖,他现在是扑灭性的要扑灭我们。”
“怕什么?”寒杨木挑眉,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恶,不紧不慢道:“那就让他毁,他派东狼来杀我的时候,我已经做好跟他重归于尽的准备,现在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我是破罐子破摔,而他尚有妻子孩子,尚有兄弟亲人,他记挂比我多,拼狠他也纷歧定能比得上我。”
寒杨木是没有想到他当初为了求牧之泽,连命都不要,为他挡子弹,可到头来牧之泽却派东狼过来谋害他,如此绝情又恩将仇报的男子,他已经不再抱有理想,只想毁了牧之泽现在拥有的一切,包罗亲情恋爱和友情。
邓奇正忧虑忡忡地说:“那我们公司的业务全部没了,员工走的走,离的离,尚有我们的工业和训练营,许多都被炸毁,我们没有措施继续赚钱,只会坐吃山空。”
寒杨木挑眉,看向邓奇正:“那就转业。”
“转业?”
“贩毒,贩卖武器,雇佣兵和杀手,只要有钱的事情都可以干,但我现在有一个蹊径需要你去跟。”
“什么蹊径?”邓奇正疑惑道。
寒杨木:“暮国的文物。”
“贩卖文物?”
“嗯,这些比正正经经做生意赚钱多了,如果当年我妈肯听我的,寒狐现在的财力物力绝对不输ar。”
“我以后就随着寒少你干,只要能赚钱的,我一定全力以赴。”邓奇正的老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眼光坚定而期待。
乔伟成又揉揉鼻子,开始发酸地吸着,精神萎缩不振,有气无力地说道:“寒少,我想回房休息一会。”
寒杨木嫌弃地瞥了乔伟成一眼,淡淡道:“去吧。”
乔伟成脱离客厅,回到房间找毒吸。
邓奇正冷冷瞥着乔伟成的背影,压低声音问道:“寒少,乔伟成这个废物也般不了你什么,你还把他带在身边重用,是不是有点……”
寒杨木打断邓奇正的话:“你懂什么?像乔伟成这种对毒有依赖的人,才是最容易控制的。而且他是我用来搪塞乔暮玥的最佳武器。”
“我是怕他一个瘾君子会坏我们的大事。”邓奇正担忧道。
寒杨木不屑地勾住嘴角,冷冷一笑,不屑于担忧这些事情,挑眉望邓奇正,一字一句道:“他成不了什么大事,但也不会坏我们的事情,留着他尚有很打的用处。”
邓奇正默然沉静了。
寒杨木抬手摩挲着下巴,望着前面的视线变得没有焦距,挤着一抹邪魅的阴冷笑容,想着某些战略而入神。
接下来他是要跟牧之泽拼硬的,看谁的命更硬。